第38章 兩個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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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處房屋裡。

  俞眠耳尖發熱,轉過頭不看他們輕輕抖著自己的腳腕。

  叮鈴鈴的鈴鐺聲,又輕又脆。

  暫且不評判它的實際用途,末雲懷疑:「這個,沈兄真能聽見?」

  現在師尊只是個凡人,這鈴鐺聲那麼輕離得又遠,真能把人叫來?

  俞眠靠坐在椅子上,面色羞赧不敢看人:「他說能聽見的……」

  末雲悟了,這怕是師尊哄騙師娘的手段吧。

  晚上聽聽也就算了,這大白天隔著這麼多東西怎麼聽得見。

  雲崢則是盯著那鏈子一會兒面色疑惑,一會兒又恍然大悟,全然不知道在想什麼。

  雲娘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

  哎呀,話本子上的那些東西俞姑娘他們也玩啊。

  俞眠感覺自己臉都丟完了,她提議這麼幹的時候,這幾人眼神都不對了。

  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外面都是屍障,她開口能不能把沈懷瑾他們叫回來不說,自己人肯定先被圍上了。

  俞眠無奈地在這裡晃了幾下腿,末雲突然驚喜:「沈兄還真來了!」

  沈懷瑾衝著他們的方向調整腳步,隔一會兒便停下來判斷位置。

  「快快快,俞姑娘,你趕緊搖!」

  她一停下,沈懷瑾便跟沒頭蒼蠅一樣,左顧右盼。

  俞眠聞言趕緊又晃上了腿,心想還好不是自己受傷的那隻腳。

  清透的鈴鐺聲如絲線,一點一點將沈懷瑾拉進俞眠身邊。

  拐過好幾個彎,一處二層小樓邊,沈懷瑾停下了腳步。

  末雲趕緊在窗邊露出了頭,壓低聲音招手:「這邊,這邊。」

  張玉風倍感稀奇:「怎麼找到的這是?」

  進了屋之後,沈懷瑾立馬過去將俞眠抱上,溫軟脆弱的小狐狸在懷裡才安心。

  「怎麼換了個地方?如何過來的?可有受傷?」

  俞眠剛要回答他的問題,鼻尖就飄來一股極其新鮮的血腥氣。

  「你受傷了?」

  狐狸的嗅覺很靈敏,即便沈懷瑾已經里外都換過一遍了,她還是聞了出來。

  沈懷瑾捏捏她的鼻子:「小傷而已。」

  他掏出懷裡的瓷瓶,倒了顆藥在自己掌心。

  「你聞聞,可能用來治療傷勢?」

  毛茸茸的腦袋湊到他手邊,鼻尖聳動,濃郁的藥香氣和淡淡的靈氣。

  濕軟的舌頭輕輕一伸,俞眠便將藥卷了進去。

  手心裡滑滑痒痒的,沈懷瑾沒忍住另一隻手摩挲了下她腰跡。

  喉間微微一滾,苦澀的藥味在舌尖化開。

  原本糾纏在經脈中的雷法殘勁,在藥力滌盪下寸寸消融。

  俞眠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終於鬆懈下來,蒼白的唇色漸漸恢復血色。

  體內久違的輕盈感讓她忍不住動了動指尖:「這藥,還真有效!」

  手腕微動,她捏了個訣,卻發現並無任何靈力顯化。

  「誒?」

  毛毛的耳朵疑惑地塌了下來,沈懷瑾心有所動摸了摸。

  「怎麼了?」

  俞眠露出張迷茫的小臉:「我還是用不了靈力。」

  沈懷瑾無奈地戳了戳她臉頰:「你忘了,四界分立,各有其序。每界皆有法則約束,不可逾越。任何人來此界,都將歸於凡俗。」

  「哦。」

  她還在思考,為何那道人能噼里啪啦召喚飛劍。

  可鼻尖的血腥氣實在難以忽略,她扒著沈懷瑾衣領就要看。

  「你到底傷到哪兒了?味道這麼重。」

  這裡還有外人,俞眠怕別人也瞧見,便自己貼在沈懷瑾胸口,拉開半邊衣襟眯眼去看。

  嗯,還是那般光潔如初,肌肉厚實。

  再看看另一邊。

  沈懷瑾無奈手掌按著她的臉,將她的頭撥開:「沒傷到這裡。」

  那髮絲就蹭在他胸口上,叫人心癢難耐。


  合攏了衣襟,他淡淡道:「小傷而已,已無大礙。」

  張玉風斜眼歪嘴一樣怪氣模仿他:「小傷而已~」

  她哼了聲:「不知道是誰都被打吐血了,站都站不起來!」

  那輕飄飄的眼神遞了過來,張玉風怒從膽邊生:「瞪什麼瞪!有本事逞英雄,沒本事告訴她嗎?」

  俞眠一聽立馬扒著他的衣服四處看:「怎麼回事?你幹什麼去了,到底傷到了何處?」

  神色平平的沈懷瑾任由俞眠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他不答,俞眠便上上下下的摸。

  鑽進袖子裡,滑到背心後。

  好一會兒後,他才突然彎下腰來將人抱走。

  他們所處的地方是個小小茶室,二樓多是桌椅,內間有個小榻。

  進了這內室,沒人看見,便由得他們做什麼了。

  「嘿。」張玉風不高興了,「這人怎麼個意思,這時候屁也不放一個了。」

  哪有受了傷,不邀功的啊。

  雲娘乾咳了兩聲。

  「那個,我看倒像是沈公子故意的,他在逗俞姑娘呢。」

  還重複了兩遍小傷而已,真要不叫她擔心,就別說自己受傷了。

  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沒談過對象的張玉風給人做了筏子,煩得撓胳膊。

  他師兄陰人的心思用在這方面,真是叫人噁心。

  噫。

  內室里,沈懷瑾將人彎腰放下,卻被俞眠勾著脖子不許他走。

  「你倒是給我看看呀!」

  他越遮掩,俞眠越來勁。

  她有條腿還受著傷,不方便撲進他懷裡,便拉著人一起滾進了榻上。

  沈懷瑾順著她的力道仰臥在軟榻上,墨發凌亂鋪散,襯得頸側肌膚如玉。

  衣襟早在推搡間鬆散開來,紺色的衣袍下隱約可見肌肉線條。

  沈懷瑾「無力」地癱在下面,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俞眠撓撓鼻尖,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不是要找傷處麼,怎的不動了?」

  尾音勾著氣聲,像羽毛輕輕搔過。

  瞧他這含笑的眼尾,活像狐狸精在誘人犯戒。

  可巧了,俞眠正是狐狸精。

  兩個狐狸精遇到一起,意隨心動,可一點不扭捏。

  她俯身便咬上他的唇,不是淺嘗輒止的試探,而是沈懷瑾教過的唇齒廝磨。

  犬齒故意蹭過下唇軟肉,在即將見血時又放輕力道,轉而用舌尖描摹他的唇形。

  耳畔響起他陡然加重的呼吸聲,她眼裡都是得逞。

  腳腕的小鈴鐺晃出細碎聲響,蓋住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動靜。

  直到他喉間溢出聲悶哼,她才施施然退開半寸,語氣得意:「如何?」

  沈懷瑾抱著她悶笑:「嗯,足可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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