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麼多次總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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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出來的時候,俞眠老遠就看見朱嬌嬌用袖子捂著臉,假裝不認識他們。

  她覺得好玩,便拉著沈懷瑾就往朱嬌嬌身上湊。

  朱嬌嬌躲都來不及,三個人就這麼你追我趕說說笑笑走了。

  遠遠的,幾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看著他們。

  張玉風支棱起來:「那就是師兄人界化身了吧?」

  末雲從她旁邊冒出頭來:「是的吧,玉風師叔。」

  雲崢屏住呼吸,假裝沒看見這兩個人。

  「既是師尊,那便想法子接近他吧。」

  「說得容易。」張玉風將擋住眼睛的頭髮掀開,「咱們現在一點術法都用不了,怎麼接近他,他還什麼都不記得。」

  末雲歪了歪頭:「不過目前看來,師尊似乎過得還不錯,也沒有什麼危險,暫時來說沒什麼問題。就是,他怎麼跟女子那麼親近啊。」

  張玉風誒了聲:「這你就不懂了吧,他如今無情道第七重,以情入世再絕情,方得大道。」

  末雲哀嘆一聲:「那個女子可太慘了。」

  雲崢繃不住了。

  「現在是他們慘嗎?是我們!」

  傳送陣出了問題,他們一來就掉到了江里,遊了好幾里才上岸。

  關鍵上岸的位置還是個荒無人煙之地,沒有術法,他們根本摸不著方向。

  翻山越嶺又是喝雨水又是打獵的,什麼蛇啊蟲的全吃過了,這半個月把他這幾百年的苦都吃完了。

  好不容易遇到人,結果居然是人販子,逮著他們幾個就要拿去賣了。

  幸好從前入門的時候煉過體,要不然還真給人賣了。

  他嘴一張叭叭叭地直說,三人形容狼狽,惹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行了行了,快別說了。」張玉風趕緊去捂他的嘴,「知道你餓壞了,我們現在就去找吃的。」

  雲崢白眼一翻,暈過去了。

  張玉風一拍腦袋:「哎喲,壞了,忘了剛才摸到屎了。」

  他們倒霉透了,好不容易摸到點線索走過來,居然被人當賊追,不小心踩到什麼坑裡摔了一跤,裡面全是些不可說的東西。

  唯有雲崢眼疾手快扒住牆才倖免於難。

  現下肚子還咕咕作響。

  張玉風跟末雲兩人面面相覷。

  「還是先想辦法找上師兄吧。」

  .

  進了客棧,朱嬌嬌便跟他倆分開了。

  「趕了幾日路了,我要沐浴更衣好好休息,你們倆今天不許再打擾我了。」

  說是他們打擾她,更多的還是朱嬌嬌總愛黏著俞眠,跟她講話。

  俞眠也懶得拆穿她,畢竟她自己也有要緊事做。

  朱嬌嬌過慣了好日子,選的客棧住宿也是頂好的,兩人也蹭了她的好,住上了雅閣。

  這個雅閣是單獨的院落,不跟其他客人同住,就他們三人一個院落。

  兩個房間還是獨立出來的,誰也不擾誰。

  進了屋後,沈懷瑾剛放下食盒,身後便貼過來一片溫軟。

  俞眠踮著腳尖從身側環住他的腰身,指尖在他胸口輕輕繞了兩圈,見他沒有推開,便將整隻手掌伸進了衣襟里。

  「懷瑾。」

  這聲,比往常的任意一聲都要勾人,又軟又膩溫情似水,欲語還休。

  他們趕路這四五日,急急忙忙,除了吃飯什麼也沒顧得做。

  自成親以來,她哪兒過過這樣的日子。

  沈懷瑾總纏著她要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現下四五日沒嘗著滋味,她就有些不得勁了。

  狐狸吃慣了葷腥,哪能茹素。

  沈懷瑾眸光沉沉,人卻沒動作。

  「如此模樣的眠眠,為夫甚是少見。」

  這樣的腔調和稱呼,俞眠一聽便知道他是懂自己的。

  她眼含期待地等著他動作,可沈懷瑾卻將她作亂的手拿了出來。

  他面色淡淡,一派坐懷不亂的模樣:「天色還早,我將東西收拾一下。」


  俞眠勾引不成又羞又惱,雙眼瞪圓嗔道:「沈懷瑾!」

  收拾什麼東西,不如收拾她!

  那惱人的沈懷瑾衣襟一整,轉身正要去收拾食盒裡的東西。

  急得俞眠在身後直跺腳。

  她又繞了一圈,繞到沈懷瑾面前,面色微紅咬著唇撒嬌:「沈懷瑾!你,你抱我~」

  尾音嬌滴滴地顫了顫,那點含羞的氣音似乎已經用盡了力氣。

  坐懷不亂的沈公子伸出食指,略帶薄繭的指腹在那嫣紅的唇瓣上蹭了蹭。

  又輕又麻,復而又重重地按下,輕輕地離開。

  「眠眠,這麼多次總該你了。」

  俞眠嘴唇有些微微發麻,那指頭還在她下唇使著力,迫使她不自覺微微張著唇。

  她心頭一動,目光微抬便對上了沈懷瑾的眼。

  那雙總是溫溫柔柔看向她眼,濃重的欲望積壓又厚又沉,單讓人瞧上一眼便心驚。

  「什,什麼意思……」

  沈懷瑾端站在她面前,諄諄善誘:「往常都是我先,今日便換眠眠來如何?」

  聞言,俞眠腦海里浮現出一幅畫面,她的耳根頓時紅了。

  這人,今天要玩點新鮮的。

  嘶。

  也,也成,能吃到肉就行。

  午後的光線下,任何變化都無處可避。

  沈懷瑾端坐在椅子上,左手握著書卷,衣襟整齊一絲不苟。

  距他不到一尺的俞眠,外衫已經堆疊在腳邊,月白的中衣滑落至臂彎,白皙的肩頭便露在空氣里。

  她每褪下一件便含羞帶怯地瞧他一眼。

  可這人這會兒偏要裝君子,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書卷,時不時還翻看兩眼,就是不拿正眼瞧她。

  可她知道他想要。

  那就看今天誰先忍不住。

  衣衫半褪,俞眠大著膽子便直接坐到了沈懷瑾腿上。

  她一手就拍開了那書,拿出自己狐妖的氣派:「夫君,看書做什麼,看我呀~~」

  夫君二字咬得極輕,軟糯中帶著蜜意。

  沈懷瑾不理,彎下腰便想去撿那拿倒了的書。

  雪白的赤足稍稍用力踩上他的手,足尖繃緊順著他的袖口將衣服一路往上撩。

  撩至肘間的時候,沈懷瑾終於動了。

  那雙書字畫的手握住了她的腿肚,聲音清冷:「夫人請自重,你相公犯了重罪,便是求到本官這裡也不可饒恕。」

  俞眠愣了愣,什麼玩意兒?

  這種事上,她腦子轉得很快,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這人在跟她演呢!

  嘶,好刺激。

  好興奮!

  冷臉的沈懷瑾……好想吃掉!

  俞眠立馬換了副神色,眼眉愁苦,眸光含淚。

  「大人,我相公真的是冤枉的,求大人為他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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