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破除無塵之地
第174章 破除無塵之地
「滴答滴答。」
水滴落在破舊瓷磚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地鐵站內清晰可聞，遠處隱約能聽見一些嚙齒類動物發出的聲音。
帕西將手輕輕搭在腰間「奧古斯都」的刀柄上，警惕的望向四周。
他清晰地記得自己和程隨是從一個地下商場進入的地鐵口，按理來說這裡應該是地下二層，為什麼會有水滴聲。
而且程隨在自己進入這個奇怪空間的同時就消失不見了。
帕西手掌貼在冰冷的瓷磚表面，借著昏暗的燈光觀察周圍的環境。
自己仿佛穿越到了上世紀八十年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古老而潮濕的氣息，像是被封塵了許久的地窖。
其實如果帕西自己觀察就能發現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裡有許多漏斗，比如某處牆壁突然開始變得虛幻，地板突然開始扭曲。
畢竟程隨現在沒有掌握月讀，只是憑藉自己對於寫輪眼幻術的理解構建的這個幻術世界，目前還非常不穩定。
但帕西因為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空間而顯得無措，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帕西下意識地去摸索自己攜帶的鍊金裝備，嘗試啟動這些加圖索家族為自己準備的設備，但無一例外全部都失靈了。
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一切隔絕在了這個世界之外，帕西能察覺到這裡連元素的都是死的，所以那些銘刻著矩陣的鍊金裝備都失靈了。
這是————尼伯龍根。
帕西曾經看過加圖索家族裡的記載，了解尼伯龍根的存在，很快就推導出了這個結論。
但為什麼程隨要引誘自己進入尼伯龍根，他本人又去了哪裡。
這位加圖索家族的精英執行官沒有絲毫慌亂，多年的訓練讓他即便在最極端的情況下也能保持絕對的冷靜。
他緩緩抽出腰間那柄漆黑的獵刀「奧古斯都」，刀鋒在虛無的黑暗中泛著微不可察的冷光。
就在他全神貫注戒備四周時，一個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響起。
「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那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通過某種介質處理過，讓聽不出年紀和情緒。
帕西的瞳孔驟然收縮。
以他的感知能力，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何時多了一個人。
沒有絲毫猶豫，帕西猛地轉身，手中的「奧古斯都」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攜著凌厲的風聲，直劈向聲音的來源。
這一刀迅猛而精準，帕西這一刀用上了奧斯曼舍施彎刀的技法，哪怕是普通人憑藉這技法也能輕鬆地將一頭髮瘋的野牛攔腰斬斷，更何況是以混血種的體質砍出這一刀。
帕西有自信，哪怕是三代種面對這一刀也只敢避其鋒芒。
然而刀鋒上卻沒有傳來砍中實物的觸感。
那個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後飄出一步，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借著揮刀時產生的空隙，帕西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那人穿著一件黑底紅雲的長袍，臉上戴著一個橙色的漩渦面具，只在右眼處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孔洞，孔洞內隱隱約約閃著紅光，顯得有些詭異。
「你是誰？」
帕西冷聲問道，將「奧古斯都」橫在胸前，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面具下傳來一聲低沉的嗤笑，面具男不屑道：「難道主人要向闖入家中的客人，自報家門麼？」
主人？
帕西心中一凜。
尼伯龍根是龍族用精神和權能創造的領域，它的主人只可能是一個龍王！
難道程隨的背後，站著一位甦醒的龍王？或者說，程隨本人就是————
沒等帕西細想，戴著橘色漩渦面具的神秘人先一步動了。
程隨雙手在胸前迅速結了幾個複雜的手印，那姿勢帕西從未在任何格鬥術或言靈的記錄中見過。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下一秒，一顆直徑超過五米的巨大火球從面具外噴涌而出，帶著灼熱的氣浪和毀滅性的高溫，瞬間照亮了整個黑暗空間，朝著帕西呼嘯而來。
炙熱的狂風撲面而來，帕西金色的髮絲在高溫下甚至開始微微捲曲。
他瞳孔猛縮，想也不想地將龍族血統的力量催動到極致，身影在火球落下的瞬間向側方翻滾躲避。
轟！
巨大的火球砸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爆發出驚人的威力。
地面劇烈震動，岩石被融化成赤紅的岩漿，整個空間都因為這股高溫而變得扭曲。
帕西心有餘悸地看著那片熔岩地帶，額角滲出一絲冷汗。
這是什麼言靈，君焰嗎？
但他從未見過有誰能把君焰當成一個火球一樣噴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不等他喘息，那個戴著漩渦面具的身影已經再次逼近。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團高速旋轉的藍色電光，發出刺耳的嗡鳴聲，像是無數隻飛鳥在尖叫。
「千鳥。」
面具人低語一聲，將那顆危險的藍色光球狠狠按向帕西的胸口。
帕西只覺得一股致命的危機感籠罩全身，他將「奧古斯都」橫在身前格擋。
鐺！
雷光與刀身碰撞的瞬間，一股無可匹敵的旋轉力量爆發開來。
帕西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瞬間被震裂，鮮血直流。
「奧古斯都」幾乎脫手而出，他整個人被這股力量轟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遠處的岩壁上。
「噗————」
一口鮮血從帕西口中噴出，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攪碎了一般。
太強了。
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無論是那詭異的火焰，還是這破壞力驚人的電光，都超出了他的認知。
面具人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身形一閃，手中出現一柄修長的日本刀，劍身在黑暗中泛著寒光。
面具男的刀法凌厲而古樸，每一刀都直指帕西的要害。
帕西只能憑藉著戰鬥本能揮舞「奧古斯都」勉強抵擋，但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對方的劍術遠在他之上，每一次刀劍碰撞，都讓他手臂發麻，虎口的傷勢越來越重。
他被徹底壓制了。
這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不行，再這樣下去，自己必死無疑！
帕西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發出低吼，宛如野獸奮起反擊前的預兆，一股無形的力量以他為中心猛然爆發。
「言靈·無塵之地！」
一個半透明的領域瞬間展開，迅速向四周擴張。
領域所過之處，一切物質被帕西標記的東西都被絕對地排斥在外，形成了一個直徑十米的完美真空球體。
這是帕西的言靈，也是他自信能夠立於不敗之地的絕對防禦。
他相信，在這個領域之內他是絕對安全的。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他引以為傲的自信徹底粉碎。
看著那迅速擴大的排斥領域，面具人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停下了腳步，站在「無塵之地」的邊界之外。
程隨隔著無塵之地的領域看著帕西，輕輕觸摸無塵之地的邊緣。
程隨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前出現了一個無形的空氣牆，而且這牆壁還在不斷地向外擴散。
程隨注視著帕西，聲音因為面具的變聲系統變得沙啞：「你覺得，這種程度的言靈能抵擋得住龍王的攻擊麼？」
帕西臉上表情不變，長久以來的訓練能讓他在任何情況保持冷靜，而且他也不會相信對方的一面之詞。
隔著無塵之地，帕西和程隨對視著，思考著接下來的解決方案。
但接著帕西冷靜的表情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帕西的注視中，程隨那隻露在面具之外的眼睛變得血紅，散發著不祥氣息的三勾玉緩緩出現在這個面具男的眼底。
但這變化還在繼續，面具男眼底的三勾玉不斷旋轉，最後融合成了一個手裏劍形狀的黑色圖案。
緊接著這個自稱龍王的面具人，就那麼一步步地朝著「無塵之地」的領域邊界走了過來。
在帕西驚駭的注視中，他的身體竟然直接穿透了那排斥一切物質命屏障！
面具人的身體變得有些虛幻，仿佛不屬於這個維度。
他就這樣輕而易舉地穿過了「無塵之地」的邊界，走進了這個本應絕對安全的領域。
帕西臉上血色盡褪，這一幕摧毀了他過去二十幾年構建的世界觀。
程隨的身影在帕西面前由虛轉實。
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喪失鬥志的金髮青年，他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拳頭，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帕西驚駭欲絕的臉上。
砰！
沉悶的響聲在領域內迴蕩。
帕西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便向後倒去，瞬間失去了意識。
程隨刻意控制了力度，確保懵逼不傷腦，不然在這把帕西殺了，加圖索家族肯定會不死不休粘著自己，程隨不想平白無故惹麻煩程隨看著已經躺在地上失去意識的帕西，心裡不免有些可憐這個愷撒的雙生子。
帕西以為張開了無塵之地就能安全，可他根本沒想到程隨完全不和他硬碰硬神威的其虛化能力本身就是一種空間忍術，可以暫時將身體轉移到異空間，從而無視一切物理攻擊和結界。
用來對付這種空間類的言靈，簡直是降維打擊。
無塵之地的領域在瞬間解散，周圍的塵埃又恢復了流動。
就在程隨鬆了一口氣的時候。
整個尼伯龍根突然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腳下的地面裂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頭頂的岩壁落下無數碎石。
一股夾雜著無盡怒火的恐怖龍威，從更深處降臨，這股威壓是如此的磅礴浩瀚，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它的怒火下顫抖。
程隨猛地抬起頭，望向龍威傳來的方向。
只見在遠處黑暗的盡頭，一道嬌小的身影緩緩浮現。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栗色長髮，穿著一身帝都預科班的校服。
然而她那雙原本應該清澈靈動的眼眸，此刻卻燃燒著熔金般的烈焰。
夏彌。
這個尼伯龍根真正的主人終於降臨了。
她金色的瞳眸跨越了遙遠的空間，死死地鎖定了程隨臉上那個橙色的漩渦面具。
「滴答滴答。」
水滴落在破舊瓷磚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地鐵站內清晰可聞，遠處隱約能聽見一些嚙齒類動物發出的聲音。
帕西將手輕輕搭在腰間「奧古斯都」的刀柄上，警惕的望向四周。
他清晰地記得自己和程隨是從一個地下商場進入的地鐵口，按理來說這裡應該是地下二層，為什麼會有水滴聲。
而且程隨在自己進入這個奇怪空間的同時就消失不見了。
帕西手掌貼在冰冷的瓷磚表面，借著昏暗的燈光觀察周圍的環境。
自己仿佛穿越到了上世紀八十年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古老而潮濕的氣息，像是被封塵了許久的地窖。
其實如果帕西自己觀察就能發現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裡有許多漏斗，比如某處牆壁突然開始變得虛幻，地板突然開始扭曲。
畢竟程隨現在沒有掌握月讀，只是憑藉自己對於寫輪眼幻術的理解構建的這個幻術世界，目前還非常不穩定。
但帕西因為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空間而顯得無措，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帕西下意識地去摸索自己攜帶的鍊金裝備，嘗試啟動這些加圖索家族為自己準備的設備，但無一例外全部都失靈了。
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一切隔絕在了這個世界之外，帕西能察覺到這裡連元素的都是死的，所以那些銘刻著矩陣的鍊金裝備都失靈了。
這是————尼伯龍根。
帕西曾經看過加圖索家族裡的記載，了解尼伯龍根的存在，很快就推導出了這個結論。
但為什麼程隨要引誘自己進入尼伯龍根，他本人又去了哪裡。
這位加圖索家族的精英執行官沒有絲毫慌亂，多年的訓練讓他即便在最極端的情況下也能保持絕對的冷靜。
他緩緩抽出腰間那柄漆黑的獵刀「奧古斯都」，刀鋒在虛無的黑暗中泛著微不可察的冷光。
就在他全神貫注戒備四周時，一個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響起。
「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那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通過某種介質處理過，讓聽不出年紀和情緒。
帕西的瞳孔驟然收縮。
以他的感知能力，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何時多了一個人。
沒有絲毫猶豫，帕西猛地轉身，手中的「奧古斯都」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攜著凌厲的風聲，直劈向聲音的來源。
這一刀迅猛而精準，帕西這一刀用上了奧斯曼舍施彎刀的技法，哪怕是普通人憑藉這技法也能輕鬆地將一頭髮瘋的野牛攔腰斬斷，更何況是以混血種的體質砍出這一刀。
帕西有自信，哪怕是三代種面對這一刀也只敢避其鋒芒。
然而刀鋒上卻沒有傳來砍中實物的觸感。
那個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後飄出一步，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借著揮刀時產生的空隙，帕西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那人穿著一件黑底紅雲的長袍，臉上戴著一個橙色的漩渦面具，只在右眼處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孔洞，孔洞內隱隱約約閃著紅光，顯得有些詭異。
「你是誰？」
帕西冷聲問道，將「奧古斯都」橫在胸前，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面具下傳來一聲低沉的嗤笑，面具男不屑道：「難道主人要向闖入家中的客人，自報家門麼？」
主人？
帕西心中一凜。
尼伯龍根是龍族用精神和權能創造的領域，它的主人只可能是一個龍王！
難道程隨的背後，站著一位甦醒的龍王？或者說，程隨本人就是————
沒等帕西細想，戴著橘色漩渦面具的神秘人先一步動了。
程隨雙手在胸前迅速結了幾個複雜的手印，那姿勢帕西從未在任何格鬥術或言靈的記錄中見過。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下一秒，一顆直徑超過五米的巨大火球從面具外噴涌而出，帶著灼熱的氣浪和毀滅性的高溫，瞬間照亮了整個黑暗空間，朝著帕西呼嘯而來。
炙熱的狂風撲面而來，帕西金色的髮絲在高溫下甚至開始微微捲曲。
他瞳孔猛縮，想也不想地將龍族血統的力量催動到極致，身影在火球落下的瞬間向側方翻滾躲避。
轟！
巨大的火球砸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爆發出驚人的威力。
地面劇烈震動，岩石被融化成赤紅的岩漿，整個空間都因為這股高溫而變得扭曲。
帕西心有餘悸地看著那片熔岩地帶，額角滲出一絲冷汗。
這是什麼言靈，君焰嗎？
但他從未見過有誰能把君焰當成一個火球一樣噴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不等他喘息，那個戴著漩渦面具的身影已經再次逼近。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團高速旋轉的藍色電光，發出刺耳的嗡鳴聲，像是無數隻飛鳥在尖叫。
「千鳥。」
面具人低語一聲，將那顆危險的藍色光球狠狠按向帕西的胸口。
帕西只覺得一股致命的危機感籠罩全身，他將「奧古斯都」橫在身前格擋。
鐺！
雷光與刀身碰撞的瞬間，一股無可匹敵的旋轉力量爆發開來。
帕西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瞬間被震裂，鮮血直流。
「奧古斯都」幾乎脫手而出，他整個人被這股力量轟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遠處的岩壁上。
「噗————」
一口鮮血從帕西口中噴出，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攪碎了一般。
太強了。
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無論是那詭異的火焰，還是這破壞力驚人的電光，都超出了他的認知。
面具人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身形一閃，手中出現一柄修長的日本刀，劍身在黑暗中泛著寒光。
面具男的刀法凌厲而古樸，每一刀都直指帕西的要害。
帕西只能憑藉著戰鬥本能揮舞「奧古斯都」勉強抵擋，但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對方的劍術遠在他之上，每一次刀劍碰撞，都讓他手臂發麻，虎口的傷勢越來越重。
他被徹底壓制了。
這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不行，再這樣下去，自己必死無疑！
帕西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發出低吼，宛如野獸奮起反擊前的預兆，一股無形的力量以他為中心猛然爆發。
「言靈·無塵之地！」
一個半透明的領域瞬間展開，迅速向四周擴張。
領域所過之處，一切物質被帕西標記的東西都被絕對地排斥在外，形成了一個直徑十米的完美真空球體。
這是帕西的言靈，也是他自信能夠立於不敗之地的絕對防禦。
他相信，在這個領域之內他是絕對安全的。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他引以為傲的自信徹底粉碎。
看著那迅速擴大的排斥領域，面具人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停下了腳步，站在「無塵之地」的邊界之外。
程隨隔著無塵之地的領域看著帕西，輕輕觸摸無塵之地的邊緣。
程隨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前出現了一個無形的空氣牆，而且這牆壁還在不斷地向外擴散。
程隨注視著帕西，聲音因為面具的變聲系統變得沙啞：「你覺得，這種程度的言靈能抵擋得住龍王的攻擊麼？」
帕西臉上表情不變，長久以來的訓練能讓他在任何情況保持冷靜，而且他也不會相信對方的一面之詞。
隔著無塵之地，帕西和程隨對視著，思考著接下來的解決方案。
但接著帕西冷靜的表情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帕西的注視中，程隨那隻露在面具之外的眼睛變得血紅，散發著不祥氣息的三勾玉緩緩出現在這個面具男的眼底。
但這變化還在繼續，面具男眼底的三勾玉不斷旋轉，最後融合成了一個手裏劍形狀的黑色圖案。
緊接著這個自稱龍王的面具人，就那麼一步步地朝著「無塵之地」的領域邊界走了過來。
在帕西驚駭的注視中，他的身體竟然直接穿透了那排斥一切物質命屏障！
面具人的身體變得有些虛幻，仿佛不屬於這個維度。
他就這樣輕而易舉地穿過了「無塵之地」的邊界，走進了這個本應絕對安全的領域。
帕西臉上血色盡褪，這一幕摧毀了他過去二十幾年構建的世界觀。
程隨的身影在帕西面前由虛轉實。
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喪失鬥志的金髮青年，他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拳頭，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帕西驚駭欲絕的臉上。
砰！
沉悶的響聲在領域內迴蕩。
帕西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便向後倒去，瞬間失去了意識。
程隨刻意控制了力度，確保懵逼不傷腦，不然在這把帕西殺了，加圖索家族肯定會不死不休粘著自己，程隨不想平白無故惹麻煩程隨看著已經躺在地上失去意識的帕西，心裡不免有些可憐這個愷撒的雙生子。
帕西以為張開了無塵之地就能安全，可他根本沒想到程隨完全不和他硬碰硬神威的其虛化能力本身就是一種空間忍術，可以暫時將身體轉移到異空間，從而無視一切物理攻擊和結界。
用來對付這種空間類的言靈，簡直是降維打擊。
無塵之地的領域在瞬間解散，周圍的塵埃又恢復了流動。
就在程隨鬆了一口氣的時候。
整個尼伯龍根突然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腳下的地面裂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頭頂的岩壁落下無數碎石。
一股夾雜著無盡怒火的恐怖龍威，從更深處降臨，這股威壓是如此的磅礴浩瀚，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它的怒火下顫抖。
程隨猛地抬起頭，望向龍威傳來的方向。
只見在遠處黑暗的盡頭，一道嬌小的身影緩緩浮現。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栗色長髮，穿著一身帝都預科班的校服。
然而她那雙原本應該清澈靈動的眼眸，此刻卻燃燒著熔金般的烈焰。
夏彌。
這個尼伯龍根真正的主人終於降臨了。
她金色的瞳眸跨越了遙遠的空間，死死地鎖定了程隨臉上那個橙色的漩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