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神威體驗卡(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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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神威體驗卡(3000字)

  明治神宮外,石磚路被參天古木的濃蔭覆蓋。

  這裡是澀谷區的鬧市,但明治神宮卻隔絕了都市的喧器,只餘下風過林梢的沙沙聲。

  明治神宮距今已有百年光陰,是神道教的重要象徵,吸引著無數信徒與遊客前來祈願。

  繪梨衣就站在這條石路上,一雙緋色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她今天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色連衣裙,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源稚生和程隨跟在女孩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因為行程突然,蛇岐八家來不及清場,他們便自然地混入了熙攘的遊客之中O

  走在前面的繪梨衣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的注意力被路邊一隻蜷縮著的橘黃色大肥貓吸引了。

  女孩輕輕蹲下身子,伸出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橘貓圓潤的下巴。

  那隻貓咪似乎很享受,舒服地仰起頭,發出了滿足的咕嚕聲。

  溫柔的笑容在繪梨衣的臉上綻放開來,陽光恰好從林間灑落,為女孩和貓咪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

  程隨與源稚生不約而同地停住了腳步,誰也沒有出聲打擾這份寧靜。

  「繪梨衣以前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源稚生的聲音很低,帶著感慨。

  他下意識地想去掏煙,指尖觸碰到煙盒又想起這裡是禁菸區,動作頓了頓,默默地將手收了回去:「看得出來,在你身邊她改變了很多。」

  程隨雙手枕在腦後,姿態閒散,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可你想過沒有,當繪梨衣見識到了外面世界的精彩,她再回到源氏重工那個冰冷的房間裡又會怎麼想呢。」源稚生繼續說道。

  「所以這就是你們把她關在一個房間裡十九年的理由?」程隨立刻反問。

  程隨一句話就堵住了源稚生所有未出口的話。

  源稚生沉默了。

  是啊,無論他如何辯解,用什麼樣的理由去粉飾,將繪梨衣囚禁了十九年,都是一個無法更改的事實。

  源稚生喉結滾動,半晌之後才開口:「這是老爹為了家族————」

  「還在想你的那個老爹麼。」程隨打斷了他。

  「你現在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做什麼事都還要經過家長的同意。在我們那這種人通常被叫做媽寶男。」

  源稚生沒有反駁。

  他知道在辯論這方面,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占不到任何便宜,也不想自討苦吃。

  程隨瞥了他一眼,繼續說:「你不是日本分部的最強者麼,別總是被那個老頭用所謂的親情綁架。你好像每天都活得很累。」

  「你不懂老爹對我有多重要。」源稚生沉聲說,「是他把我從那個深山裡帶了出來,才讓我有了今天的生活。」

  「那你現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

  程隨看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源稚生又不說話了。

  他的視線越過程隨,落在不遠處正與橘貓玩耍的繪梨衣身上。

  是啊,現在的生活,是自己想要的嗎?

  自己剛來到東京的時候,又是怎麼想的呢?

  時間太過久遠,久遠到那些最初的夢想與憧憬都變得模糊不清。

  「我發現你是個很沒勇氣的人。」程隨看著繪梨衣的背影,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這麼一句。

  源稚生愣住了。

  他完全沒料到程隨會這麼評價自己。

  他設想過程隨會說他矯情,說他優柔寡斷,但唯獨沒想到是沒有勇氣。

  他是蛇岐八家的天照命,是斬殺了無數惡鬼的執行局局長。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沒有勇氣。

  程隨看出了他的困惑,解釋道:「我說的勇氣,不是驅使你戰勝別人的決心,而是不管別人對你有何希望,你都可以始終做最真的自我的那種勇氣。」

  「卡塞爾學院有個叫愷撒的貴公子,他就和你完全不一樣。他一直想脫離家族的束縛,雖然他的很多價值觀我不認可,他的反抗也不一定有用,但我覺得你可以學學他的處事態度。」


  程隨走到路邊的自動販賣機前,投幣買了一罐冰鎮汽水。

  「咔噠」一聲,他拉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

  「太理想會變得空洞虛無,太現實又會泛泛而泯然眾人。」

  「那麼你的理想和現實,又是什麼呢?」

  源稚生沉默了許久。

  直到繪梨衣撫摸完貓咪,站起身笑著朝他們這邊看來,他才默然開口。

  「理想麼?」他自嘲地笑了笑。「去法國的天體沙灘賣防曬霜算麼?」

  源稚生本以為程隨會嘲笑他,或者對此不屑一顧。

  沒想到程隨居然舉起了手中的可樂罐,朝他遙遙一敬。

  源稚生能從那個男孩的眼睛裡看到沒有惡意的鼓勵。

  「祝你成功,我的朋友。」程隨說。

  這句話讓源稚生心中某個地方微微觸動。

  「那你呢,程隨,你想做什麼?」他忍不住問道。

  程隨的視線越過他,望向明治神宮外那飄零的楓葉,又看了看不遠處正好奇打量著石燈籠的繪梨衣。

  女孩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纖細,卻又充滿了生命力。

  片刻之後程隨轉過頭,臉上是輕鬆而堅定的笑容。

  「我不會背叛我的夢想。僅此而已。」

  源稚生看著他。

  從這個男孩初到日本開始,他似乎就永遠是這副樣子,不在乎什麼,也不需要承擔什麼,自由得就像一陣風。

  「哦,對了。」程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平靜地開口,「你弟弟,是叫源稚女吧?我之前遇到他了。」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

  周圍遊客的談笑聲,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仿佛都在這一刻被抽離。

  源稚生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程隨。

  他的眼睛裡翻湧著程隨看不明白的複雜情緒,震驚、懷疑和恐懼交織在一起。

  他情緒激動地衝到程隨面前,聲音有些發顫:「什麼時候?你在哪裡看到的?他長什麼樣子?」

  程隨印象中的源稚生永遠是那副冷峻威嚴的模樣。

  他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源稚生,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你冷靜點。他說他是你弟弟,就在我住的酒店被炸的那個晚上。樣貌的話————很像個女孩。」

  源稚生顫抖著手,從風衣內側口袋裡掏出錢包,他的指尖都在發抖,好幾次都沒能捏住錢包的夾層。

  源稚生從裡面抽出一張已經泛黃的舊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個破舊的小山村。

  兩個穿著樸素校服的男孩親密地站在一起。

  左邊那個高一點的男生,肩上扛著一柄竹刀,正大咧咧地摟著右邊那個男生的肩膀。

  右邊的男生顯得有些畏縮和害羞,他低著頭,不敢直視鏡頭,只用餘光偷偷地看著身邊的哥哥。

  「是這樣嗎?他長這個樣子嗎?」源稚生舉著照片,有些語無倫次地追問。

  「你冷靜一點,你這都多少年前的照片了,我甚至都分不清哪個是你。」程隨看著情緒激動的源稚生,出言提醒。

  源稚生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他深呼吸,努力讓自己恢復冷靜,但聲音里的顫抖依舊無法掩飾。

  「你怎麼知道那個人叫源稚女?是他親口和你說的嗎?」

  「嗯。」程隨點頭,「他是猛鬼眾的人。後來他自己說叫源稚女,也告訴我是你的弟弟。」

  「猛鬼眾?稚女怎麼會在猛鬼眾————?」源稚生喃喃自語,臉上一片茫然,「稚女不是已經————」

  十八歲那年,在親手殺死了失控的弟弟之後,他將稚女的「屍體」鎖入了那口枯井之中。

  他一直以為稚女肯定已經死了。

  但為什麼————

  為什麼現在會有人告訴他,稚女還活著?

  源稚生的思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他因為親手殺死弟弟而痛苦自責了這麼多年,可現在他卻得知弟弟可能還活著。


  那他一直以來的悔恨與迷茫,又算是什麼?

  老爹————老爹為什麼要騙自己?

  當然,也有可能是程隨在說謊。

  可如果程隨在說謊,他又是從哪裡知道「源稚女」這個名字的?這個名字,除了他和老爹,以及少數幾個家族高層,根本無人知曉。

  無數個問題在源稚生的腦海中炸開。

  他突然感覺,自己過去二十幾年的人生,好像都活在一個被精心編織的巨大謊言之中。

  程隨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男人,剛想開口問問他弟弟的事情,系統提示就在他的眼底悄然彈出。

  【根據你的情報調查和推導,你得知神秘面具男就是宇智波帶土,並將此情報告知給了一直認為宇智波帶土已經死亡的旗木卡卡西。】

  【長線任務取得進展,解鎖一階段獎勵。】

  【獲得任務獎勵:萬花筒寫輪眼·神威(一周可使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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