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降符
「嗯？什麼大寶貝？」
符大姐一個轉身，眼眸倏地亮了起來，滿是好奇地望向他。
高懷德故意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神秘：「我這寶貝啊，可長可短，能屈能伸，變化無窮。但凡女兒家見了，沒有不心生歡喜的。」
「竟有這般神奇的寶貝？」
符大姐頓時來了興致，幾步便湊到近前。
高懷德拍了拍床沿，她竟也渾不在意，挨著他便一屁股坐了下來，一雙眸子亮晶晶地望著他，絲毫未覺有何不妥。
「在哪呢？快讓我瞧瞧！」
高懷德：「...........」
他沒料到符大姐對他絲毫沒有防備，不由得愣住了。
這臭丫頭怕不是缺心眼？
符大姐仿佛直到此時才察覺兩人坐得實在太近，臉頰倏地飛紅，慌忙低下頭，提著裙擺便朝旁邊挪開些許。
誰知她剛挪開，高懷德便不著痕跡地也跟著挪近。
她再挪，他再近。
如此兩三回，退無可退，她終於感到不對，猛地站起身就想逃。
這還能讓你跑了？
高懷德閃電般一把便摟住了她的腰肢，把紅衣少女抱進懷裡。
這丫頭的腰可真細.....
「放手！你做什麼！」
符大姐又驚又怒，拼命左右掙扎，小腿亂蹬，把一雙繡鞋踢飛了。放聲疾呼：「來人！快來人！」
「小娘子這是做什麼？」
高懷德故作詫異，手臂卻收得更緊：「我這寶貝最是怕生，若被旁人瞧見，它可就羞得不肯現身了。」
符大姐見喊了半天也沒人來，知道自己中了他的圈套，身子微微發顫，聲氣也弱了下來：「你放開我，我不看便是！」
「這打仗，豈有臨陣退縮之理？」
高懷德低笑，俯身湊近。
少女衣領間微露的鎖骨線條精緻，再往下，已初見玲瓏曲線。
「登，登徒子！你.....你你要做什麼？」
她拼命用小手抗拒，聲音裡帶著哭腔。
話音未落，高懷德已湊在她晶瑩的小耳朵旁，輕輕吹了一口熱氣。
少女雙眼猛地瞪大，渾身一顫，緊繃的身子忽然就化開了。
她怔怔地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顏，眼中交替閃過羞憤、掙扎、惶惑。
最後卻化作一片莫名的釋然。
她終於認命般的放棄了抵抗，鬆開緊緊攥著衣襟的小手，緩緩合上那雙明媚的鳳眼。
一滴清淚自眼角無聲滑落。
..................................
翌日，日上三竿。
符大姐的閨閣卻依舊門窗緊閉，裡頭悄無聲息。
這實在異乎尋常，依著她往日性情，此刻早該在院子裡鬧出好些動靜了。
幾名婢女在門外徘徊良久，心中愈發納罕，終究是放心不下，上前輕輕叩響了門扉。
「大娘子，您可安好？需不需要奴婢們伺候？」
屋內靜默片刻，才傳來一聲悶悶的、帶著些沙啞的回應：
「.......我沒事。」
這一聲可把她們唬得夠嗆。
老爺自來最疼愛這個女兒，若她真有個閃失，她們哪還有命在。
急忙推開門，走到床邊一瞧。
只見自家娘子雙眼紅腫，目光空洞地望著床頂的承塵。
她像是流盡了眼淚，連呼吸都帶著疲憊的滯澀。
頰邊卻殘留著不正常的紅暈，整個人如同被風雨摧折過，脆弱得不成樣子。
「大娘子！」
一個婢女心焦，伸手想探她額溫。
「別碰我！」
這一聲斥責嘶啞而尖利，嚇得婢女猛地縮回手。
幾人交換了眼色，轉身就要去稟報家主。
「站住！別，別告訴爹爹！」
婢女們僵在原地，為首的那個壯著膽子回道：「可您這模樣......」
「我沒事。」
符大姐緩緩轉過頭，聲音冰冷：「我問你們，昨天傍晚你們到哪裡去了？」
「回大娘子，」
婢女慌忙跪倒：「昨晚三娘子說她院裡鼠患鬧得厲害，定要我們都去幫忙驅趕，這才.......」
「你們把她給我叫來！」
「是！」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符三姐便蹦蹦跳跳地進了屋，臉上還掛著沒心沒肺的笑：「大姐，你找我......」
「咦？」
她似乎也看出了姐姐的樣子不大對勁，趕緊斂起笑容規規矩矩地站好。
「都出去，把門帶上。」
「是！」
房中婢女們紛紛告退。
符大姐這才強撐著，用手肘支著床沿，緩緩坐起身。
然而剛起到一半，下身便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她倒抽一口冷氣，額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手臂一軟，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又要跌回錦褥之中。
三娘子急忙上前把她扶住。
符大姐靠著床柱緩了一會，看著她平靜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符三姐一臉茫然：「大姐你說什......」
「啪！」
話音未落，小臉上便挨了結結實實一耳光。
符三姐被打得踉蹌後退，白皙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指痕，一縷血絲自唇角緩緩淌下。
她捂著臉，怔了半晌，才緩緩抬起頭。
低低的笑了起來。
她用指尖輕輕揩去嘴角的血跡，反問道：「妹妹這般為姐姐籌謀，阿姊難道不開心麼？」
「你！」
「阿姊為咱們家，為了那些扶不上牆的爛泥殫精竭慮，費盡心思，連終身大事都要委屈自己，這又是何苦？」
「可.....她是我妹妹！也是你的姐姐！」
「我沒那麼廢物的姐姐！」
三娘子大聲道。
符大姐怔怔的望著她，許久，心灰意懶的揮了揮手，輕聲道：「別說了，你去吧。」
符三姐走出幾步，忽然轉過身來，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姐夫今晚也要來找阿姊玩耍吧？」
符大姐聞言臉色驟變，連耳根都透出緋紅。
蹙眉窘迫道：「你你你，胡說什麼？快滾！」
符三姐抿唇一笑，歪著頭道：「你們郎情妾意的，可是累得我搜腸刮肚的找理由騙人。阿姊也不疼我。」
「誰要你騙人了？」
「哦，那我便不管了？」
「你！」
符大姐到底心虛，沉默片刻，才悶聲道：「第三個櫥櫃裡，你自己取吧。」
三娘子眼睛一亮，快步跑去翻找，果然摸出一張五十貫的錢票。她不甘心地又翻檢一遍，卻再無所獲。
「嘖，真小氣，」
她撇撇嘴：「還不如姐夫一半大方。」
符大姐氣得別過臉去。
三娘子將錢票仔細收好，朝她做了個鬼臉，一蹦一跳的去了。
符大姐獨坐床沿，心中如揣了只兔子般七上八下。
他今晚不會真要來吧？
自己眼下這般情形，哪裡還經得起他.......
不對！
她猛地搖頭，臉頰發燙，暗暗啐了自己一口。
你這不知羞恥的小蹄子，他要敢來，你合該將他鎖在門外，狠狠罵他一頓才是！
她心裡雖然這麼想，卻咬著牙挪到了梳妝檯前坐下。
登時就被自己這亂七八糟的模樣嚇了一跳。
哎呀！這怎麼見得了人！
她趕緊慌亂地攏了攏頭髮。
「來人！」
「大娘子，有何吩咐？」
「快去燒水，我要沐浴！」
「可你這身子.....」
「快去啊！」
「是......」
婢女不敢再多言，連忙躬身退下準備去了。
符大姐正坐著枯等，忽然想起一件要緊事，急忙拿起一把剪刀起身，一瘸一拐捂著肚子走到床邊，趴了下去。
指尖很快觸到一團黏膩冰冷的物事，卻像是碰著了一爐炭火，灼得她耳根都燙了。
「這殺千刀的！做出這等醜事，屁股一拍就走，還要我來給他收拾！」
心裡把高懷德罵了幾百遍，又心虛的往門口張望了一番。
才迅速把那玩意拽出來攤開，將中間那一抹刺眼的嫣紅小心剪下。
心跳的飛快，手都在顫抖。
待將那小小一方布片仔細折好，塞進枕下，她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隨即又羞又惱地將剩下的布料胡亂一卷，一腳踢回了床下。
符大姐一個轉身，眼眸倏地亮了起來，滿是好奇地望向他。
高懷德故意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神秘：「我這寶貝啊，可長可短，能屈能伸，變化無窮。但凡女兒家見了，沒有不心生歡喜的。」
「竟有這般神奇的寶貝？」
符大姐頓時來了興致，幾步便湊到近前。
高懷德拍了拍床沿，她竟也渾不在意，挨著他便一屁股坐了下來，一雙眸子亮晶晶地望著他，絲毫未覺有何不妥。
「在哪呢？快讓我瞧瞧！」
高懷德：「...........」
他沒料到符大姐對他絲毫沒有防備，不由得愣住了。
這臭丫頭怕不是缺心眼？
符大姐仿佛直到此時才察覺兩人坐得實在太近，臉頰倏地飛紅，慌忙低下頭，提著裙擺便朝旁邊挪開些許。
誰知她剛挪開，高懷德便不著痕跡地也跟著挪近。
她再挪，他再近。
如此兩三回，退無可退，她終於感到不對，猛地站起身就想逃。
這還能讓你跑了？
高懷德閃電般一把便摟住了她的腰肢，把紅衣少女抱進懷裡。
這丫頭的腰可真細.....
「放手！你做什麼！」
符大姐又驚又怒，拼命左右掙扎，小腿亂蹬，把一雙繡鞋踢飛了。放聲疾呼：「來人！快來人！」
「小娘子這是做什麼？」
高懷德故作詫異，手臂卻收得更緊：「我這寶貝最是怕生，若被旁人瞧見，它可就羞得不肯現身了。」
符大姐見喊了半天也沒人來，知道自己中了他的圈套，身子微微發顫，聲氣也弱了下來：「你放開我，我不看便是！」
「這打仗，豈有臨陣退縮之理？」
高懷德低笑，俯身湊近。
少女衣領間微露的鎖骨線條精緻，再往下，已初見玲瓏曲線。
「登，登徒子！你.....你你要做什麼？」
她拼命用小手抗拒，聲音裡帶著哭腔。
話音未落，高懷德已湊在她晶瑩的小耳朵旁，輕輕吹了一口熱氣。
少女雙眼猛地瞪大，渾身一顫，緊繃的身子忽然就化開了。
她怔怔地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顏，眼中交替閃過羞憤、掙扎、惶惑。
最後卻化作一片莫名的釋然。
她終於認命般的放棄了抵抗，鬆開緊緊攥著衣襟的小手，緩緩合上那雙明媚的鳳眼。
一滴清淚自眼角無聲滑落。
..................................
翌日，日上三竿。
符大姐的閨閣卻依舊門窗緊閉，裡頭悄無聲息。
這實在異乎尋常，依著她往日性情，此刻早該在院子裡鬧出好些動靜了。
幾名婢女在門外徘徊良久，心中愈發納罕，終究是放心不下，上前輕輕叩響了門扉。
「大娘子，您可安好？需不需要奴婢們伺候？」
屋內靜默片刻，才傳來一聲悶悶的、帶著些沙啞的回應：
「.......我沒事。」
這一聲可把她們唬得夠嗆。
老爺自來最疼愛這個女兒，若她真有個閃失，她們哪還有命在。
急忙推開門，走到床邊一瞧。
只見自家娘子雙眼紅腫，目光空洞地望著床頂的承塵。
她像是流盡了眼淚，連呼吸都帶著疲憊的滯澀。
頰邊卻殘留著不正常的紅暈，整個人如同被風雨摧折過，脆弱得不成樣子。
「大娘子！」
一個婢女心焦，伸手想探她額溫。
「別碰我！」
這一聲斥責嘶啞而尖利，嚇得婢女猛地縮回手。
幾人交換了眼色，轉身就要去稟報家主。
「站住！別，別告訴爹爹！」
婢女們僵在原地，為首的那個壯著膽子回道：「可您這模樣......」
「我沒事。」
符大姐緩緩轉過頭，聲音冰冷：「我問你們，昨天傍晚你們到哪裡去了？」
「回大娘子，」
婢女慌忙跪倒：「昨晚三娘子說她院裡鼠患鬧得厲害，定要我們都去幫忙驅趕，這才.......」
「你們把她給我叫來！」
「是！」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符三姐便蹦蹦跳跳地進了屋，臉上還掛著沒心沒肺的笑：「大姐，你找我......」
「咦？」
她似乎也看出了姐姐的樣子不大對勁，趕緊斂起笑容規規矩矩地站好。
「都出去，把門帶上。」
「是！」
房中婢女們紛紛告退。
符大姐這才強撐著，用手肘支著床沿，緩緩坐起身。
然而剛起到一半，下身便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她倒抽一口冷氣，額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手臂一軟，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又要跌回錦褥之中。
三娘子急忙上前把她扶住。
符大姐靠著床柱緩了一會，看著她平靜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符三姐一臉茫然：「大姐你說什......」
「啪！」
話音未落，小臉上便挨了結結實實一耳光。
符三姐被打得踉蹌後退，白皙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指痕，一縷血絲自唇角緩緩淌下。
她捂著臉，怔了半晌，才緩緩抬起頭。
低低的笑了起來。
她用指尖輕輕揩去嘴角的血跡，反問道：「妹妹這般為姐姐籌謀，阿姊難道不開心麼？」
「你！」
「阿姊為咱們家，為了那些扶不上牆的爛泥殫精竭慮，費盡心思，連終身大事都要委屈自己，這又是何苦？」
「可.....她是我妹妹！也是你的姐姐！」
「我沒那麼廢物的姐姐！」
三娘子大聲道。
符大姐怔怔的望著她，許久，心灰意懶的揮了揮手，輕聲道：「別說了，你去吧。」
符三姐走出幾步，忽然轉過身來，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姐夫今晚也要來找阿姊玩耍吧？」
符大姐聞言臉色驟變，連耳根都透出緋紅。
蹙眉窘迫道：「你你你，胡說什麼？快滾！」
符三姐抿唇一笑，歪著頭道：「你們郎情妾意的，可是累得我搜腸刮肚的找理由騙人。阿姊也不疼我。」
「誰要你騙人了？」
「哦，那我便不管了？」
「你！」
符大姐到底心虛，沉默片刻，才悶聲道：「第三個櫥櫃裡，你自己取吧。」
三娘子眼睛一亮，快步跑去翻找，果然摸出一張五十貫的錢票。她不甘心地又翻檢一遍，卻再無所獲。
「嘖，真小氣，」
她撇撇嘴：「還不如姐夫一半大方。」
符大姐氣得別過臉去。
三娘子將錢票仔細收好，朝她做了個鬼臉，一蹦一跳的去了。
符大姐獨坐床沿，心中如揣了只兔子般七上八下。
他今晚不會真要來吧？
自己眼下這般情形，哪裡還經得起他.......
不對！
她猛地搖頭，臉頰發燙，暗暗啐了自己一口。
你這不知羞恥的小蹄子，他要敢來，你合該將他鎖在門外，狠狠罵他一頓才是！
她心裡雖然這麼想，卻咬著牙挪到了梳妝檯前坐下。
登時就被自己這亂七八糟的模樣嚇了一跳。
哎呀！這怎麼見得了人！
她趕緊慌亂地攏了攏頭髮。
「來人！」
「大娘子，有何吩咐？」
「快去燒水，我要沐浴！」
「可你這身子.....」
「快去啊！」
「是......」
婢女不敢再多言，連忙躬身退下準備去了。
符大姐正坐著枯等，忽然想起一件要緊事，急忙拿起一把剪刀起身，一瘸一拐捂著肚子走到床邊，趴了下去。
指尖很快觸到一團黏膩冰冷的物事，卻像是碰著了一爐炭火，灼得她耳根都燙了。
「這殺千刀的！做出這等醜事，屁股一拍就走，還要我來給他收拾！」
心裡把高懷德罵了幾百遍，又心虛的往門口張望了一番。
才迅速把那玩意拽出來攤開，將中間那一抹刺眼的嫣紅小心剪下。
心跳的飛快，手都在顫抖。
待將那小小一方布片仔細折好，塞進枕下，她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隨即又羞又惱地將剩下的布料胡亂一卷，一腳踢回了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