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北極歸來
一天又一天。
高斯都想好要怎麼和神盾局接觸，又怎麼忽悠滷蛋了。
他們卻像是把高斯忘了。
自從知道托尼斯塔克和神盾局去了北極，並且已經啟程回返了，又是兩天過去了。
看起來，美國隊長的情況確實有些棘手，讓托尼斯塔克和尼克弗瑞都無心其他事了。
雖然有一段時間能低調發育也不錯，康納斯那邊會不斷的得到強化，麥克斯也在想辦法把反應爐的能量有序引導出來。
但高斯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複製到什麼超能力了。
他抽空去了一趟紐約綜合醫院，遠遠看到了奇異博士，他現在還是奇異醫生。
高斯沒敢上前說話，怕被古一給盯上了。
但能確定的是，奇異醫生還有一段的醫生職業生涯要過。
高斯的實驗室，
高斯從一個標著「絕密」的暗門出來，
康納斯跟在他身後出來，兩人一臉嚴肅。
他們這段時間，把之前從奧斯本集團帶出來的跨物種嵌合機甲，做出來了一個原型機。
令人遺憾的是，這是個犀牛嵌合裝甲，
犀牛裝甲可以讓人類化身成重裝前排，既能掩護，又能突破。
和尋常裝甲不同的是，這套裝甲是嵌合在人類身上……
或者說是人類嵌合在裝甲身上。
好處是，通過神經外接裝甲的連接協議，人類能順暢地操作巨大的裝甲，
壞處是，奧斯本集團設計的時候就沒考慮過給使用者留活路，一旦把人從裝甲里剝離出來，大量神經會被切斷，一般沒人能扛得過去。
康納斯皺著眉頭：「這不符合我的戰鬥風格……我先重塑一套適合我的先用著，等新物種基因驗證通過了，才是真正的跨越。」
這套裝甲只有他能用的上——即使他不需要這套裝甲了，剝離的時候切斷了大量神經，對蜥蜴人也影響不大。
其他人身上的肢體再生畢竟是初級的，還達不到他的程度。
「博士，全權交給你，你看著辦就行。」高斯拍拍他肩膀。
「好！」康納斯重重點頭，隨即想起來件事：
「先生，奧托的實驗應該要開始預實驗了，他還邀請過我，我記得您很在意他的實驗，我們要去看看嗎？」
奧托的預實驗……高斯一想，果斷放棄了：
「不去不去，我只在意他能不能開展，知道他能順利開展就夠了，反正我要的是他的失敗結果。」
康納斯點點頭，「好，那我回實驗室了。」轉身回去忙了。
突然，彼得帕克來了消息：【今天下午，托尼斯塔克從北極回來了。】
終於回來了。
高斯笑了，托尼斯塔克回來就代表美國隊長也回來了。
高斯打算先去見見托尼斯塔克，打探一下為什麼去了這麼久。
-----------------
斯塔克府邸的大門緩緩敞開，
高斯緩步走進，來了幾次了，還沒走過門呢。
跟隨智能指引，高斯一路來到了托尼斯塔克的實驗室，
雖然實驗室在地下，卻是托尼斯塔克待的時間最多的地方。
一看到托尼斯塔克，高斯脫口而出：「Shit！」
「不好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怎麼這副樣子了？」
高斯雖然知道托尼斯塔克鈀中毒，但此時還是得揣著明白裝糊塗。
托尼斯塔克現在的情況也確實很不好，臉色蒼白，眼窩深陷，脖子上還有若隱若現的黑色脈絡，
一副要死的樣子。
正坐在椅子上沉思的托尼斯塔克沒有搭理高斯。
高斯看他這副樣子，知道尼克弗瑞還沒有告訴斯塔克新元素的線索，
或許是沒想到斯塔克鈀中毒進展這麼快，
或許是要在最後關頭伸出援手，才能達到招攬托尼斯塔克的目的。
考慮到尼克弗瑞的性格，高斯覺得後者可能性更大。
高斯若無其事地坐在托尼斯塔克對面，不經心的問道：「去北極了？」
托尼斯塔克聞言苦笑，「你還真是什麼都能知道。」
高斯沒有反駁，接著問道：「去個北極罷了，怎麼還把你叫去了？沒了你，他們轉不動了？」
「也許吧……」托尼斯塔克不置可否，也沒什麼回答的興致。
話音里好似失掉了銳氣。
這更讓高斯確定，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高斯思來想去，決定還是從斯塔克本人入手：「上次就看你不正常，怎麼這才幾天沒見，嚴重了這麼多？」
托尼斯塔克輕聲道：「是嗎，我已經感覺不出來嚴重了還是減輕了。」
托尼斯塔克看著前方替換下來的反應爐，道：「你知道嗎？我回來以後，甚至沒有先去見佩珀，直接就回來了。」
「這麼說，我是第一個來看你的了？」
「呵呵，算是吧。」托尼斯塔克搖了搖頭，繼續道：「我不知道該不該見她，以後該怎麼見她……」
斯塔克又不出聲了，實驗室里沉默了下來。
沉默中，高斯驀地開口：「是……鈀元素的輻射，對嗎？」
「這你也知道？」托尼斯塔克狐疑地轉過頭，隨即好像想到了什麼，
「也對，伊萬的反應爐在你們手裡，這段時間了，也該知道了。」
高斯笑了笑：「但是據我們研究，它不至於這麼快，你這進展也太快了。」
聽到高斯的質疑，托尼斯塔克眼神有了變化，
「從最開始的奧巴代亞，再到機械軍團和伊萬，再到後面的……後面的北極之行，」
「我不得不一再地升級戰衣，每次都必須是大升級，才能匹配當前的危機。」
「但是我卻沒找到鈀元素的上位替代……可是戰衣所需的能源卻越來越多，」
「我只能不斷增加反應爐的密度和功率，反應爐超載運行……」
高斯明白了，高密度的危機倒逼斯塔克不停升級戰甲，更新更強的戰甲又需要更強大的能源。
既然反應爐遲遲沒有質變，那就只能用量變來彌補了。
所以這一段時間下來，托尼斯塔克已然中毒很深了……怪不得開始物色「繼承人」了。
「那你這是工傷啊，他們不給你個說法？」高斯出言試探道。
「他們知道了我的情況，約了我明天中午見面再聊，」托尼斯塔克搖頭苦笑，「呵，我都找不到的元素，他們又怎麼可能找得到。」
托尼看了看高斯，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如果我撐不過去，你們能不能……」
高斯直接打斷了他：「省省吧，托尼。方法還沒有用盡，不是嗎？你還是先告訴我，在北極到底發生了什麼？」
托尼聞言沒有接話，他自己的事可以和高斯說，這是他和高斯的私人關係。
但美國隊長的事是神盾局的絕密，他不能輕易告訴高斯。
高斯見狀站起身來，靠近了俯視著托尼，
「他們找到他了，找到美國隊長了，對嗎？」聲音很平靜，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托尼正準備喝藥的動作猛地停在半空，僵住了。
此時此刻，沉默就是答案。
高斯繼續追問道：「除了隊長之外呢，還發生了什麼？」
托尼把藥一飲而盡：「如果是我能跟你說的，早就和你說了。」
高斯站起身，看了一眼滿臉蒼白的托尼。
「工傷索賠的事，明天記得準時去。說不定滷蛋給你的賠償方案，會比你想像的要好得多。」
走出斯塔克府邸，高斯向彼得帕克傳音道：
【彼得，美好假期結束了。】
高斯都想好要怎麼和神盾局接觸，又怎麼忽悠滷蛋了。
他們卻像是把高斯忘了。
自從知道托尼斯塔克和神盾局去了北極，並且已經啟程回返了，又是兩天過去了。
看起來，美國隊長的情況確實有些棘手，讓托尼斯塔克和尼克弗瑞都無心其他事了。
雖然有一段時間能低調發育也不錯，康納斯那邊會不斷的得到強化，麥克斯也在想辦法把反應爐的能量有序引導出來。
但高斯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複製到什麼超能力了。
他抽空去了一趟紐約綜合醫院，遠遠看到了奇異博士，他現在還是奇異醫生。
高斯沒敢上前說話，怕被古一給盯上了。
但能確定的是，奇異醫生還有一段的醫生職業生涯要過。
高斯的實驗室，
高斯從一個標著「絕密」的暗門出來，
康納斯跟在他身後出來，兩人一臉嚴肅。
他們這段時間，把之前從奧斯本集團帶出來的跨物種嵌合機甲，做出來了一個原型機。
令人遺憾的是，這是個犀牛嵌合裝甲，
犀牛裝甲可以讓人類化身成重裝前排，既能掩護，又能突破。
和尋常裝甲不同的是，這套裝甲是嵌合在人類身上……
或者說是人類嵌合在裝甲身上。
好處是，通過神經外接裝甲的連接協議，人類能順暢地操作巨大的裝甲，
壞處是，奧斯本集團設計的時候就沒考慮過給使用者留活路，一旦把人從裝甲里剝離出來，大量神經會被切斷，一般沒人能扛得過去。
康納斯皺著眉頭：「這不符合我的戰鬥風格……我先重塑一套適合我的先用著，等新物種基因驗證通過了，才是真正的跨越。」
這套裝甲只有他能用的上——即使他不需要這套裝甲了，剝離的時候切斷了大量神經，對蜥蜴人也影響不大。
其他人身上的肢體再生畢竟是初級的，還達不到他的程度。
「博士，全權交給你，你看著辦就行。」高斯拍拍他肩膀。
「好！」康納斯重重點頭，隨即想起來件事：
「先生，奧托的實驗應該要開始預實驗了，他還邀請過我，我記得您很在意他的實驗，我們要去看看嗎？」
奧托的預實驗……高斯一想，果斷放棄了：
「不去不去，我只在意他能不能開展，知道他能順利開展就夠了，反正我要的是他的失敗結果。」
康納斯點點頭，「好，那我回實驗室了。」轉身回去忙了。
突然，彼得帕克來了消息：【今天下午，托尼斯塔克從北極回來了。】
終於回來了。
高斯笑了，托尼斯塔克回來就代表美國隊長也回來了。
高斯打算先去見見托尼斯塔克，打探一下為什麼去了這麼久。
-----------------
斯塔克府邸的大門緩緩敞開，
高斯緩步走進，來了幾次了，還沒走過門呢。
跟隨智能指引，高斯一路來到了托尼斯塔克的實驗室，
雖然實驗室在地下，卻是托尼斯塔克待的時間最多的地方。
一看到托尼斯塔克，高斯脫口而出：「Shit！」
「不好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怎麼這副樣子了？」
高斯雖然知道托尼斯塔克鈀中毒，但此時還是得揣著明白裝糊塗。
托尼斯塔克現在的情況也確實很不好，臉色蒼白，眼窩深陷，脖子上還有若隱若現的黑色脈絡，
一副要死的樣子。
正坐在椅子上沉思的托尼斯塔克沒有搭理高斯。
高斯看他這副樣子，知道尼克弗瑞還沒有告訴斯塔克新元素的線索，
或許是沒想到斯塔克鈀中毒進展這麼快，
或許是要在最後關頭伸出援手，才能達到招攬托尼斯塔克的目的。
考慮到尼克弗瑞的性格，高斯覺得後者可能性更大。
高斯若無其事地坐在托尼斯塔克對面，不經心的問道：「去北極了？」
托尼斯塔克聞言苦笑，「你還真是什麼都能知道。」
高斯沒有反駁，接著問道：「去個北極罷了，怎麼還把你叫去了？沒了你，他們轉不動了？」
「也許吧……」托尼斯塔克不置可否，也沒什麼回答的興致。
話音里好似失掉了銳氣。
這更讓高斯確定，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高斯思來想去，決定還是從斯塔克本人入手：「上次就看你不正常，怎麼這才幾天沒見，嚴重了這麼多？」
托尼斯塔克輕聲道：「是嗎，我已經感覺不出來嚴重了還是減輕了。」
托尼斯塔克看著前方替換下來的反應爐，道：「你知道嗎？我回來以後，甚至沒有先去見佩珀，直接就回來了。」
「這麼說，我是第一個來看你的了？」
「呵呵，算是吧。」托尼斯塔克搖了搖頭，繼續道：「我不知道該不該見她，以後該怎麼見她……」
斯塔克又不出聲了，實驗室里沉默了下來。
沉默中，高斯驀地開口：「是……鈀元素的輻射，對嗎？」
「這你也知道？」托尼斯塔克狐疑地轉過頭，隨即好像想到了什麼，
「也對，伊萬的反應爐在你們手裡，這段時間了，也該知道了。」
高斯笑了笑：「但是據我們研究，它不至於這麼快，你這進展也太快了。」
聽到高斯的質疑，托尼斯塔克眼神有了變化，
「從最開始的奧巴代亞，再到機械軍團和伊萬，再到後面的……後面的北極之行，」
「我不得不一再地升級戰衣，每次都必須是大升級，才能匹配當前的危機。」
「但是我卻沒找到鈀元素的上位替代……可是戰衣所需的能源卻越來越多，」
「我只能不斷增加反應爐的密度和功率，反應爐超載運行……」
高斯明白了，高密度的危機倒逼斯塔克不停升級戰甲，更新更強的戰甲又需要更強大的能源。
既然反應爐遲遲沒有質變，那就只能用量變來彌補了。
所以這一段時間下來，托尼斯塔克已然中毒很深了……怪不得開始物色「繼承人」了。
「那你這是工傷啊，他們不給你個說法？」高斯出言試探道。
「他們知道了我的情況，約了我明天中午見面再聊，」托尼斯塔克搖頭苦笑，「呵，我都找不到的元素，他們又怎麼可能找得到。」
托尼看了看高斯，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如果我撐不過去，你們能不能……」
高斯直接打斷了他：「省省吧，托尼。方法還沒有用盡，不是嗎？你還是先告訴我，在北極到底發生了什麼？」
托尼聞言沒有接話，他自己的事可以和高斯說，這是他和高斯的私人關係。
但美國隊長的事是神盾局的絕密，他不能輕易告訴高斯。
高斯見狀站起身來，靠近了俯視著托尼，
「他們找到他了，找到美國隊長了，對嗎？」聲音很平靜，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托尼正準備喝藥的動作猛地停在半空，僵住了。
此時此刻，沉默就是答案。
高斯繼續追問道：「除了隊長之外呢，還發生了什麼？」
托尼把藥一飲而盡：「如果是我能跟你說的，早就和你說了。」
高斯站起身，看了一眼滿臉蒼白的托尼。
「工傷索賠的事，明天記得準時去。說不定滷蛋給你的賠償方案，會比你想像的要好得多。」
走出斯塔克府邸，高斯向彼得帕克傳音道：
【彼得，美好假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