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諾曼·奧斯本
「什麼叫樓下那位奧斯本會願意撥出時間見彼得？」哈利聞言，語氣有些不善，
「你的意思是你眼前這位奧斯本，不願意撥出時間見彼得嗎？」
看著臉色有些陰沉的哈利，高斯攤了攤手：「我可沒這意思，你有沒有這個意思我就不知道了。」
他也沒想到，來帝國大學找一趟奧托博士，確認奧托實驗的進度，竟然還能碰上綠魔父子。
不過碰上了也好，擇日不如撞日。
現在己方有彼得帕克和康納斯在，雖然麥克斯不在，
但是高斯還可以共享麥克斯的能力。
想到這裡，高斯跟麥克斯傳音道：【充好電，麥克斯，充好電之後來帝國大學。】
【好，沒問題。】
哈利聞言咽下去了想說的話，對方一副滾刀肉的樣子，再和他糾纏下去，就失了貴公子的體面了。
考慮到這人是和彼得帕克一起來的，就給彼得個面子吧，哈利心中這樣勸自己道。
他卻沒有注意到，如果他沒有這個意思，此時就不會這麼敏感。
「走了，彼得，改天我給你打電話！」哈利又露出了訓練過的笑容，跟彼得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轉頭就要走。
「叮！」
樓層的電梯忽然響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頂部射燈，照亮了來人的面容。
哈利奧斯本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
那人緩緩走出電梯，一身墨綠色西服，體態端正，步態年輕——但消瘦的臉上卻顯出了皺紋。
看五官，和哈利有六七分像，但是走起路來龍行虎步，氣度卻不可同日而語。
高斯看清了來人，眯起了眼，這無疑就是諾曼奧斯本了。
和其他很多多少有些理由的反派不一樣，這老小子純神志不清，純壞。
高斯瞥了彼得帕克一眼，彼得帕克表情嚴肅，微微點頭，示意蜘蛛感應給出了反應。
高斯心下瞭然，諾曼奧斯本此時已成了綠魔，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了。
讓高斯在意的是，現在的彼得帕克有再生，也有放電，還會是這個表情，
說明諾曼奧斯本的危險程度對現在的彼得帕克來說仍然不低。
有時候，比起武力，難以預料的行事風格和瘋狂程度更能代表危險程度。
諾曼奧斯本就是這類人。
「踏、踏、踏……」
諾曼奧斯本鋥亮的皮鞋規律的發出踏踏聲，隨著他越走越近，場上的氣氛開始變得凝重。
各自懷著心思和立場的眾人均放低了自己的呼吸聲。
諾曼奧斯本越走越近，場面被壓抑到了極限，
「嗨，彼得！」一聲歡快的聲音驟然刺破了凝固住的氣氛，
只見諾曼奧斯本笑得老臉褶皺，「真的是你，彼得，幾年沒有見你了，最近過得好嗎？在科學上有更高建樹了嗎？」
「暫時沒有。」彼得帕克仍然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好吧，彼得，」諾曼奧斯本語氣中的欣賞毫不掩飾：「相信你自己，我一直覺得你是天才，暫時的沉寂是為了厚積薄發，每個成功的人都有這麼一段時間……」
「哈利，談的如何了？」諾曼轉而又看向了立在一旁的兒子。
「談……談好了，父親。」哈利臉色有些緊張，他父親最近越來越可怕了……從蜥蜴人事件之後，奧斯本集團成了風口浪尖，大片媒體對他們口誅筆伐，大肆陰謀論。
但他父親不應是這麼脆弱的人……肯定還有些事情他不知道。
「那就好。」諾曼奧斯本聞言露出笑容，對呆立在一旁的奧托博士點了點頭。
奧托不知說什麼，也呆呆的點了點頭。
「彼得……」諾曼又轉回頭來，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很久也沒見你叔叔和嬸嬸了，不知道他們，最近還好嗎？」
「哦？」彼得帕克聞言，也露出了有些危險的表情：「你所說的很久，是多久呢？是幾年呢，還是幾個月呢，又或者……是幾天呢？」
看著針鋒相對的彼得帕克，高斯心中嘆了一聲，綠魔啊綠魔，你說你惹他幹嘛呀你。
彼得傳音道：【他提到了本叔和梅姨，我有點懷疑他最近去踩過點了，我可以最快速度拿下他，再回去轉移本叔和梅姨。】
高斯急忙給彼得帕克傳音：【冷靜點，他不見得知道你是蜘蛛俠，但你暴露的話，總有人會盯上他們的……】
諾曼奧斯本看著氣勢陡然一變的彼得帕克，也有些詫異，隨即眼神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當然是幾年了，自從你初中畢業，就沒在校園門口碰到他們了。」
「這樣啊……」彼得帕克若有所思的看了諾曼奧斯本一眼，分辨著他話里的真假。
諾曼奧斯本看著彼得帕克，覺得有些看不透他了，只覺得彼得帕克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
「真是長大了，彼得，我真的很欣慰，好像上一秒你還在我家打碎了那個水晶振盪器，你還記得嗎，那個彩色的振盪器，下一秒卻已經長這麼大了……」
諾曼奧斯本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抬起一隻手，搭往彼得帕克的肩膀，就像長輩親切的搭上後輩的肩膀，一起回憶往日的時光。
但是只要讓他一搭上肩膀，是不是普通人，他就能試探出來。
如果彼得帕克躲開了……那更是說明心裡有鬼。
一旁的哈利看見，只覺得內心五味雜陳——父親似乎從來沒對他這麼親切過。
那隻手慢慢落下，蜘蛛感應在嗡嗡作響，但彼得帕克卻並未躲開，
一旦躲開，承認了自己有問題不說，還失了先機。
彼得帕克也暗中蓄力，只等搭上的瞬間，就以雷霆之勢控制住諾曼奧斯本。
「啪！」
一隻手接住了諾曼奧斯本的手，
諾曼皺眉，是那個不認識的黑髮青年——諾曼下意識地稍微用力試探，
發現只是普通人程度的肌肉力量……
不，比普通人強一些，但遠遠沒達到他一直在找的蜘蛛俠的水平。
在蜘蛛俠和蜥蜴人在奧斯本大廈爭鬥後，奧斯本集團就失竊了很多核心機密，
他不覺得這是巧合。
他還在天上跟到過一個駕著奧斯本滑翔翼的人，只可惜穿著飛行服看不清人。
雖然最後跟丟了，但是也看到了那人翻到商場裡時的行動很敏捷，
那動作也和蜘蛛俠有類似之處。
他懷疑那個小偷和蜘蛛俠脫不了干係。
但眼前的人……顯然沒到蜘蛛俠的程度。
高斯看著諾曼奧斯本的表情，也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
「奧斯本先生，我的手讓你很不捨得放開嗎？」
一邊說著，一道微弱電流刺痛了諾曼奧斯本的手，
諾曼急忙放開，「不好意思，最近有些恍惚……」
「看出來了，奧斯本先生。」高斯擦了擦手「我也算是個心理醫生……大概能看出來你最近休息不好，注意力也不專注，」
「就好像……有人在你耳邊一直聒噪一樣，對嗎？」
看著高斯臉上莫測的表情，諾曼臉色不變，太陽穴卻劇烈地跳動一下，
他眼中高斯的形象瞬間扭曲、變色，仿佛戴上了深綠色濾鏡。
「他……他是不是知道我們？！！殺了他！殺了他！」綠魔的聲音在諾曼心底響起！
「別叫！他剛才刺了我一下，我甚至沒看清！他不是普通人……別著急！」諾曼奧斯本瞥了自己手掌一眼，在心裡壓抑著綠魔人格。
「不如我們借一步說話吧，奧斯本先生。」高斯更進一步，「我對你的症狀很感興趣……」
「你的意思是你眼前這位奧斯本，不願意撥出時間見彼得嗎？」
看著臉色有些陰沉的哈利，高斯攤了攤手：「我可沒這意思，你有沒有這個意思我就不知道了。」
他也沒想到，來帝國大學找一趟奧托博士，確認奧托實驗的進度，竟然還能碰上綠魔父子。
不過碰上了也好，擇日不如撞日。
現在己方有彼得帕克和康納斯在，雖然麥克斯不在，
但是高斯還可以共享麥克斯的能力。
想到這裡，高斯跟麥克斯傳音道：【充好電，麥克斯，充好電之後來帝國大學。】
【好，沒問題。】
哈利聞言咽下去了想說的話，對方一副滾刀肉的樣子，再和他糾纏下去，就失了貴公子的體面了。
考慮到這人是和彼得帕克一起來的，就給彼得個面子吧，哈利心中這樣勸自己道。
他卻沒有注意到，如果他沒有這個意思，此時就不會這麼敏感。
「走了，彼得，改天我給你打電話！」哈利又露出了訓練過的笑容，跟彼得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轉頭就要走。
「叮！」
樓層的電梯忽然響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頂部射燈，照亮了來人的面容。
哈利奧斯本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
那人緩緩走出電梯，一身墨綠色西服，體態端正，步態年輕——但消瘦的臉上卻顯出了皺紋。
看五官，和哈利有六七分像，但是走起路來龍行虎步，氣度卻不可同日而語。
高斯看清了來人，眯起了眼，這無疑就是諾曼奧斯本了。
和其他很多多少有些理由的反派不一樣，這老小子純神志不清，純壞。
高斯瞥了彼得帕克一眼，彼得帕克表情嚴肅，微微點頭，示意蜘蛛感應給出了反應。
高斯心下瞭然，諾曼奧斯本此時已成了綠魔，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了。
讓高斯在意的是，現在的彼得帕克有再生，也有放電，還會是這個表情，
說明諾曼奧斯本的危險程度對現在的彼得帕克來說仍然不低。
有時候，比起武力，難以預料的行事風格和瘋狂程度更能代表危險程度。
諾曼奧斯本就是這類人。
「踏、踏、踏……」
諾曼奧斯本鋥亮的皮鞋規律的發出踏踏聲，隨著他越走越近，場上的氣氛開始變得凝重。
各自懷著心思和立場的眾人均放低了自己的呼吸聲。
諾曼奧斯本越走越近，場面被壓抑到了極限，
「嗨，彼得！」一聲歡快的聲音驟然刺破了凝固住的氣氛，
只見諾曼奧斯本笑得老臉褶皺，「真的是你，彼得，幾年沒有見你了，最近過得好嗎？在科學上有更高建樹了嗎？」
「暫時沒有。」彼得帕克仍然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好吧，彼得，」諾曼奧斯本語氣中的欣賞毫不掩飾：「相信你自己，我一直覺得你是天才，暫時的沉寂是為了厚積薄發，每個成功的人都有這麼一段時間……」
「哈利，談的如何了？」諾曼轉而又看向了立在一旁的兒子。
「談……談好了，父親。」哈利臉色有些緊張，他父親最近越來越可怕了……從蜥蜴人事件之後，奧斯本集團成了風口浪尖，大片媒體對他們口誅筆伐，大肆陰謀論。
但他父親不應是這麼脆弱的人……肯定還有些事情他不知道。
「那就好。」諾曼奧斯本聞言露出笑容，對呆立在一旁的奧托博士點了點頭。
奧托不知說什麼，也呆呆的點了點頭。
「彼得……」諾曼又轉回頭來，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很久也沒見你叔叔和嬸嬸了，不知道他們，最近還好嗎？」
「哦？」彼得帕克聞言，也露出了有些危險的表情：「你所說的很久，是多久呢？是幾年呢，還是幾個月呢，又或者……是幾天呢？」
看著針鋒相對的彼得帕克，高斯心中嘆了一聲，綠魔啊綠魔，你說你惹他幹嘛呀你。
彼得傳音道：【他提到了本叔和梅姨，我有點懷疑他最近去踩過點了，我可以最快速度拿下他，再回去轉移本叔和梅姨。】
高斯急忙給彼得帕克傳音：【冷靜點，他不見得知道你是蜘蛛俠，但你暴露的話，總有人會盯上他們的……】
諾曼奧斯本看著氣勢陡然一變的彼得帕克，也有些詫異，隨即眼神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當然是幾年了，自從你初中畢業，就沒在校園門口碰到他們了。」
「這樣啊……」彼得帕克若有所思的看了諾曼奧斯本一眼，分辨著他話里的真假。
諾曼奧斯本看著彼得帕克，覺得有些看不透他了，只覺得彼得帕克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
「真是長大了，彼得，我真的很欣慰，好像上一秒你還在我家打碎了那個水晶振盪器，你還記得嗎，那個彩色的振盪器，下一秒卻已經長這麼大了……」
諾曼奧斯本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抬起一隻手，搭往彼得帕克的肩膀，就像長輩親切的搭上後輩的肩膀，一起回憶往日的時光。
但是只要讓他一搭上肩膀，是不是普通人，他就能試探出來。
如果彼得帕克躲開了……那更是說明心裡有鬼。
一旁的哈利看見，只覺得內心五味雜陳——父親似乎從來沒對他這麼親切過。
那隻手慢慢落下，蜘蛛感應在嗡嗡作響，但彼得帕克卻並未躲開，
一旦躲開，承認了自己有問題不說，還失了先機。
彼得帕克也暗中蓄力，只等搭上的瞬間，就以雷霆之勢控制住諾曼奧斯本。
「啪！」
一隻手接住了諾曼奧斯本的手，
諾曼皺眉，是那個不認識的黑髮青年——諾曼下意識地稍微用力試探，
發現只是普通人程度的肌肉力量……
不，比普通人強一些，但遠遠沒達到他一直在找的蜘蛛俠的水平。
在蜘蛛俠和蜥蜴人在奧斯本大廈爭鬥後，奧斯本集團就失竊了很多核心機密，
他不覺得這是巧合。
他還在天上跟到過一個駕著奧斯本滑翔翼的人，只可惜穿著飛行服看不清人。
雖然最後跟丟了，但是也看到了那人翻到商場裡時的行動很敏捷，
那動作也和蜘蛛俠有類似之處。
他懷疑那個小偷和蜘蛛俠脫不了干係。
但眼前的人……顯然沒到蜘蛛俠的程度。
高斯看著諾曼奧斯本的表情，也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
「奧斯本先生，我的手讓你很不捨得放開嗎？」
一邊說著，一道微弱電流刺痛了諾曼奧斯本的手，
諾曼急忙放開，「不好意思，最近有些恍惚……」
「看出來了，奧斯本先生。」高斯擦了擦手「我也算是個心理醫生……大概能看出來你最近休息不好，注意力也不專注，」
「就好像……有人在你耳邊一直聒噪一樣，對嗎？」
看著高斯臉上莫測的表情，諾曼臉色不變，太陽穴卻劇烈地跳動一下，
他眼中高斯的形象瞬間扭曲、變色，仿佛戴上了深綠色濾鏡。
「他……他是不是知道我們？！！殺了他！殺了他！」綠魔的聲音在諾曼心底響起！
「別叫！他剛才刺了我一下，我甚至沒看清！他不是普通人……別著急！」諾曼奧斯本瞥了自己手掌一眼，在心裡壓抑著綠魔人格。
「不如我們借一步說話吧，奧斯本先生。」高斯更進一步，「我對你的症狀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