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鋼琴、結石、和早飯
竟然會這樣。
高斯看著扶額無聲的彼得帕克，腦子裡全是這五個字。
誠然，《僅剩之日》是一段極度悲傷、極度嘲弄、極度絕望的劇情。
彼得帕克也從中收穫了足夠的教訓，足以讓他改變命運的教訓，這也是高斯所希望的。
但高斯沒有想到，
這個19歲的年輕人，在眼淚流盡的悲傷中，還體會到了溫情浮現，
在魔鬼的嘲弄中，還有真心陪伴，
在天地不應的絕望中，在密密麻麻的教訓和傷痕中，
彼得帕克還體會到了無條件的愛，還收穫到了摯愛那穿越時空的思念。
高斯明白，彼得也明白，那只是一場虛幻的體驗。
但虛幻愛人的愛意和思念，正從彼得笨拙的雙手間浮現。
也許，這不僅僅是那個紅髮MJ的獨白，
也是那些受盡命運嘲弄的，真心愛著彼得帕克的人，穿越時空的吶喊。
畢竟他們都不願離開後，再聽見彼得帕克聲嘶力竭的哭喊，和烏雲迴繞時候的獨自發呆神傷。
這不是他們的本意。
高斯想起前世看《蜘蛛俠·縱橫宇宙》時，蜘蛛俠2099展示的那一連串的事件，
每一個平行宇宙的蜘蛛俠抱著死去的摯愛的畫面，
也許那些蜘蛛俠們已經麻木了，接受了，
但那些親人愛人，卻從來不是這個本意，他們不在乎彼得帕克又抓了多少犯人，又爬上了多高的大廈，
他們只是想問，你今天有沒有按時吃飯，
有沒有在戰衣關節那裡撒上痱子粉。
他們問不出來的話，送不到達的關心，便都從這個稚嫩的帕克手底下一一浮現。
「彼得……」高斯一開口，突然發現自己聲音有些哽咽……這不符合他一直以來神秘的形象，
「彼得，」高斯定了定神，「也許有個墨菲斯托，他真的關著MJ靈魂里的一小部分，那一部分還在日夜承受著思念和孤寂之苦。」
「等找到機會，我們把她放出來吧。」
彼得帕克並不轉頭，卻專注地聽完，認真點了點頭。
從凳子上站起身，整了整黑色西服，
「時候不早了，我把鋼琴送回去……」
……
彼得帕克推著鋼琴走了，
緩緩步入了曉風殘月，
神情專注的像在跟愛人道別。
高斯很想跟他說，一架鋼琴而已，他現在又不是那個窮學生了。
但轉念一想，鋼琴有什麼好留的，有什麼話，總有機會當面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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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亮，高斯看到彼得帕克盪著蛛絲回返了。
自從實驗室趕製出第二架滑翔翼，彼得帕克出遠門就不再盪著了。
因為他要送鋼琴的緣故，才沒有帶滑翔翼，回來的時候盪蛛絲回來。
這是好的表現，說明他不再過度拘泥於形式和象徵了。
此時的彼得帕克已經收拾好了情緒，一見到高斯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忘告訴你了，有個奇怪的女人，昨天也溜進斯塔克的家了，看起來是個特工的樣子。」
「特工？女人？是不是身材還很好？」高斯有了猜測。
「啊，對，身手很好，可惜沒什麼用，被我電暈吊起來了。」
「哈哈哈，被你電暈了，還吊起來了？」高斯沒繃住笑了，
恐怕神盾局的情報里沒說過蜘蛛俠會放電，黑寡婦就很榮幸地成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彼得攤了攤手，表示沒有壓力。
「好吧，看來蛇盾局要開始接觸托尼斯塔克了。」
「什麼局？他們接觸斯塔克幹什麼？」彼得帕克聽了個雲裡霧裡，他畢竟不記得《僅剩之日》的其他細節，
對未來的各種走向和角色也並不知情，記得最清的，就算僱傭狙擊手，企圖狙殺他們一家的金並。
「問得好，他們接觸斯塔克是為了什麼，我也想知道，」高斯擺了擺手，「準備出發，我們去問問托尼斯塔克。」
說著就開始準備滑翔翼和飛行服，一遍向康納斯傳音：
【博士，你定的早餐牛奶到了。】
【我不吃早餐，謝謝。】康納斯的傳音很快響起。
【博士，不吃早餐會結石……以你的體質，恐怕結石會很大。額，這不重要，我是想問把伊萬給托尼斯塔克送過去了嗎？】
【謝謝，我還是吃吧，我怕再產生個蜥蜴卵，哈哈】康納斯自嘲了一下，才正色回答道：【昨晚就送過去了，托尼斯塔克親自簽收的。】
【他旁邊有陌生人嗎？他反應如何？】
【不，沒有陌生人……因為我是以蜥蜴人的形態到場，他的態度……很警惕！】
【那他對伊萬什麼態度？】
【不算熱情，其他的看不出來了。】
【好了博士，沒事了，不耽誤你吃早餐了。】
高斯說完套上了飛行服，對正要出去的彼得帕克招了招手，道：「走啊，幹啥去？」
「吃早餐啊，不吃早餐會結……」
「結個屁，吃個屁，趕緊走，你自己吃的能比得上托尼斯塔克那裡的好？走走，趕快，一會趕不上了。」
……
斯塔克府邸，高斯和彼得帕克駕著滑翔翼剛一靠近，斯塔克平時的專用升降口就自動洞開。
兩人對視一眼，彼得帕克輕微搖搖頭，示意蜘蛛感應沒反應，不像鴻門宴。
高斯點點頭，沒說什麼，帶彼得趕到了斯塔克的餐廳，
見到了正吃早飯的托尼斯塔克。
高斯對彼得挑了挑眉，可算趕上了。
彼得擠眉弄眼，示意你來開這個口。
「托……」高斯剛想開口，
一旁的機械手臂就送上來兩份早餐。
「坐，別客氣，你們兩個飛到30公里遠的地方，賈維斯就知道了，都給你們備好了。」托尼斯塔克喝著葉綠素溶劑。
「嚯，30公里，探查範圍又遠了。」高斯褒了一句。
「是啊，但是就算這樣，也沒探查到你……」
「哎這個蛋煎的不錯啊，」高斯打斷了托尼斯塔克不懷好意的問話。
托尼斯塔克見狀也笑了笑，沒有執意要問的意思。
三人無言地吃著早飯，直到接近尾聲的時候，
高斯突然問道：「斯塔克，那個特工，來找你幹什麼？」
高斯看著扶額無聲的彼得帕克，腦子裡全是這五個字。
誠然，《僅剩之日》是一段極度悲傷、極度嘲弄、極度絕望的劇情。
彼得帕克也從中收穫了足夠的教訓，足以讓他改變命運的教訓，這也是高斯所希望的。
但高斯沒有想到，
這個19歲的年輕人，在眼淚流盡的悲傷中，還體會到了溫情浮現，
在魔鬼的嘲弄中，還有真心陪伴，
在天地不應的絕望中，在密密麻麻的教訓和傷痕中，
彼得帕克還體會到了無條件的愛，還收穫到了摯愛那穿越時空的思念。
高斯明白，彼得也明白，那只是一場虛幻的體驗。
但虛幻愛人的愛意和思念，正從彼得笨拙的雙手間浮現。
也許，這不僅僅是那個紅髮MJ的獨白，
也是那些受盡命運嘲弄的，真心愛著彼得帕克的人，穿越時空的吶喊。
畢竟他們都不願離開後，再聽見彼得帕克聲嘶力竭的哭喊，和烏雲迴繞時候的獨自發呆神傷。
這不是他們的本意。
高斯想起前世看《蜘蛛俠·縱橫宇宙》時，蜘蛛俠2099展示的那一連串的事件，
每一個平行宇宙的蜘蛛俠抱著死去的摯愛的畫面，
也許那些蜘蛛俠們已經麻木了，接受了，
但那些親人愛人，卻從來不是這個本意，他們不在乎彼得帕克又抓了多少犯人，又爬上了多高的大廈，
他們只是想問，你今天有沒有按時吃飯，
有沒有在戰衣關節那裡撒上痱子粉。
他們問不出來的話，送不到達的關心，便都從這個稚嫩的帕克手底下一一浮現。
「彼得……」高斯一開口，突然發現自己聲音有些哽咽……這不符合他一直以來神秘的形象，
「彼得，」高斯定了定神，「也許有個墨菲斯托，他真的關著MJ靈魂里的一小部分，那一部分還在日夜承受著思念和孤寂之苦。」
「等找到機會，我們把她放出來吧。」
彼得帕克並不轉頭，卻專注地聽完，認真點了點頭。
從凳子上站起身，整了整黑色西服，
「時候不早了，我把鋼琴送回去……」
……
彼得帕克推著鋼琴走了，
緩緩步入了曉風殘月，
神情專注的像在跟愛人道別。
高斯很想跟他說，一架鋼琴而已，他現在又不是那個窮學生了。
但轉念一想，鋼琴有什麼好留的，有什麼話，總有機會當面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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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亮，高斯看到彼得帕克盪著蛛絲回返了。
自從實驗室趕製出第二架滑翔翼，彼得帕克出遠門就不再盪著了。
因為他要送鋼琴的緣故，才沒有帶滑翔翼，回來的時候盪蛛絲回來。
這是好的表現，說明他不再過度拘泥於形式和象徵了。
此時的彼得帕克已經收拾好了情緒，一見到高斯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忘告訴你了，有個奇怪的女人，昨天也溜進斯塔克的家了，看起來是個特工的樣子。」
「特工？女人？是不是身材還很好？」高斯有了猜測。
「啊，對，身手很好，可惜沒什麼用，被我電暈吊起來了。」
「哈哈哈，被你電暈了，還吊起來了？」高斯沒繃住笑了，
恐怕神盾局的情報里沒說過蜘蛛俠會放電，黑寡婦就很榮幸地成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彼得攤了攤手，表示沒有壓力。
「好吧，看來蛇盾局要開始接觸托尼斯塔克了。」
「什麼局？他們接觸斯塔克幹什麼？」彼得帕克聽了個雲裡霧裡，他畢竟不記得《僅剩之日》的其他細節，
對未來的各種走向和角色也並不知情，記得最清的，就算僱傭狙擊手，企圖狙殺他們一家的金並。
「問得好，他們接觸斯塔克是為了什麼，我也想知道，」高斯擺了擺手，「準備出發，我們去問問托尼斯塔克。」
說著就開始準備滑翔翼和飛行服，一遍向康納斯傳音：
【博士，你定的早餐牛奶到了。】
【我不吃早餐，謝謝。】康納斯的傳音很快響起。
【博士，不吃早餐會結石……以你的體質，恐怕結石會很大。額，這不重要，我是想問把伊萬給托尼斯塔克送過去了嗎？】
【謝謝，我還是吃吧，我怕再產生個蜥蜴卵，哈哈】康納斯自嘲了一下，才正色回答道：【昨晚就送過去了，托尼斯塔克親自簽收的。】
【他旁邊有陌生人嗎？他反應如何？】
【不，沒有陌生人……因為我是以蜥蜴人的形態到場，他的態度……很警惕！】
【那他對伊萬什麼態度？】
【不算熱情，其他的看不出來了。】
【好了博士，沒事了，不耽誤你吃早餐了。】
高斯說完套上了飛行服，對正要出去的彼得帕克招了招手，道：「走啊，幹啥去？」
「吃早餐啊，不吃早餐會結……」
「結個屁，吃個屁，趕緊走，你自己吃的能比得上托尼斯塔克那裡的好？走走，趕快，一會趕不上了。」
……
斯塔克府邸，高斯和彼得帕克駕著滑翔翼剛一靠近，斯塔克平時的專用升降口就自動洞開。
兩人對視一眼，彼得帕克輕微搖搖頭，示意蜘蛛感應沒反應，不像鴻門宴。
高斯點點頭，沒說什麼，帶彼得趕到了斯塔克的餐廳，
見到了正吃早飯的托尼斯塔克。
高斯對彼得挑了挑眉，可算趕上了。
彼得擠眉弄眼，示意你來開這個口。
「托……」高斯剛想開口，
一旁的機械手臂就送上來兩份早餐。
「坐，別客氣，你們兩個飛到30公里遠的地方，賈維斯就知道了，都給你們備好了。」托尼斯塔克喝著葉綠素溶劑。
「嚯，30公里，探查範圍又遠了。」高斯褒了一句。
「是啊，但是就算這樣，也沒探查到你……」
「哎這個蛋煎的不錯啊，」高斯打斷了托尼斯塔克不懷好意的問話。
托尼斯塔克見狀也笑了笑，沒有執意要問的意思。
三人無言地吃著早飯，直到接近尾聲的時候，
高斯突然問道：「斯塔克，那個特工，來找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