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利弊
第165章 利弊
沉默壓抑的氣氛瀰漫在火影辦公室當中，自來也神色怔忡，嘴唇嚅囁，卻半晌過去了都沒有說出來哪怕是一個字，眼眸中滿是黯然。
水門同樣是沉默的站在旁邊。
他不敢說能完全理解自來也老師現在的痛苦情緒，但他至今都記得，自己在得知學生宇智波帶土的死訊的時候的悲痛情緒，雖然自來也老師遇到的情況並不相同，可是他覺得，如果只是死訊說不定反而要更能讓人接受。
總之，這種情況下水門也不敢貿然開口，只能耐心等候自來也老師自己慢慢控制住情緒。
過去了大概有十多分鐘的時間，自來也終於是開口了，他徑直是問道：「水門，這事已經是證據確鑿了嗎？」
水門輕輕點頭，「根組織那裡有大量的證據可以證明大蛇丸和團藏一起進行了多起非法的人體實驗，關鍵是他們多次從村子裡擄掠人口做實驗。」
如果只是研究禁術，進行人體實驗，雖然同樣是觸犯了村子的規矩，但如果出發點是為村子謀利益，那就根本不是問題，真正無法饒恕的是團藏和大蛇丸用自己人做人體實驗，而且當中還有著許多孩子遭遇了毒手，水門的道德水平讓他無法原諒這種惡行。
而作為水門的老師，自來也的道德水平當然也很高。
可也正因此，自來也便更是感到痛苦，自己最為珍視的朋友犯下了無法被饒恕的大罪，他便是被夾在了友情和良知的中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撕裂痛楚。
「水門，你打算怎麼辦？」
「我也還在考慮。」
水門面露難色，輕聲說道：「大蛇丸實力強大，在村子裡支持者也是眾多，一招不慎，可能就會將事情鬧大，到時候村子裡又免不了紛爭動盪，我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所以，我還在思考有沒有更加周全的辦法來解決問題。」
這是自然的事情，大蛇丸前不久還和水門競爭過四代目火影之位，在村子裡人望很高，拋開各大家族不說，在平民忍者當中支持者極多，如果要處置大蛇丸必然要慎之又慎，不然是真的會引起來巨大的風波。
自來也點了點頭，箇中的道理他當然也明白。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水門，既然這樣，讓我去和大蛇丸談一談吧！
我試著看能不能說服大蛇丸投案自首。」
「老師，你這樣做很危險！而且我不覺得會有什麼作用。」
水門直言不諱。
被揭破了暗中的惡行的大蛇丸可未必會選擇束手就擒，說到底水門到現在都看不穿大蛇丸到底是在想什麼，有什麼圖謀，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大蛇丸幾乎不可能被自來也老師說服投案自首。
自來也面不改色，答道：「我知道。」
「那···「最近這些年大蛇丸變了很多，的確和我記憶中的那個大蛇丸有了巨大的差異，我也明白我幾乎不可能說服大蛇丸回頭，但是我不去試一試的話是絕對不會甘心的。」
水門啞然。
而自來也還在繼續說道：「而且水門你確實是不方便出面處理這件事，大蛇丸他畢竟是和你競爭過四代自火影的職位，如果你去找大蛇丸對質，很可能會被許多人誤認為是有意迫害，但是揭開這膿瘡的人如果是我的話就沒有什麼問題了，我和大蛇丸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這種事交給我來做最合適。」
「老師，你··」
「水門，就這麼說定了。
心自來也打斷了水門的聲音，他的神情變得格外的堅定，儼然是已經打定了主意。
水門陷入了沉默當中，他轉動大腦，迅速的思考著自來也老師這樣做會帶來什麼樣的變化以及後果，除了自來也老師需要直面大蛇丸，可能會遇到危險，可能會更加的心傷外，倒也確實不會再有更大的危害和問題。
有些事情水門這個晚輩確實很不好做，一旦做了就免不了會被人病，成為揮之不去的污點，但是如果是自來也去做這些事，卻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因為同為三忍，自來也和大蛇丸無論是實力、地位以及資歷都不相上下。
但是水門沉聲說道：「老師，其實也不一定要追求最優解，只要能快刀斬亂麻將問題解決掉，那麼也不怕村子裡會因此而有所動盪。」
他還是不希望讓自來也老師去冒險。
與其去賭大蛇丸這傢伙不會應激之下對自來也老師動手，倒不如狠下心來直接以迅雷之勢處理掉大蛇丸。
「水門，不必為我擔心，同樣都是三忍，我可不會輸給大蛇丸，而且大蛇丸這傢伙從以前開始最為擅長的其實就是保命，要論正面的戰鬥力，你老師我才是三忍當中的最強，大蛇丸他還奈何不得我。」
自來也的臉上擠出來了十分勉強的笑容，生動形象的向水門詮釋了什麼叫做的強顏歡笑。
而在這強顏歡笑的表情之下，便是如同磐石般不可動搖的決心。
水門再次嘆息了一聲，「那麼老師，你還是先看看那些整理出來的卷宗吧！
弄清楚了大蛇丸和團藏這些年究竟都做了什麼，然後再去找大蛇丸談一談。」
他停頓了一下，緩了口氣，「團藏現在已經倒台了，大蛇丸沒有了合作對象，而且最重要的是村子裡最近都很平靜，沒有再發生失蹤案，也不用擔心大蛇丸會在這樣短的時間中繼續作惡，所以老師你也不用急於一時，你現在過去怕不是會直接和大蛇丸打起來。」
聽到水門的勸告，自來也這次沒有反駁。
雖然說他現在很想要衝到大蛇丸的面前，揪住大蛇丸這個混帳東西的領子質問大蛇丸究竟為什麼要和團藏一起為非作歹，但水門說的話還是有道理的，自己不能衝動，不能讓怒火影響到了理智。
自來也幾次深呼吸後問道：「卷宗在什麼地方？」
霜之國邊境，雲忍的大營當中。
擔任前線總指揮官的斯魯伊親自出面迎接返回的土代一行人，與土代一起來到了山城最高處的天守閣當中，命人送上了茶水點心，然後將閒雜人驅散，方才是沉聲問道：「土代，和木葉交涉不順利嗎？」
斯魯伊沒有能從土代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看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但是跟著土代的希等三人即便是被土代叮囑過，但還是不能像土代那樣老辣的掩蓋住所有的情緒，好在絕大多數雲忍也沒有斯魯伊那樣老辣的眼力，可以輕易看穿希等三人的憤怒情緒。
土代端起熱茶輕輕抿了一口接著一口，滋潤著乾渴的嘴唇和喉嚨，接著又拿起點心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等將一盤子點心吃完，斯魯伊準備叫人再送點吃的上來的時候，終於是開口說話了。
「斯魯伊，這些吃食足夠了。」
說著，他端起茶杯又吸溜吸溜的啜飲茶水。
斯魯伊看著連吃帶喝的土代，忍不住問道：「有這麼辛苦嗎？」
土代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說道：「下次斯魯伊你可以去試試看。」
「那還是算了吧！我可沒有你這麼厲害的本事，我就是個只會殺人的莽夫。」斯魯伊自嘲了一聲。
土代放下了茶杯，正色道：「斯魯伊，閒話就不說了，你讓人給我準備紙筆，我需要給雷影大人匯報這次的交涉結果。」
聽到這話，斯魯伊臉色一變，「紙筆我這裡就有。」
他讓出了位置，讓土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著土代提筆疾書，問道：「我要不要迴避一下？」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是轉過身，不去看土代寫了些什麼東西。
土代沒有抬頭，說道：「不用，你可是前線的總指揮官，談判的結果當然不可能瞞著你，當然也不能說是結果，這次談判嚴格來說沒有什麼結果，木葉看上去並不希望和我們開戰，但是他們的態度又格外的強硬，看上去並不畏懼與我們開戰。」
斯魯伊還是背對著土代，他皺著眉頭，口中念叨著，「不想開戰，但是又不畏戰？」
他的眉頭緊皺。
不想開戰可以說明木葉很可能確實是在前面的連番大戰中損傷不輕，而不畏戰則是說明木葉底氣猶在，有信心即便是開戰了也能將他們雲忍打回去。
如果是這樣，自家雲忍可就有些難辦了！
斯魯伊思索了兩秒鐘後，忍不住問道：「土代，你確定不是木葉虛張聲勢？」
「這種事哪裡有百分百的把握？我只能說根據我的判斷，木葉那邊並不畏懼和我們開戰，對了，木葉的總指揮官換人了，我這次去沒有見到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取而代之的是木葉村那位新上任的火影輔佐·卑留呼，還有他的弟子，那個綽號白夜叉」的日向律。」
「臨陣換將？」
斯魯伊的眉頭越發緊皺，眉心處的皺紋層層堆疊。
而土代還沒有說完，他繼續說道：「還有，那位火影輔佐聲稱襲擊了我們大營的是一名叛忍，說那名叛忍前不久殺害了木葉的前火影輔佐志村團藏。」
「那個忍之暗死了？」
斯魯伊吃了一驚。
忍之暗·志村團藏，是三代自火影猿飛日斬的影子一樣的存在，不光是在木葉被許多人畏懼，便是其餘四大忍者村對於忍之暗也是忌憚不已。
「不清楚，我們還沒有收到相關的匯報，不過我覺得這個消息應該是真的，他們沒必要用這種瞞不過人的消息來糊弄我。」
「那襲擊了我們大營的當真是個木葉的叛忍？」
斯魯伊遲疑的問道。
「誰知道呢？或許是真的，或許是假的，關鍵在於我們大營遭遇了襲擊這是確鑿無疑的事實，之前太匆忙了，都沒有來得及問，現在大營的軍心如何？」
說起來這一茬，斯魯伊立刻是面露苦色，叫苦道：「還能如何？下面許多人都在議論著什麼時候報復回去，我現在彈壓的十分辛苦。」
這就是雲隱村好鬥成風的壞處了。
固然說好鬥的風氣讓雲忍都格外的善戰，可是也因此有時候雲隱村的高層也難免會受到下層意見的裹挾，一旦提出來反對意見，就會被視作是軟弱無能，三代目雷影執政期間，光是雷影輔佐前前後後就換了五位，無一例外都是替三代目雷影背鍋，被雲忍們視作是軟蛋，最後被驅趕下台。
斯魯伊現在就面臨著這樣的麻煩。
因為沒有在遇襲後的第一時間就朝著木葉發起報復行動，大營中已經有人議論紛紛，這一天天的拖下去，每過一天，這議論聲便要大一分，現在已經有原來特洛伊的支持者公開指責他這個總指揮官是個沒種的軟蛋，被木葉偷襲殺死了那麼多同伴卻不敢還手，更讓他不安的是軍法官們也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土代，你得和雷影大人說一聲，開戰與否必須儘快有個結果，再這樣拖下去，恐怕說不定哪天晚上下面人就要造反了。
斯魯伊的聲音中滿是無奈和苦澀。
正提筆疾書的土代聞言一時間也是無言以對，手中的筆都停頓了好一會，方才是繼續書寫，同時一心二用開口說道：「斯魯伊，你再辛苦一下，儘量控制住局勢，我會繼續嘗試著和木葉交涉的，我的態度還是能不開戰就不開戰，因為如果開戰，我們就必須要打贏。」
他雖然說的是我的態度」，可斯魯伊很清楚這個我指的是其實指的是雷影大人。
只不過雷影大人顯然不能有任何畏戰的言行，所以這只能是土代等輔佐雷影大人的高層的態度，到時候真要是引起了什麼民情，那麼自然會有人站出來背鍋認錯，而雷影大人頂多就是因為太信任這些軟蛋以至於被蒙蔽了。
當然斯魯伊也理解土代說的「如果開戰，就必須要打贏」這句話，因為如果一旦開戰，那就是四代目雷影繼位後的對外的第一戰，這要是打輸了，四代目雷影的統治必然會天然缺少一份穩固性。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我會盡力的，但是結果我無法保證！」
沉默壓抑的氣氛瀰漫在火影辦公室當中，自來也神色怔忡，嘴唇嚅囁，卻半晌過去了都沒有說出來哪怕是一個字，眼眸中滿是黯然。
水門同樣是沉默的站在旁邊。
他不敢說能完全理解自來也老師現在的痛苦情緒，但他至今都記得，自己在得知學生宇智波帶土的死訊的時候的悲痛情緒，雖然自來也老師遇到的情況並不相同，可是他覺得，如果只是死訊說不定反而要更能讓人接受。
總之，這種情況下水門也不敢貿然開口，只能耐心等候自來也老師自己慢慢控制住情緒。
過去了大概有十多分鐘的時間，自來也終於是開口了，他徑直是問道：「水門，這事已經是證據確鑿了嗎？」
水門輕輕點頭，「根組織那裡有大量的證據可以證明大蛇丸和團藏一起進行了多起非法的人體實驗，關鍵是他們多次從村子裡擄掠人口做實驗。」
如果只是研究禁術，進行人體實驗，雖然同樣是觸犯了村子的規矩，但如果出發點是為村子謀利益，那就根本不是問題，真正無法饒恕的是團藏和大蛇丸用自己人做人體實驗，而且當中還有著許多孩子遭遇了毒手，水門的道德水平讓他無法原諒這種惡行。
而作為水門的老師，自來也的道德水平當然也很高。
可也正因此，自來也便更是感到痛苦，自己最為珍視的朋友犯下了無法被饒恕的大罪，他便是被夾在了友情和良知的中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撕裂痛楚。
「水門，你打算怎麼辦？」
「我也還在考慮。」
水門面露難色，輕聲說道：「大蛇丸實力強大，在村子裡支持者也是眾多，一招不慎，可能就會將事情鬧大，到時候村子裡又免不了紛爭動盪，我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所以，我還在思考有沒有更加周全的辦法來解決問題。」
這是自然的事情，大蛇丸前不久還和水門競爭過四代目火影之位，在村子裡人望很高，拋開各大家族不說，在平民忍者當中支持者極多，如果要處置大蛇丸必然要慎之又慎，不然是真的會引起來巨大的風波。
自來也點了點頭，箇中的道理他當然也明白。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水門，既然這樣，讓我去和大蛇丸談一談吧！
我試著看能不能說服大蛇丸投案自首。」
「老師，你這樣做很危險！而且我不覺得會有什麼作用。」
水門直言不諱。
被揭破了暗中的惡行的大蛇丸可未必會選擇束手就擒，說到底水門到現在都看不穿大蛇丸到底是在想什麼，有什麼圖謀，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大蛇丸幾乎不可能被自來也老師說服投案自首。
自來也面不改色，答道：「我知道。」
「那···「最近這些年大蛇丸變了很多，的確和我記憶中的那個大蛇丸有了巨大的差異，我也明白我幾乎不可能說服大蛇丸回頭，但是我不去試一試的話是絕對不會甘心的。」
水門啞然。
而自來也還在繼續說道：「而且水門你確實是不方便出面處理這件事，大蛇丸他畢竟是和你競爭過四代自火影的職位，如果你去找大蛇丸對質，很可能會被許多人誤認為是有意迫害，但是揭開這膿瘡的人如果是我的話就沒有什麼問題了，我和大蛇丸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這種事交給我來做最合適。」
「老師，你··」
「水門，就這麼說定了。
心自來也打斷了水門的聲音，他的神情變得格外的堅定，儼然是已經打定了主意。
水門陷入了沉默當中，他轉動大腦，迅速的思考著自來也老師這樣做會帶來什麼樣的變化以及後果，除了自來也老師需要直面大蛇丸，可能會遇到危險，可能會更加的心傷外，倒也確實不會再有更大的危害和問題。
有些事情水門這個晚輩確實很不好做，一旦做了就免不了會被人病，成為揮之不去的污點，但是如果是自來也去做這些事，卻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因為同為三忍，自來也和大蛇丸無論是實力、地位以及資歷都不相上下。
但是水門沉聲說道：「老師，其實也不一定要追求最優解，只要能快刀斬亂麻將問題解決掉，那麼也不怕村子裡會因此而有所動盪。」
他還是不希望讓自來也老師去冒險。
與其去賭大蛇丸這傢伙不會應激之下對自來也老師動手，倒不如狠下心來直接以迅雷之勢處理掉大蛇丸。
「水門，不必為我擔心，同樣都是三忍，我可不會輸給大蛇丸，而且大蛇丸這傢伙從以前開始最為擅長的其實就是保命，要論正面的戰鬥力，你老師我才是三忍當中的最強，大蛇丸他還奈何不得我。」
自來也的臉上擠出來了十分勉強的笑容，生動形象的向水門詮釋了什麼叫做的強顏歡笑。
而在這強顏歡笑的表情之下，便是如同磐石般不可動搖的決心。
水門再次嘆息了一聲，「那麼老師，你還是先看看那些整理出來的卷宗吧！
弄清楚了大蛇丸和團藏這些年究竟都做了什麼，然後再去找大蛇丸談一談。」
他停頓了一下，緩了口氣，「團藏現在已經倒台了，大蛇丸沒有了合作對象，而且最重要的是村子裡最近都很平靜，沒有再發生失蹤案，也不用擔心大蛇丸會在這樣短的時間中繼續作惡，所以老師你也不用急於一時，你現在過去怕不是會直接和大蛇丸打起來。」
聽到水門的勸告，自來也這次沒有反駁。
雖然說他現在很想要衝到大蛇丸的面前，揪住大蛇丸這個混帳東西的領子質問大蛇丸究竟為什麼要和團藏一起為非作歹，但水門說的話還是有道理的，自己不能衝動，不能讓怒火影響到了理智。
自來也幾次深呼吸後問道：「卷宗在什麼地方？」
霜之國邊境，雲忍的大營當中。
擔任前線總指揮官的斯魯伊親自出面迎接返回的土代一行人，與土代一起來到了山城最高處的天守閣當中，命人送上了茶水點心，然後將閒雜人驅散，方才是沉聲問道：「土代，和木葉交涉不順利嗎？」
斯魯伊沒有能從土代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看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但是跟著土代的希等三人即便是被土代叮囑過，但還是不能像土代那樣老辣的掩蓋住所有的情緒，好在絕大多數雲忍也沒有斯魯伊那樣老辣的眼力，可以輕易看穿希等三人的憤怒情緒。
土代端起熱茶輕輕抿了一口接著一口，滋潤著乾渴的嘴唇和喉嚨，接著又拿起點心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等將一盤子點心吃完，斯魯伊準備叫人再送點吃的上來的時候，終於是開口說話了。
「斯魯伊，這些吃食足夠了。」
說著，他端起茶杯又吸溜吸溜的啜飲茶水。
斯魯伊看著連吃帶喝的土代，忍不住問道：「有這麼辛苦嗎？」
土代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說道：「下次斯魯伊你可以去試試看。」
「那還是算了吧！我可沒有你這麼厲害的本事，我就是個只會殺人的莽夫。」斯魯伊自嘲了一聲。
土代放下了茶杯，正色道：「斯魯伊，閒話就不說了，你讓人給我準備紙筆，我需要給雷影大人匯報這次的交涉結果。」
聽到這話，斯魯伊臉色一變，「紙筆我這裡就有。」
他讓出了位置，讓土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著土代提筆疾書，問道：「我要不要迴避一下？」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是轉過身，不去看土代寫了些什麼東西。
土代沒有抬頭，說道：「不用，你可是前線的總指揮官，談判的結果當然不可能瞞著你，當然也不能說是結果，這次談判嚴格來說沒有什麼結果，木葉看上去並不希望和我們開戰，但是他們的態度又格外的強硬，看上去並不畏懼與我們開戰。」
斯魯伊還是背對著土代，他皺著眉頭，口中念叨著，「不想開戰，但是又不畏戰？」
他的眉頭緊皺。
不想開戰可以說明木葉很可能確實是在前面的連番大戰中損傷不輕，而不畏戰則是說明木葉底氣猶在，有信心即便是開戰了也能將他們雲忍打回去。
如果是這樣，自家雲忍可就有些難辦了！
斯魯伊思索了兩秒鐘後，忍不住問道：「土代，你確定不是木葉虛張聲勢？」
「這種事哪裡有百分百的把握？我只能說根據我的判斷，木葉那邊並不畏懼和我們開戰，對了，木葉的總指揮官換人了，我這次去沒有見到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取而代之的是木葉村那位新上任的火影輔佐·卑留呼，還有他的弟子，那個綽號白夜叉」的日向律。」
「臨陣換將？」
斯魯伊的眉頭越發緊皺，眉心處的皺紋層層堆疊。
而土代還沒有說完，他繼續說道：「還有，那位火影輔佐聲稱襲擊了我們大營的是一名叛忍，說那名叛忍前不久殺害了木葉的前火影輔佐志村團藏。」
「那個忍之暗死了？」
斯魯伊吃了一驚。
忍之暗·志村團藏，是三代自火影猿飛日斬的影子一樣的存在，不光是在木葉被許多人畏懼，便是其餘四大忍者村對於忍之暗也是忌憚不已。
「不清楚，我們還沒有收到相關的匯報，不過我覺得這個消息應該是真的，他們沒必要用這種瞞不過人的消息來糊弄我。」
「那襲擊了我們大營的當真是個木葉的叛忍？」
斯魯伊遲疑的問道。
「誰知道呢？或許是真的，或許是假的，關鍵在於我們大營遭遇了襲擊這是確鑿無疑的事實，之前太匆忙了，都沒有來得及問，現在大營的軍心如何？」
說起來這一茬，斯魯伊立刻是面露苦色，叫苦道：「還能如何？下面許多人都在議論著什麼時候報復回去，我現在彈壓的十分辛苦。」
這就是雲隱村好鬥成風的壞處了。
固然說好鬥的風氣讓雲忍都格外的善戰，可是也因此有時候雲隱村的高層也難免會受到下層意見的裹挾，一旦提出來反對意見，就會被視作是軟弱無能，三代目雷影執政期間，光是雷影輔佐前前後後就換了五位，無一例外都是替三代目雷影背鍋，被雲忍們視作是軟蛋，最後被驅趕下台。
斯魯伊現在就面臨著這樣的麻煩。
因為沒有在遇襲後的第一時間就朝著木葉發起報復行動，大營中已經有人議論紛紛，這一天天的拖下去，每過一天，這議論聲便要大一分，現在已經有原來特洛伊的支持者公開指責他這個總指揮官是個沒種的軟蛋，被木葉偷襲殺死了那麼多同伴卻不敢還手，更讓他不安的是軍法官們也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土代，你得和雷影大人說一聲，開戰與否必須儘快有個結果，再這樣拖下去，恐怕說不定哪天晚上下面人就要造反了。
斯魯伊的聲音中滿是無奈和苦澀。
正提筆疾書的土代聞言一時間也是無言以對，手中的筆都停頓了好一會，方才是繼續書寫，同時一心二用開口說道：「斯魯伊，你再辛苦一下，儘量控制住局勢，我會繼續嘗試著和木葉交涉的，我的態度還是能不開戰就不開戰，因為如果開戰，我們就必須要打贏。」
他雖然說的是我的態度」，可斯魯伊很清楚這個我指的是其實指的是雷影大人。
只不過雷影大人顯然不能有任何畏戰的言行，所以這只能是土代等輔佐雷影大人的高層的態度，到時候真要是引起了什麼民情，那麼自然會有人站出來背鍋認錯，而雷影大人頂多就是因為太信任這些軟蛋以至於被蒙蔽了。
當然斯魯伊也理解土代說的「如果開戰，就必須要打贏」這句話，因為如果一旦開戰，那就是四代目雷影繼位後的對外的第一戰，這要是打輸了，四代目雷影的統治必然會天然缺少一份穩固性。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我會盡力的，但是結果我無法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