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唇槍舌劍
第132章 唇槍舌劍
卑留呼和日向律師徒二人的到來霧忍們早早就察覺到了。
被限制了外出自由後，霧忍使團內部的氣氛便是格外的低迷。
身為正使的百兵衛前輩一去不返，之後他們下榻的這座使館被團團圍住，還有數日前那如山嶽般巨大的木人出現在的場景他們也都看到了，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如此令人不安。
偏偏木葉忍者們對他們的詢問總是不作回應，會感到不安和恐慌是正常的，甚至於神經敏感到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地步，但凡有點動靜就會懷疑木葉忍者打算將他們全部殺了。
相較於使團成員們的慌亂，身為副使的碧要鎮定許多。
之前出現在木葉村內的木人讓他猜測木葉內部可能是發生了動亂，他忍不住猜測，或許百兵衛前輩挑撥木葉內鬥的計策成功了。
只不過——
碧並未因此而欣喜。
因為他們始終沒有能得到召見，即便是一次次的發出請求，卻都是石沉大海，這種面對深海一樣的感覺讓碧心中始終是充斥著不安的情緒。
但作為副使，他還不能將這份不安表現出來，竭盡全力的維持著鎮定自若的態度。
直到他再次見到卑留呼和日向律。
「又見面了啊！碧副使。」
日向律皮笑肉不笑的打了聲招呼。
碧警惕的打量著眼前的倆人，出聲問道：「日向族長，卑留呼上忍，不知道兩位來這裡有何貴幹？」
「奉四代目火影的命令，前來與你們商議簽訂互不侵犯條約的事情。」
卑留呼淡淡答道。
「四代目火影？」
碧大吃一驚。
被困在這使館中的他完全不清楚木葉村這幾日的變化，乍然聽到這麼一個稱呼，一時間難以自持，無力維持那副鎮定自若的假象，臉上露出來深深的驚訝之色。
「碧副使，你打算站在使館門口與我們說話嗎？」
日向律笑著問道。
「不，抱歉，是我失禮了，日向族長，卑留呼上忍，還請進。」碧回過神來，強行壓住了腦海中的雜念，伸手邀請倆人朝著使館內行去。
「對了，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老師他已經被四代目火影任命為火影輔佐了。」
「嗯，卑留呼上忍·····原來該稱呼卑留呼火影輔佐，恭喜閣下能獲此殊榮。」碧連聲道賀，腦海中念頭急轉。
看這樣子，三代目火影似乎是在鬥爭中落敗了，卑留呼和日向律師徒是明顯的勝利方，如若不然卑留呼也不會被任命為火影輔佐，就是這個四代自火影究竟是誰？
「卑留呼火影輔佐，冒昧問下，貴方四代目火影不知是哪一位？」
碧忍不住出聲問道。
「是水門前輩。」
日向律代替答道。
「原來是波風水門閣下。」
碧瞭然的點了點頭，心中卻越發的困惑。
根據以往安插在木葉的間諜們的匯報，四代目火影的候選人分別是大蛇丸和波風水門倆人，這倆人一個是三代目火影的弟子，一個是三代目火影弟子的弟子，雖然看上去都和三代目火影關係親近。
但實際上波風水門似乎更得三代目火影的器重，反倒是和大蛇丸這個弟子的關係近年來有所疏遠，而日向律和卑留呼這倆人關係要好的正是大蛇丸，和波風水門沒有什麼來往。
所以聽到卑留呼被任命為火影輔佐，他便猜測可能是大蛇丸繼任四代目火影，但沒想到居然是黃色閃光·波風水門。
在他思忖清楚心中困惑前，便已然是走入使館當中，來到了會客室。
碧命人送上茶水，壓住了腦海中諸多念頭，認真的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卑留呼與日向律二人，出聲問道：「不知四代目火影閣下打算什麼時候與我們簽訂互不侵犯的和平條約？」
「隨時都可以。」
「嗯？」
「但有個前提條件。」
碧鬆了口氣，心想這才對，怎麼可能這麼輕鬆就簽定條約，肯定是要有點波折的，尤其是現在木葉村上層掌權團體發生變動，以往基於三代目火影掌權所作出的判斷和策略都沒有了用武之地，這時候只能隨機應變了。
他看著卑留呼，沉聲道：「卑留呼火影輔佐，請講。」
卑留呼便直言道：「因為你們霧忍入侵，在這場戰爭中給我們木葉差不多造成了將近四十億兩的損失，想要簽訂互不侵犯的和平條約，你們先得將這筆損失償還清楚，然後火影大人可以隨時與你們簽訂這份沒什麼用的條約。」
「這不可能！」
碧猛地就站了起來。
會客室的房門也被推開，十多名霧忍沖了進來，一個個殺氣四溢。
但是日向律和卑留呼都坐在沙發上沒有動，渾然沒有將衝進來的霧忍們放在眼中。
碧深吸了口氣，揮了揮手，「出去。」
霧忍們面面相覷，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退了出去，出門的時候也不忘記將門帶上。
然後，碧站在茶几前，看著對面的卑留呼，厲聲道：「卑留呼閣下，貴方這條件太過於無理了，這次戰爭可不只是貴方有所損失，我們霧隱村同樣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但戰爭是你們先挑起來的！」
卑留呼冷冷的看著碧，「碧副使，這已經是很寬容的條件了，作為失敗者，賠償勝利者一應損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至於你們霧忍的損失，那是你們自找的，對了，日向族長，將火影大人交給你的那個東西拿出來吧！」
「是，老師。」
聽到卑留呼老師那正式官方的稱呼，日向律笑了笑，取出來捲軸，並且就在茶几上攤開，捲軸上的封印印式是木葉內部的通用款，只需要用常規的方式就能輕鬆打開。
下一瞬間，日向律雙手結印，輕鬆解開了捲軸上的封印。
「砰」的一聲，封印解除時引發了查克拉的霧化現象，而隨著著白煙散去，便是將那一具蒼白冰冷的屍體展現在了碧的眼中。
「百兵衛前輩。」
碧死死的瞪大了眼睛。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橫陳於茶几上的屍體，渾身殺意勃發，幾乎難以自制，但是他一抬頭就看見了日向律那玩味期待的笑容，似乎是就等著自己出手發起攻擊，頓時恍如一盆冰水兜頭潑了下來，撲滅了胸中所有的怒火，理智重新占據了高地。
他兩手緊攥成拳，死死的盯著卑留呼，聲音因為壓抑著的憤怒情緒而顫抖：「卑留呼閣下，你們木葉不覺得欺人太甚了嗎？誅殺我村正使，當真打算與我們霧隱村不死不休嗎？」
「你們的這位正使挑撥離間，蠱惑三代火影，引發了我們木葉的內亂，可謂罪不容誅，即便身為使者，也是罪無可赦，四代目火影大人親自下令將其誅殺，並命我將其屍體送來，以作警示。」
「還有，不死不休？」
卑留呼冷冷的嗤笑了一聲，「如果你們覺得是這樣那就是這樣，但我可以明白無誤的告訴你，倘若你們霧忍當真打算與我們木葉不死不休，那我可以保證，死的一定是你們霧忍！」
「你、你····卑留呼閣下，貴方就是打算這麼來和我們商議簽訂互不侵犯的和平條約的嗎？」碧差點兒沒忍住就要破口大罵了。
卑留呼不為所動，笑容冰冷，「這是你們自找的不是嗎？失敗者就要有失敗者的覺悟，你們還以為我們木葉是腐朽昏聵的三代目火影當家做主嗎？三代目昏聵可欺，但是我們的四代目火影大人卻是眼裡不揉沙子，你們霧忍必須要為你們的失敗支付應有的代價！！」
緊接著，卑留呼又是感慨道：「說起來，我個人其實反倒是要感謝你們這位正使的作為，如果不是他加速催化了我們木葉內部的矛盾衝突，說不定現在還是由三代目掌權，而且正是因為他的催化作用，所以矛盾被提前引爆，反而是將村子裡的損失儘可能降到了最低。」
碧雙手顫抖，憤怒的情緒讓他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但是，日向律的笑容是真的令人毛骨悚然。
青前輩、西瓜山河豚鬼、輝夜大藏、枇杷十藏、林檎雨由利以及干柿鬼鮫，村子裡這樣多的強者聯手卻還是被日向律一個人打的打敗，青前輩、輝夜大藏以及枇杷十藏身亡，西瓜山河豚鬼被生擒，只有林檎雨由利和干柿鬼鮫逃了回去。
每每回想起來這麼一份可怕的戰績，看到日向律那嗜血好戰的笑容，頓時整個人就像是置身於深海之中，憤怒的火焰就會被撲滅。
他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自己的死亡毫無意義可言，百兵衛前輩確實是以自身為代價挑動了木葉的內鬥，但是這結果卻似乎不盡如人意。
內鬥後的木葉看上去並沒有損傷到多少元氣，甚至態度反而變得更加強硬且難以打交道，等等····或許眼前這兩位是在故意恐嚇自己？
他的腦海中止不住的浮現出來這麼一個猜想，或許木葉在內鬥中已經是元氣大傷，但為了不讓人察覺到他們內里的虛弱，才會刻意的展現出來這份咄咄逼人的強硬姿態？
他越是思考，便越是相信這才是真相。
甚至於日向律的到來在他看來，都變成了木葉為了掩飾自己的虛弱而故意命其人來恐嚇自己，企圖讓自己在慌亂中做出錯誤的決定。
看著忽然間冷靜下來，從容坐下來的碧，日向律和卑留呼疑惑的對視了一眼，倆人都沒有看懂這位霧忍的碧副使的心態變化，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從容了？
碧出聲說道：「卑留呼閣下，貴方的要求太苛刻了，我們霧隱村是絕對無法答應的。」
「碧副使，你確定嗎？」
「我能理解貴方現在的處境艱難，為了不讓人看穿自己的虛實，所以提出來這樣苛刻的條件，但這沒有意義，還請貴方提出來更加現實一點的條件吧！」
聽到碧的這一番言語。
卑留呼和日向律頓時恍然，合著這傢伙是認為自家木葉是虛張聲勢啊？
這可真是，讓人意外啊！
「碧副使你可能會錯意了，不過····我不在乎，我也並不打算去解釋什麼，我估計我現在不管說什麼都很難扭轉你的認知了，所以你們要麼交付四十億兩的賠款，我們再簽訂互不侵犯的和平條約，要麼我們自己去霧隱村拿取我們的損失，到時候也就沒有任何必要再簽這沒用的條約了！」
「話就撂在這裡了，你是去聯繫你們的水影匯報也好，還是自己獨斷專行也罷，三個小時後我會再來一趟，希望到時候你能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如果到時候你們給不出來我明確的答覆，那我會直接認定你們選擇了後一種徹底結束戰爭的方式。」
卑留呼起身，端起溫熱的茶水一飲而盡，「日向族長，茶喝了就該走了。」
說完，他徑直是朝著門口行去。
而日向律也是端起茶杯，沒喝，只是看著對面一臉愕然的碧，笑著道：「說實話，我希望你能選擇後一種結束戰爭的方式，畢竟我和你們霧忍在前線廝殺了這麼久，卻還從未有機會去拜訪一下霧隱村，這讓我很是遺憾，希望你能幫我彌補這份遺憾。」
話音落下，他也是喝完杯中的茶水，連茶葉都倒進了口中慢慢咀嚼，將空茶杯丟到了茶几上，轉過身來跟著卑留呼朝著門外走去。
「卑留呼閣下，卑留呼閣下··....」
碧連聲呼喊。
但是卑留呼卻是腳步不停的走出了使館，等到碧想要追出去，卻是被守在門前的宇智波和日向倆家的忍者伸手攔住，霧忍使團還沒有被許可離開使館自由行走。
碧站在使館門口，望著卑留呼和日向律師徒二人的背影消失不見，在原地足足呆立了三四分鐘，便是猛然轉身回去使館當中，他需要傳書將發生在這裡的情況稟告給元師和水影大人。
雖然他判斷木葉是在虛張聲勢，但他這個副使可沒有拍板做出這般決定的權力，只有元師和水影大人才能決定這一切。
卑留呼和日向律師徒二人的到來霧忍們早早就察覺到了。
被限制了外出自由後，霧忍使團內部的氣氛便是格外的低迷。
身為正使的百兵衛前輩一去不返，之後他們下榻的這座使館被團團圍住，還有數日前那如山嶽般巨大的木人出現在的場景他們也都看到了，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如此令人不安。
偏偏木葉忍者們對他們的詢問總是不作回應，會感到不安和恐慌是正常的，甚至於神經敏感到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地步，但凡有點動靜就會懷疑木葉忍者打算將他們全部殺了。
相較於使團成員們的慌亂，身為副使的碧要鎮定許多。
之前出現在木葉村內的木人讓他猜測木葉內部可能是發生了動亂，他忍不住猜測，或許百兵衛前輩挑撥木葉內鬥的計策成功了。
只不過——
碧並未因此而欣喜。
因為他們始終沒有能得到召見，即便是一次次的發出請求，卻都是石沉大海，這種面對深海一樣的感覺讓碧心中始終是充斥著不安的情緒。
但作為副使，他還不能將這份不安表現出來，竭盡全力的維持著鎮定自若的態度。
直到他再次見到卑留呼和日向律。
「又見面了啊！碧副使。」
日向律皮笑肉不笑的打了聲招呼。
碧警惕的打量著眼前的倆人，出聲問道：「日向族長，卑留呼上忍，不知道兩位來這裡有何貴幹？」
「奉四代目火影的命令，前來與你們商議簽訂互不侵犯條約的事情。」
卑留呼淡淡答道。
「四代目火影？」
碧大吃一驚。
被困在這使館中的他完全不清楚木葉村這幾日的變化，乍然聽到這麼一個稱呼，一時間難以自持，無力維持那副鎮定自若的假象，臉上露出來深深的驚訝之色。
「碧副使，你打算站在使館門口與我們說話嗎？」
日向律笑著問道。
「不，抱歉，是我失禮了，日向族長，卑留呼上忍，還請進。」碧回過神來，強行壓住了腦海中的雜念，伸手邀請倆人朝著使館內行去。
「對了，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老師他已經被四代目火影任命為火影輔佐了。」
「嗯，卑留呼上忍·····原來該稱呼卑留呼火影輔佐，恭喜閣下能獲此殊榮。」碧連聲道賀，腦海中念頭急轉。
看這樣子，三代目火影似乎是在鬥爭中落敗了，卑留呼和日向律師徒是明顯的勝利方，如若不然卑留呼也不會被任命為火影輔佐，就是這個四代自火影究竟是誰？
「卑留呼火影輔佐，冒昧問下，貴方四代目火影不知是哪一位？」
碧忍不住出聲問道。
「是水門前輩。」
日向律代替答道。
「原來是波風水門閣下。」
碧瞭然的點了點頭，心中卻越發的困惑。
根據以往安插在木葉的間諜們的匯報，四代目火影的候選人分別是大蛇丸和波風水門倆人，這倆人一個是三代目火影的弟子，一個是三代目火影弟子的弟子，雖然看上去都和三代目火影關係親近。
但實際上波風水門似乎更得三代目火影的器重，反倒是和大蛇丸這個弟子的關係近年來有所疏遠，而日向律和卑留呼這倆人關係要好的正是大蛇丸，和波風水門沒有什麼來往。
所以聽到卑留呼被任命為火影輔佐，他便猜測可能是大蛇丸繼任四代目火影，但沒想到居然是黃色閃光·波風水門。
在他思忖清楚心中困惑前，便已然是走入使館當中，來到了會客室。
碧命人送上茶水，壓住了腦海中諸多念頭，認真的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卑留呼與日向律二人，出聲問道：「不知四代目火影閣下打算什麼時候與我們簽訂互不侵犯的和平條約？」
「隨時都可以。」
「嗯？」
「但有個前提條件。」
碧鬆了口氣，心想這才對，怎麼可能這麼輕鬆就簽定條約，肯定是要有點波折的，尤其是現在木葉村上層掌權團體發生變動，以往基於三代目火影掌權所作出的判斷和策略都沒有了用武之地，這時候只能隨機應變了。
他看著卑留呼，沉聲道：「卑留呼火影輔佐，請講。」
卑留呼便直言道：「因為你們霧忍入侵，在這場戰爭中給我們木葉差不多造成了將近四十億兩的損失，想要簽訂互不侵犯的和平條約，你們先得將這筆損失償還清楚，然後火影大人可以隨時與你們簽訂這份沒什麼用的條約。」
「這不可能！」
碧猛地就站了起來。
會客室的房門也被推開，十多名霧忍沖了進來，一個個殺氣四溢。
但是日向律和卑留呼都坐在沙發上沒有動，渾然沒有將衝進來的霧忍們放在眼中。
碧深吸了口氣，揮了揮手，「出去。」
霧忍們面面相覷，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退了出去，出門的時候也不忘記將門帶上。
然後，碧站在茶几前，看著對面的卑留呼，厲聲道：「卑留呼閣下，貴方這條件太過於無理了，這次戰爭可不只是貴方有所損失，我們霧隱村同樣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但戰爭是你們先挑起來的！」
卑留呼冷冷的看著碧，「碧副使，這已經是很寬容的條件了，作為失敗者，賠償勝利者一應損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至於你們霧忍的損失，那是你們自找的，對了，日向族長，將火影大人交給你的那個東西拿出來吧！」
「是，老師。」
聽到卑留呼老師那正式官方的稱呼，日向律笑了笑，取出來捲軸，並且就在茶几上攤開，捲軸上的封印印式是木葉內部的通用款，只需要用常規的方式就能輕鬆打開。
下一瞬間，日向律雙手結印，輕鬆解開了捲軸上的封印。
「砰」的一聲，封印解除時引發了查克拉的霧化現象，而隨著著白煙散去，便是將那一具蒼白冰冷的屍體展現在了碧的眼中。
「百兵衛前輩。」
碧死死的瞪大了眼睛。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橫陳於茶几上的屍體，渾身殺意勃發，幾乎難以自制，但是他一抬頭就看見了日向律那玩味期待的笑容，似乎是就等著自己出手發起攻擊，頓時恍如一盆冰水兜頭潑了下來，撲滅了胸中所有的怒火，理智重新占據了高地。
他兩手緊攥成拳，死死的盯著卑留呼，聲音因為壓抑著的憤怒情緒而顫抖：「卑留呼閣下，你們木葉不覺得欺人太甚了嗎？誅殺我村正使，當真打算與我們霧隱村不死不休嗎？」
「你們的這位正使挑撥離間，蠱惑三代火影，引發了我們木葉的內亂，可謂罪不容誅，即便身為使者，也是罪無可赦，四代目火影大人親自下令將其誅殺，並命我將其屍體送來，以作警示。」
「還有，不死不休？」
卑留呼冷冷的嗤笑了一聲，「如果你們覺得是這樣那就是這樣，但我可以明白無誤的告訴你，倘若你們霧忍當真打算與我們木葉不死不休，那我可以保證，死的一定是你們霧忍！」
「你、你····卑留呼閣下，貴方就是打算這麼來和我們商議簽訂互不侵犯的和平條約的嗎？」碧差點兒沒忍住就要破口大罵了。
卑留呼不為所動，笑容冰冷，「這是你們自找的不是嗎？失敗者就要有失敗者的覺悟，你們還以為我們木葉是腐朽昏聵的三代目火影當家做主嗎？三代目昏聵可欺，但是我們的四代目火影大人卻是眼裡不揉沙子，你們霧忍必須要為你們的失敗支付應有的代價！！」
緊接著，卑留呼又是感慨道：「說起來，我個人其實反倒是要感謝你們這位正使的作為，如果不是他加速催化了我們木葉內部的矛盾衝突，說不定現在還是由三代目掌權，而且正是因為他的催化作用，所以矛盾被提前引爆，反而是將村子裡的損失儘可能降到了最低。」
碧雙手顫抖，憤怒的情緒讓他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但是，日向律的笑容是真的令人毛骨悚然。
青前輩、西瓜山河豚鬼、輝夜大藏、枇杷十藏、林檎雨由利以及干柿鬼鮫，村子裡這樣多的強者聯手卻還是被日向律一個人打的打敗，青前輩、輝夜大藏以及枇杷十藏身亡，西瓜山河豚鬼被生擒，只有林檎雨由利和干柿鬼鮫逃了回去。
每每回想起來這麼一份可怕的戰績，看到日向律那嗜血好戰的笑容，頓時整個人就像是置身於深海之中，憤怒的火焰就會被撲滅。
他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自己的死亡毫無意義可言，百兵衛前輩確實是以自身為代價挑動了木葉的內鬥，但是這結果卻似乎不盡如人意。
內鬥後的木葉看上去並沒有損傷到多少元氣，甚至態度反而變得更加強硬且難以打交道，等等····或許眼前這兩位是在故意恐嚇自己？
他的腦海中止不住的浮現出來這麼一個猜想，或許木葉在內鬥中已經是元氣大傷，但為了不讓人察覺到他們內里的虛弱，才會刻意的展現出來這份咄咄逼人的強硬姿態？
他越是思考，便越是相信這才是真相。
甚至於日向律的到來在他看來，都變成了木葉為了掩飾自己的虛弱而故意命其人來恐嚇自己，企圖讓自己在慌亂中做出錯誤的決定。
看著忽然間冷靜下來，從容坐下來的碧，日向律和卑留呼疑惑的對視了一眼，倆人都沒有看懂這位霧忍的碧副使的心態變化，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從容了？
碧出聲說道：「卑留呼閣下，貴方的要求太苛刻了，我們霧隱村是絕對無法答應的。」
「碧副使，你確定嗎？」
「我能理解貴方現在的處境艱難，為了不讓人看穿自己的虛實，所以提出來這樣苛刻的條件，但這沒有意義，還請貴方提出來更加現實一點的條件吧！」
聽到碧的這一番言語。
卑留呼和日向律頓時恍然，合著這傢伙是認為自家木葉是虛張聲勢啊？
這可真是，讓人意外啊！
「碧副使你可能會錯意了，不過····我不在乎，我也並不打算去解釋什麼，我估計我現在不管說什麼都很難扭轉你的認知了，所以你們要麼交付四十億兩的賠款，我們再簽訂互不侵犯的和平條約，要麼我們自己去霧隱村拿取我們的損失，到時候也就沒有任何必要再簽這沒用的條約了！」
「話就撂在這裡了，你是去聯繫你們的水影匯報也好，還是自己獨斷專行也罷，三個小時後我會再來一趟，希望到時候你能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如果到時候你們給不出來我明確的答覆，那我會直接認定你們選擇了後一種徹底結束戰爭的方式。」
卑留呼起身，端起溫熱的茶水一飲而盡，「日向族長，茶喝了就該走了。」
說完，他徑直是朝著門口行去。
而日向律也是端起茶杯，沒喝，只是看著對面一臉愕然的碧，笑著道：「說實話，我希望你能選擇後一種結束戰爭的方式，畢竟我和你們霧忍在前線廝殺了這麼久，卻還從未有機會去拜訪一下霧隱村，這讓我很是遺憾，希望你能幫我彌補這份遺憾。」
話音落下，他也是喝完杯中的茶水，連茶葉都倒進了口中慢慢咀嚼，將空茶杯丟到了茶几上，轉過身來跟著卑留呼朝著門外走去。
「卑留呼閣下，卑留呼閣下··....」
碧連聲呼喊。
但是卑留呼卻是腳步不停的走出了使館，等到碧想要追出去，卻是被守在門前的宇智波和日向倆家的忍者伸手攔住，霧忍使團還沒有被許可離開使館自由行走。
碧站在使館門口，望著卑留呼和日向律師徒二人的背影消失不見，在原地足足呆立了三四分鐘，便是猛然轉身回去使館當中，他需要傳書將發生在這裡的情況稟告給元師和水影大人。
雖然他判斷木葉是在虛張聲勢，但他這個副使可沒有拍板做出這般決定的權力，只有元師和水影大人才能決定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