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沒有力量才是原罪
第127章 沒有力量才是原罪
當自來也和波風水門這對師徒拆開免洗筷，開始享用卡卡西為他們帶來的豬排飯的時候，卑留呼和日向律這對師徒也正在一家檔次頗高的料理店接受大蛇丸的款待。
不過，這一頓飯吃的時間並不長。
不到八點鐘就結束了，期間大蛇丸和卑留呼倆人都只是淺淺碰了兩杯，倆人都不好這杯中之物，如果是換做綱手和自來也在這裡，那鐵定是要喝個昏天黑地。
總之，這頓飯吃完的時間不光是意外的早，期間大蛇丸甚至沒有提起來競選四代目火影的事情，反而是興致十足的不停打問著日向律今天白天裡的事情細節，同時對於日向律的木遁血繼限界顯露出來極大的興趣。
三人在料理店的門口分別，大蛇丸獨自返回他在木葉的家宅，前線大營那邊暫時是不用去了，村子裡的事情更重要，再加上霧忍敗大敗而逃，暫時應當不用擔心會出什麼意外。
「阿律，去我家裡坐坐？」
卑留呼看向了日向律，發出邀請。
「那就打擾老師一晚了。」
日向律爽快答應。
今晚他是不打算離開火影大樓太遠，以免發生什麼事不能及時趕過來，日向一族的族地雖然距離火影大樓也並不是太遠，可卑留呼老師的住宅距離火影大樓距離更近。
「有馬，你回去族長和長老們說一聲，今晚讓族人們都警醒著點，安排好人值班，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發信號！」
日向律扭頭看向透明人一樣跟在身後的日向有馬。
雖然現在猿飛日斬等人被關押，暗部白日裡戰損不輕，殘餘之眾都被勒令在暗部的基地當中關門自守，根組織更是被宇智波一族嚴密看管，今晚的木葉村內理論上只要大家不發瘋，應該不會會有什麼亂子。
或者說，村子裡的大家都在提防著日向律引發動亂，他自己才是許多人眼中那個惹事的禍根。
不過日向律對此毫無自覺，也不認為自己喜歡惹是生非，他之所做都是在保護自身，爭取自己應有的權益而已。
他考慮的是藏在暗中的黑絕、宇智波斑以及宇智波帶土，白日裡卡卡西的寫輪眼進化讓他判斷宇智波帶土可能在附近，並且還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刺激，不然卡卡西的寫輪眼怎麼可能進化？
但問題是野原琳安然無恙，宇智波帶土就算受了刺激應該也不大，應該不至於直接怒開萬花筒.·但也說不好。
總之，在這種緊要關頭，小心一點是沒錯的。
他自己不怕遇到什麼無法應付的危險，但他不是那種只愛自己的獨夫，父母親人以及關係要好的族人們他都是在乎的，不希望他們出什麼事。
「是，族長。」
日向有馬大聲應道。
等到日向有馬離去，就只剩下卑留呼和日向律師徒，因為白日裡進入戰時管制狀態，即便說已經解除了，今晚的村子還是顯得格外的蕭條冷清。
倆人沿著大路緩步慢行，走出去數百米遠都沒有遇到一個路人。
「阿律，明天就要競選四代目火影了，你有什麼打算？」
眼前四野無人，卑留呼便直接出聲問道。
「沒打算。」
「沒打算？」
「老師，你覺得我能盤算什麼？是推薦老師你成為四代目火影？還是我去參與競選？咱們師徒倆都沒機會的！」
「你說的這我清楚，阿律你的實力雖然夠了，但是名望還不夠，在村子裡缺少足夠多的支持者，我就更不可能了，無論是實力還是名望都不足，四代目火影的位子和我們師徒沒關係。」
卑留呼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可惜日向律的年紀太輕，四代目火影的競選又來的太早，要是能拖上個三五年的時間，以阿律的本事再加上日向一族的聲勢，四代自火影之位未必不能染指。
但是現如今是絕無可能。
而錯過了這一次，或許就再沒有機會了，因為如果是波風水門繼任四代自火影，考慮到對方也不過是二十來歲的年紀，可能要等上幾十年的時間才會開始五代目火影的競選。
卑留呼晃了晃腦袋，收斂了心中的遺憾，不去想這些過於遙遠的東西，將注意力轉移回到當下的事情上，正色說道：「我說的是大蛇丸，他的狀態不對！」
日向律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因為他也看出來了大蛇丸的心思不在四代目火影的競選上。
他嗯了一聲，答道：「我知道。」
卑留呼看著不慌不忙的弟子，頓時皺起了眉頭，問道：「阿律，如果大蛇丸自己對四代自火影的位子沒有什麼興趣，那麼我們再怎麼努力也沒有意義，可問題是除了大蛇丸，我們還能支持誰？
你之前不是說過？只有讓大蛇丸上位才能··..」
「老師，今時不同往日了。」
日向律一笑，「之前我說這話的時候，我還不夠強啊！」
他看著在一盞盞暗淡路燈照耀下的道路，笑著說道：「當時的我遇到西瓜山河豚鬼，與宇智波止水聯手都只是將其迫退，但在得到了木遁血繼限界後，一切就又不同了。」
「老師，研究禁術不是罪過，沒有力量才是原罪！」
「偏激了！」
卑留呼搖了搖頭，他神色認真的看著日向律，十分嚴肅的說道：「阿律你的這想法太偏激了，力量可不能代表一切，如果沉迷於其中，遲早會害了你的！」
看著認真勸誡自己的卑留呼老師。
日向律一時間也是有些恍，卑留呼老師和自己記憶中那位圖謀卡卡西的寫輪眼的叛忍卑留呼完全走向了兩條不同的路。
不過，這也沒什麼奇怪的，有變化，而且還是正向的變化，這是好事，而且說明自己的到來終究是幫到了一些人。
他仍舊是笑著，替自己辯解道：「老師，我說這話不是說我認為有了力量就可以為所欲為，而是說有了力量，才能防止他人的為所欲為。」
「你能這樣想最好不過，擁有力量不代表可以為所欲為，而且禁術之所以被列為禁術確實是有必然的原因的，就像是我研究的這鬼芽羅之術，這門禁術就屬於那種絕不能被大範圍流傳出去的東西，除了阿律你，我不打算再傳授給任何人，我也希望阿律你以後如果收徒的話，記得一定要謹慎傳授這門危險的禁術！」
卑留呼絮絮叨叨的說著。
這話猿飛日斬說過，當時就是打算用這個藉口來對付自己。
但雖然是藉口，可其中的道理卻並非是胡謅。
鬼芽羅之術的危險性的確巨大。
因為忍界的底色就是血統，血統的高低強弱往往也就等同於個人實力的高低強弱，偏偏鬼芽羅之術能篡奪他人的血繼限界為己用，一旦傳播開來，必定會有許多人為了變強而衝著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下手。
到時候，忍界將會掀起一場綿綿無絕的腥風血雨。
就算鬼芽羅之術修行難度極高，並不是誰都能隨便學會並付諸行動的，可就算是只有一線希望，也還會是有人去追逐，也不用太多，只需要有三五人學成，就能讓忍界亂成一團。
而且這世上從不缺天才，說不定就有人能進一步的改良鬼芽羅之術，或者如卑留呼一樣，以此為根基開發出來更加可怕邪異的禁術！
「收徒對我來說還早的很，老師你顧慮的未免太長遠了點。」
「這叫有備無患。」
「放心吧！老師，如果沒有遇到中意的弟子，那麼我是絕不會將鬼芽羅之術傳授出去的。」
日向律保證道。
事實上，他心中也確實是沒想著將鬼芽羅之術傳授出去，這種禁術自己和老師兩個人持有就足夠了。
而且說到底，雖然如今自己的一身戰力大都是修行鬼芽羅之術後所得，自己真正的根基還是肉體再生」這一超能力，如果沒有這一超能力，自己修行成功鬼芽羅之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即便說現在肉體再生」這一超能力在戰鬥中似乎已經很難像是以前那樣發揮作用，可日向律卻從未有放棄開發這一超能力的打算。
這是自己與眾不同的根本之處。
是自己超越凌駕忍界的一條通天大道。
如今自己的肉體再生」已經是站在了Level3等級，也就是強能力者的極限，只要再有一線的精進，必然就能突破抵達Level4等級，達到大能力者的層次。
再之後就是Leve|5的超能力！
如果能抵達這個境界，自己大概率只靠肉體就能擁有忍界頂尖的戰力。
但這並非是日向律渴求的，他如今就已經站在了忍界的巔峰，真正讓日向律追尋的是更高一層即Level6，絕對能力者。
被定義為「以非神之軀領悟神之意志」的層次！
當然，如果只靠日向律自己的苦修鍛鍊，或許直到老死都無法觸及到那樣的境界，他這十餘年近乎自毀般強度的鍛鍊，承受了近乎酷刑般的修行，卻也只是堪堪攀升到Level3的層次。
但是，在成功施展了鬼芽羅之術後，他發現自己的超能力也隨之得到了大幅度的進化，施展兩次鬼芽羅之術，已然是達到了Leve｜3的極限。
那麼繼續施展鬼芽羅之術，讓自己的血脈朝著大筒木一族返祖會有什麼樣的變化？大筒木一族的生命本質已經是非人級別，再加上超能力肉體再生」，感覺會是一個很令人驚喜的未來！
正是有著這樣光明的前途，日向律的想法和心態都有了明顯的變化，要不然他今天還真不一定會採取這樣強硬的姿態來解決三代自火影等人帶來的問題。
「你知道就好，不過····照你這麼說？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嗎？」卑留呼再次問道。
「關鍵不在於我們做什麼，問題在於我們如果在不動用暴力的情況下，什麼都做不到。」
日向律兩手一攤，很是無奈。
誠然自家日向一族交遊廣闊，上到各大忍者家族，下到平民忍者都能接觸到，可許多上層的關係以前都是宗家把持，就算靠著日向日足這個前族長出面能挽回一部分，但其中肯定還會有許多變數。
最重要的是自己今天搞了這樣大的事情，除了類似於卡卡西這樣明確遭受了志村團藏迫害的受害者或者受害者家屬，絕大多數人都不會喜歡自己今天的暴力行為。
想要拉攏人去支持大蛇丸或者其他人根本做不到。
「那這麼說····波風水門豈不就是板上釘釘的四代目火影了？阿律，這當真能行？波風水門是自來也的弟子，自來也又是猿飛日斬的弟子，可別最後又讓猿飛日斬掌握了權力，總不能到時候又來一次今天的事情吧？」
「為什麼不能來？受到迫害自然要奮起反抗。
「別說任性的話，這種事不能一而再的做，次數多了會引起所有人的反感的。」
「....··應該不會。」
日向律認真思考了兩秒鐘，緩緩搖頭。
這並非是基於記憶中的那位英年早逝的四代自火影的印象而做出的判斷，而是根據這一世與波風水門一次次接觸中所形成的認識做出來的考量結果。
波風水門為人溫和有禮，關心同伴，作戰勇敢、有主見·····他的優點多到一時半會兒都說不完，而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有主見」。
這位殺的敵人聞風喪膽的黃色閃光絕不是任何人的提線木偶！
如果是正常退位讓賢的三代目火影，那自然有大把手段可以從各個方面來掣肘四代目，但現在三代目是被彈劾去位，想要退位後繼續做影子火影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不說別人，日向律是第一個不同意。
或許，之前會議上，波風水門之所以緊跟著宇智波一族贊同對三代目的彈劾，可能就是出幹這樣的一個目的。
「老師，放心吧！不要小瞧了黃色閃光，他可不會心甘情願的去做誰人的傀儡，猿飛日斬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個不同意。
或許，之前會議上，波風水門之所以緊跟著宇智波一族贊同對三代目的彈劾，可能就是出幹這樣的一個目的。
「老師，放心吧！不要小瞧了黃色閃光，他可不會心甘情願的去做誰人的傀儡，猿飛日斬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日向律仰頭看向天穹上的一輪明月，喃喃道：「再說了，老師，只要掌握有力量，就算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做，又有誰能提出反對意見？」
當自來也和波風水門這對師徒拆開免洗筷，開始享用卡卡西為他們帶來的豬排飯的時候，卑留呼和日向律這對師徒也正在一家檔次頗高的料理店接受大蛇丸的款待。
不過，這一頓飯吃的時間並不長。
不到八點鐘就結束了，期間大蛇丸和卑留呼倆人都只是淺淺碰了兩杯，倆人都不好這杯中之物，如果是換做綱手和自來也在這裡，那鐵定是要喝個昏天黑地。
總之，這頓飯吃完的時間不光是意外的早，期間大蛇丸甚至沒有提起來競選四代目火影的事情，反而是興致十足的不停打問著日向律今天白天裡的事情細節，同時對於日向律的木遁血繼限界顯露出來極大的興趣。
三人在料理店的門口分別，大蛇丸獨自返回他在木葉的家宅，前線大營那邊暫時是不用去了，村子裡的事情更重要，再加上霧忍敗大敗而逃，暫時應當不用擔心會出什麼意外。
「阿律，去我家裡坐坐？」
卑留呼看向了日向律，發出邀請。
「那就打擾老師一晚了。」
日向律爽快答應。
今晚他是不打算離開火影大樓太遠，以免發生什麼事不能及時趕過來，日向一族的族地雖然距離火影大樓也並不是太遠，可卑留呼老師的住宅距離火影大樓距離更近。
「有馬，你回去族長和長老們說一聲，今晚讓族人們都警醒著點，安排好人值班，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發信號！」
日向律扭頭看向透明人一樣跟在身後的日向有馬。
雖然現在猿飛日斬等人被關押，暗部白日裡戰損不輕，殘餘之眾都被勒令在暗部的基地當中關門自守，根組織更是被宇智波一族嚴密看管，今晚的木葉村內理論上只要大家不發瘋，應該不會會有什麼亂子。
或者說，村子裡的大家都在提防著日向律引發動亂，他自己才是許多人眼中那個惹事的禍根。
不過日向律對此毫無自覺，也不認為自己喜歡惹是生非，他之所做都是在保護自身，爭取自己應有的權益而已。
他考慮的是藏在暗中的黑絕、宇智波斑以及宇智波帶土，白日裡卡卡西的寫輪眼進化讓他判斷宇智波帶土可能在附近，並且還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刺激，不然卡卡西的寫輪眼怎麼可能進化？
但問題是野原琳安然無恙，宇智波帶土就算受了刺激應該也不大，應該不至於直接怒開萬花筒.·但也說不好。
總之，在這種緊要關頭，小心一點是沒錯的。
他自己不怕遇到什麼無法應付的危險，但他不是那種只愛自己的獨夫，父母親人以及關係要好的族人們他都是在乎的，不希望他們出什麼事。
「是，族長。」
日向有馬大聲應道。
等到日向有馬離去，就只剩下卑留呼和日向律師徒，因為白日裡進入戰時管制狀態，即便說已經解除了，今晚的村子還是顯得格外的蕭條冷清。
倆人沿著大路緩步慢行，走出去數百米遠都沒有遇到一個路人。
「阿律，明天就要競選四代目火影了，你有什麼打算？」
眼前四野無人，卑留呼便直接出聲問道。
「沒打算。」
「沒打算？」
「老師，你覺得我能盤算什麼？是推薦老師你成為四代目火影？還是我去參與競選？咱們師徒倆都沒機會的！」
「你說的這我清楚，阿律你的實力雖然夠了，但是名望還不夠，在村子裡缺少足夠多的支持者，我就更不可能了，無論是實力還是名望都不足，四代目火影的位子和我們師徒沒關係。」
卑留呼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可惜日向律的年紀太輕，四代目火影的競選又來的太早，要是能拖上個三五年的時間，以阿律的本事再加上日向一族的聲勢，四代自火影之位未必不能染指。
但是現如今是絕無可能。
而錯過了這一次，或許就再沒有機會了，因為如果是波風水門繼任四代自火影，考慮到對方也不過是二十來歲的年紀，可能要等上幾十年的時間才會開始五代目火影的競選。
卑留呼晃了晃腦袋，收斂了心中的遺憾，不去想這些過於遙遠的東西，將注意力轉移回到當下的事情上，正色說道：「我說的是大蛇丸，他的狀態不對！」
日向律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因為他也看出來了大蛇丸的心思不在四代目火影的競選上。
他嗯了一聲，答道：「我知道。」
卑留呼看著不慌不忙的弟子，頓時皺起了眉頭，問道：「阿律，如果大蛇丸自己對四代自火影的位子沒有什麼興趣，那麼我們再怎麼努力也沒有意義，可問題是除了大蛇丸，我們還能支持誰？
你之前不是說過？只有讓大蛇丸上位才能··..」
「老師，今時不同往日了。」
日向律一笑，「之前我說這話的時候，我還不夠強啊！」
他看著在一盞盞暗淡路燈照耀下的道路，笑著說道：「當時的我遇到西瓜山河豚鬼，與宇智波止水聯手都只是將其迫退，但在得到了木遁血繼限界後，一切就又不同了。」
「老師，研究禁術不是罪過，沒有力量才是原罪！」
「偏激了！」
卑留呼搖了搖頭，他神色認真的看著日向律，十分嚴肅的說道：「阿律你的這想法太偏激了，力量可不能代表一切，如果沉迷於其中，遲早會害了你的！」
看著認真勸誡自己的卑留呼老師。
日向律一時間也是有些恍，卑留呼老師和自己記憶中那位圖謀卡卡西的寫輪眼的叛忍卑留呼完全走向了兩條不同的路。
不過，這也沒什麼奇怪的，有變化，而且還是正向的變化，這是好事，而且說明自己的到來終究是幫到了一些人。
他仍舊是笑著，替自己辯解道：「老師，我說這話不是說我認為有了力量就可以為所欲為，而是說有了力量，才能防止他人的為所欲為。」
「你能這樣想最好不過，擁有力量不代表可以為所欲為，而且禁術之所以被列為禁術確實是有必然的原因的，就像是我研究的這鬼芽羅之術，這門禁術就屬於那種絕不能被大範圍流傳出去的東西，除了阿律你，我不打算再傳授給任何人，我也希望阿律你以後如果收徒的話，記得一定要謹慎傳授這門危險的禁術！」
卑留呼絮絮叨叨的說著。
這話猿飛日斬說過，當時就是打算用這個藉口來對付自己。
但雖然是藉口，可其中的道理卻並非是胡謅。
鬼芽羅之術的危險性的確巨大。
因為忍界的底色就是血統，血統的高低強弱往往也就等同於個人實力的高低強弱，偏偏鬼芽羅之術能篡奪他人的血繼限界為己用，一旦傳播開來，必定會有許多人為了變強而衝著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下手。
到時候，忍界將會掀起一場綿綿無絕的腥風血雨。
就算鬼芽羅之術修行難度極高，並不是誰都能隨便學會並付諸行動的，可就算是只有一線希望，也還會是有人去追逐，也不用太多，只需要有三五人學成，就能讓忍界亂成一團。
而且這世上從不缺天才，說不定就有人能進一步的改良鬼芽羅之術，或者如卑留呼一樣，以此為根基開發出來更加可怕邪異的禁術！
「收徒對我來說還早的很，老師你顧慮的未免太長遠了點。」
「這叫有備無患。」
「放心吧！老師，如果沒有遇到中意的弟子，那麼我是絕不會將鬼芽羅之術傳授出去的。」
日向律保證道。
事實上，他心中也確實是沒想著將鬼芽羅之術傳授出去，這種禁術自己和老師兩個人持有就足夠了。
而且說到底，雖然如今自己的一身戰力大都是修行鬼芽羅之術後所得，自己真正的根基還是肉體再生」這一超能力，如果沒有這一超能力，自己修行成功鬼芽羅之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即便說現在肉體再生」這一超能力在戰鬥中似乎已經很難像是以前那樣發揮作用，可日向律卻從未有放棄開發這一超能力的打算。
這是自己與眾不同的根本之處。
是自己超越凌駕忍界的一條通天大道。
如今自己的肉體再生」已經是站在了Level3等級，也就是強能力者的極限，只要再有一線的精進，必然就能突破抵達Level4等級，達到大能力者的層次。
再之後就是Leve|5的超能力！
如果能抵達這個境界，自己大概率只靠肉體就能擁有忍界頂尖的戰力。
但這並非是日向律渴求的，他如今就已經站在了忍界的巔峰，真正讓日向律追尋的是更高一層即Level6，絕對能力者。
被定義為「以非神之軀領悟神之意志」的層次！
當然，如果只靠日向律自己的苦修鍛鍊，或許直到老死都無法觸及到那樣的境界，他這十餘年近乎自毀般強度的鍛鍊，承受了近乎酷刑般的修行，卻也只是堪堪攀升到Level3的層次。
但是，在成功施展了鬼芽羅之術後，他發現自己的超能力也隨之得到了大幅度的進化，施展兩次鬼芽羅之術，已然是達到了Leve｜3的極限。
那麼繼續施展鬼芽羅之術，讓自己的血脈朝著大筒木一族返祖會有什麼樣的變化？大筒木一族的生命本質已經是非人級別，再加上超能力肉體再生」，感覺會是一個很令人驚喜的未來！
正是有著這樣光明的前途，日向律的想法和心態都有了明顯的變化，要不然他今天還真不一定會採取這樣強硬的姿態來解決三代自火影等人帶來的問題。
「你知道就好，不過····照你這麼說？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嗎？」卑留呼再次問道。
「關鍵不在於我們做什麼，問題在於我們如果在不動用暴力的情況下，什麼都做不到。」
日向律兩手一攤，很是無奈。
誠然自家日向一族交遊廣闊，上到各大忍者家族，下到平民忍者都能接觸到，可許多上層的關係以前都是宗家把持，就算靠著日向日足這個前族長出面能挽回一部分，但其中肯定還會有許多變數。
最重要的是自己今天搞了這樣大的事情，除了類似於卡卡西這樣明確遭受了志村團藏迫害的受害者或者受害者家屬，絕大多數人都不會喜歡自己今天的暴力行為。
想要拉攏人去支持大蛇丸或者其他人根本做不到。
「那這麼說····波風水門豈不就是板上釘釘的四代目火影了？阿律，這當真能行？波風水門是自來也的弟子，自來也又是猿飛日斬的弟子，可別最後又讓猿飛日斬掌握了權力，總不能到時候又來一次今天的事情吧？」
「為什麼不能來？受到迫害自然要奮起反抗。
「別說任性的話，這種事不能一而再的做，次數多了會引起所有人的反感的。」
「....··應該不會。」
日向律認真思考了兩秒鐘，緩緩搖頭。
這並非是基於記憶中的那位英年早逝的四代自火影的印象而做出的判斷，而是根據這一世與波風水門一次次接觸中所形成的認識做出來的考量結果。
波風水門為人溫和有禮，關心同伴，作戰勇敢、有主見·····他的優點多到一時半會兒都說不完，而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有主見」。
這位殺的敵人聞風喪膽的黃色閃光絕不是任何人的提線木偶！
如果是正常退位讓賢的三代目火影，那自然有大把手段可以從各個方面來掣肘四代目，但現在三代目是被彈劾去位，想要退位後繼續做影子火影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不說別人，日向律是第一個不同意。
或許，之前會議上，波風水門之所以緊跟著宇智波一族贊同對三代目的彈劾，可能就是出幹這樣的一個目的。
「老師，放心吧！不要小瞧了黃色閃光，他可不會心甘情願的去做誰人的傀儡，猿飛日斬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個不同意。
或許，之前會議上，波風水門之所以緊跟著宇智波一族贊同對三代目的彈劾，可能就是出幹這樣的一個目的。
「老師，放心吧！不要小瞧了黃色閃光，他可不會心甘情願的去做誰人的傀儡，猿飛日斬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日向律仰頭看向天穹上的一輪明月，喃喃道：「再說了，老師，只要掌握有力量，就算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做，又有誰能提出反對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