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最好是死在霧忍手中
火影大樓，燈火通明。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二人安坐於火影辦公室的沙發上，倆人都沒有說話，像是睡過去了似的，但等到辦公室的門被悄然推開的瞬間，倆人便是四目睜圓，緊盯著推門走進來的猿飛日斬。
「猿飛，發生意外了？」
轉寢小春出聲問道。
他們這是幾十年的交情，或許常人從猿飛日斬那老態漸顯的臉上讀不出來什麼情緒，但他們卻能看出來猿飛日斬的興致低落，情緒不佳。
「行動失敗了！」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有些疲憊的伸手搔了搔頭。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對視了一眼。
水戶門炎將目光投向了跟隨著猿飛日斬一起進來的波風水門，出聲問道：「水門，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還有團藏呢？他跑哪去了？」
「水門，你說一下吧！讓我歇口氣，這上了年紀到底是有些累。」
猿飛日斬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拿起來菸斗就開始往裡面塞菸草，儼然是準備抽兩口放鬆一下。
「是，火影大人。」
水門答應了一聲，旋即轉頭看向兩位火影顧問，略微思索了兩秒鐘後，開口道：「日向大智擅自妄為，冒然出手，給了日向律凝聚分家人心的機會，日向律抓住機會搶先殺了日向大智，之後又擊斃了日向飛翔、日向大翔父子二人······」
「你們沒有阻止？」
水戶門炎眉頭皺起，插嘴問道。
「我出手了。」
「那為何沒能阻止？」
水戶門炎驚詫。
黃色閃光的威名有多麼的可怕便是他也一清二楚，猿飛私下裡都感嘆過水門的本事之高已經超過了自己——當然在水戶門炎看來，猿飛說的是上了年紀，狀態下滑的三代目火影，而非是當年那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忍雄！
總而言之，
既然波風水門出手了，那沒道理會失手啊？
水門苦笑了一聲，水戶門顧問對自己還真是有信心，他無奈道：「日向律不是弱者，日向一族的第一次天才也不是吹噓出來的，我兩次出手都無功而返，硬是被他強殺了日向飛翔和日向大翔父子二人。」
說完，
他看了一眼猿飛日斬，有點不確定該不該說『屍骨脈』的事情。
「居然讓水門你兩次無功而返，看來是我們小瞧了這個日向律······然後呢？日向律殺了宗家的那幾個廢物後又發生什麼事了？日向日足也被殺了？」
水戶門炎沒有去深究日向律如何令水門無功而返的具體細節，繼續詢問後續情況。
「日向日足還活著，最起碼我們離去時還活著，他在殺死了日向飛翔和日向大翔父子二人後便立刻停手了，同時日向一族的上忍以及特別上忍也都匯聚了過來，聚集在日向律的身邊，能看出來日向一族的忍者們對日向律頗為擁戴。」
「再之後······」
「再之後團藏和日向律吵了起來。」
拿著菸斗開始吞雲吐霧的猿飛日斬接過了話茬，「團藏被激怒，差點兒就和日向律徹底的決裂撕破臉皮，我開口阻止了他，團藏因此負氣離開。」
「所以，猿飛你為什麼要阻止團藏？首惡必誅是我們商量好的事情。」轉寢小春開口問道。
「但首惡必誅的前提就是我們都不認為日向律能真的得到日向一族的支持，殺了他不會讓日向一族有太大的動盪，但方才水門也說了，日向一族的上忍以及特別上忍都對日向律頗為愛戴，這種情況下繼續強殺日向律就等於是和日向一族開戰，這是我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猿飛日斬斷然說道，噴吐出灰白色的煙霧。
聽聞此言，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皆是皺眉，確實維持日向一族的穩定是極為重要的，和火山一樣不穩定的宇智波一族不同，日向一族可是保證村子強盛的重要基石。
更何況日向一族的綜合實力也早已超出了宇智波一族，雙方的族人數量以及上忍數量差距都相當大，只不過日向一族一直都沒怎麼誕生過頂尖的高手，被幾乎代代都有頂尖高手的宇智波一族給壓了一頭。
說起來也
真要計較起來，
就是這宗家分家制度限制了日向一族，宗家人少，且多是養尊處優，而分家不光是被籠中鳥咒印所束縛，便是學習的柔拳法都是被閹割過的『三十二掌』的版本，這樣的情況下要是能養出來頂尖高手那絕對是一等一的怪物！
準確來說，這種怪物已經養出來了。
日向律就是。
能在打殺日向飛翔和日向大翔父子二人的時候兩次擋住波風水門的攻擊，令其無功而返，這樣的本事已經是步入頂尖高手的行列。
總而言之，村子如今承受不起與日向一族開戰的代價，哪怕村子有實力殲滅日向一族，但殲滅之後呢？村子元氣大傷，還怎麼去對付東面個糾纏不休的霧忍？拿什麼來防備東北方向並不死心，依舊蠢蠢欲動的雲忍？
「這以下犯上的先例一開，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野心勃勃的傢伙會效仿。」
水戶門炎一聲長嘆。
「兩權相害取其輕罷了，日向一族是絕不能出亂子的。」
「那這事對外怎麼說？日向一族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總要有個說法的！」
「就說日向一族宗家暴虐不仁，殘害同族，村子裡看不下去了，便是協助日向一族分家族人推翻了宗家的統治······潤色一下，就這麼對外宣告！」
猿飛日斬全盤接受了日向律之前給出的說辭。
說完，
他又看向水門，語氣十分和藹，「水門，今天辛苦你了！現在趕緊回去休息吧！」
「是，火影大人。」
水門直接答應了，沒有半句謙辭，直接使用飛雷神之術離開。
大概五六秒鐘後，
外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志村團藏大踏步走了進來，一進門便是厲聲道：「猿飛，日向律這天生邪惡的小鬼不能留！這就是個禍根，必須想辦法給剷除掉！」
「我知道。」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柔聲道：「但這事不能明著動手，他的死必須要合情合理，和村子不能有半點的關係，他正好他說了要去東部戰場，奪回被霧忍奪走的白眼，那麼，他最好是死在霧忍的手中！」
志村團藏聽完後轉身就又往門外走去，只是丟下來一句：「我會辦妥的！」
沙發上，
兩位顧問緊皺著的眉頭舒展開，猿飛和團藏這倆傢伙還是這麼的默契，也是這麼的令人安心。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二人安坐於火影辦公室的沙發上，倆人都沒有說話，像是睡過去了似的，但等到辦公室的門被悄然推開的瞬間，倆人便是四目睜圓，緊盯著推門走進來的猿飛日斬。
「猿飛，發生意外了？」
轉寢小春出聲問道。
他們這是幾十年的交情，或許常人從猿飛日斬那老態漸顯的臉上讀不出來什麼情緒，但他們卻能看出來猿飛日斬的興致低落，情緒不佳。
「行動失敗了！」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有些疲憊的伸手搔了搔頭。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對視了一眼。
水戶門炎將目光投向了跟隨著猿飛日斬一起進來的波風水門，出聲問道：「水門，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還有團藏呢？他跑哪去了？」
「水門，你說一下吧！讓我歇口氣，這上了年紀到底是有些累。」
猿飛日斬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拿起來菸斗就開始往裡面塞菸草，儼然是準備抽兩口放鬆一下。
「是，火影大人。」
水門答應了一聲，旋即轉頭看向兩位火影顧問，略微思索了兩秒鐘後，開口道：「日向大智擅自妄為，冒然出手，給了日向律凝聚分家人心的機會，日向律抓住機會搶先殺了日向大智，之後又擊斃了日向飛翔、日向大翔父子二人······」
「你們沒有阻止？」
水戶門炎眉頭皺起，插嘴問道。
「我出手了。」
「那為何沒能阻止？」
水戶門炎驚詫。
黃色閃光的威名有多麼的可怕便是他也一清二楚，猿飛私下裡都感嘆過水門的本事之高已經超過了自己——當然在水戶門炎看來，猿飛說的是上了年紀，狀態下滑的三代目火影，而非是當年那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忍雄！
總而言之，
既然波風水門出手了，那沒道理會失手啊？
水門苦笑了一聲，水戶門顧問對自己還真是有信心，他無奈道：「日向律不是弱者，日向一族的第一次天才也不是吹噓出來的，我兩次出手都無功而返，硬是被他強殺了日向飛翔和日向大翔父子二人。」
說完，
他看了一眼猿飛日斬，有點不確定該不該說『屍骨脈』的事情。
「居然讓水門你兩次無功而返，看來是我們小瞧了這個日向律······然後呢？日向律殺了宗家的那幾個廢物後又發生什麼事了？日向日足也被殺了？」
水戶門炎沒有去深究日向律如何令水門無功而返的具體細節，繼續詢問後續情況。
「日向日足還活著，最起碼我們離去時還活著，他在殺死了日向飛翔和日向大翔父子二人後便立刻停手了，同時日向一族的上忍以及特別上忍也都匯聚了過來，聚集在日向律的身邊，能看出來日向一族的忍者們對日向律頗為擁戴。」
「再之後······」
「再之後團藏和日向律吵了起來。」
拿著菸斗開始吞雲吐霧的猿飛日斬接過了話茬，「團藏被激怒，差點兒就和日向律徹底的決裂撕破臉皮，我開口阻止了他，團藏因此負氣離開。」
「所以，猿飛你為什麼要阻止團藏？首惡必誅是我們商量好的事情。」轉寢小春開口問道。
「但首惡必誅的前提就是我們都不認為日向律能真的得到日向一族的支持，殺了他不會讓日向一族有太大的動盪，但方才水門也說了，日向一族的上忍以及特別上忍都對日向律頗為愛戴，這種情況下繼續強殺日向律就等於是和日向一族開戰，這是我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猿飛日斬斷然說道，噴吐出灰白色的煙霧。
聽聞此言，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皆是皺眉，確實維持日向一族的穩定是極為重要的，和火山一樣不穩定的宇智波一族不同，日向一族可是保證村子強盛的重要基石。
更何況日向一族的綜合實力也早已超出了宇智波一族，雙方的族人數量以及上忍數量差距都相當大，只不過日向一族一直都沒怎麼誕生過頂尖的高手，被幾乎代代都有頂尖高手的宇智波一族給壓了一頭。
說起來也
真要計較起來，
就是這宗家分家制度限制了日向一族，宗家人少，且多是養尊處優，而分家不光是被籠中鳥咒印所束縛，便是學習的柔拳法都是被閹割過的『三十二掌』的版本，這樣的情況下要是能養出來頂尖高手那絕對是一等一的怪物！
準確來說，這種怪物已經養出來了。
日向律就是。
能在打殺日向飛翔和日向大翔父子二人的時候兩次擋住波風水門的攻擊，令其無功而返，這樣的本事已經是步入頂尖高手的行列。
總而言之，村子如今承受不起與日向一族開戰的代價，哪怕村子有實力殲滅日向一族，但殲滅之後呢？村子元氣大傷，還怎麼去對付東面個糾纏不休的霧忍？拿什麼來防備東北方向並不死心，依舊蠢蠢欲動的雲忍？
「這以下犯上的先例一開，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野心勃勃的傢伙會效仿。」
水戶門炎一聲長嘆。
「兩權相害取其輕罷了，日向一族是絕不能出亂子的。」
「那這事對外怎麼說？日向一族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總要有個說法的！」
「就說日向一族宗家暴虐不仁，殘害同族，村子裡看不下去了，便是協助日向一族分家族人推翻了宗家的統治······潤色一下，就這麼對外宣告！」
猿飛日斬全盤接受了日向律之前給出的說辭。
說完，
他又看向水門，語氣十分和藹，「水門，今天辛苦你了！現在趕緊回去休息吧！」
「是，火影大人。」
水門直接答應了，沒有半句謙辭，直接使用飛雷神之術離開。
大概五六秒鐘後，
外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志村團藏大踏步走了進來，一進門便是厲聲道：「猿飛，日向律這天生邪惡的小鬼不能留！這就是個禍根，必須想辦法給剷除掉！」
「我知道。」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柔聲道：「但這事不能明著動手，他的死必須要合情合理，和村子不能有半點的關係，他正好他說了要去東部戰場，奪回被霧忍奪走的白眼，那麼，他最好是死在霧忍的手中！」
志村團藏聽完後轉身就又往門外走去，只是丟下來一句：「我會辦妥的！」
沙發上，
兩位顧問緊皺著的眉頭舒展開，猿飛和團藏這倆傢伙還是這麼的默契，也是這麼的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