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水門：他在怕我
時間稍稍往前倒退一點。
參加完弟子宇智波帶土的葬禮後，波風水門在街上偶遇了風塵僕僕，行色匆匆的日向一族的分家第一天才·日向律。
他當時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只是認為日向律是被從前線調回村子休整。
但是——
當他回到家中，坐在沙發上發呆的時候，妻子漩渦玖辛奈為了開解他，轉移他的注意力，便和他分享起了村子裡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等等，你說日向一族宗家被霧忍奪走了一顆白眼，然後認定是日向律救援不力，所以族長日向日足等人去往前線，準備懲治日向律，並伺機奪回被霧忍奪走的白眼？」
水門猛地坐了起來，盯著旁邊嚇了一跳的妻子，迅速的做出了總結。
「呃、嗯，差不多就是這樣。」
漩渦玖辛奈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這個日向律就是那個號稱是日向一族分家第一天才，被卑留呼前輩收為弟子的那個日向律是吧？」
「呃······日向一族沒有重名吧？」
漩渦玖辛奈讓自家老公給問的都有點不確定了。
不過，
她的話沒有說錯。
日向一族沒聽說過還有第二個日向律。
「水門，怎麼了啊？你幹嘛在意這事？是因為卑留呼前輩嗎？」漩渦玖辛奈疑惑的問道。
「我方才遇見了日向律。」
水門皺著眉頭，神情嚴肅。
「啊？」
玖辛奈的心思也很靈巧，一瞬間便是意識到了水門是在擔憂什麼，本應該在前線受罰的日向一族的天才分家族人突然出現在村子裡，確實是能從中嗅到危險的氣息。
「說不定是大蛇丸前輩將他派回來的？大蛇丸前輩和卑留呼前輩也是同學，用這種手段來保護卑留呼前輩的弟子也是有可能的吧？」
玖辛奈猜測道。
但是，水門搖了搖頭，「如果打算讓日向律避開日向一族宗家的問責懲處，那就不該讓其回村子，而是安排個機密任務，遠遠的打發出去，回來村子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這麼說也是。」
玖辛奈想了想，贊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自己的猜測有問題。
「那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很嚴重嗎？」
「說不好，可能是我多慮了，不過······」水門沉吟，回想著遇見日向律的情況，一開始見面的時候，日向律的身體有點緊繃著，像是隨時都在準備出力，但這也正常，剛從戰場上下來大家都是這樣。
真正有點不對勁的是等到自己詢問東部戰場的情況，日向律忽然就放鬆了下來，像是鬆了一口氣。
「他在怕我！」
水門喃喃道。
「什麼？」
「方才遇見的時候，日向律一開始在怕我，他回來村子很可能沒有正式的調令，他是私自回來的······」
水門伸手扶著玖辛奈的肩膀，「玖辛奈，抱歉，我得再出門一趟，將這事匯報給火影大人，你在家裡等我，我會很快回來的，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做晚飯。」
「帶上傘，算了，你還是把雨衣帶上，這雨估計說來就來。」
玖辛奈急匆匆起身，找出來了一件摺疊好裝在手提袋中的明黃色的透明雨衣遞給了水門。
「我很快就回來。」
水門接過手提袋，對著玖辛奈一笑，下一瞬間身影從屋中消失不見，直接是出現在了火影大樓的屋頂天台上。
推開沒有上鎖天台門，他沿著樓梯往下，迅速的來到了火影辦公室門外。
「篤篤！」
水門抬手敲了敲虛掩著留了條縫的房門。
「請進。」
略微有些沙啞渾濁的聲音傳了出來。
「火影大人。」
水門推門走了進去。
偌大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而這一切煙霧的源頭都是坐在辦公桌後拿著菸斗，還在不停吞雲吐霧的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
「是水門啊！出什麼事了？」
看到推門而入的水門，猿飛日斬的臉上浮起了笑容。
「我聽說東部前線發生了日向一族宗家的白眼被奪走的事情，並且日向一族宗家認定是分家的日向律的過錯？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水門走進門，站在辦公桌前。
「怎麼？水門你是來為日向律求情的嗎？這事可不好辦，日向一族是村子裡的大族，初代大人允許他們自己解決家族內的事務，這事他們一個勁的強調是家族的內部事務，實在是不太方便插手。」
猿飛日斬面露難色。
「不，火影大人，我不是來幫人求情的，這事可能是我多慮了，但之前帶土的葬禮結束後，我在回家的路上遇見了日向律。」
「嗯？你遇見了日向律？」
「看您這反應，您不知道日向律回村子的事情？」
水門眉頭皺起。
「喀喇！」
窗外電光一閃，雷鳴聲接踵而至。
緊接著大雨嘩啦啦的落下，豆大的雨珠打在落地窗上，濺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猿飛日斬的面色陰沉。
他冷冷道：「來人」
下一瞬間，
戴著面具的暗部出現在辦公桌前。
「去查清楚日向律是什麼時候回村子的。」
「是。」
暗部應聲，身影轉瞬間消失不見。
猿飛日斬拿著菸斗又狠狠的抽了兩口，「水門，你覺得日向律突然返回村子是打算要做什麼？」
「已知情報太少，實在是難以······」
「猜一猜。」
「最壞的情況就是日向律打算叛逃，冒險回來村子是為了接走他的父母，我和日向律接觸不少，他很有孝心，不會拋下父母不顧自己叛逃。」
水門說出了基於他對日向律的認識的臆測猜想。
「和我想的差不多，日向律如果不甘心被日向一族的宗家懲處，叛逃就是他唯一的選擇······真是頭疼，日向一族這情況！」
猿飛日斬滿是無力的嘆息了一聲。
木葉村如今有兩大豪門。
分別是持有寫輪眼血繼限界的宇智波和持有白眼血繼限界的日向，前者個性偏激，特別容易走極端，按照二代目的說法，就是天生邪惡的一族；
後者個性穩定，沒有出現過諸如宇智波斑這種危險人物，但日向一族卻有著忍界獨一無二的宗家分家制度，在他們這些外人看來，日向一族的分家族人完全就是宗家的奴隸，要不是有名為籠中鳥的咒印掌控了分家的生死，怕不是日向一族早就爆發內戰了。
當然，
也正是因為有籠中鳥咒印的存在，所以他們都判斷最壞的情況也就是日向律攜帶家人叛逃。
參加完弟子宇智波帶土的葬禮後，波風水門在街上偶遇了風塵僕僕，行色匆匆的日向一族的分家第一天才·日向律。
他當時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只是認為日向律是被從前線調回村子休整。
但是——
當他回到家中，坐在沙發上發呆的時候，妻子漩渦玖辛奈為了開解他，轉移他的注意力，便和他分享起了村子裡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等等，你說日向一族宗家被霧忍奪走了一顆白眼，然後認定是日向律救援不力，所以族長日向日足等人去往前線，準備懲治日向律，並伺機奪回被霧忍奪走的白眼？」
水門猛地坐了起來，盯著旁邊嚇了一跳的妻子，迅速的做出了總結。
「呃、嗯，差不多就是這樣。」
漩渦玖辛奈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這個日向律就是那個號稱是日向一族分家第一天才，被卑留呼前輩收為弟子的那個日向律是吧？」
「呃······日向一族沒有重名吧？」
漩渦玖辛奈讓自家老公給問的都有點不確定了。
不過，
她的話沒有說錯。
日向一族沒聽說過還有第二個日向律。
「水門，怎麼了啊？你幹嘛在意這事？是因為卑留呼前輩嗎？」漩渦玖辛奈疑惑的問道。
「我方才遇見了日向律。」
水門皺著眉頭，神情嚴肅。
「啊？」
玖辛奈的心思也很靈巧，一瞬間便是意識到了水門是在擔憂什麼，本應該在前線受罰的日向一族的天才分家族人突然出現在村子裡，確實是能從中嗅到危險的氣息。
「說不定是大蛇丸前輩將他派回來的？大蛇丸前輩和卑留呼前輩也是同學，用這種手段來保護卑留呼前輩的弟子也是有可能的吧？」
玖辛奈猜測道。
但是，水門搖了搖頭，「如果打算讓日向律避開日向一族宗家的問責懲處，那就不該讓其回村子，而是安排個機密任務，遠遠的打發出去，回來村子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這麼說也是。」
玖辛奈想了想，贊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自己的猜測有問題。
「那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很嚴重嗎？」
「說不好，可能是我多慮了，不過······」水門沉吟，回想著遇見日向律的情況，一開始見面的時候，日向律的身體有點緊繃著，像是隨時都在準備出力，但這也正常，剛從戰場上下來大家都是這樣。
真正有點不對勁的是等到自己詢問東部戰場的情況，日向律忽然就放鬆了下來，像是鬆了一口氣。
「他在怕我！」
水門喃喃道。
「什麼？」
「方才遇見的時候，日向律一開始在怕我，他回來村子很可能沒有正式的調令，他是私自回來的······」
水門伸手扶著玖辛奈的肩膀，「玖辛奈，抱歉，我得再出門一趟，將這事匯報給火影大人，你在家裡等我，我會很快回來的，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做晚飯。」
「帶上傘，算了，你還是把雨衣帶上，這雨估計說來就來。」
玖辛奈急匆匆起身，找出來了一件摺疊好裝在手提袋中的明黃色的透明雨衣遞給了水門。
「我很快就回來。」
水門接過手提袋，對著玖辛奈一笑，下一瞬間身影從屋中消失不見，直接是出現在了火影大樓的屋頂天台上。
推開沒有上鎖天台門，他沿著樓梯往下，迅速的來到了火影辦公室門外。
「篤篤！」
水門抬手敲了敲虛掩著留了條縫的房門。
「請進。」
略微有些沙啞渾濁的聲音傳了出來。
「火影大人。」
水門推門走了進去。
偌大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而這一切煙霧的源頭都是坐在辦公桌後拿著菸斗，還在不停吞雲吐霧的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
「是水門啊！出什麼事了？」
看到推門而入的水門，猿飛日斬的臉上浮起了笑容。
「我聽說東部前線發生了日向一族宗家的白眼被奪走的事情，並且日向一族宗家認定是分家的日向律的過錯？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水門走進門，站在辦公桌前。
「怎麼？水門你是來為日向律求情的嗎？這事可不好辦，日向一族是村子裡的大族，初代大人允許他們自己解決家族內的事務，這事他們一個勁的強調是家族的內部事務，實在是不太方便插手。」
猿飛日斬面露難色。
「不，火影大人，我不是來幫人求情的，這事可能是我多慮了，但之前帶土的葬禮結束後，我在回家的路上遇見了日向律。」
「嗯？你遇見了日向律？」
「看您這反應，您不知道日向律回村子的事情？」
水門眉頭皺起。
「喀喇！」
窗外電光一閃，雷鳴聲接踵而至。
緊接著大雨嘩啦啦的落下，豆大的雨珠打在落地窗上，濺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猿飛日斬的面色陰沉。
他冷冷道：「來人」
下一瞬間，
戴著面具的暗部出現在辦公桌前。
「去查清楚日向律是什麼時候回村子的。」
「是。」
暗部應聲，身影轉瞬間消失不見。
猿飛日斬拿著菸斗又狠狠的抽了兩口，「水門，你覺得日向律突然返回村子是打算要做什麼？」
「已知情報太少，實在是難以······」
「猜一猜。」
「最壞的情況就是日向律打算叛逃，冒險回來村子是為了接走他的父母，我和日向律接觸不少，他很有孝心，不會拋下父母不顧自己叛逃。」
水門說出了基於他對日向律的認識的臆測猜想。
「和我想的差不多，日向律如果不甘心被日向一族的宗家懲處，叛逃就是他唯一的選擇······真是頭疼，日向一族這情況！」
猿飛日斬滿是無力的嘆息了一聲。
木葉村如今有兩大豪門。
分別是持有寫輪眼血繼限界的宇智波和持有白眼血繼限界的日向，前者個性偏激，特別容易走極端，按照二代目的說法，就是天生邪惡的一族；
後者個性穩定，沒有出現過諸如宇智波斑這種危險人物，但日向一族卻有著忍界獨一無二的宗家分家制度，在他們這些外人看來，日向一族的分家族人完全就是宗家的奴隸，要不是有名為籠中鳥的咒印掌控了分家的生死，怕不是日向一族早就爆發內戰了。
當然，
也正是因為有籠中鳥咒印的存在，所以他們都判斷最壞的情況也就是日向律攜帶家人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