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凡爺駕到
關於什麼時候破處的問題，可以追溯到高中時代。那時跟幾個同學逃課，去錄相廳看電影。老闆很懂經營之道，中間插播了一部島國片。
兄弟們看完後便熱血沸騰。
後來，在一個經驗老道的哥們的帶領下，大夥去曲徑通幽的小巷裡，體驗了一次三十塊錢的愛情。
那就是楊青人生中的第一次。
但那段不怎麼光彩的人生體驗，楊青就是憋死，也不會搬出來跟林復興講。畢竟，三十塊錢的廉價愛情，真的沒有半點技術含量。
為了避開這段尷尬的歷史。
楊青抓起麥克風，唱起了自己最拿手的老歌：「曾經在悠悠、安安、凡凡、芙芙中追吻！才知道萍萍、丹丹、聰聰、蓉蓉才是真……」
老楊牌的煙嗓，雖然有點像老牛拉破車，其中有點跑調；但不得不承認，這傢伙唱歌，真的很走心。
你以為他唱的是浪子多情。
其實他唱的是沒人愛的屌絲經驗，不管是高音還是低音，每一個音符都透著一種閱歷人間滄桑、直擊眾生靈魂的穿透力。
可惜他的聽眾是年僅十五歲的林復興。
沒有被社會弔打過的林復興同學，顯然共鳴不了老煙嗓背景的萬丈紅塵。
他端著果汁，邊喝邊琢磨歌詞裡的意思——這歌詞誰寫的？前輩們也太逆天了，這不就是赤裸裸的渣男宣言？
但見楊青越唱越投入，脖子都梗紅了，還在撕心裂肺地吼。
林復興實在沒忍住，拿起一個靠枕砸了過去：「楊叔，悠著點，別吼得一口氣提不上來，嘎在這裡……」
「放心，這是我的拿手曲目，斷不了氣。」楊青比出一個OK手勢，繼續跟著大屏幕上的歌詞唱：「再回首恍然如夢，再回首我心依舊……」
「砰！！！」
正當楊青唱得起興時，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門板重重地撞在牆壁上。
震懾人心！
楊青張嘴就罵：「哪個沒家教的東西，連老子的雅興也敢……掃……」說到那個掃字時，楊青的聲音已經處於想收而收不住的尷尬狀態。
罵錯人了。
站在門口的人居然是林東凡，後面跟著老八。
老八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容。
而凡爺則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冷酷到了極點。自從當了市長之後，他還是頭一回來這種娛樂場所。
這一幕，不僅把楊青驚得收了嗓子。
林復興更是嚇得打了個激靈，手一抖，剛送到嘴邊的果汁都抖了出來，灑濕了潔白的衣襟。
「爸，你……你怎麼來了……」
林復興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連衣襟上的果汁都不敢擦一下，就像是在跟冷酷的死神對話，既不敢往前走，也不敢往後躲。
眼看氣氛有些恐怖。
楊青伸手把林復興拉到了自己身後，像守護神一樣，沖林東凡擺出一副「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殺要剮沖我來」的勇者姿態：「裝逼凡，你瞪什麼瞪？是我把復興拽過來的，你暴力給誰看？老子又不吃你這一套。」
「……！！！」
林東凡瞧瞧楊青，又瞧瞧被楊青掩護在身後的林復興。
一句話都沒講。
楊青頓時有點急眼：「不就是唱個歌？又沒有點音樂老師，我們純粹是來練嗓子……」
「解釋完沒有？」林東凡突然開口。
楊青愕然一愣：「解……解釋？我是在跟你解釋？」仔細一想，楊青果斷拔高聲調，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我這是在警告你，當爹！就得有當爹的樣子，你不帶他出來見見世面，還不許我帶他？這不扯蛋嘛！」
說著，楊青雙臂一展。
以大鵬展翅的姿勢，護著身後的林復興：「復興，你別怕。有我在，就算他是你親爹，他也動不了你。」
「真他媽牛逼！」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緊張時刻，林東凡忽然展顏一笑，輕輕一拳捶在楊青的胸口上：「你大爺的，出來K歌也不叫上我。」
楊青：「……？？？」
林復興：「……？？？」
倆人一臉懵逼，這什麼情況？死神改行當天使了？這不科學啊！可是上瞧下瞧仔細瞧，凡爺臉上的殺氣確實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氣氛真的是變了，變得很詭異。
至少……
在林復興看來，像這種不太科學的畫風轉變，就是恐怖片的前奏。
林復興揣著撲嗵撲嗵地小心臟，輕輕扯了扯楊青的衣角：「楊叔，要不……咱還是認個慫吧，你干不過他……」
「別慌。」
楊青定了定神。
上下打量著林東凡：「你……確定可跟我練練？我跟你講，就算你是一市之長，襲警的後果也很嚴重……」
「老八，關門，點歌。」
林東凡懶得再跟楊青廢話，直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拿起另一隻話筒試了試音。
老八轉身將包廂門關上，去觸控螢幕點歌台給凡爺點了一首《精忠報國》。點歌這事，都不需要請示凡爺的意見，凡爺就會這一首。
直了慷慨激昂的聲樂聲響起。
一臉懵逼的楊青和林復興，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凡爺今晚不是來砸場子的，而是來捧場。
倆人如釋重負，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今晚這裡沒有市長。
只有一個五音不全的老男人，唱功直逼鬼哭狼嚎的境界！人家唱的《精忠報國》似有千軍萬馬，大氣磅礴！他唱的《精忠報國》一言難盡。
難以消受的林復興，聽到一半時已經捂住了耳朵。
楊青輕拍林復興的肩膀，感慨道：「忍忍吧，他就這水平。下回把你媽拉過來玩，她唱歌好聽。」
「老楊，敢不敢玩兩吧？」老八倒滿三杯酒，把骰盅推到了楊青面前。
楊青抓著骰盅就是一陣猛搖：「玩就玩，誰怕誰。」揭開骰盅悄瞄一眼，又迅速蓋了回去：「六個一。」
「過六一兒童節啊你？開。」
老八瞧都不瞧，直接揭開自己的骰盅，五個骰子，沒有一個是一點。
楊青郁擰眉頭：「媽的，居然詐不到你。」下一秒便端起一杯罰酒，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這時林東凡把話題遞給了林復興：「像個沙雕一樣坐在這幹嘛？嗨起來，給老子來一首青藏高原。」
「想我死你就直說。」
林復興白眼一翻，青藏高原，他曾聽老媽唱過幾次，那高音是真的會要了他的小命，吼不上去。
林東凡笑侃：「青藏高原都唱不上去，還學人家無證駕駛。我跟你講，那兩千塊罰款從你零花錢扣，別指望我幫你出。」
「裝逼凡，過來猜骰子。」楊青喊道。
林東凡直接扔話筒扔給林復興，懶得再搭理他，坐下來先喝了半杯啤酒，再搖骰盅：「唱酒沒勁，輸了的用橡皮筋彈腦門。」
……
正當三人玩得起興時。
孟宇已經帶著一伙人從車上下來，直奔娛皇KTV。
兄弟們看完後便熱血沸騰。
後來，在一個經驗老道的哥們的帶領下，大夥去曲徑通幽的小巷裡，體驗了一次三十塊錢的愛情。
那就是楊青人生中的第一次。
但那段不怎麼光彩的人生體驗，楊青就是憋死，也不會搬出來跟林復興講。畢竟，三十塊錢的廉價愛情，真的沒有半點技術含量。
為了避開這段尷尬的歷史。
楊青抓起麥克風，唱起了自己最拿手的老歌：「曾經在悠悠、安安、凡凡、芙芙中追吻！才知道萍萍、丹丹、聰聰、蓉蓉才是真……」
老楊牌的煙嗓，雖然有點像老牛拉破車，其中有點跑調；但不得不承認，這傢伙唱歌，真的很走心。
你以為他唱的是浪子多情。
其實他唱的是沒人愛的屌絲經驗，不管是高音還是低音，每一個音符都透著一種閱歷人間滄桑、直擊眾生靈魂的穿透力。
可惜他的聽眾是年僅十五歲的林復興。
沒有被社會弔打過的林復興同學，顯然共鳴不了老煙嗓背景的萬丈紅塵。
他端著果汁，邊喝邊琢磨歌詞裡的意思——這歌詞誰寫的？前輩們也太逆天了，這不就是赤裸裸的渣男宣言？
但見楊青越唱越投入，脖子都梗紅了，還在撕心裂肺地吼。
林復興實在沒忍住，拿起一個靠枕砸了過去：「楊叔，悠著點，別吼得一口氣提不上來，嘎在這裡……」
「放心，這是我的拿手曲目，斷不了氣。」楊青比出一個OK手勢，繼續跟著大屏幕上的歌詞唱：「再回首恍然如夢，再回首我心依舊……」
「砰！！！」
正當楊青唱得起興時，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門板重重地撞在牆壁上。
震懾人心！
楊青張嘴就罵：「哪個沒家教的東西，連老子的雅興也敢……掃……」說到那個掃字時，楊青的聲音已經處於想收而收不住的尷尬狀態。
罵錯人了。
站在門口的人居然是林東凡，後面跟著老八。
老八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容。
而凡爺則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冷酷到了極點。自從當了市長之後，他還是頭一回來這種娛樂場所。
這一幕，不僅把楊青驚得收了嗓子。
林復興更是嚇得打了個激靈，手一抖，剛送到嘴邊的果汁都抖了出來，灑濕了潔白的衣襟。
「爸，你……你怎麼來了……」
林復興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連衣襟上的果汁都不敢擦一下，就像是在跟冷酷的死神對話，既不敢往前走，也不敢往後躲。
眼看氣氛有些恐怖。
楊青伸手把林復興拉到了自己身後，像守護神一樣，沖林東凡擺出一副「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殺要剮沖我來」的勇者姿態：「裝逼凡，你瞪什麼瞪？是我把復興拽過來的，你暴力給誰看？老子又不吃你這一套。」
「……！！！」
林東凡瞧瞧楊青，又瞧瞧被楊青掩護在身後的林復興。
一句話都沒講。
楊青頓時有點急眼：「不就是唱個歌？又沒有點音樂老師，我們純粹是來練嗓子……」
「解釋完沒有？」林東凡突然開口。
楊青愕然一愣：「解……解釋？我是在跟你解釋？」仔細一想，楊青果斷拔高聲調，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我這是在警告你，當爹！就得有當爹的樣子，你不帶他出來見見世面，還不許我帶他？這不扯蛋嘛！」
說著，楊青雙臂一展。
以大鵬展翅的姿勢，護著身後的林復興：「復興，你別怕。有我在，就算他是你親爹，他也動不了你。」
「真他媽牛逼！」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緊張時刻，林東凡忽然展顏一笑，輕輕一拳捶在楊青的胸口上：「你大爺的，出來K歌也不叫上我。」
楊青：「……？？？」
林復興：「……？？？」
倆人一臉懵逼，這什麼情況？死神改行當天使了？這不科學啊！可是上瞧下瞧仔細瞧，凡爺臉上的殺氣確實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氣氛真的是變了，變得很詭異。
至少……
在林復興看來，像這種不太科學的畫風轉變，就是恐怖片的前奏。
林復興揣著撲嗵撲嗵地小心臟，輕輕扯了扯楊青的衣角：「楊叔，要不……咱還是認個慫吧，你干不過他……」
「別慌。」
楊青定了定神。
上下打量著林東凡：「你……確定可跟我練練？我跟你講，就算你是一市之長，襲警的後果也很嚴重……」
「老八，關門，點歌。」
林東凡懶得再跟楊青廢話，直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拿起另一隻話筒試了試音。
老八轉身將包廂門關上，去觸控螢幕點歌台給凡爺點了一首《精忠報國》。點歌這事，都不需要請示凡爺的意見，凡爺就會這一首。
直了慷慨激昂的聲樂聲響起。
一臉懵逼的楊青和林復興，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凡爺今晚不是來砸場子的，而是來捧場。
倆人如釋重負，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今晚這裡沒有市長。
只有一個五音不全的老男人，唱功直逼鬼哭狼嚎的境界！人家唱的《精忠報國》似有千軍萬馬，大氣磅礴！他唱的《精忠報國》一言難盡。
難以消受的林復興，聽到一半時已經捂住了耳朵。
楊青輕拍林復興的肩膀，感慨道：「忍忍吧，他就這水平。下回把你媽拉過來玩，她唱歌好聽。」
「老楊，敢不敢玩兩吧？」老八倒滿三杯酒，把骰盅推到了楊青面前。
楊青抓著骰盅就是一陣猛搖：「玩就玩，誰怕誰。」揭開骰盅悄瞄一眼，又迅速蓋了回去：「六個一。」
「過六一兒童節啊你？開。」
老八瞧都不瞧，直接揭開自己的骰盅，五個骰子，沒有一個是一點。
楊青郁擰眉頭：「媽的，居然詐不到你。」下一秒便端起一杯罰酒，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這時林東凡把話題遞給了林復興：「像個沙雕一樣坐在這幹嘛？嗨起來，給老子來一首青藏高原。」
「想我死你就直說。」
林復興白眼一翻，青藏高原，他曾聽老媽唱過幾次，那高音是真的會要了他的小命，吼不上去。
林東凡笑侃：「青藏高原都唱不上去，還學人家無證駕駛。我跟你講，那兩千塊罰款從你零花錢扣，別指望我幫你出。」
「裝逼凡，過來猜骰子。」楊青喊道。
林東凡直接扔話筒扔給林復興，懶得再搭理他，坐下來先喝了半杯啤酒，再搖骰盅：「唱酒沒勁，輸了的用橡皮筋彈腦門。」
……
正當三人玩得起興時。
孟宇已經帶著一伙人從車上下來，直奔娛皇K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