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鄙視騎牆派
按理說，國內金融機構的那些高管，都是識趣的人。
這種環境下不可能會給趙天宇極速放款。
趙天宇那傢伙從哪搞來這麼多錢？
市長辦公室里，林東凡站在窗前想了半個多小時，越想越迷糊，愣是沒想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秘書小陳突然推門進來，小心翼翼地匯報：「林市長，凡人集團的葉總剛來電話，詢問趙氏集團那邊的情況……」
「告訴葉總，計劃暫停。」林東凡沒有回頭，情緒有些低落：「趙天宇籌到了錢，工資已經發放到位。」
更關鍵的話沒有講——工資發放到位，王啟剛便如虎添翼，可以合情合理地叫停凡人集團的吞併計劃！
就眼下來看，這事已經沒搞頭。
秘書小陳也是個明白人，稍作猶豫後，又發出了徵求的聲音：「趙天宇的資金，來歷不明，您看要不要……」
「查！」
林東凡轉過身下令：「讓楊青去查，暗查。兩個多億，不是個小數目。趙天宇在國內的路都被堵死了，這筆錢肯定有來歷。」
「明白。」
小陳退了出去。
辦公室里只剩林東凡一人，繼續思索破局之術。
查資金來歷一事，感覺也不能全指望楊青。
楊青查刑事犯罪是把好手，查金融犯罪，差那麼點意思。況且楊青那傢伙，目前正處於帶病休假的狀態，很多資源都調不動。
關鍵時候，還得另闢蹊徑才行。
暗思至此。
林東凡撥通了傻白甜楚靈兮的電話：「喂，老婆，你上次不是說蘇慶余資助了你們兩百萬嗎？明天你約一下他，讓他現場參觀你們彩排。」
「好的，老公。」
傻白甜也不問為什麼，結婚這麼多年，只要是林東凡交待的事情，她向來都是無條件配合。
周五下午。
江瀾大學藝術學院的排練廳。
《溯》的旋律在空氣中流淌，八個女孩在木地板上騰挪旋轉，動作如行雲流水。
楚靈兮站在場地邊，專注地看著每一個細節，偶爾抬手示意音樂停一下，走過去糾正某個動作的角度。
觀眾席上，稀稀拉拉地坐著幾個人。
有藝術學院的指導老師，有幾個聞訊而來的學生，還有特邀嘉賓蘇慶余。
蘇慶余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間。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深藍色 polo 衫，卡其褲，手裡拿著節目單，看得認真。
昨天剛接到楚靈兮的電話時，他有些意外。說是出國比賽前的最後一次彩排，邀請資助方來看看，現場提提意見。
蘇慶余感覺這個理由很牽強，正所謂術業有專攻，舞踏方面的事情，哪輪得到他這個外行來提意見？
但他還是來了，這畢竟是市長夫人的一片好意。
音樂進入高潮段落，女孩們的動作越發激越。蘇慶余正看得入神，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幾聲清晰的鼓掌聲：「好！跳得好！」
好熟悉的聲音。
蘇慶餘下意識地回頭一瞧，驚出一頭黑線。
只見楚老師的丈夫——林大市長，獨自一人坐在最後一排靠邊的位置。看起來像個湊熱鬧的普通觀眾，今天林大市長穿得很休閒。
難道這才是楚老師邀我來看彩排的真正原因？
是林市長想見我？
稍一思索，蘇慶余感覺應該是了，錯不了。自己畢竟是趙家的女婿，與林大市長私下會面，難免會令人心生猜疑。
但在彩排現場偶遇，那這事就有了解釋空間。
想到這裡，蘇慶余連忙起身，低聲對旁邊的楚靈兮等人說了句：「我去下洗手間。」然後便沿著側廊往後排走。
走到林東凡身邊時。
蘇慶余停下腳步，微微欠身：「林市長，您也來彩排？」
「蘇總？這麼巧。」
林東凡像是才發現蘇慶余的存在，笑容中帶著一絲驚訝之色，這令蘇慶余很是無語，心想你這演技可真好，不去當影帝真是屈才。
但蘇慶余表面上還是恭恭敬敬：「巧了，因為我是資助方，楚老師賞臉，特邀我來看看現場彩排。」
「靈兮跟我說今天是最後一次彩排，我正好在附近辦事，就過來看看。」林東凡指了指旁邊的空位：「坐下聊聊？」
「行。」
蘇慶余按部就班地在林東凡身邊坐下。
舞台上的音樂還在繼續，女孩們也還在努力排練。但兩人的注意力，顯然都不在舞台上了，心裡都在揣磨著話術。
「她們跳得不錯。」林東凡笑贊：「蘇總，你的慷慨資助，可是幫了她們一個大忙。」
「應該的，支持文化藝術嘛。」蘇慶余說得很官方。
兩人沉默了幾秒。
林東凡看著舞台，忽然問了一句：「趙氏集團，昨天把兩個多億的欠薪一次性發放到位，蘇總聽說了沒？」
「……聽說了。」蘇慶余心弦暗緊。
「兩個多億，這可不是個小數目。」林東凡語氣隨意：「我挺好奇，你家趙總，突然間從哪籌到這麼多錢？」
「……！！！」
說到錢的來歷，蘇慶余緊張得手心冒汗。
來了！
林大市長果然是有備而來！
這才是自己有幸成為「特邀嘉賓」的真正原因！
蘇慶余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斟酌著措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趙天宇他……可能有些私人渠道吧……」
「私人渠道能一下子拿出兩個多億？」林東凡笑了：「蘇總，你是趙家的女婿，又在同一個商圈，真的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這話問得很直接。
蘇慶余感覺後背的襯衫又濕了，背脊發涼。
他尷尬地回道：「林市長，這事我真不知道。您也知道，我在趙家向來都說不上話。趙天宇有什麼事，也從不會跟我商量。」
「是嗎？」
林東凡轉過頭瞧了蘇慶餘一眼。
又笑談：「蘇總，既然你有意資助文藝事業，為什麼不一竿子撐到底？自古以來，騎牆派都沒什麼好下場。」
「……！！！」
這一棒子敲下來，蘇慶余只感覺自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林東凡居然會逼他旗幟鮮明地站隊！說白了，就是要把背刺趙家一刀。
他倒是想把刀提起來。
可問在於——見識過趙天宇的狠辣手段，真有沒有勇氣去背刺這一刀！小命只有一條，搞不好刀還沒捅到位，自己就嘎了。
這種環境下不可能會給趙天宇極速放款。
趙天宇那傢伙從哪搞來這麼多錢？
市長辦公室里，林東凡站在窗前想了半個多小時，越想越迷糊，愣是沒想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秘書小陳突然推門進來，小心翼翼地匯報：「林市長，凡人集團的葉總剛來電話，詢問趙氏集團那邊的情況……」
「告訴葉總，計劃暫停。」林東凡沒有回頭，情緒有些低落：「趙天宇籌到了錢，工資已經發放到位。」
更關鍵的話沒有講——工資發放到位，王啟剛便如虎添翼，可以合情合理地叫停凡人集團的吞併計劃！
就眼下來看，這事已經沒搞頭。
秘書小陳也是個明白人，稍作猶豫後，又發出了徵求的聲音：「趙天宇的資金，來歷不明，您看要不要……」
「查！」
林東凡轉過身下令：「讓楊青去查，暗查。兩個多億，不是個小數目。趙天宇在國內的路都被堵死了，這筆錢肯定有來歷。」
「明白。」
小陳退了出去。
辦公室里只剩林東凡一人，繼續思索破局之術。
查資金來歷一事，感覺也不能全指望楊青。
楊青查刑事犯罪是把好手，查金融犯罪，差那麼點意思。況且楊青那傢伙，目前正處於帶病休假的狀態，很多資源都調不動。
關鍵時候，還得另闢蹊徑才行。
暗思至此。
林東凡撥通了傻白甜楚靈兮的電話：「喂，老婆，你上次不是說蘇慶余資助了你們兩百萬嗎？明天你約一下他，讓他現場參觀你們彩排。」
「好的，老公。」
傻白甜也不問為什麼，結婚這麼多年，只要是林東凡交待的事情，她向來都是無條件配合。
周五下午。
江瀾大學藝術學院的排練廳。
《溯》的旋律在空氣中流淌，八個女孩在木地板上騰挪旋轉，動作如行雲流水。
楚靈兮站在場地邊，專注地看著每一個細節，偶爾抬手示意音樂停一下，走過去糾正某個動作的角度。
觀眾席上，稀稀拉拉地坐著幾個人。
有藝術學院的指導老師，有幾個聞訊而來的學生，還有特邀嘉賓蘇慶余。
蘇慶余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間。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深藍色 polo 衫，卡其褲，手裡拿著節目單，看得認真。
昨天剛接到楚靈兮的電話時，他有些意外。說是出國比賽前的最後一次彩排，邀請資助方來看看，現場提提意見。
蘇慶余感覺這個理由很牽強，正所謂術業有專攻，舞踏方面的事情，哪輪得到他這個外行來提意見？
但他還是來了，這畢竟是市長夫人的一片好意。
音樂進入高潮段落，女孩們的動作越發激越。蘇慶余正看得入神，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幾聲清晰的鼓掌聲：「好！跳得好！」
好熟悉的聲音。
蘇慶餘下意識地回頭一瞧，驚出一頭黑線。
只見楚老師的丈夫——林大市長，獨自一人坐在最後一排靠邊的位置。看起來像個湊熱鬧的普通觀眾，今天林大市長穿得很休閒。
難道這才是楚老師邀我來看彩排的真正原因？
是林市長想見我？
稍一思索，蘇慶余感覺應該是了，錯不了。自己畢竟是趙家的女婿，與林大市長私下會面，難免會令人心生猜疑。
但在彩排現場偶遇，那這事就有了解釋空間。
想到這裡，蘇慶余連忙起身，低聲對旁邊的楚靈兮等人說了句：「我去下洗手間。」然後便沿著側廊往後排走。
走到林東凡身邊時。
蘇慶余停下腳步，微微欠身：「林市長，您也來彩排？」
「蘇總？這麼巧。」
林東凡像是才發現蘇慶余的存在，笑容中帶著一絲驚訝之色，這令蘇慶余很是無語，心想你這演技可真好，不去當影帝真是屈才。
但蘇慶余表面上還是恭恭敬敬：「巧了，因為我是資助方，楚老師賞臉，特邀我來看看現場彩排。」
「靈兮跟我說今天是最後一次彩排，我正好在附近辦事，就過來看看。」林東凡指了指旁邊的空位：「坐下聊聊？」
「行。」
蘇慶余按部就班地在林東凡身邊坐下。
舞台上的音樂還在繼續，女孩們也還在努力排練。但兩人的注意力，顯然都不在舞台上了，心裡都在揣磨著話術。
「她們跳得不錯。」林東凡笑贊：「蘇總，你的慷慨資助，可是幫了她們一個大忙。」
「應該的，支持文化藝術嘛。」蘇慶余說得很官方。
兩人沉默了幾秒。
林東凡看著舞台，忽然問了一句：「趙氏集團，昨天把兩個多億的欠薪一次性發放到位，蘇總聽說了沒？」
「……聽說了。」蘇慶余心弦暗緊。
「兩個多億，這可不是個小數目。」林東凡語氣隨意：「我挺好奇，你家趙總，突然間從哪籌到這麼多錢？」
「……！！！」
說到錢的來歷，蘇慶余緊張得手心冒汗。
來了！
林大市長果然是有備而來！
這才是自己有幸成為「特邀嘉賓」的真正原因！
蘇慶余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斟酌著措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趙天宇他……可能有些私人渠道吧……」
「私人渠道能一下子拿出兩個多億？」林東凡笑了：「蘇總，你是趙家的女婿，又在同一個商圈，真的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這話問得很直接。
蘇慶余感覺後背的襯衫又濕了，背脊發涼。
他尷尬地回道：「林市長，這事我真不知道。您也知道，我在趙家向來都說不上話。趙天宇有什麼事，也從不會跟我商量。」
「是嗎？」
林東凡轉過頭瞧了蘇慶餘一眼。
又笑談：「蘇總，既然你有意資助文藝事業，為什麼不一竿子撐到底？自古以來，騎牆派都沒什麼好下場。」
「……！！！」
這一棒子敲下來，蘇慶余只感覺自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林東凡居然會逼他旗幟鮮明地站隊！說白了，就是要把背刺趙家一刀。
他倒是想把刀提起來。
可問在於——見識過趙天宇的狠辣手段，真有沒有勇氣去背刺這一刀！小命只有一條，搞不好刀還沒捅到位，自己就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