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幕後封殺
「砰！」
趙天宇把手機狠狠砸在車窗上。
屏幕碎裂。
像一張嘲諷的臉。
他趴在方向盤上，肩膀劇烈起伏。不是悲傷，而是憤怒！一種極致的、無處發泄的憤怒。
心想：
這些年老子在吳州呼風喚雨，有多少人巴結我、奉承我、求我？
想當初，老子隨便一句話，便能決定一個項目的生死，甚至能決定一個人的前途！曾有無數人在我面前搖尾乞憐。
媽的！
這人生就像坐過山車一樣。
林東凡那狗日的一上任，隨便打出一套組合拳，竟然三兩下就把我趙天宇錘進了人生低谷。
媽的！
這些人太他媽現實了！
現在老子又不是真的快要死了，只是遇到點麻煩而已，那些平日裡稱兄道弟的人，一個個躲得比兔子還快……
「草！」
「全他媽都是群王八蛋！」
趙天宇咬著牙怒罵著，可惜憤怒這玩意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錢，還是得籌。
一分不能少。
趙天宇抬起腦袋，看著車窗外那漸漸昏沉的天色，腦子裡閃過一個無可奈何的念頭——抵押。
沒輒了，只能把名下的房產和車產拿去抵押。
只有這樣才能儘快籌到資金。
趙天宇發動車子，直奔工行的吳州分行。
吳州分行信貸部的肖經理，跟他是老相識，肖經理去年還求著他把趙氏集團的業務轉過來。
當時他隨手給了點小業務，把肖經理高興得像是撿了寶。
晚上七點。
銀行已經下班。
但趙天宇一個電話，肖經理還是匆匆趕了過來，臉上堆滿笑容：「趙總，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事打個電話就行……」
「肖經理。」
趙天宇開門見山：「今天這麼急叫你過來，是想抵押貸款。我在京城有一套四合院，評估價是1.2億。貸一個億，最快什麼時候能放款？」
肖經理的笑容瞬間僵硬：「這個……趙總，您先坐，我給您倒茶。」
「不喝茶。」
趙天宇直勾勾地盯著肖經理的眼睛：「給我句痛快話，這事能不能辦？利息按你們的規矩來，手續費照給，只要快！」
「這……」
肖經理搓著手，一臉難為情的樣子：「趙總，不是我不幫您，實在是……最近政策收緊，不動產抵押貸款的審批特別嚴。尤其是地產這一塊，總行剛下了文件，說近期房價的波動太大，抵押率要從嚴控制……」
「從嚴控制是多少？」趙天宇問。
「最多……五成……」肖經理的聲音很小。
「五成？！」趙天宇差點跳起來：「我價值1.2億的京城四合院，只能貸六千萬？你們銀行搶錢啊？！」
「趙總別生氣嘛，這是總行的政策，我也沒辦法。」肖經理苦笑：「現在不僅是抵押率低，審批流程也長，至少得等一個月……」
「一個月？！」
趙天宇徹底怒了：「我明天就要錢！等一個月黃花菜都涼了！」
「這……我也沒辦法……」
肖經理陪著一副尷尬的笑容，仿佛這事真的很難辦一樣。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
良久……
趙天宇深吸一口氣，聲音很是無奈：「那吳州的房子呢？我在碧水灣有三套別墅，評估價八千萬，能貸多少？」
「這個……」
肖經理翻開一份文件夾，裝模作樣地看了看。
回道：「碧水灣的別墅……最近成交量下滑，評估價可能要下調。而且吳州本地的房產，抵押率也不能超過五成……」
「也就是說，最多四千萬？」趙天宇問。
肖經理點點頭：「是的。」
「加上車子呢？我車庫裡還有五輛車，總價兩千萬。」趙天宇道。
肖經理苦笑：「車貸更嚴，最多三成。」
趙天宇不說話。
四合院貸六千萬，別墅貸四千萬，車子貸六百萬……這些全部加起來也只有一億出頭。
再加上他手裡的三千萬現金，總共一億三千六百萬。
缺口還是很大。
趙天宇思索片刻，無奈地做出了妥協：「就按你剛才說的，你說貸多少就貸多少。我只有一個要求：明天中午之前，資金要到帳。你幫我想想辦法。」
「趙總，審批流程真不是我能控制，最快要一個月才能放款。」肖經理又是一臉苦笑樣。
趙天宇氣得直瞪眼：「你堂堂一個信貸經理，跟我說這個？！」
「趙總，不是我不幫你，這事我真沒辦法。」
肖經理苦笑一聲。
又弱弱地勸了一句：「要不……您再想想別的辦法？去地方銀行貸款，或許沒這麼麻煩……」
「我謝您了！」
趙天宇氣得起身便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走到門口時，趙天宇忽然又回頭：「肖經理，我問你句實話：是不是有人跟你打過招呼，讓你們卡我的貸款？」
聞言，肖經理臉色微變：「趙總，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就問你是不是！」趙天宇聲音陡然提高。
這回，肖經理只是笑而不語，沒有再做任何解釋。而在趙天宇看來——沉默，這就是答案！
趙天宇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現在他就算用屁股想也能想到，什麼政策收緊，什麼審批從嚴，全他媽都是藉口！
真正的原因，是林東凡打過招呼！
姓林的這是鐵了心要把他趙天宇的路全部堵死，逼他入絕境，讓他趙天宇無路可走！然後乖乖地將趙氏集團拱手相讓。
「姓林的，你他媽有種！這次你要是玩不死老子，老子就弄死你！遲早干你全家！草泥媽勒戈壁！」
趙天宇罵罵咧咧地走了，也不介意肖經理是否會傳話給林東凡。
等趙天宇走後。
肖經理也關上門，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猶豫幾秒後。
肖經理最終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東凡的電話。
「喂，林市長，」
肖經理恭敬地向林東凡匯報這邊的情況：「是我，工行肖明。如您所料，剛才趙天宇來找我，辦理抵押貸款。我已經按照您的指示，都推掉了……不過，他也猜到了一些端倪，剛才罵罵咧咧地說要弄死你，您務必注意安全……對，好好好，我明白，一定按政策辦……您放心，我絕不會給他私開綠色通道……」
掛掉電話，肖明長長地鬆了口氣。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趙天宇的車駛離銀行，不由得笑道：「趙天宇啊趙天宇，你惹誰不好，偏要惹有京圈背景的林東凡……」
趙天宇把手機狠狠砸在車窗上。
屏幕碎裂。
像一張嘲諷的臉。
他趴在方向盤上，肩膀劇烈起伏。不是悲傷，而是憤怒！一種極致的、無處發泄的憤怒。
心想：
這些年老子在吳州呼風喚雨，有多少人巴結我、奉承我、求我？
想當初，老子隨便一句話，便能決定一個項目的生死，甚至能決定一個人的前途！曾有無數人在我面前搖尾乞憐。
媽的！
這人生就像坐過山車一樣。
林東凡那狗日的一上任，隨便打出一套組合拳，竟然三兩下就把我趙天宇錘進了人生低谷。
媽的！
這些人太他媽現實了！
現在老子又不是真的快要死了，只是遇到點麻煩而已，那些平日裡稱兄道弟的人，一個個躲得比兔子還快……
「草！」
「全他媽都是群王八蛋！」
趙天宇咬著牙怒罵著，可惜憤怒這玩意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錢，還是得籌。
一分不能少。
趙天宇抬起腦袋，看著車窗外那漸漸昏沉的天色，腦子裡閃過一個無可奈何的念頭——抵押。
沒輒了，只能把名下的房產和車產拿去抵押。
只有這樣才能儘快籌到資金。
趙天宇發動車子，直奔工行的吳州分行。
吳州分行信貸部的肖經理，跟他是老相識，肖經理去年還求著他把趙氏集團的業務轉過來。
當時他隨手給了點小業務，把肖經理高興得像是撿了寶。
晚上七點。
銀行已經下班。
但趙天宇一個電話，肖經理還是匆匆趕了過來，臉上堆滿笑容：「趙總，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事打個電話就行……」
「肖經理。」
趙天宇開門見山：「今天這麼急叫你過來，是想抵押貸款。我在京城有一套四合院，評估價是1.2億。貸一個億，最快什麼時候能放款？」
肖經理的笑容瞬間僵硬：「這個……趙總，您先坐，我給您倒茶。」
「不喝茶。」
趙天宇直勾勾地盯著肖經理的眼睛：「給我句痛快話，這事能不能辦？利息按你們的規矩來，手續費照給，只要快！」
「這……」
肖經理搓著手，一臉難為情的樣子：「趙總，不是我不幫您，實在是……最近政策收緊，不動產抵押貸款的審批特別嚴。尤其是地產這一塊，總行剛下了文件，說近期房價的波動太大，抵押率要從嚴控制……」
「從嚴控制是多少？」趙天宇問。
「最多……五成……」肖經理的聲音很小。
「五成？！」趙天宇差點跳起來：「我價值1.2億的京城四合院，只能貸六千萬？你們銀行搶錢啊？！」
「趙總別生氣嘛，這是總行的政策，我也沒辦法。」肖經理苦笑：「現在不僅是抵押率低，審批流程也長，至少得等一個月……」
「一個月？！」
趙天宇徹底怒了：「我明天就要錢！等一個月黃花菜都涼了！」
「這……我也沒辦法……」
肖經理陪著一副尷尬的笑容，仿佛這事真的很難辦一樣。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
良久……
趙天宇深吸一口氣，聲音很是無奈：「那吳州的房子呢？我在碧水灣有三套別墅，評估價八千萬，能貸多少？」
「這個……」
肖經理翻開一份文件夾，裝模作樣地看了看。
回道：「碧水灣的別墅……最近成交量下滑，評估價可能要下調。而且吳州本地的房產，抵押率也不能超過五成……」
「也就是說，最多四千萬？」趙天宇問。
肖經理點點頭：「是的。」
「加上車子呢？我車庫裡還有五輛車，總價兩千萬。」趙天宇道。
肖經理苦笑：「車貸更嚴，最多三成。」
趙天宇不說話。
四合院貸六千萬，別墅貸四千萬，車子貸六百萬……這些全部加起來也只有一億出頭。
再加上他手裡的三千萬現金，總共一億三千六百萬。
缺口還是很大。
趙天宇思索片刻，無奈地做出了妥協：「就按你剛才說的，你說貸多少就貸多少。我只有一個要求：明天中午之前，資金要到帳。你幫我想想辦法。」
「趙總，審批流程真不是我能控制，最快要一個月才能放款。」肖經理又是一臉苦笑樣。
趙天宇氣得直瞪眼：「你堂堂一個信貸經理，跟我說這個？！」
「趙總，不是我不幫你，這事我真沒辦法。」
肖經理苦笑一聲。
又弱弱地勸了一句：「要不……您再想想別的辦法？去地方銀行貸款，或許沒這麼麻煩……」
「我謝您了！」
趙天宇氣得起身便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走到門口時，趙天宇忽然又回頭：「肖經理，我問你句實話：是不是有人跟你打過招呼，讓你們卡我的貸款？」
聞言，肖經理臉色微變：「趙總，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就問你是不是！」趙天宇聲音陡然提高。
這回，肖經理只是笑而不語，沒有再做任何解釋。而在趙天宇看來——沉默，這就是答案！
趙天宇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現在他就算用屁股想也能想到，什麼政策收緊，什麼審批從嚴，全他媽都是藉口！
真正的原因，是林東凡打過招呼！
姓林的這是鐵了心要把他趙天宇的路全部堵死，逼他入絕境，讓他趙天宇無路可走！然後乖乖地將趙氏集團拱手相讓。
「姓林的，你他媽有種！這次你要是玩不死老子，老子就弄死你！遲早干你全家！草泥媽勒戈壁！」
趙天宇罵罵咧咧地走了，也不介意肖經理是否會傳話給林東凡。
等趙天宇走後。
肖經理也關上門，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猶豫幾秒後。
肖經理最終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東凡的電話。
「喂，林市長，」
肖經理恭敬地向林東凡匯報這邊的情況：「是我，工行肖明。如您所料，剛才趙天宇來找我，辦理抵押貸款。我已經按照您的指示，都推掉了……不過，他也猜到了一些端倪，剛才罵罵咧咧地說要弄死你，您務必注意安全……對，好好好，我明白，一定按政策辦……您放心，我絕不會給他私開綠色通道……」
掛掉電話，肖明長長地鬆了口氣。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趙天宇的車駛離銀行，不由得笑道：「趙天宇啊趙天宇，你惹誰不好，偏要惹有京圈背景的林東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