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楊青拔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關於不能活到星期八的事,林東凡深有同感,正經人誰會奢求那麼多?能在星期一二三四五六七里輪迴就夠了,知足常樂。

  所以……

  鑑於賈禿賊只說廢話不說人話。

  林東凡決定成全楊青,讓楊青好好給這禿賊上一課。

  狠狠地盤他!

  在兩輛警車的護送下,林東凡所坐的檢察院公務車,緩緩開進服務區。車還沒有停下來,賈玉璋已經急得方寸大亂。

  「你們這是想幹嘛?!」

  「你們到底想幹嘛?!」

  「你們還有沒有職業操守?你們都給我聽著,我有心臟病,一嚇就死!難道你們真的想吃不了兜著走?」

  「都理智點!」

  「我死了,真的對你們沒好處。」

  ……

  崩潰的老禿賊,急得兩眼泛淚光,連嘴唇都在顫抖。

  到底是怕死。

  林東凡鳥都不鳥他,直問楊青:「你想在車上盤他,還是去廁所盤他?」

  「老子餓了,先去吃飯。」

  楊青下車叫了兩個兄弟過來,讓他們在這看著賈玉璋,其餘人一起去服務區用餐。

  也沒什麼美食,一人來了一碗羊雜麵。

  楊青邊吃邊聊:「看賈禿賊那慫樣,心理防線也不怎麼強,一擊就潰。說來聽聽,你想跟他做什麼交易?我幫你拿捏他。」

  「我說做交易,只是想試探一下他的求生意志,想看看他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會不會把我當救命稻草,死死地抓在手裡。」

  「閒得蛋疼。」

  「你懂個球,如果他把我當救命稻草,接下來我便有辦法讓他招供一切,不怕他死鴨子嘴硬。」

  在林東凡的前世記憶里,賈玉璋這案子辦了九個月才收尾。

  時間線之所以會拉得那麼長,一方面是因為賈玉璋嘴硬,拒不交待背後的大靠山,另一方面,也說明案情極其複雜,牽涉太廣。

  要想速戰速決,必須花點心思。

  沈冰落網之後,曾坦白交待:自從做了賈禿賊的地下情婦之後,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人生處處是風景。

  在海礦集團工作時,她在短短十年時間裡,從一個不起眼的小職員升到了總經理的高位。

  在她的操作下。

  江瀾油田分公司連虧三年,最終陷入經營困局,以「合法合規」的方式,將分公司資產低價轉讓給江瀾天行集團(高家集團)。

  當時宋問曾在會上怒拍桌子,揚言要徹查分公司虧損的內因,揪出集團內部的害群之馬。

  那事觸及到了賈玉璋的底線。

  沈冰在賈玉璋的指使下,把虧損黑鍋甩給了宋問,並進一步做掉了宋問,讓那事死於對證。

  事後,沈冰離開了海礦集團,轉戰影視圈。

  在賈玉璋的幫助下,沈冰又結識了江瀾省廣播電視局的副局長吳永強,後又通過吳永強的關係,結識了總局影視司的王浦春。

  當時她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但保養得還不錯,會玩花活。

  不管是吳永強還是王浦春。

  無一例外。

  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最近這兩三年,她以虛構影視項目、篡改申報材料等方式,光是套取國家的專項補貼款,數額就高達六千多萬。

  利用王浦春手中的項目審批權,脅迫其它影視公司與自己合作,以空手套白狼的方式獲利,數額更是高達七億之多。

  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後總有無數個男人。

  作為沈冰「成功」路上的領航員,賈玉璋應該被判死刑,現在林東凡就想知道這禿賊在臨死前還能貢獻多少價值。

  譬如他到底是為誰服務?

  這是重點。

  不管是利益鏈尾部的高家集團,還是利益鏈頭部的鄒玉剛,得讓賈禿賊放下顧慮撕一個。

  如果他咬著牙誰也不撕,偵查時間線便會無限延長。

  時間線越長,變數就越多。

  林東凡低頭嗦了一口羊雜麵,耳邊又響起彭天華的聲音:「我覺得林處的思路沒毛病,如果能取得賈玉璋的信任,接下來會輕鬆許多。」


  「看在五百萬扶貧款的份上,待會我給你們表演個絕活。」

  楊青端起面碗吸了兩口羊雜湯。

  終於吃飽喝足。

  想起負責看守賈玉璋的那兩個兄弟還沒吃,楊青又叫服務員打包了兩份羊雜麵,特意吩咐加辣,那兩位兄弟好這口。

  「不給賈玉璋帶一份?」彭天華笑問。

  楊青抽張紙巾,一邊擦嘴一邊說:「一頓兩頓不吃,又餓不死。把他餵得太飽,還怎麼消磨他的意志力。」

  林東凡也放下了碗筷,饒有興趣地問楊青:「你打算怎麼盤他?」

  「這你就別管了,總之我做惡人,你做好人,毀不了你偉光正的形象。」楊青這傢伙最擅長的就是搞事情。

  他去服務區商店買了一把眉鉗。

  女人修眉毛用的小玩意兒。

  回車上後。

  楊青把車門一關,正兒八經地跟賈玉璋坦白:「禿賊,我覺得你說得對,如果你死在半路上,我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還有,你不僅不能死,身上還不能留下半點傷痕,否則我們就有刑訊逼供的嫌疑,對不對?」

  「現在明白也不遲。」

  賈玉璋傲然輕笑,跟個扳回一局的勝利者似的。

  不料楊青又摸出一把眉鉗:「對,我接受你的警告,脫褲子吧。」

  「你想幹嘛?!」

  賈玉璋兩腿一夾,驚得兩眼暴突:「我警告你,光天化日的,你別亂來!我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草,說得好像我對男人有興趣一樣!」

  楊青說完便動手。

  不管賈玉璋怎麼嗷叫、怎麼掙扎,楊青像粗暴的野獸一樣瘋狂,很快就把賈玉璋扒得只剩一條褲衩。

  還別說,賈禿驢這一身肥肉還挺白,一看就知,是個養尊處優的人

  「畜生啊!」

  賈禿驢像個受盡委屈的小寡婦一樣。

  夾腿縮身。

  含著兩汪幽怨的淚光,恨視著楊青:「我都這把年紀了,你怎麼下得了這個手!……林東凡!你死哪去了?這畜生要干我,你到底管不管?!」

  「別喊了,你喊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楊青邪邪一笑。

  手舞眉鉗,把目光轉移到了賈禿驢那茂盛的腿毛上。

  夾住一根腿毛使勁一拔。

  「噢嗚!!!」

  老男人的痛叫聲,那叫一個盪氣迴腸。

  餘音未落。

  楊青又夾住了第二根腿毛:「爽不爽?」

  「噢嗚!!!」

  這無疑是賈玉璋一生中最崩潰的時刻。

  楊青不是順著腿毛的生長方向拔,而是逆著腿毛生長方向拔,那酸爽的疼痛感,無法用文字來形容。

  拔完第二根接著拔第三根、第四根……

  楊青拔得不亦樂乎:「禿驢,坦白從寬,抗拒拔光!包括那個地方,我跟你講,拔那個地方的毛可疼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