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誰的記憶？
「夏圖！」
剛過八點，酒吧門被重重推開，斯米塔好奇地看著這個綠頭髮的少婦。
夏圖抬頭，看見穿著高跟鞋的寒星略顯匆忙地跑到吧檯前。
「那個私家偵探今天去『熵星光學』了？」寒星壓低聲音，皺著眉頭問道。
「來杯威士忌酸嗎，女士？」夏圖高聲問道，隨後又看著寒星的眼睛點了點頭，壓低聲音：「你也知道了？」
「那當然！」寒星表情中帶著點期待：「我只是不能去公司了，不代表我無法與公司內部的人交流了。」
「公司里有個男孩子是我原先的下屬，他雖然不敢幫我做事，但透露點情報還是行的。」
「他說今天被人襲擊了，原先他只是去走廊抽個煙，突然就昏倒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衣衫不整地趴在監控室，保安死在一旁，監控里是女廁所的畫面。」
「但他自己並沒有被性侵的感覺，只是腦機很熱，大腦很疼，並且腦機里出現了很多奇怪的病毒GG。」
說到這裡，夏圖已經知道了她說的是誰，可憐的「礦工」，怕不是以為鬧鬼了。
而且那個挖礦程序跟牛皮癬似的，沾了一次就會染上GG病毒，越點越有，越有越多。
「他以為鬧鬼了！」寒星接著說道：「而且熵山辦公室里也遭到破壞了，他說熵山現在準備起訴『全視界』了。」
「起訴『全視界』？他以為是『全視界』乾的？」夏圖詫異。
「我知道，肯定是私家偵探乾的。」寒星面露壞笑：「但熵山不知道，最近和『全視界』鬧成這樣，他第一反應就是他們，並且投訴了騰起大廈的物業。」
「物業？那物業有證據嗎？」
「他們才不願意搭理，『全視界』很早就和騰起密謀過，讓騰起找機會把『熵星光學』清退出去，到時候『全視界』可以出更多的是租金來足下16層，並且他們是巨企，租金什麼的支付起來肯定比我們穩定得多。」寒星提起這個，表情變得生氣起來。
「把你們往絕路上逼啊。」夏圖無不感慨。
「所以啊，熵山跟瘋了似的起訴『全視界』，但現場監控一點都沒留下，全都壞了，只有女廁所的還完好。」寒星提起這個打了個冷顫：「真不知道那個保安原來是這樣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拍到我。」
「那熵山不得報NCPD啊。」
「NCPD？算了吧」寒星一臉無語，「他們局子都是巨企合資建的，怎麼可能會去抓巨企的人，他們只針對巨企負責，更何況這件事牽扯到了巨企，無非接下來到處踢皮球罷了！」
夏圖心中湧起一點複雜的情緒，既為自己事情辦得乾淨而欣慰，也有一種明明是自己乾的，但錯卻被其他人承擔了的小失落。
被人摘桃子了嗎。
「說說看，」寒星催促道：「有沒有什麼線索？看你的表情就知道，私家偵探一定跟你說了。」
正所謂罪犯總喜歡回到犯罪現場欣賞自己的傑作，夏圖現在就是這個想法，可惜辦不到了，他已經入了騰起大廈的黑名單。
「你對這個東西有印象嗎？」
夏圖從兜里摸出來記憶存儲器，放到了吧檯上。
「這是……」寒星拿起來仔細看了看，疑惑的目光中透露出清晰的愚蠢。「U盤？這是幾十年前的古董嗎！」
看樣子她確實不知道。
夏圖無奈把記憶存儲器的信息資料發給了寒星。
「記憶存儲器？曼姆瑞公司？」寒星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熵山把自己的部分記憶存儲到了這個U盤裡，所以他才對我這個態度？」
夏圖搖了搖頭：「沒那麼簡單，我是想問問你，關於你的記憶里，有沒有感覺到不和諧的片段，或者沒頭沒尾像缺了什麼一樣的記憶？」
寒星的眉頭越擰越緊，似乎在極力搜索塵封對的記憶。
良久，她搖了搖頭：「不可能，我的回憶都很完整，除非我把某件事徹徹底底，連同前因後果都忘得一乾二淨。」
夏圖看著她的眼睛，起先看到了迷茫，困惑，隨後又看到了堅定。
看來，從她嘴裡撬不出什麼名堂。
夏圖並沒有完全相信她的話，畢竟自己問的問題也不好回答。
就好比問一個人，讓他說出自己某件遺忘的事情，那他又能回答什麼呢？
「那我們現在就可以暫且先認為，這個記憶存儲器中存儲的記憶是熵山的，在你的認知中，有沒有什麼回憶是他不願意回憶的。」夏圖繼續提問。
「我想想，不想回憶的記憶，嘶~」寒星瞳孔往上翻的想，突然轉過頭對一旁的人吼道：「喂！你離我這麼近幹嘛？你是不是在偷聽我說話？」
貼近寒星的斯米塔立刻站直，斷斷續續地說道：「沒有？我…我想問問…客人您需不需要…果盤兒？」
「不要！」寒星沖斯米塔揮了揮手，隨後從夏圖的果盤中拿出一串葡萄：「我要吃就拿這裡的！現在別偷聽我們說話了，干你的活兒去！」
【寒星向您轉帳：100星幣】
夏圖嘴角微微弧起。
「哦……哦……」斯米塔紅著臉點了點頭，趕緊朝大廳跑去。
他們倆剛剛在聊什麼，不想回憶？難道夏圖和那個綠毛女人有什麼不想回憶的事情？
不！肯定不是我想的那樣！那個女人不是有丈夫嗎，她怎麼還敢？
斯米塔想到這裡，鼻子不知為何居然有點發酸。
「服務員！來杯邊車，記得讓調酒小哥往裡面多加點愛~」一個女酒客浪蕩地沖斯米塔喊道。
愛？
怎麼，這麼多人都對夏圖有意思？
斯米塔看了看那個身材豐滿的女酒客，忽然感覺自己毫無競爭力。
明明是個臭烘烘的醜小鴨啊。
但她還是裝作一臉熱情地沖女酒客喊道：「好嘞，就來！」
……
「你們那服務員是不是有點病啊。」寒星無語地指了指愣在原地的斯米塔。
「星雲的窮人只有一種病，那就是沒錢。」夏圖語氣平淡地調好了邊車。
「這倒是，」寒星點了點頭，「那麼那個私家偵探有沒有破解一下這個記憶存儲器，看看裡面到底存的什麼？」
夏圖搖了搖頭，這個問題自己也想過，但實際情況並沒有這麼好辦：「每個記憶存儲器里都是有密鑰的，密鑰只有當事人知道。或者交給曼姆瑞公司，他們可以進行破譯。」
「但如果不是用密鑰，或者不是曼姆瑞內部解開，那麼內置的警報系統會立刻通知版權局！到時候，我們特麼會被罰死的！」
剛過八點，酒吧門被重重推開，斯米塔好奇地看著這個綠頭髮的少婦。
夏圖抬頭，看見穿著高跟鞋的寒星略顯匆忙地跑到吧檯前。
「那個私家偵探今天去『熵星光學』了？」寒星壓低聲音，皺著眉頭問道。
「來杯威士忌酸嗎，女士？」夏圖高聲問道，隨後又看著寒星的眼睛點了點頭，壓低聲音：「你也知道了？」
「那當然！」寒星表情中帶著點期待：「我只是不能去公司了，不代表我無法與公司內部的人交流了。」
「公司里有個男孩子是我原先的下屬，他雖然不敢幫我做事，但透露點情報還是行的。」
「他說今天被人襲擊了，原先他只是去走廊抽個煙，突然就昏倒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衣衫不整地趴在監控室，保安死在一旁，監控里是女廁所的畫面。」
「但他自己並沒有被性侵的感覺，只是腦機很熱，大腦很疼，並且腦機里出現了很多奇怪的病毒GG。」
說到這裡，夏圖已經知道了她說的是誰，可憐的「礦工」，怕不是以為鬧鬼了。
而且那個挖礦程序跟牛皮癬似的，沾了一次就會染上GG病毒，越點越有，越有越多。
「他以為鬧鬼了！」寒星接著說道：「而且熵山辦公室里也遭到破壞了，他說熵山現在準備起訴『全視界』了。」
「起訴『全視界』？他以為是『全視界』乾的？」夏圖詫異。
「我知道，肯定是私家偵探乾的。」寒星面露壞笑：「但熵山不知道，最近和『全視界』鬧成這樣，他第一反應就是他們，並且投訴了騰起大廈的物業。」
「物業？那物業有證據嗎？」
「他們才不願意搭理，『全視界』很早就和騰起密謀過，讓騰起找機會把『熵星光學』清退出去，到時候『全視界』可以出更多的是租金來足下16層，並且他們是巨企，租金什麼的支付起來肯定比我們穩定得多。」寒星提起這個，表情變得生氣起來。
「把你們往絕路上逼啊。」夏圖無不感慨。
「所以啊，熵山跟瘋了似的起訴『全視界』，但現場監控一點都沒留下，全都壞了，只有女廁所的還完好。」寒星提起這個打了個冷顫：「真不知道那個保安原來是這樣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拍到我。」
「那熵山不得報NCPD啊。」
「NCPD？算了吧」寒星一臉無語，「他們局子都是巨企合資建的，怎麼可能會去抓巨企的人，他們只針對巨企負責，更何況這件事牽扯到了巨企，無非接下來到處踢皮球罷了！」
夏圖心中湧起一點複雜的情緒，既為自己事情辦得乾淨而欣慰，也有一種明明是自己乾的，但錯卻被其他人承擔了的小失落。
被人摘桃子了嗎。
「說說看，」寒星催促道：「有沒有什麼線索？看你的表情就知道，私家偵探一定跟你說了。」
正所謂罪犯總喜歡回到犯罪現場欣賞自己的傑作，夏圖現在就是這個想法，可惜辦不到了，他已經入了騰起大廈的黑名單。
「你對這個東西有印象嗎？」
夏圖從兜里摸出來記憶存儲器，放到了吧檯上。
「這是……」寒星拿起來仔細看了看，疑惑的目光中透露出清晰的愚蠢。「U盤？這是幾十年前的古董嗎！」
看樣子她確實不知道。
夏圖無奈把記憶存儲器的信息資料發給了寒星。
「記憶存儲器？曼姆瑞公司？」寒星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熵山把自己的部分記憶存儲到了這個U盤裡，所以他才對我這個態度？」
夏圖搖了搖頭：「沒那麼簡單，我是想問問你，關於你的記憶里，有沒有感覺到不和諧的片段，或者沒頭沒尾像缺了什麼一樣的記憶？」
寒星的眉頭越擰越緊，似乎在極力搜索塵封對的記憶。
良久，她搖了搖頭：「不可能，我的回憶都很完整，除非我把某件事徹徹底底，連同前因後果都忘得一乾二淨。」
夏圖看著她的眼睛，起先看到了迷茫，困惑，隨後又看到了堅定。
看來，從她嘴裡撬不出什麼名堂。
夏圖並沒有完全相信她的話，畢竟自己問的問題也不好回答。
就好比問一個人，讓他說出自己某件遺忘的事情，那他又能回答什麼呢？
「那我們現在就可以暫且先認為，這個記憶存儲器中存儲的記憶是熵山的，在你的認知中，有沒有什麼回憶是他不願意回憶的。」夏圖繼續提問。
「我想想，不想回憶的記憶，嘶~」寒星瞳孔往上翻的想，突然轉過頭對一旁的人吼道：「喂！你離我這麼近幹嘛？你是不是在偷聽我說話？」
貼近寒星的斯米塔立刻站直，斷斷續續地說道：「沒有？我…我想問問…客人您需不需要…果盤兒？」
「不要！」寒星沖斯米塔揮了揮手，隨後從夏圖的果盤中拿出一串葡萄：「我要吃就拿這裡的！現在別偷聽我們說話了，干你的活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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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圖嘴角微微弧起。
「哦……哦……」斯米塔紅著臉點了點頭，趕緊朝大廳跑去。
他們倆剛剛在聊什麼，不想回憶？難道夏圖和那個綠毛女人有什麼不想回憶的事情？
不！肯定不是我想的那樣！那個女人不是有丈夫嗎，她怎麼還敢？
斯米塔想到這裡，鼻子不知為何居然有點發酸。
「服務員！來杯邊車，記得讓調酒小哥往裡面多加點愛~」一個女酒客浪蕩地沖斯米塔喊道。
愛？
怎麼，這麼多人都對夏圖有意思？
斯米塔看了看那個身材豐滿的女酒客，忽然感覺自己毫無競爭力。
明明是個臭烘烘的醜小鴨啊。
但她還是裝作一臉熱情地沖女酒客喊道：「好嘞，就來！」
……
「你們那服務員是不是有點病啊。」寒星無語地指了指愣在原地的斯米塔。
「星雲的窮人只有一種病，那就是沒錢。」夏圖語氣平淡地調好了邊車。
「這倒是，」寒星點了點頭，「那麼那個私家偵探有沒有破解一下這個記憶存儲器，看看裡面到底存的什麼？」
夏圖搖了搖頭，這個問題自己也想過，但實際情況並沒有這麼好辦：「每個記憶存儲器里都是有密鑰的，密鑰只有當事人知道。或者交給曼姆瑞公司，他們可以進行破譯。」
「但如果不是用密鑰，或者不是曼姆瑞內部解開，那麼內置的警報系統會立刻通知版權局！到時候，我們特麼會被罰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