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騰起大廈
從高大的落地窗向外鳥瞰，可以看到美麗的星雲城13區。
夜色瀰漫，縈繞著霓虹光色的金屬之都。
但在不為人知的陰溝里，隱藏著無數罪惡與暴力。
星雲，既是天堂也是地獄。
昏暗的臥室內，擺放著一張圓形的大床，床上躺著一個衣不遮體的女人。
女人睡得很熟，身上散發出陣陣酒氣。
今天一不小心又喝多了。
【警告！警告！】
女人被腦機的震動驚醒，她打了個哈欠，點開了警告提示。
【牛馬直聘：尊敬的黃金用戶晚上好，系統檢測到您的重點關注員工「夏圖」於今夜凌晨3：59瀏覽多個崗位並投遞簡歷，跳槽之心昭然若揭，是否花200星幣查看投遞結果？】
嗯？
葛蘭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喝多了做夢呢。
【是】
【已支付訂單：200星幣】
葛蘭將信將疑地看向夏圖投遞的崗位，居然看到了CEO、總經理之流！
「他也喝多了嗎？」葛蘭喃喃自語道。
葛蘭從上翻到下，全是未獲得面試資格，一直到最後一家，一個情趣用品專賣店的產品客服專員。
「他這是？在我這裡不開心嗎？還是想打兩份工？」
她又看見該崗位要求工作時間＞20小時。
嘶~他要幹嘛？
宿醉讓葛蘭頭有點疼，但這件事讓她頭更疼了。
「應該……是做夢吧，我肯定還沒醒，再睡會兒。」
葛蘭捂著額頭重新躺下。
……
「蛤蜊，你這裡有沒有能干擾監控的東西？」夏圖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先去了蛤蜊那油滋滋的小髒鋪子。
「你特麼這麼早來敲什麼鬼門啊？！Kōr Tech-光譜掃描，3000星幣。」
蛤蜊打著哈欠罵罵咧咧地在後面的柜子翻了翻，掏出了一對電子義眼。
「這是剛到的貨，前主人是位女士，剛裝了一天就死了，所以算是99新，我當二手價賣，很實在了。」
「包含夜視、熱成像、望遠、現實增強HUD、面部識別，甚至可以透視薄牆。值得一提的是，它搭載了駭入程序，和你的腦機連結後你就可以駭入一般的監控了。怎麼，你小子也開始干起傭兵了？」
夏圖看了看這個所謂的「女生自用99新義眼」，擔心會不會有魂環。
「我不要義眼，有沒有外置裝備，一次性的也行，便宜點兒。」
現在裝義眼肯定是來不及了，而且二手義體可能會對精神產生影響，變成賽博癲佬可就秀逗了。
蛤蜊翻了翻白眼，嘴裡嘟囔了一兩句聽不見的髒話，隨後又在柜子里掏了掏，掏出一個小物件便往吧檯上一扔。
夏圖看去，發現是個舊金屬煙盒。
「搞什麼鬼？！」
「你急什麼？鏈入。」蛤蜊話應剛落，煙盒就抖動起來。很快，煙盒就像變形金剛一樣展開，露出了八隻腳——變成了一隻機械蜘蛛。
緊接著，蛤蜊就像在操控它一樣，蜘蛛動了起來，八隻腳快速地向前跑去，直接爬上了牆壁，奔著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監控去了。
【是否接入監控，IP位址：240.37.76】
夏圖腦機中突然蹦出一串文字。
「接入一下，我把監控的權限轉給你了。」蛤蜊道。
【接入】
【監控已接入】
下一秒，夏圖就看見一幅畫面，畫面中是蛤蜊的雜貨鋪，還站著自己。
夏圖抬頭看，畫面中的自己和自己對視上了。
「小子，看好了，我現在來干擾監控。」蛤蜊輕蔑地對夏圖說道，同時機械蜘蛛頂端的小亮片也閃爍了一下。
下一秒，夏圖腦海中的畫面突然開始扭曲起來，變成了雪花在抖動。
「干擾成功了吧。」蛤蜊面露得意。
「牛啊，」夏圖忍不住讚嘆。
「過時的小玩具罷了，不過干擾的時間很短，只有10秒鐘，除了干擾成雪花，還有卡頓模式。本來還可以更長的，但沒有人願意再深入研究了。」
蛤蜊無比遺憾，看來他對這些過時的小玩意兒有點情懷。
「多少錢，我要了。」夏圖認可了這件裝備，聊勝於無。
「400星幣，但我上次和你說過你再來買東西給你打95折，所以380星幣你拿走吧。」
「350！」夏圖準備支付。
蛤蜊和他對視了一眼，無奈道：「好吧，砍價先生，350就350。說句實在話，這玩意兒剛生產出來時，我敢打賭你3000星幣也買不到。」
夏圖支付了貨款，機械蜘蛛從牆上爬了下來，爬到了夏圖的手心裡，然後八條腿往裡收，又變成了煙盒的樣子。
「我斷掉連結了，說明書我也發你了，你按照說明書來就行。說實話，平時我也就用它搬搬小零件罷了。」
「這個玩意兒為什麼不繼續深入研究呢？」夏圖對煙盒很感興趣。
「呵，干擾監控這種事情，現在花點小錢買個專業級的義眼，一秒鐘就可以干擾成功了，干擾時間還更長。這種浪費材料和產力的東西，以後都是老古董了。」蛤蜊的表情似乎是在自嘲。
夏圖點了點頭，「再來幾顆黑鼠子彈和一個消音器，也要打折。」
「草！」早起的蛤蜊在歌唱。
……
九點鐘，夏圖已經到了騰起大廈欄杆口，遠遠地便看見一個賽博格安保，不過並不是幾個小時前那個。
但也同樣3米左右，裝配著重機槍。
【身份確認，面試者，祝您面試成功】
欄杆旁邊的電子門彈開，夏圖走了進去。
「煙盒，鏈入！」
夏圖悄悄開啟，在他口袋裡的煙盒立刻開始變形。
一樓大門自動打開，一樓是物業大廳，電梯旁擺著一台「活力劑」販賣機。
裡面是一罐罐的活力劑，這東西在前幾年還是Ⅲ級違禁品，也不叫現在這個名字。
但隨著販賣組織被公司搗毀，藥物的配方也被公司收走。
公司換了一個名字繼續拿出來賣，並撤銷了對它Ⅲ級違禁品的管控，現在反而成了每家公司都要配備的神器。
無他，只因確實能讓人保持活力四射並且思維清晰的狀態。
至於對人體的副作用，公司沒有公布，那就是沒有。
夏圖進了電梯，面試的公司在27層，潛入的公司在16層。
其他層是不需要在意監控的，唯有16層需要，因為那一整層都是他們家的。
夏圖在腦機中調出寒星傳給自己的資料，其中包含公司平面圖等一些可以用到的東西。
夜色瀰漫，縈繞著霓虹光色的金屬之都。
但在不為人知的陰溝里，隱藏著無數罪惡與暴力。
星雲，既是天堂也是地獄。
昏暗的臥室內，擺放著一張圓形的大床，床上躺著一個衣不遮體的女人。
女人睡得很熟，身上散發出陣陣酒氣。
今天一不小心又喝多了。
【警告！警告！】
女人被腦機的震動驚醒，她打了個哈欠，點開了警告提示。
【牛馬直聘：尊敬的黃金用戶晚上好，系統檢測到您的重點關注員工「夏圖」於今夜凌晨3：59瀏覽多個崗位並投遞簡歷，跳槽之心昭然若揭，是否花200星幣查看投遞結果？】
嗯？
葛蘭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喝多了做夢呢。
【是】
【已支付訂單：200星幣】
葛蘭將信將疑地看向夏圖投遞的崗位，居然看到了CEO、總經理之流！
「他也喝多了嗎？」葛蘭喃喃自語道。
葛蘭從上翻到下，全是未獲得面試資格，一直到最後一家，一個情趣用品專賣店的產品客服專員。
「他這是？在我這裡不開心嗎？還是想打兩份工？」
她又看見該崗位要求工作時間＞20小時。
嘶~他要幹嘛？
宿醉讓葛蘭頭有點疼，但這件事讓她頭更疼了。
「應該……是做夢吧，我肯定還沒醒，再睡會兒。」
葛蘭捂著額頭重新躺下。
……
「蛤蜊，你這裡有沒有能干擾監控的東西？」夏圖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先去了蛤蜊那油滋滋的小髒鋪子。
「你特麼這麼早來敲什麼鬼門啊？！Kōr Tech-光譜掃描，3000星幣。」
蛤蜊打著哈欠罵罵咧咧地在後面的柜子翻了翻，掏出了一對電子義眼。
「這是剛到的貨，前主人是位女士，剛裝了一天就死了，所以算是99新，我當二手價賣，很實在了。」
「包含夜視、熱成像、望遠、現實增強HUD、面部識別，甚至可以透視薄牆。值得一提的是，它搭載了駭入程序，和你的腦機連結後你就可以駭入一般的監控了。怎麼，你小子也開始干起傭兵了？」
夏圖看了看這個所謂的「女生自用99新義眼」，擔心會不會有魂環。
「我不要義眼，有沒有外置裝備，一次性的也行，便宜點兒。」
現在裝義眼肯定是來不及了，而且二手義體可能會對精神產生影響，變成賽博癲佬可就秀逗了。
蛤蜊翻了翻白眼，嘴裡嘟囔了一兩句聽不見的髒話，隨後又在柜子里掏了掏，掏出一個小物件便往吧檯上一扔。
夏圖看去，發現是個舊金屬煙盒。
「搞什麼鬼？！」
「你急什麼？鏈入。」蛤蜊話應剛落，煙盒就抖動起來。很快，煙盒就像變形金剛一樣展開，露出了八隻腳——變成了一隻機械蜘蛛。
緊接著，蛤蜊就像在操控它一樣，蜘蛛動了起來，八隻腳快速地向前跑去，直接爬上了牆壁，奔著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監控去了。
【是否接入監控，IP位址：240.37.76】
夏圖腦機中突然蹦出一串文字。
「接入一下，我把監控的權限轉給你了。」蛤蜊道。
【接入】
【監控已接入】
下一秒，夏圖就看見一幅畫面，畫面中是蛤蜊的雜貨鋪，還站著自己。
夏圖抬頭看，畫面中的自己和自己對視上了。
「小子，看好了，我現在來干擾監控。」蛤蜊輕蔑地對夏圖說道，同時機械蜘蛛頂端的小亮片也閃爍了一下。
下一秒，夏圖腦海中的畫面突然開始扭曲起來，變成了雪花在抖動。
「干擾成功了吧。」蛤蜊面露得意。
「牛啊，」夏圖忍不住讚嘆。
「過時的小玩具罷了，不過干擾的時間很短，只有10秒鐘，除了干擾成雪花，還有卡頓模式。本來還可以更長的，但沒有人願意再深入研究了。」
蛤蜊無比遺憾，看來他對這些過時的小玩意兒有點情懷。
「多少錢，我要了。」夏圖認可了這件裝備，聊勝於無。
「400星幣，但我上次和你說過你再來買東西給你打95折，所以380星幣你拿走吧。」
「350！」夏圖準備支付。
蛤蜊和他對視了一眼，無奈道：「好吧，砍價先生，350就350。說句實在話，這玩意兒剛生產出來時，我敢打賭你3000星幣也買不到。」
夏圖支付了貨款，機械蜘蛛從牆上爬了下來，爬到了夏圖的手心裡，然後八條腿往裡收，又變成了煙盒的樣子。
「我斷掉連結了，說明書我也發你了，你按照說明書來就行。說實話，平時我也就用它搬搬小零件罷了。」
「這個玩意兒為什麼不繼續深入研究呢？」夏圖對煙盒很感興趣。
「呵，干擾監控這種事情，現在花點小錢買個專業級的義眼，一秒鐘就可以干擾成功了，干擾時間還更長。這種浪費材料和產力的東西，以後都是老古董了。」蛤蜊的表情似乎是在自嘲。
夏圖點了點頭，「再來幾顆黑鼠子彈和一個消音器，也要打折。」
「草！」早起的蛤蜊在歌唱。
……
九點鐘，夏圖已經到了騰起大廈欄杆口，遠遠地便看見一個賽博格安保，不過並不是幾個小時前那個。
但也同樣3米左右，裝配著重機槍。
【身份確認，面試者，祝您面試成功】
欄杆旁邊的電子門彈開，夏圖走了進去。
「煙盒，鏈入！」
夏圖悄悄開啟，在他口袋裡的煙盒立刻開始變形。
一樓大門自動打開，一樓是物業大廳，電梯旁擺著一台「活力劑」販賣機。
裡面是一罐罐的活力劑，這東西在前幾年還是Ⅲ級違禁品，也不叫現在這個名字。
但隨著販賣組織被公司搗毀，藥物的配方也被公司收走。
公司換了一個名字繼續拿出來賣，並撤銷了對它Ⅲ級違禁品的管控，現在反而成了每家公司都要配備的神器。
無他，只因確實能讓人保持活力四射並且思維清晰的狀態。
至於對人體的副作用，公司沒有公布，那就是沒有。
夏圖進了電梯，面試的公司在27層，潛入的公司在16層。
其他層是不需要在意監控的，唯有16層需要，因為那一整層都是他們家的。
夏圖在腦機中調出寒星傳給自己的資料，其中包含公司平面圖等一些可以用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