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首遇滑鐵盧
聽見夏圖的疑問，寒星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然後用小拳頭頂了一下夏圖的肚子。
「聒噪！姐姐逗你玩兒呢，我夢誰不好，夢見你個窮酒保。」
「哦？」夏圖用力地搖著酒：「那你夢到什麼了？」
寒星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又搖了搖頭說道：「不好說，很奇怪，夢裡面的我很奇怪，我感覺那不是我，肯定不是我，我不會那樣的！」
夏圖沒再理會她，自顧自搖著酒。
「不過，」寒星看了一眼夏圖的側臉又小聲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個夢，很快就會實現。」
「他幾點下班？」夏圖問。
「誰？」寒星疑惑。
「你老公唄，還能有誰？」
「我想想…這幾個月我們都是分開睡的，但昨天他應該是凌晨三點多回家的樣子。」
「真努力啊。」
「切~結局還不是一樣，他胳膊還真能擰得過大腿不成？」寒星詫異，現在自己每每談起丈夫都感覺很煩。
可她還是不甘心。
夏圖將干布繞在手指上，插進杯子裡，將杯底的水漬吸乾，同時心裡已經在思考如何尋找線索了。
他的公司肯定是要去摸摸底的，她丈夫既然不肯她再去，那便說明公司里一定有線索。
凌晨三點，正好是自己下班後，事不宜遲，今天可以先去探探路。
靜等下班。
凌晨一點五十五，蘇珊站在酒吧門口駐足了一會兒，時不時往後瞥了幾眼夏圖。
但夏圖並沒有注意到，可憐的蘇珊等到兩點便走了。
斯米塔提著沉甸甸的包從庫房伸出頭，看了看外面，喬瑟夫、蘇珊還有幾個小妹都不在了。
她這才長噓一口氣走了出來，低頭抬眼看了看夏圖。
「走吧，斯米塔！」夏圖沖斯米塔揮了揮手，心裡卻是喊的「來吧，10星幣！」
「嗯！」斯米塔重重點頭，邁著小細腿跟在夏圖身後。
【斯米塔向您轉帳：10星幣】
夏圖收到轉帳信息，仿佛一股暖流流進了內心。
「那個…夏圖…你要進來坐坐嗎？我家…還是蠻幹淨的。」站在自己家門口，斯米塔雙手緊握著馬尾辮，動作有點扭捏。
但她現在有底氣喊夏圖進去，因為昨天夜裡她打掃了兩個小時，家裡變得異常整潔。
甚至她多準備了一雙大一點的拖鞋，以防夏圖想要坦誠相待。
但夏圖並沒有領悟到她的心意，只是笑了笑：「太晚了，今天客人太多，你也很累了，洗個澡早點睡覺吧。」
看見燈亮了，夏圖調轉方向離開了。
斯米塔看著乾淨整潔宛如新家的小房間，回味著夏圖最後的話。
洗個澡早點睡覺吧。
斯米塔低下頭嗅了嗅衣服，居然聞到了一絲輕微的汗味。
她立刻如夢初醒！
該死，身上這麼臭這麼髒，我怎麼還好意思喊他進來。
估計在車上他就聞到了，但是不忍心跟我說。
太失禮了！太失禮了！
我居然是這麼邋遢不愛乾淨的女孩！
斯米塔羞得直跺腳，感覺自己犯了一件大錯一樣，立刻衝進浴室里，脫光衣服，用水沖洗起光滑細膩的身子來。
那一身淡淡的汗水味，對她來說就像一身醜陋的疤痕一樣。
直到洗得渾身都是香香的，她才安心地走了出來。赤身裸體對著鏡子看了看，比劃了幾下。
很快內心又開始亂糟糟了起來：他喜歡刮乾淨還是不刮乾淨呢？
但是夏圖已經走了呀！
斯米塔想了想，事以密成，還是不能太急躁。表現得太饑渴，萬一讓夏圖厭惡可就壞事了。
於是便盯上了包里的木瓜。
「木瓜，把你的力量借給我吧！」
……
凌晨兩點五十三，夏圖驅車行駛到騰起大廈。
騰起大廈也是諾頓重工旗下的大樓，和自己的希望港是同一家開發商。
但這棟大廈並不是用來出租公寓，而是專門租給小企業的寫字樓，每層每戶都是密密麻麻的小企業小工作室，光一層就有七八家企業，整棟巨樓說是有大幾百家小公司也絲毫是不誇張的。
因為在星雲，大量用地都被巨型企業私有制了，他們在廣大的土地上建設自己的大樓、廠區、娛樂用地。
僅剩下很少的土地留給那些小企業，但是就這麼些土地還被諾頓重工買走，建立起數棟直插雲霄的巨樓，讓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企業擠在一起。
和三級公民擠在棚戶區居住一個道理，這些小企業主雖然名義上掛個一級公民的牌子，但在巨企面前，和棚戶區的三級公民差不了多少。
一級公民，上下限差距極大，遠比下位一級公民和三級公民的差距還要大。
然而都已經這個點兒了，騰起大廈幾乎每一戶都亮著燈，無數做過睡眠切除手術的打工人仍在在奮鬥！
好！很有精神！
夏圖一層一層地朝上數，寒星和他丈夫的公司在26層，和其他沒有競爭力的小企業不一樣，他們夫妻倆的公司占了26層一整層！
而那一層，燈也幾乎都還亮著。
「還沒下班嗎？」
夏圖把車停在較遠的一個停車場，因為騰起大廈樓下的停車場，居然一次收30星幣！
到底是這裡的錢好賺一點啊。
但是，如何混進騰起大廈呢？大廈的周圍都是高牆。
這時，夏圖突然注意到大廈的一側是欄杆。前世的記憶有著翻牆上網吧的經驗，這還不能直接進去？
說干就干，夏圖一腳就跨上了欄杆。
「喂！你是誰！？」
一個全身賽博化的安保人員看到了試圖翻過欄杆的夏圖，厲聲喝止，提著重機槍就指了上去。
夏圖抬頭看去，只見一個三米多高的巨大賽博格沖自己走了過來，同時打開了重機槍的保險栓。
「代號ND-YQ-003-P2已授權使用致命武力！」
「所有無關人員立即撤離！」
「安保協議激活！」
「最後一次警告，保持距離，離開欄杆，任何無關行為將導致立即開火！」
臥槽？
夏圖立刻跳了下來，向後退去。
「我文件忘公司了，來取一下，讓我進去。」情急之下，夏圖只能想到這個理由。
「哼！你當我是傻*啊？一看你就不是打工仔，滾！」賽博格安保收起重機槍，腦機中傳來夏圖的身份信息，忍不住發出電子嗤笑聲。
「滋（電流聲）~桀桀桀~滋~」
【租戶：夏圖】
【性別：男】
【年齡：18歲】
【家中成員：夏微（妹妹）】
【居住地址：希望港（二級公民小區）4#13層2戶】
【租房到期日：1753年6月27日】
【威脅等級：F】
【建議處理方式：因租戶按時繳納租金，信譽良好，建議恐嚇驅趕（可勸其提前繳納租金）】
「你瞧不起誰呢？我就是這裡神聖的打工人！我在12層工作！」夏圖信口開河，試圖以氣勢讓對方相信。
「放屁！」安保將重機槍收起，覺得夏圖無比滑稽，仿佛一個被扒掉內褲的人硬說自己沒長外痔一樣可笑，隨後對終端說道：「報告指揮，危險解除。」
之後正眼都不願意瞧夏圖，「夏圖，你以為諾頓重工的智能化連你都識別不出來嗎，每一個入住諾頓的人我腦機里都有數據。」
「真是牛逼，偷東西偷到自家開發商了，傻*。小子！你要感謝你的房租沒有逾期，要不然你身上已經滿是槍眼兒了，所以為了多活幾天，趕緊提前交房租吧。」
「聒噪！姐姐逗你玩兒呢，我夢誰不好，夢見你個窮酒保。」
「哦？」夏圖用力地搖著酒：「那你夢到什麼了？」
寒星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又搖了搖頭說道：「不好說，很奇怪，夢裡面的我很奇怪，我感覺那不是我，肯定不是我，我不會那樣的！」
夏圖沒再理會她，自顧自搖著酒。
「不過，」寒星看了一眼夏圖的側臉又小聲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個夢，很快就會實現。」
「他幾點下班？」夏圖問。
「誰？」寒星疑惑。
「你老公唄，還能有誰？」
「我想想…這幾個月我們都是分開睡的，但昨天他應該是凌晨三點多回家的樣子。」
「真努力啊。」
「切~結局還不是一樣，他胳膊還真能擰得過大腿不成？」寒星詫異，現在自己每每談起丈夫都感覺很煩。
可她還是不甘心。
夏圖將干布繞在手指上，插進杯子裡，將杯底的水漬吸乾，同時心裡已經在思考如何尋找線索了。
他的公司肯定是要去摸摸底的，她丈夫既然不肯她再去，那便說明公司里一定有線索。
凌晨三點，正好是自己下班後，事不宜遲，今天可以先去探探路。
靜等下班。
凌晨一點五十五，蘇珊站在酒吧門口駐足了一會兒，時不時往後瞥了幾眼夏圖。
但夏圖並沒有注意到，可憐的蘇珊等到兩點便走了。
斯米塔提著沉甸甸的包從庫房伸出頭，看了看外面，喬瑟夫、蘇珊還有幾個小妹都不在了。
她這才長噓一口氣走了出來，低頭抬眼看了看夏圖。
「走吧，斯米塔！」夏圖沖斯米塔揮了揮手，心裡卻是喊的「來吧，10星幣！」
「嗯！」斯米塔重重點頭，邁著小細腿跟在夏圖身後。
【斯米塔向您轉帳：10星幣】
夏圖收到轉帳信息，仿佛一股暖流流進了內心。
「那個…夏圖…你要進來坐坐嗎？我家…還是蠻幹淨的。」站在自己家門口，斯米塔雙手緊握著馬尾辮，動作有點扭捏。
但她現在有底氣喊夏圖進去，因為昨天夜裡她打掃了兩個小時，家裡變得異常整潔。
甚至她多準備了一雙大一點的拖鞋，以防夏圖想要坦誠相待。
但夏圖並沒有領悟到她的心意，只是笑了笑：「太晚了，今天客人太多，你也很累了，洗個澡早點睡覺吧。」
看見燈亮了，夏圖調轉方向離開了。
斯米塔看著乾淨整潔宛如新家的小房間，回味著夏圖最後的話。
洗個澡早點睡覺吧。
斯米塔低下頭嗅了嗅衣服，居然聞到了一絲輕微的汗味。
她立刻如夢初醒！
該死，身上這麼臭這麼髒，我怎麼還好意思喊他進來。
估計在車上他就聞到了，但是不忍心跟我說。
太失禮了！太失禮了！
我居然是這麼邋遢不愛乾淨的女孩！
斯米塔羞得直跺腳，感覺自己犯了一件大錯一樣，立刻衝進浴室里，脫光衣服，用水沖洗起光滑細膩的身子來。
那一身淡淡的汗水味，對她來說就像一身醜陋的疤痕一樣。
直到洗得渾身都是香香的，她才安心地走了出來。赤身裸體對著鏡子看了看，比劃了幾下。
很快內心又開始亂糟糟了起來：他喜歡刮乾淨還是不刮乾淨呢？
但是夏圖已經走了呀！
斯米塔想了想，事以密成，還是不能太急躁。表現得太饑渴，萬一讓夏圖厭惡可就壞事了。
於是便盯上了包里的木瓜。
「木瓜，把你的力量借給我吧！」
……
凌晨兩點五十三，夏圖驅車行駛到騰起大廈。
騰起大廈也是諾頓重工旗下的大樓，和自己的希望港是同一家開發商。
但這棟大廈並不是用來出租公寓，而是專門租給小企業的寫字樓，每層每戶都是密密麻麻的小企業小工作室，光一層就有七八家企業，整棟巨樓說是有大幾百家小公司也絲毫是不誇張的。
因為在星雲，大量用地都被巨型企業私有制了，他們在廣大的土地上建設自己的大樓、廠區、娛樂用地。
僅剩下很少的土地留給那些小企業，但是就這麼些土地還被諾頓重工買走，建立起數棟直插雲霄的巨樓，讓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企業擠在一起。
和三級公民擠在棚戶區居住一個道理，這些小企業主雖然名義上掛個一級公民的牌子，但在巨企面前，和棚戶區的三級公民差不了多少。
一級公民，上下限差距極大，遠比下位一級公民和三級公民的差距還要大。
然而都已經這個點兒了，騰起大廈幾乎每一戶都亮著燈，無數做過睡眠切除手術的打工人仍在在奮鬥！
好！很有精神！
夏圖一層一層地朝上數，寒星和他丈夫的公司在26層，和其他沒有競爭力的小企業不一樣，他們夫妻倆的公司占了26層一整層！
而那一層，燈也幾乎都還亮著。
「還沒下班嗎？」
夏圖把車停在較遠的一個停車場，因為騰起大廈樓下的停車場，居然一次收30星幣！
到底是這裡的錢好賺一點啊。
但是，如何混進騰起大廈呢？大廈的周圍都是高牆。
這時，夏圖突然注意到大廈的一側是欄杆。前世的記憶有著翻牆上網吧的經驗，這還不能直接進去？
說干就干，夏圖一腳就跨上了欄杆。
「喂！你是誰！？」
一個全身賽博化的安保人員看到了試圖翻過欄杆的夏圖，厲聲喝止，提著重機槍就指了上去。
夏圖抬頭看去，只見一個三米多高的巨大賽博格沖自己走了過來，同時打開了重機槍的保險栓。
「代號ND-YQ-003-P2已授權使用致命武力！」
「所有無關人員立即撤離！」
「安保協議激活！」
「最後一次警告，保持距離，離開欄杆，任何無關行為將導致立即開火！」
臥槽？
夏圖立刻跳了下來，向後退去。
「我文件忘公司了，來取一下，讓我進去。」情急之下，夏圖只能想到這個理由。
「哼！你當我是傻*啊？一看你就不是打工仔，滾！」賽博格安保收起重機槍，腦機中傳來夏圖的身份信息，忍不住發出電子嗤笑聲。
「滋（電流聲）~桀桀桀~滋~」
【租戶：夏圖】
【性別：男】
【年齡：18歲】
【家中成員：夏微（妹妹）】
【居住地址：希望港（二級公民小區）4#13層2戶】
【租房到期日：1753年6月27日】
【威脅等級：F】
【建議處理方式：因租戶按時繳納租金，信譽良好，建議恐嚇驅趕（可勸其提前繳納租金）】
「你瞧不起誰呢？我就是這裡神聖的打工人！我在12層工作！」夏圖信口開河，試圖以氣勢讓對方相信。
「放屁！」安保將重機槍收起，覺得夏圖無比滑稽，仿佛一個被扒掉內褲的人硬說自己沒長外痔一樣可笑，隨後對終端說道：「報告指揮，危險解除。」
之後正眼都不願意瞧夏圖，「夏圖，你以為諾頓重工的智能化連你都識別不出來嗎，每一個入住諾頓的人我腦機里都有數據。」
「真是牛逼，偷東西偷到自家開發商了，傻*。小子！你要感謝你的房租沒有逾期，要不然你身上已經滿是槍眼兒了，所以為了多活幾天，趕緊提前交房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