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回爐重造
「我認為在歲月的腐蝕下，容器內部保留的物件消失是很正常的情況，或許是被人偷了，或許是鍊金造物的自我溶解。」瑞婭說。
「你這些說辭漏洞百出。」妮娜薇皺了皺眉道。
瑞婭沒有反駁，而是贊同的點頭道：
「因為你只是某天走進圖書館後不小心發現了這事，上述的說法也不過是你的推測，有漏洞是正常的，過於完美反而可疑。」
就如同嫌疑人一樣，當他的說法足夠自圓其說，邏輯洽談，那才是最大的問題。
猶豫地看了眼台上的項鍊，妮娜薇似乎在權衡什麼，良久後才點頭道：
「行。」
…………
從王爵府走出的時候，烈日已然融入海平面中，昏黃的夕光將莫里德籠罩，仿佛蓋上了層暖色的輕紗。
「給你。」
接過瑞婭遞過來的幽綠項鍊，伊萊挑眉道：「這個東西你可花了不少代價，就這麼給我了？」
哪怕是對於人情世故不太敏感的伊萊都能聽出來剛才的二人談話中，瑞婭是欠了多麼大的人情。
對於普通人而言，欠別人人情算不上多大的事情。
但對於這種爵士家族而言，人情可以說是最為頭痛的代價了——它不是一個固定的代價，而是會隨著你的成長漸漸變大，變得更複雜。
「嗯。」瑞婭簡單的應了聲，沒有過多解釋。
「謝謝。」
伊萊將項鍊抬起來，在暖色的陽光下，那深邃的寶石都顯得沒那麼詭譎邪祟。
他剛才還在思索怎麼合情合理的將項鍊弄到手。
與其等待著那位潮汐之神一次又一次的將他拖進漩渦，不如自己去主動把握節奏。
這位血族的小姐願意對他施與援手，是好事，也是壞事。
「看起來今天我們沒能找到想要的信息。」伊萊搖了搖頭道。
「但卻有驚喜。」瑞婭看了眼那條項鍊。
自始至終她都沒有打探那條項鍊的特殊性，因為瑞婭明白這種品質不凡的鍊金造物只有足夠強大的繪師才能駕馭。
這很明顯是個風險與收穫並存的鍊金造物，她沒必要去賭，不如順水推舟做個人情。
「或許是驚嚇也說不定。」伊萊將項鍊收了起來。
…………
推開門邁步跨過門檻後，便能看見一道身影正坐在桌旁，雙手撐著臉頰，淺色髮絲隨意的垂落。
她時而蹙眉，時而舒展開來，時而嘆息，時而將筆放在桌上發呆。
「做什麼呢？」伊萊將外套掛在衣架上，好奇地探過頭來。
很快，當看清赫忒菈桌子上放著的書後，他的目光古怪起來。
「你居然真的在上學。」他驚嘆道。
桌子上擺的是作業，是的，就是這種自從伊萊畢業後八百年沒見過的東西。
「我覺得瑞爾亞語很有用。」
赫忒菈將視線從桌上的《五年撰寫，三年繪師》收了回來。
瑞爾亞語是學院的必修課——要求並不高，只需要學生能夠熟識一些最為基礎的常見字符便可。
「不要跟著學院學，他們教的都不對。」伊萊否定道。
他太清楚這個世界的瑞爾亞語有多麼的畸形了。
最初的時候，人們將瑞爾語拆分開來，這段字符加在一起能夠喚來火，那這些符號就象徵火焰。
「那我該去哪裡學習？」赫忒菈茫然地問道。
「為什麼你一定要學這個語言。」伊萊忍不住反問道。
他總覺得有種莫名的違和感，伊萊去過決鬥場，那裡的戰鬥屬於是放暗網都審核好幾天的級別。
可想而知，作為其中的佼佼者，赫忒菈的戰鬥風格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所以赫忒菈現在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位殺手在錘爆了目標的狗頭後，回到家裡坐在沙發上看起了瑪卡巴卡。
「因為我覺得很有用。」赫忒菈重複了遍，「像是遇到相應的儀式與祭壇，我能從更本質的層面思考應對策略。」
「就像是月神祭奠你在儀式動手動腳的那樣。」
「如果你是以著我作為努力目標的話。」伊萊沉吟了會，「很不現實。」
「我天賦很高的！」赫忒菈有些急了，她認為伊萊是看不起自己。
「天賦嗎……」
伊萊看了眼平攤著的那本書，大致瀏覽了一遍。
他努力抑制住上揚的嘴角：
「全錯也是種天賦，這說明你至少戰勝了幸運女神。」
赫忒菈微微一怔，她低下頭去將被壓在最下方的答案抽了出來，不信邪的對比著。
幾分鐘後。
「其實學習的必要性也不大。」她怏怏道，「我覺得我還是將精力放在守榜上吧。」
伊萊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從褲兜里拿出一條項鍊。
那是條散發著幽綠暗光的項鍊，暗的仿佛能夠篡取人們的靈魂。
幾乎是同時間，赫忒菈「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警惕地盯著那條不祥的項鍊。
「冷靜。」伊萊安撫道，旋即他開始將魔力緩緩輸入進項鍊內。
整個過程中，魔力輸出的很緩慢，小心翼翼，同時伊萊認真的聽著耳邊的旁白，防止意外。
【湛藍色的魔力流淌進幽綠項鍊，這是一次大膽的嘗試，伊萊·霍爾莫斯並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說不定下一刻就會迸發出強烈的詛咒奪取他的性命】
【時序女神終是眷顧了這位既不忠誠也不虔誠的信徒，項鍊沒有發生任何的異況】
「也就說這個項鍊不是觸髮式了。」
伊萊自言自語道。
【接下來，伊萊就需要通過各種方式來試探項鍊的效果，用著最笨拙的方式去探究風險利弊。】
【那將是一個很麻煩且漫長的過程，全程必須緊繃著精神，極大的考驗人的意志】
「我們走吧。」伊萊向著赫忒菈說道。
「去哪？」赫忒菈下意識道。
「繹者協會的撰寫室申請太麻煩了……我們去租一個學院的撰寫室。」
…………
學院公開撰寫室。
「開始吧。」
伊萊將項鍊丟進鍊金粉碎機里，出聲吩咐旁邊的赫忒菈啟動機械。
聽著耳邊尖銳轟鳴的機械啟動聲，伊萊滿意地點了點頭。
比起慢慢探索原有項鍊具有什麼效果，不如直接回爐重造，到時候有什麼風險與增益，都一目了然了。
【……】
「你這些說辭漏洞百出。」妮娜薇皺了皺眉道。
瑞婭沒有反駁，而是贊同的點頭道：
「因為你只是某天走進圖書館後不小心發現了這事，上述的說法也不過是你的推測，有漏洞是正常的，過於完美反而可疑。」
就如同嫌疑人一樣，當他的說法足夠自圓其說，邏輯洽談，那才是最大的問題。
猶豫地看了眼台上的項鍊，妮娜薇似乎在權衡什麼，良久後才點頭道：
「行。」
…………
從王爵府走出的時候，烈日已然融入海平面中，昏黃的夕光將莫里德籠罩，仿佛蓋上了層暖色的輕紗。
「給你。」
接過瑞婭遞過來的幽綠項鍊，伊萊挑眉道：「這個東西你可花了不少代價，就這麼給我了？」
哪怕是對於人情世故不太敏感的伊萊都能聽出來剛才的二人談話中，瑞婭是欠了多麼大的人情。
對於普通人而言，欠別人人情算不上多大的事情。
但對於這種爵士家族而言，人情可以說是最為頭痛的代價了——它不是一個固定的代價，而是會隨著你的成長漸漸變大，變得更複雜。
「嗯。」瑞婭簡單的應了聲，沒有過多解釋。
「謝謝。」
伊萊將項鍊抬起來，在暖色的陽光下，那深邃的寶石都顯得沒那麼詭譎邪祟。
他剛才還在思索怎麼合情合理的將項鍊弄到手。
與其等待著那位潮汐之神一次又一次的將他拖進漩渦，不如自己去主動把握節奏。
這位血族的小姐願意對他施與援手，是好事，也是壞事。
「看起來今天我們沒能找到想要的信息。」伊萊搖了搖頭道。
「但卻有驚喜。」瑞婭看了眼那條項鍊。
自始至終她都沒有打探那條項鍊的特殊性，因為瑞婭明白這種品質不凡的鍊金造物只有足夠強大的繪師才能駕馭。
這很明顯是個風險與收穫並存的鍊金造物，她沒必要去賭，不如順水推舟做個人情。
「或許是驚嚇也說不定。」伊萊將項鍊收了起來。
…………
推開門邁步跨過門檻後，便能看見一道身影正坐在桌旁，雙手撐著臉頰，淺色髮絲隨意的垂落。
她時而蹙眉，時而舒展開來，時而嘆息，時而將筆放在桌上發呆。
「做什麼呢？」伊萊將外套掛在衣架上，好奇地探過頭來。
很快，當看清赫忒菈桌子上放著的書後，他的目光古怪起來。
「你居然真的在上學。」他驚嘆道。
桌子上擺的是作業，是的，就是這種自從伊萊畢業後八百年沒見過的東西。
「我覺得瑞爾亞語很有用。」
赫忒菈將視線從桌上的《五年撰寫，三年繪師》收了回來。
瑞爾亞語是學院的必修課——要求並不高，只需要學生能夠熟識一些最為基礎的常見字符便可。
「不要跟著學院學，他們教的都不對。」伊萊否定道。
他太清楚這個世界的瑞爾亞語有多麼的畸形了。
最初的時候，人們將瑞爾語拆分開來，這段字符加在一起能夠喚來火，那這些符號就象徵火焰。
「那我該去哪裡學習？」赫忒菈茫然地問道。
「為什麼你一定要學這個語言。」伊萊忍不住反問道。
他總覺得有種莫名的違和感，伊萊去過決鬥場，那裡的戰鬥屬於是放暗網都審核好幾天的級別。
可想而知，作為其中的佼佼者，赫忒菈的戰鬥風格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所以赫忒菈現在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位殺手在錘爆了目標的狗頭後，回到家裡坐在沙發上看起了瑪卡巴卡。
「因為我覺得很有用。」赫忒菈重複了遍，「像是遇到相應的儀式與祭壇，我能從更本質的層面思考應對策略。」
「就像是月神祭奠你在儀式動手動腳的那樣。」
「如果你是以著我作為努力目標的話。」伊萊沉吟了會，「很不現實。」
「我天賦很高的！」赫忒菈有些急了，她認為伊萊是看不起自己。
「天賦嗎……」
伊萊看了眼平攤著的那本書，大致瀏覽了一遍。
他努力抑制住上揚的嘴角：
「全錯也是種天賦，這說明你至少戰勝了幸運女神。」
赫忒菈微微一怔，她低下頭去將被壓在最下方的答案抽了出來，不信邪的對比著。
幾分鐘後。
「其實學習的必要性也不大。」她怏怏道，「我覺得我還是將精力放在守榜上吧。」
伊萊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從褲兜里拿出一條項鍊。
那是條散發著幽綠暗光的項鍊，暗的仿佛能夠篡取人們的靈魂。
幾乎是同時間，赫忒菈「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警惕地盯著那條不祥的項鍊。
「冷靜。」伊萊安撫道，旋即他開始將魔力緩緩輸入進項鍊內。
整個過程中，魔力輸出的很緩慢，小心翼翼，同時伊萊認真的聽著耳邊的旁白，防止意外。
【湛藍色的魔力流淌進幽綠項鍊，這是一次大膽的嘗試，伊萊·霍爾莫斯並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說不定下一刻就會迸發出強烈的詛咒奪取他的性命】
【時序女神終是眷顧了這位既不忠誠也不虔誠的信徒，項鍊沒有發生任何的異況】
「也就說這個項鍊不是觸髮式了。」
伊萊自言自語道。
【接下來，伊萊就需要通過各種方式來試探項鍊的效果，用著最笨拙的方式去探究風險利弊。】
【那將是一個很麻煩且漫長的過程，全程必須緊繃著精神，極大的考驗人的意志】
「我們走吧。」伊萊向著赫忒菈說道。
「去哪？」赫忒菈下意識道。
「繹者協會的撰寫室申請太麻煩了……我們去租一個學院的撰寫室。」
…………
學院公開撰寫室。
「開始吧。」
伊萊將項鍊丟進鍊金粉碎機里，出聲吩咐旁邊的赫忒菈啟動機械。
聽著耳邊尖銳轟鳴的機械啟動聲，伊萊滿意地點了點頭。
比起慢慢探索原有項鍊具有什麼效果，不如直接回爐重造，到時候有什麼風險與增益，都一目了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