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壓榨員工的伊萊
當從決鬥上下來的時候，赫忒菈感覺自己人都是恍惚的，連續高精力戰鬥一下午的疲倦終是在這一刻追上了她。
沿途回宿舍的時候，她遇見個意想不到的人。
「你知道你現在和第一次我們見面的時候有什麼區別嗎？」伊萊端詳著赫忒菈的臉龐提問道。
「什麼區別？」赫忒菈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摸到沾染的血跡和泥土。
「胸口沒有插著一柄權杖——你現在看起來糟糕極了！」伊萊浮誇道。
他的心情特別好……赫忒菈想起伊萊曾經說過下午要去繹者協會，她好奇地問道：
「協會裡的書頁很不錯？」
以著伊萊那苛刻的眼光都覺得不錯，那赫忒菈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繹者協會逛逛了。
伊萊含蓄道：
「不，一些小收穫。」
【做人，最重要的是誠實】
看起來收穫真的很多……赫忒菈向著伊萊說道：
「我現在就在英靈榜單的第一名，639分碾壓第二名188分。」
她努力讓自己顯得像是在說什麼稀疏平常的事情。
「結果還可以。」
還沒等赫忒菈露出驕傲的表情，他嘆息道：
「但是你的表現我不滿意。」
不滿意……我哪裡做的有問題嗎？赫忒菈心頭一緊，她小聲反駁道：
「我挑戰了將近八十名學生，其中有很多上學期榜單靠前的人……我覺得我做的夠好了。」
伊萊搖了搖頭，他指了指赫忒菈那疲倦的眼眸：
「可你卻累了，僅僅是在八十個人的挑戰下——他們甚至不是一起上的。」
「你知道這意味什麼嗎。」
赫忒菈不明所以道：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如果有一天我們身份暴露，都不需要教師出手，光是學生都能堆死我們。」伊萊語重心長道。
【伊萊·霍爾莫斯又開始新一輪的蠱惑，亦或者是黑心老闆對於下屬的pua？】
赫忒菈仔細品著伊萊的話，她不確定道：
「所以我應該以著最極端的情況去要求自己？」
「以著舉世皆敵的最壞情況。」伊萊說，「當踏入一個新的環境，你就要有一個念頭——如果這裡的人毫無邏輯的向我們發起攻擊，你能不能自如應對。」
聽著伊萊的話，赫忒菈陷入了良久的沉思，她清楚以著對方的心靈造詣，又怎能看不出她內心的沾沾自喜，所以才告誡她什麼才是合格的自我標準。
她悶然道：
「我以為你會先誇我再開始說教。」
「像是……」
「像是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伊萊補上了剩下的話。
他看了眼赫忒菈道：
「如果你想聽誇讚的話，我可以湊至耳畔說出數百句能夠融掉你心的話，一些虛假但能夠讓你感到自我良好的話。」
「但問題是你想聽嗎？」
赫忒菈默然片刻，隨後她用力地搖了搖頭：
「我不想聽。」
…………
當抵達宿舍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下去，伊萊曾經向學院申請過雙人宿舍，但一時半會估計審批不下來。
桌子上擺放著一封信——那是繹者協會寄過來的補考信，裡面的內容遺憾的表示他的作品只有59分，並歡迎他下次參與考核。
繪師初段的要求便是能夠製作出一張書頁，無論品質。
所以一張不完整的、但距離成型只差零星幾步的書頁，就是卡及格線的完美答卷。
伊萊其實有想過直接全力撰寫，看看能不能考一個九段出來。
但那個念頭很快就被否決掉了。
太危險了！
每個繪師九段的背後都有著交錯連脈的人際網，不同的爵士家族爭先在他們的身上下注，所以如果有人對他們起了歪念頭，估計第二日就消失在了世界上。
但伊萊不同，他沒有明顯的學習成長路線，沒有足夠大的靠山，成為高段繪師無異於通報整個大陸，無數視線聚焦過來，絕對稱不上是好事。
誰知道先到來的是拉攏的蜜酒，還是獵槍？
「所以事情講究個循序漸進。」
伊萊看了眼正在客廳津津有味看電視的赫忒菈，打著哈欠向著臥室走去。
…………
次日。
「陽光明媚，風和日麗，伊萊·霍爾莫斯走到路上，他笑著對路過的同學打著招呼，哪怕他們之間根本不認識。」
【……】
伊萊走到學院的小徑上，他的身旁跟著位束著低馬尾的黑裙小姐。
他看了看高懸的烈日，又看了看走在樹葉遮蓋陰影的瑞婭，不由得好奇道：
「什麼事情值得你大早上來找我？」
「難道一定有事相求才能找你嗎。」瑞婭說，「我本為我們在經歷過上個劇場已經是生死之交的同伴了。」
【她面露傷心之色，仿佛是發現了自己不過是自作多情的幽怨，這位血族的少女簡直是天生的演員】
伊萊一怔，他語氣無比自責道：
「抱歉，是我太物質化了，為了表達歉意，今天一整天我們都不聊那些過於成熟的話題好嗎。」
聞言瑞婭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絲尷尬，她視線轉移道：
「其實呢，也不是完全沒有事情。」
我猜你的下一句是我有一個朋友……伊萊微笑著等待著對方的後半句。
「我有一個朋友。」
瑞婭沉吟了會才繼續道：
「她性格很不錯，雖然看起來比較冷淡，但實際上是個很熱心腸的人，還與曾經與同伴誤入四層深域……」
「說重點。」
「劇場所描繪的時代讓她嚮往不已，打算邀上曾經一起攻略劇場的同行者一起前往家族的圖書館查閱資料。」
伊萊沒有直接做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就不怕我看到不該看的？」
瑞婭莞爾笑道：
「不是血族的圖書館……你還記得妮娜薇嗎，上次與艾拉同行的學姐，我們的目標是她家的資料館。」
她笑得愈發溫和：
「以著拜訪的名義便可，嗯，我相信對於歷史斷層的龍裔而言，他們對這方面不會太過敏感，甚至巴不得有人能夠挖掘出某些歷史。」
總感覺這位龍裔學姐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啊……伊萊不免腹誹道。
他們走進了早餐店進食完才慢悠悠地向著學院內部走去。
路途中，伊萊詢問道：
「為什麼你覺得我們能從那堆書籍上有所收穫？我不認為一個處於正史之外的紀元會出現在除詩歌以外的地方。」
「更何況，那堆書估計早被翻爛了。」
「因為我聽說古代繪師有種將信息撰寫在書頁上的手段，只有符合條件的人才能窺見其中內容。」瑞婭解釋道。
她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除了符合條件外，還能讓技藝更為精湛的繪師來暴力「解鎖」。
伊萊可以說是瑞婭見過最為特殊的繪師了。
她曾經跟過一位八段繪師，親眼見證過對方的撰寫過程。
那位繪師運用的手法一次又一次打破了她的認知，讓她常常產生了「竟然還能這樣寫」「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念頭。
但伊萊那次不一樣，瑞婭在看見祭壇上顯露出瑞爾亞符文後，人都呆滯住了。
無數陌生的瑞爾亞符號，又夾雜著極小部分熟悉的符號，龐大而無法理解的信息讓瑞婭甚至產生了噁心反胃——就像是去強行理解一個僅僅學了數個單詞的未知語言。
這種級別的祭壇，伊萊只是觀望了會就開始了篡改與撰寫。
饒是瑞婭的眼界也沒有見識過能夠相提並論的繪師。
至少繪師九段，她如此肯定著。
沿途回宿舍的時候，她遇見個意想不到的人。
「你知道你現在和第一次我們見面的時候有什麼區別嗎？」伊萊端詳著赫忒菈的臉龐提問道。
「什麼區別？」赫忒菈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摸到沾染的血跡和泥土。
「胸口沒有插著一柄權杖——你現在看起來糟糕極了！」伊萊浮誇道。
他的心情特別好……赫忒菈想起伊萊曾經說過下午要去繹者協會，她好奇地問道：
「協會裡的書頁很不錯？」
以著伊萊那苛刻的眼光都覺得不錯，那赫忒菈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繹者協會逛逛了。
伊萊含蓄道：
「不，一些小收穫。」
【做人，最重要的是誠實】
看起來收穫真的很多……赫忒菈向著伊萊說道：
「我現在就在英靈榜單的第一名，639分碾壓第二名188分。」
她努力讓自己顯得像是在說什麼稀疏平常的事情。
「結果還可以。」
還沒等赫忒菈露出驕傲的表情，他嘆息道：
「但是你的表現我不滿意。」
不滿意……我哪裡做的有問題嗎？赫忒菈心頭一緊，她小聲反駁道：
「我挑戰了將近八十名學生，其中有很多上學期榜單靠前的人……我覺得我做的夠好了。」
伊萊搖了搖頭，他指了指赫忒菈那疲倦的眼眸：
「可你卻累了，僅僅是在八十個人的挑戰下——他們甚至不是一起上的。」
「你知道這意味什麼嗎。」
赫忒菈不明所以道：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如果有一天我們身份暴露，都不需要教師出手，光是學生都能堆死我們。」伊萊語重心長道。
【伊萊·霍爾莫斯又開始新一輪的蠱惑，亦或者是黑心老闆對於下屬的pua？】
赫忒菈仔細品著伊萊的話，她不確定道：
「所以我應該以著最極端的情況去要求自己？」
「以著舉世皆敵的最壞情況。」伊萊說，「當踏入一個新的環境，你就要有一個念頭——如果這裡的人毫無邏輯的向我們發起攻擊，你能不能自如應對。」
聽著伊萊的話，赫忒菈陷入了良久的沉思，她清楚以著對方的心靈造詣，又怎能看不出她內心的沾沾自喜，所以才告誡她什麼才是合格的自我標準。
她悶然道：
「我以為你會先誇我再開始說教。」
「像是……」
「像是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伊萊補上了剩下的話。
他看了眼赫忒菈道：
「如果你想聽誇讚的話，我可以湊至耳畔說出數百句能夠融掉你心的話，一些虛假但能夠讓你感到自我良好的話。」
「但問題是你想聽嗎？」
赫忒菈默然片刻，隨後她用力地搖了搖頭：
「我不想聽。」
…………
當抵達宿舍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下去，伊萊曾經向學院申請過雙人宿舍，但一時半會估計審批不下來。
桌子上擺放著一封信——那是繹者協會寄過來的補考信，裡面的內容遺憾的表示他的作品只有59分，並歡迎他下次參與考核。
繪師初段的要求便是能夠製作出一張書頁，無論品質。
所以一張不完整的、但距離成型只差零星幾步的書頁，就是卡及格線的完美答卷。
伊萊其實有想過直接全力撰寫，看看能不能考一個九段出來。
但那個念頭很快就被否決掉了。
太危險了！
每個繪師九段的背後都有著交錯連脈的人際網，不同的爵士家族爭先在他們的身上下注，所以如果有人對他們起了歪念頭，估計第二日就消失在了世界上。
但伊萊不同，他沒有明顯的學習成長路線，沒有足夠大的靠山，成為高段繪師無異於通報整個大陸，無數視線聚焦過來，絕對稱不上是好事。
誰知道先到來的是拉攏的蜜酒，還是獵槍？
「所以事情講究個循序漸進。」
伊萊看了眼正在客廳津津有味看電視的赫忒菈，打著哈欠向著臥室走去。
…………
次日。
「陽光明媚，風和日麗，伊萊·霍爾莫斯走到路上，他笑著對路過的同學打著招呼，哪怕他們之間根本不認識。」
【……】
伊萊走到學院的小徑上，他的身旁跟著位束著低馬尾的黑裙小姐。
他看了看高懸的烈日，又看了看走在樹葉遮蓋陰影的瑞婭，不由得好奇道：
「什麼事情值得你大早上來找我？」
「難道一定有事相求才能找你嗎。」瑞婭說，「我本為我們在經歷過上個劇場已經是生死之交的同伴了。」
【她面露傷心之色，仿佛是發現了自己不過是自作多情的幽怨，這位血族的少女簡直是天生的演員】
伊萊一怔，他語氣無比自責道：
「抱歉，是我太物質化了，為了表達歉意，今天一整天我們都不聊那些過於成熟的話題好嗎。」
聞言瑞婭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絲尷尬，她視線轉移道：
「其實呢，也不是完全沒有事情。」
我猜你的下一句是我有一個朋友……伊萊微笑著等待著對方的後半句。
「我有一個朋友。」
瑞婭沉吟了會才繼續道：
「她性格很不錯，雖然看起來比較冷淡，但實際上是個很熱心腸的人，還與曾經與同伴誤入四層深域……」
「說重點。」
「劇場所描繪的時代讓她嚮往不已，打算邀上曾經一起攻略劇場的同行者一起前往家族的圖書館查閱資料。」
伊萊沒有直接做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就不怕我看到不該看的？」
瑞婭莞爾笑道：
「不是血族的圖書館……你還記得妮娜薇嗎，上次與艾拉同行的學姐，我們的目標是她家的資料館。」
她笑得愈發溫和：
「以著拜訪的名義便可，嗯，我相信對於歷史斷層的龍裔而言，他們對這方面不會太過敏感，甚至巴不得有人能夠挖掘出某些歷史。」
總感覺這位龍裔學姐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啊……伊萊不免腹誹道。
他們走進了早餐店進食完才慢悠悠地向著學院內部走去。
路途中，伊萊詢問道：
「為什麼你覺得我們能從那堆書籍上有所收穫？我不認為一個處於正史之外的紀元會出現在除詩歌以外的地方。」
「更何況，那堆書估計早被翻爛了。」
「因為我聽說古代繪師有種將信息撰寫在書頁上的手段，只有符合條件的人才能窺見其中內容。」瑞婭解釋道。
她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除了符合條件外，還能讓技藝更為精湛的繪師來暴力「解鎖」。
伊萊可以說是瑞婭見過最為特殊的繪師了。
她曾經跟過一位八段繪師，親眼見證過對方的撰寫過程。
那位繪師運用的手法一次又一次打破了她的認知，讓她常常產生了「竟然還能這樣寫」「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念頭。
但伊萊那次不一樣，瑞婭在看見祭壇上顯露出瑞爾亞符文後，人都呆滯住了。
無數陌生的瑞爾亞符號，又夾雜著極小部分熟悉的符號，龐大而無法理解的信息讓瑞婭甚至產生了噁心反胃——就像是去強行理解一個僅僅學了數個單詞的未知語言。
這種級別的祭壇，伊萊只是觀望了會就開始了篡改與撰寫。
饒是瑞婭的眼界也沒有見識過能夠相提並論的繪師。
至少繪師九段，她如此肯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