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矛盾的劇場邏輯
「帝國的繪界核心探索機構名字違和感這麼強嗎？」
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伊萊低頭看著手上的小紙條喃喃自語道。
在分別的時候，瑞婭塞了張小紙條給他，上面除了這位血族大小姐的聯繫方式外，還有著死亡詩會的邀請函。
死亡詩會——這是專門為了探索研究繪界中層「劇場」的那面而組織而成的機構，她說如果有興趣可以看看，相信肯定會有收穫的。
開學第一天，所有的學生紛紛湧入校園內後，伊萊才明白了什麼叫做物種多樣性。
是真正意義上的物種多樣性，精靈、元素靈、牛頭…牛角人……總之各色各樣的「人」都走在校園大路上，反而像是伊萊這種毫無外征的純血人類都顯得格格不入。
向著前方走去，周圍輕輕拂過的風讓伊萊的思緒不禁開始煥發，他開始思考一件在劇場裡就有所懷疑的事情，一件因為情況緊急而暫時擱置的事情——
為什麼他會進入初代教皇的劇場？
如果僅僅是月神為了弄死他，那是不是有些太……適得其反了，如果換做他的話，絕對不會給敵人送去這麼個受益良多的劇場，讓對方有發育的機會。
【伊萊·霍爾莫斯又開始了他的多疑，為什麼總是要將注意力放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人物上，放在八個月後會被他殺死的人物上？】
等等……什麼叫做未來會被我殺死？猶大·拉提斯不是上個紀元的人物了嗎？難道他活到了現在？不對，根本不可能有繹者能夠存活那麼久……嘶，之前似乎瑞婭曾經說過深層次的繪界有可能聯通過去與未來……伊萊的思緒頓時亂如麻，掀起驚濤駭浪。
「假設未來的我會踏入繪界某一處，見到那位初代教皇，並因某種不知名原因殺死了對方……」
「那豈不是猶大劇場最後一幕我要面對的敵人是……我自己？」
「那豈不是徹底的死局了……我如果在劇場裡殺死了自己，考慮到繪界高位劇場可能並非是投影，而是真實的，那……」
「不對！但我要是在劇場知道自己未來會被殺死，那應該會做好提前防備……這裡面有著太多的邏輯漏洞了，完全說不通。」
伊萊感覺自己的邏輯就像是被纏繞住的毛線團，他明白旁白剛才的話可能透露出繪界與劇場的本質，但他死活也捋不清。
本就因為靈性透支過大的他此刻只覺得腦子裡那根弦在抽搐，疼痛無比。
「算了。」伊萊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
按照旁白的話來說至少有個好消息——他在八個月後能夠戰勝教皇，說明階位提升的很快。
等等……教皇的階位是多少……不能也是六階吧……伊萊忽然想到了聖戰皇帝的事跡。
應該不能吧。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思緒甩出腦海。
…………
當回到宿舍後，伊萊發現一道身影正坐在門前，靠著門口，頭枕在膝蓋上，好似在小憩。
看清後，他嘴角抽了抽，拍了拍那個席地而睡的人的肩膀道：
「你考完了？」
「……嗯。」
赫忒菈緩緩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眸，她打了個小哈欠，呆滯了好幾秒，才重重地點了點頭。
「感覺怎麼樣？」
伊萊用鑰匙打開門後，一邊向著客廳走去一邊隨口問道。
「一般，很簡單。」
赫忒菈思考片刻後回答。
她繼續道：
「分為理論和實踐兩場，前者占三十分，後者占七十分。理論的知識我看不懂，所以考試我都沒去，實踐就是單純的和院內老師打一架，滿足某種條件。」
「某種條件？」
伊萊記得整個考試流程大概要一周左右，考慮到實踐的流程長度，估計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做理論考試了。
所以基本缺考的赫忒菈能這麼早出來。
「根據繹者的偏向來決定的，正面戰鬥性繹者要求撐過一定的時間，輔助性則是一套更為複雜的計算分數方式。」
「聽起來還可以。」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赫忒菈傳染的，伊萊開始打起了哈欠，略感疲憊。
他看了眼泡到一半的面，閒聊似地道：
「我想想，你應該是理論0分，實踐60+然後通過考核的吧。」
「我實踐滿分。」赫忒菈糾正道。
對於她來說考試唯一的難點就在於——
不能下死手。
每次都是下意識向著脖子與心臟等致命部位揮刀，導致她攻擊的時候總是要提前思索一下，這讓她的戰鬥節奏很繚亂，甚至幾度陷入了劣勢。
「不錯。」伊萊詢問道，「你被分配的宿舍在哪個位置？」
「我想住你這。」
「老樣子，那你睡沙發。」
「可以。」
在沙發上躺了幾十秒後，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這個柔軟的寶座，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坐在書桌前，伊萊強頂著困意，握著筆桿輕輕搖晃旋轉著。
這次劇場體驗讓他突地有了個奇思妙想。
探索者替代了劇場角色後，一般確認自己身份的普遍辦法都是看日記、檢查住所環境、通過他人的交談。
考慮到自己未來萬一成了大人物，有著其他的探索者來到自己的劇場，伊萊決定給予他們一些友情幫助。
思考片刻後，他默默在紙上寫下——
「11月24號：」
「我與當今教皇離婚了，分走了她一半的階位。」
「12月4號：」
「該死的，她通過婚姻保護法將那一半階位又判了回去，我甚至被要求每個月給予50點魔能作為維持撫養金。」
「13月2號：」
「還好我的性別是無法定義，因新頒布的法律而逃過了那筆債。」
「2月31號：」
「聽說有人因為對著地面做伏地挺身而被判猥褻罪，以後必須小心點啊。」
「……」
零零散散寫了幾十行後，伊萊才停下了自己的創作。
一想到無數年後會有人專門成立個團隊一本正經的研究日記的內容，去推測當今時代的人文風俗，他就想笑。
坐在書桌前發了十幾秒神後，伊萊換上一身寬鬆點的睡衣，躺在床上閉上眼緩緩入睡。
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伊萊低頭看著手上的小紙條喃喃自語道。
在分別的時候，瑞婭塞了張小紙條給他，上面除了這位血族大小姐的聯繫方式外，還有著死亡詩會的邀請函。
死亡詩會——這是專門為了探索研究繪界中層「劇場」的那面而組織而成的機構，她說如果有興趣可以看看，相信肯定會有收穫的。
開學第一天，所有的學生紛紛湧入校園內後，伊萊才明白了什麼叫做物種多樣性。
是真正意義上的物種多樣性，精靈、元素靈、牛頭…牛角人……總之各色各樣的「人」都走在校園大路上，反而像是伊萊這種毫無外征的純血人類都顯得格格不入。
向著前方走去，周圍輕輕拂過的風讓伊萊的思緒不禁開始煥發，他開始思考一件在劇場裡就有所懷疑的事情，一件因為情況緊急而暫時擱置的事情——
為什麼他會進入初代教皇的劇場？
如果僅僅是月神為了弄死他，那是不是有些太……適得其反了，如果換做他的話，絕對不會給敵人送去這麼個受益良多的劇場，讓對方有發育的機會。
【伊萊·霍爾莫斯又開始了他的多疑，為什麼總是要將注意力放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人物上，放在八個月後會被他殺死的人物上？】
等等……什麼叫做未來會被我殺死？猶大·拉提斯不是上個紀元的人物了嗎？難道他活到了現在？不對，根本不可能有繹者能夠存活那麼久……嘶，之前似乎瑞婭曾經說過深層次的繪界有可能聯通過去與未來……伊萊的思緒頓時亂如麻，掀起驚濤駭浪。
「假設未來的我會踏入繪界某一處，見到那位初代教皇，並因某種不知名原因殺死了對方……」
「那豈不是猶大劇場最後一幕我要面對的敵人是……我自己？」
「那豈不是徹底的死局了……我如果在劇場裡殺死了自己，考慮到繪界高位劇場可能並非是投影，而是真實的，那……」
「不對！但我要是在劇場知道自己未來會被殺死，那應該會做好提前防備……這裡面有著太多的邏輯漏洞了，完全說不通。」
伊萊感覺自己的邏輯就像是被纏繞住的毛線團，他明白旁白剛才的話可能透露出繪界與劇場的本質，但他死活也捋不清。
本就因為靈性透支過大的他此刻只覺得腦子裡那根弦在抽搐，疼痛無比。
「算了。」伊萊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
按照旁白的話來說至少有個好消息——他在八個月後能夠戰勝教皇，說明階位提升的很快。
等等……教皇的階位是多少……不能也是六階吧……伊萊忽然想到了聖戰皇帝的事跡。
應該不能吧。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思緒甩出腦海。
…………
當回到宿舍後，伊萊發現一道身影正坐在門前，靠著門口，頭枕在膝蓋上，好似在小憩。
看清後，他嘴角抽了抽，拍了拍那個席地而睡的人的肩膀道：
「你考完了？」
「……嗯。」
赫忒菈緩緩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眸，她打了個小哈欠，呆滯了好幾秒，才重重地點了點頭。
「感覺怎麼樣？」
伊萊用鑰匙打開門後，一邊向著客廳走去一邊隨口問道。
「一般，很簡單。」
赫忒菈思考片刻後回答。
她繼續道：
「分為理論和實踐兩場，前者占三十分，後者占七十分。理論的知識我看不懂，所以考試我都沒去，實踐就是單純的和院內老師打一架，滿足某種條件。」
「某種條件？」
伊萊記得整個考試流程大概要一周左右，考慮到實踐的流程長度，估計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做理論考試了。
所以基本缺考的赫忒菈能這麼早出來。
「根據繹者的偏向來決定的，正面戰鬥性繹者要求撐過一定的時間，輔助性則是一套更為複雜的計算分數方式。」
「聽起來還可以。」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赫忒菈傳染的，伊萊開始打起了哈欠，略感疲憊。
他看了眼泡到一半的面，閒聊似地道：
「我想想，你應該是理論0分，實踐60+然後通過考核的吧。」
「我實踐滿分。」赫忒菈糾正道。
對於她來說考試唯一的難點就在於——
不能下死手。
每次都是下意識向著脖子與心臟等致命部位揮刀，導致她攻擊的時候總是要提前思索一下，這讓她的戰鬥節奏很繚亂，甚至幾度陷入了劣勢。
「不錯。」伊萊詢問道，「你被分配的宿舍在哪個位置？」
「我想住你這。」
「老樣子，那你睡沙發。」
「可以。」
在沙發上躺了幾十秒後，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這個柔軟的寶座，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坐在書桌前，伊萊強頂著困意，握著筆桿輕輕搖晃旋轉著。
這次劇場體驗讓他突地有了個奇思妙想。
探索者替代了劇場角色後，一般確認自己身份的普遍辦法都是看日記、檢查住所環境、通過他人的交談。
考慮到自己未來萬一成了大人物，有著其他的探索者來到自己的劇場，伊萊決定給予他們一些友情幫助。
思考片刻後，他默默在紙上寫下——
「11月24號：」
「我與當今教皇離婚了，分走了她一半的階位。」
「12月4號：」
「該死的，她通過婚姻保護法將那一半階位又判了回去，我甚至被要求每個月給予50點魔能作為維持撫養金。」
「13月2號：」
「還好我的性別是無法定義，因新頒布的法律而逃過了那筆債。」
「2月31號：」
「聽說有人因為對著地面做伏地挺身而被判猥褻罪，以後必須小心點啊。」
「……」
零零散散寫了幾十行後，伊萊才停下了自己的創作。
一想到無數年後會有人專門成立個團隊一本正經的研究日記的內容，去推測當今時代的人文風俗，他就想笑。
坐在書桌前發了十幾秒神後，伊萊換上一身寬鬆點的睡衣，躺在床上閉上眼緩緩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