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有夫如此，夫復何求啊
兩個人唯恐誤了時辰，早上連早膳都沒用，就去了河邊。
好在那船家老頭也算實誠，說今天來接他們，當真一早就等在那兒了。
瞧見蘇長招和御九宸過來，他皺皺巴巴的眉眼一樂：「昨個兒真是對不住二位啦~」
上來就先道歉，然後眼瞅他倆手拉手，一副過來人的模樣點了點頭。
蘇長招見狀趕緊甩開御九宸。
熟料御九宸驀地捉住她的手，還愣是不放：「阿遙害羞了？」
蘇長招先是沖船家擠了個笑，然後嘴皮不動地沖御九宸小聲道：「別鬧，人家在看呢。」
御九宸不以為意：「怕什麼，船家是過來人，什麼沒見過？而你我本就是夫妻，此生此世，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蘇長招：「……」
「哦喲喲~」御九宸一番深情告白，船家都看不下去了，只瞧他老臉通紅，忙喊：「姑娘，你這位夫君當真是對你情真意切。有夫如此，夫復何求啊~」
「懶得理你們。」蘇長招難為情地再次甩開御九宸，先一步上了船。
船家笑得更大聲：「哈哈，姑娘害羞了，哈哈哈……」
御九宸不置可否，跟著上了船。
他倆回去的時候，事先換回了各自的衣服。
蘇長招戴著青銅鬼面，身穿玄色城主服。
御九宸也同樣戴著鬼面，穿得卻是青色的面首服。
二人回到府里。
下人們見到他倆，紛紛行禮。
「鬼王大人、施郎君。」
待下人走遠，蘇長招聽見她們議論道。
「昨個兒鬼王大人帶著施郎君在外一宿未歸呢。」
「是啊，兩個人做什麼能一宿未歸？」
「還有呢，鬼王大人似乎已經許久未服避子湯了。」
「竟有此事？」
說話的兩名丫鬟四目對上，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嘻嘻，看來咱們城主府很快就有喜事了。」
「嘻嘻，說不定是雙喜臨門呢。」
「對對對。」
不遠處的蘇長招：「……」
【這幫小丫頭，除了八卦就不會幹別的了麼？】
【完了，傻狗肯定聽見了，指不定心裡樂呵呢。】
【不過，既然我已經認定了他，也是時候給他一個名分了。】
【哈哈，就是不知道，如果我說我要娶他為鬼王妃，他會是個什麼表情？哈哈，會不會黑臉？畢竟我連他的皇后都沒答應，現在反倒讓他嫁給自己……】
蘇長招正心裡樂不思蜀，突然腰間一緊，御九宸將她摟了過去。
「！！」蘇長招驚：【傻狗想幹嘛？】
御九宸戴著面具不辨表情：「昨晚阿遙許諾要娶我，不知此事可當真？」
蘇長招一愣，「我說的？」
「嗯，」御九宸重重點頭，「阿遙還以此綁住了我的手腳……」
「……」【臥槽！】
「說，只要我乖乖順從，就允我王妃之位。」
【喂喂，是不是真的啊！這踏馬是我能幹出來的事兒？】
蘇長招始終不信。
但她又對昨晚之事怎麼都回想不起來。
加上想起今早醒來時，見到御九宸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
覺得即便是他的話做得了假，但那些痕跡卻一定是自己弄的。
再怎麼說，昨晚御九宸肯定是遭罪的。
一想到他能為自己委屈到這種地步，她覺得御九宸說的允諾王妃之位的事，說不定是真的。
「既然是我允諾你的，你放心，我一定會信守承諾的！」
聞言，御九宸彎起眼縫：「嗯。」
「就是……這有可能委屈了你。」蘇長招又道。
御九宸輕輕搖首，柔聲：「能跟阿遙成親，哪兒會委屈？我巴不得才是！做夢都想！我就怕……委屈了你。」
他捧住蘇長招的臉。
蘇長招也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傻狗大概是覺得沒有給我皇后的規格大婚，認為委屈了我吧？】
這麼一想，她心下一暖。
因為只有心掛對方，才會擔心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生怕委屈了對方。
面上一喜，她抱住眼前人，環住對方的腰，「我不委屈，因為有你。」
御九宸眼眶驟然一酸，立即回抱住懷中人。
他等了那麼久，終於等到心慕之人的回應。
蘇長招方才那句，比世間任何一句情話都令他動容。
從前都是他想盡辦法親近，即便蘇長招為他奮不顧身，也是參雜了一些想逃離命運的目的。
但剛剛那句，還有此刻她投入自己的懷抱，這些都是她發自內心的。
終於，他終於等到了。
「阿遙，阿遙……」
蘇長招感到御九宸抱她格外用力。
【傻狗怎麼了？他那麼高興麼？】
即使有點喘不過氣，蘇長招也沒吭聲。
【算了，就當是昨晚……的彌補吧。】
兩個人在廊廡下相擁的畫面，被經過的許多人看到。
其中就有手提藥箱，正準備去李刑屋裡看診的蕭秦素。
嘶哈嘶哈~（吸口水的聲音）
千歲和陛下終於在一起啦~
啊~
蕭秦素臉紅心跳地捧住臉頰。
見蘇長招和御九宸終於兩情相悅，她比當事人還激動。
待她去了李刑屋裡。
尚不明情況的李刑，見她一進來，那滿臉詭異的開心，看得他是心驚肉跳。
一邊眉梢都不由地抖動起來。
這女人……吃錯藥了？一大早這麼開心？
蕭秦素笑眯眯地給他檢查傷口，還有換藥，力道都比昨天要輕柔多了。
「咳……發生什麼事了麼？」李刑按奈不住心裡的好奇，問她。
蕭秦素手上沒停：「今早遇見了一件令人開心的事。」
「……」李刑想說，他看出來了，就是好奇才問的。
蕭秦素瞥了一眼他的臉，猜他心裡肯定好奇，便道：「今天我心情好，告訴你也無妨。」
李刑聞言，立即將期盼的小眼神投向她。
蕭秦素：「咱們府里，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要辦喜事了。」
「喜事？誰的喜事？」
蕭秦素一想到剛剛見到蘇長招和御九宸情難自禁抱在一起的畫面，忍不住笑出聲：「呵呵，千歲大人的。」
「什麼！」李刑聞言一個激動，想要起身，「嘶~」將身上的傷都扯裂了。
再度看向蕭秦素時，就見對方驟然一臉沉鬱得盯著自己：「誰讓你亂動的？」
「……」李刑下意識背脊冒出一層冷汗。
講真，除了蘇長招，蕭秦素是第二個能令他感到不寒而慄的女人。
見蕭秦素又開始給自己止血換藥，李刑面無表情地別開臉：「抱歉。」
蕭秦素一面忙活，一面嘆了口氣：「算了，我今天高興，就不生你氣了。記住，接下來的三天，千萬不要碰水，也儘量不要下地。至於慶國的事，我一會兒就去轉告千歲大人，看她怎麼說。」
李刑點了下頭：「嗯，有勞蕭護法了。」
但他又想起蕭秦素方才說的喜事，忙又問：「適才你說，千歲大人要辦喜事？」
一提到這個，蕭秦素立馬又開心起來：「對啊，千歲應該很快就會迎娶王妃了。」
「誰？那個面首？」
聽出李刑似乎不大樂意的樣子，蕭秦素生出好奇：「你不喜那個施憐玉麼？」
李刑還是面無表情：「若這是大人的意思，身為屬下無權過問。」
蕭秦素聽出他話裡有話：「所以你心裡的想法是？」
「我覺得，千歲大人定是被那面首蒙了心。」
「何以見得？」
「……」李刑再度別開臉，不願多說的意思。
蕭秦素卻好似想到了什麼，試探道：「你是不是也覺得，千歲大人應該是跟陛下在一起？」
李刑猛地看向她：「難道你也……」
蕭秦素笑得分外嫣然：「沒想到，你我看好了同一對璧人。」
李刑無語：「……」
不過想起蕭秦素說的話和她的反應，她萬沒有理由，突然站了蘇長招和一個面首的隊。
再加上昨天她說鬼城還有別的靠山。
試問能比鳳來國更強的靠山，能令慶國也無法撼動……
答案呼之欲出。
「難道那個施憐玉是？」
李刑反應過來。
蕭秦素一下點住他的唇：「你心裡知道就好，千萬別說出來。」
李刑心下瞭然。
現在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難怪之前見到施憐玉時，他會覺得對方的身形就有幾分眼熟。
加上蘇長招本不是急色者，明明府里還有一位面首，也是她親自選的，可總是獨寵施憐玉一人。
重中之重，施憐玉回回在人前都是以面具示人。
上回他們闖入蘇長招屋裡，蘇長招哪怕將人撲倒，也要用身子擋住他的臉。
當時李刑就覺得很奇怪了。
如果施憐玉是御龍國的那位，這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沒想到，時隔一年，他們還能在一起。」李刑感嘆道。
蕭秦素將他身上多餘的紗布剪掉：「是啊，這就叫有緣千里來相會，是他們的緣分，即使隔了千山萬水都不會斷。」
李刑卻困惑道：「不對，那個人高高在上，如何能來到鬼城，還成了大人的面首？」
一想到堂堂龍帝竟成了昔日自己臣子的面首，這種事……想都不敢想好麼？
「他……當真要嫁給大人為妃？！」李刑再次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好在那船家老頭也算實誠，說今天來接他們，當真一早就等在那兒了。
瞧見蘇長招和御九宸過來，他皺皺巴巴的眉眼一樂：「昨個兒真是對不住二位啦~」
上來就先道歉，然後眼瞅他倆手拉手，一副過來人的模樣點了點頭。
蘇長招見狀趕緊甩開御九宸。
熟料御九宸驀地捉住她的手，還愣是不放：「阿遙害羞了？」
蘇長招先是沖船家擠了個笑，然後嘴皮不動地沖御九宸小聲道：「別鬧，人家在看呢。」
御九宸不以為意：「怕什麼，船家是過來人，什麼沒見過？而你我本就是夫妻，此生此世，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蘇長招：「……」
「哦喲喲~」御九宸一番深情告白，船家都看不下去了，只瞧他老臉通紅，忙喊：「姑娘，你這位夫君當真是對你情真意切。有夫如此，夫復何求啊~」
「懶得理你們。」蘇長招難為情地再次甩開御九宸，先一步上了船。
船家笑得更大聲：「哈哈，姑娘害羞了，哈哈哈……」
御九宸不置可否，跟著上了船。
他倆回去的時候，事先換回了各自的衣服。
蘇長招戴著青銅鬼面，身穿玄色城主服。
御九宸也同樣戴著鬼面，穿得卻是青色的面首服。
二人回到府里。
下人們見到他倆，紛紛行禮。
「鬼王大人、施郎君。」
待下人走遠，蘇長招聽見她們議論道。
「昨個兒鬼王大人帶著施郎君在外一宿未歸呢。」
「是啊，兩個人做什麼能一宿未歸？」
「還有呢，鬼王大人似乎已經許久未服避子湯了。」
「竟有此事？」
說話的兩名丫鬟四目對上，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嘻嘻，看來咱們城主府很快就有喜事了。」
「嘻嘻，說不定是雙喜臨門呢。」
「對對對。」
不遠處的蘇長招：「……」
【這幫小丫頭，除了八卦就不會幹別的了麼？】
【完了，傻狗肯定聽見了，指不定心裡樂呵呢。】
【不過，既然我已經認定了他，也是時候給他一個名分了。】
【哈哈，就是不知道，如果我說我要娶他為鬼王妃，他會是個什麼表情？哈哈，會不會黑臉？畢竟我連他的皇后都沒答應，現在反倒讓他嫁給自己……】
蘇長招正心裡樂不思蜀，突然腰間一緊，御九宸將她摟了過去。
「！！」蘇長招驚：【傻狗想幹嘛？】
御九宸戴著面具不辨表情：「昨晚阿遙許諾要娶我，不知此事可當真？」
蘇長招一愣，「我說的？」
「嗯，」御九宸重重點頭，「阿遙還以此綁住了我的手腳……」
「……」【臥槽！】
「說，只要我乖乖順從，就允我王妃之位。」
【喂喂，是不是真的啊！這踏馬是我能幹出來的事兒？】
蘇長招始終不信。
但她又對昨晚之事怎麼都回想不起來。
加上想起今早醒來時，見到御九宸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
覺得即便是他的話做得了假，但那些痕跡卻一定是自己弄的。
再怎麼說，昨晚御九宸肯定是遭罪的。
一想到他能為自己委屈到這種地步，她覺得御九宸說的允諾王妃之位的事，說不定是真的。
「既然是我允諾你的，你放心，我一定會信守承諾的！」
聞言，御九宸彎起眼縫：「嗯。」
「就是……這有可能委屈了你。」蘇長招又道。
御九宸輕輕搖首，柔聲：「能跟阿遙成親，哪兒會委屈？我巴不得才是！做夢都想！我就怕……委屈了你。」
他捧住蘇長招的臉。
蘇長招也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傻狗大概是覺得沒有給我皇后的規格大婚，認為委屈了我吧？】
這麼一想，她心下一暖。
因為只有心掛對方，才會擔心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生怕委屈了對方。
面上一喜，她抱住眼前人，環住對方的腰，「我不委屈，因為有你。」
御九宸眼眶驟然一酸，立即回抱住懷中人。
他等了那麼久，終於等到心慕之人的回應。
蘇長招方才那句，比世間任何一句情話都令他動容。
從前都是他想盡辦法親近，即便蘇長招為他奮不顧身，也是參雜了一些想逃離命運的目的。
但剛剛那句，還有此刻她投入自己的懷抱，這些都是她發自內心的。
終於，他終於等到了。
「阿遙，阿遙……」
蘇長招感到御九宸抱她格外用力。
【傻狗怎麼了？他那麼高興麼？】
即使有點喘不過氣，蘇長招也沒吭聲。
【算了，就當是昨晚……的彌補吧。】
兩個人在廊廡下相擁的畫面，被經過的許多人看到。
其中就有手提藥箱，正準備去李刑屋裡看診的蕭秦素。
嘶哈嘶哈~（吸口水的聲音）
千歲和陛下終於在一起啦~
啊~
蕭秦素臉紅心跳地捧住臉頰。
見蘇長招和御九宸終於兩情相悅，她比當事人還激動。
待她去了李刑屋裡。
尚不明情況的李刑，見她一進來，那滿臉詭異的開心，看得他是心驚肉跳。
一邊眉梢都不由地抖動起來。
這女人……吃錯藥了？一大早這麼開心？
蕭秦素笑眯眯地給他檢查傷口，還有換藥，力道都比昨天要輕柔多了。
「咳……發生什麼事了麼？」李刑按奈不住心裡的好奇，問她。
蕭秦素手上沒停：「今早遇見了一件令人開心的事。」
「……」李刑想說，他看出來了，就是好奇才問的。
蕭秦素瞥了一眼他的臉，猜他心裡肯定好奇，便道：「今天我心情好，告訴你也無妨。」
李刑聞言，立即將期盼的小眼神投向她。
蕭秦素：「咱們府里，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要辦喜事了。」
「喜事？誰的喜事？」
蕭秦素一想到剛剛見到蘇長招和御九宸情難自禁抱在一起的畫面，忍不住笑出聲：「呵呵，千歲大人的。」
「什麼！」李刑聞言一個激動，想要起身，「嘶~」將身上的傷都扯裂了。
再度看向蕭秦素時，就見對方驟然一臉沉鬱得盯著自己：「誰讓你亂動的？」
「……」李刑下意識背脊冒出一層冷汗。
講真，除了蘇長招，蕭秦素是第二個能令他感到不寒而慄的女人。
見蕭秦素又開始給自己止血換藥，李刑面無表情地別開臉：「抱歉。」
蕭秦素一面忙活，一面嘆了口氣：「算了，我今天高興，就不生你氣了。記住，接下來的三天，千萬不要碰水，也儘量不要下地。至於慶國的事，我一會兒就去轉告千歲大人，看她怎麼說。」
李刑點了下頭：「嗯，有勞蕭護法了。」
但他又想起蕭秦素方才說的喜事，忙又問：「適才你說，千歲大人要辦喜事？」
一提到這個，蕭秦素立馬又開心起來：「對啊，千歲應該很快就會迎娶王妃了。」
「誰？那個面首？」
聽出李刑似乎不大樂意的樣子，蕭秦素生出好奇：「你不喜那個施憐玉麼？」
李刑還是面無表情：「若這是大人的意思，身為屬下無權過問。」
蕭秦素聽出他話裡有話：「所以你心裡的想法是？」
「我覺得，千歲大人定是被那面首蒙了心。」
「何以見得？」
「……」李刑再度別開臉，不願多說的意思。
蕭秦素卻好似想到了什麼，試探道：「你是不是也覺得，千歲大人應該是跟陛下在一起？」
李刑猛地看向她：「難道你也……」
蕭秦素笑得分外嫣然：「沒想到，你我看好了同一對璧人。」
李刑無語：「……」
不過想起蕭秦素說的話和她的反應，她萬沒有理由，突然站了蘇長招和一個面首的隊。
再加上昨天她說鬼城還有別的靠山。
試問能比鳳來國更強的靠山，能令慶國也無法撼動……
答案呼之欲出。
「難道那個施憐玉是？」
李刑反應過來。
蕭秦素一下點住他的唇：「你心裡知道就好，千萬別說出來。」
李刑心下瞭然。
現在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難怪之前見到施憐玉時，他會覺得對方的身形就有幾分眼熟。
加上蘇長招本不是急色者，明明府里還有一位面首，也是她親自選的，可總是獨寵施憐玉一人。
重中之重，施憐玉回回在人前都是以面具示人。
上回他們闖入蘇長招屋裡，蘇長招哪怕將人撲倒，也要用身子擋住他的臉。
當時李刑就覺得很奇怪了。
如果施憐玉是御龍國的那位，這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沒想到，時隔一年，他們還能在一起。」李刑感嘆道。
蕭秦素將他身上多餘的紗布剪掉：「是啊，這就叫有緣千里來相會，是他們的緣分，即使隔了千山萬水都不會斷。」
李刑卻困惑道：「不對，那個人高高在上，如何能來到鬼城，還成了大人的面首？」
一想到堂堂龍帝竟成了昔日自己臣子的面首，這種事……想都不敢想好麼？
「他……當真要嫁給大人為妃？！」李刑再次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