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與李秀滿的交談
第二天，首爾SM娛樂公司總部。
林淮站在SM公司大樓前，抬頭望著這棟略顯陳舊的建築，嘴角微微抽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實在難以相信這棟外牆有些斑駁、門廳裝修甚至稱得上簡陋的建築，會是韓國娛樂產業的巨頭——SM娛樂的總部。
「林先生，這邊請。」前台小姐恭敬地引導他進入電梯。
電梯緩緩上升，林淮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今天他特意穿了一身深藍色定製西裝，內搭純白襯衫，沒有系領帶，整個人看起來既正式又不失年輕人的活力。
叮——
電梯門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實木門。
「李總監已經在等您了。」前台小姐微微鞠躬，隨後離開，她要趕緊和自己的小姐妹分享了。林淮真的是太帥了，比以往花田樂園的那些偶像那些帥得太多了。要是林淮是要在SM出道的話，那可真是太棒了。
林淮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那扇門。
「請進。」
推開門，李秀滿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低頭翻閱文件。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詫異。
「您就是林淮先生？」李秀滿站起身，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Ice Cream》的作曲家？」
林淮微微一笑，伸出手：「李總監，久仰大名。」
李秀滿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恕我直言，您看起來......比我想像中年輕太多。」
「今年剛滿十六歲，來自柯蒂斯學院。」林淮坦然道。
李秀滿挑了挑眉：「柯蒂斯學院？」
「是的，作曲系。」
「難怪。」李秀滿點點頭，示意林淮坐下，「那所學校出來的，都是天才。」
兩人寒暄幾句後，李秀滿直奔主題：「林先生這次來，是談新歌的合作？」
「是的。」林淮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個文件夾，「這是demo和小樣，您可以先聽聽看。」
李秀滿接過文件夾，卻沒有立即打開，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林淮：「以林先生的才華和......外形條件，」他頓了頓，「有沒有考慮過在SM出道？我可以保證，以您的條件，半年內就能成為頂級偶像。」
林淮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多謝李總監厚愛，不過我對舞台沒興趣。」
秀滿觀察著他的反應，突然話鋒一轉：「林先生這次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談合作吧？」
林淮放下茶杯，目光直視他：「李總監果然敏銳。」
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李秀滿面前。
「這是？」
「SM的股權結構。」林淮語氣平靜，「去年，國外某基金會收購了貴公司6%的股份，但一直沒有介入管理。」
李秀滿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這個基金會……和您有關？」
林淮微微一笑：「安格斯·威爾遜，基金會的管理人，只是我們家的代理人。」
辦公室內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
簡單一句話，卻讓李秀滿瞳孔微縮。星辰基金會在去年悄無聲息地收購了SM 6%的股份，成為第五大股東，卻一直保持沉默，只派了個代表例行參加股東大會。這個神秘的基金會一直是李秀滿心中的一根刺。
「所以，」李秀滿的聲音沉了下來，「林先生這次來，是代表基金會？」
「不。」林淮放下茶杯，直視李秀滿的眼睛，「我只是以作曲家的身份來談合作。至於股份......」他微微一笑，「那只是家父的投資習慣罷了，我們對干涉公司運營沒有興趣。」
李秀滿明顯不信：「那林先生今天提起這個，是......？」
「開門見山吧。」林淮身體微微前傾，「我確實有個私人請求——希望李總監能對Red Velvet多些照顧。」
李秀滿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原來如此。林先生看上了哪位成員？Irene？還是Seulgi？」
林淮沒有正面回答：「我只是欣賞她們的才華。特別是......「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不希望她們捲入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比如政治性事件。」
李秀滿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銳利：「林先生指的是？」
「比如《7月7日》這樣諷刺《世越號事件》的歌曲。」林淮平靜地說，「雖然旋律優美，但歌詞內容太過敏感。偶像團體，還是遠離這類話題為好。」
辦公室里陷入沉默。李秀滿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突然笑了：「看來林家在sm也不是一無所知，《7月7日》這首歌只有我和部分人知道，還沒有公開的打算。不過林先生年紀輕輕，看事情倒是透徹。」
「所以，我的提議是——「林淮直視李秀滿，「基金會支持李總監鞏固在公司的地位，而Red Velvet的運營......部分放權給我。」
「放權？」李秀滿眯起眼睛。
「歌曲選擇、造型定位這些。「林淮補充道，「當然，最終決定權還在SM。」
李秀滿沉思片刻，突然問道：「林先生為什麼對Red Velvet這麼上心？以您的條件，應該不缺女伴才對。」
林淮笑了笑：「純粹是藝術家的執著。我認為她們有成為世界級女團的潛力，只是需要正確的方向。」
這個回答顯然沒能說服李秀滿，但他也不再多問，而是換了個話題：「林先生知道SM現在的股權結構嗎？」
「略知一二。「林淮從容應答，「李總監雖然創立了SM，但現在持股比例不到20%，而三星證券和國民年金公團加起來超過30%」
李秀滿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看來林先生做足了功課。那麼，您能提供什麼幫助？」
「星辰基金會可以再收購5%的股份，」林淮說，「並且，在下次股東大會上，支持您提出的所有議案。而且，red velvet的一些資源，比如華國美國以及一些奢侈品之類的代言什麼的，對於我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省卻這些，你們可以拿更多的資源去培養一個新的女團。」
這個條件顯然打動了李秀滿。他沉思良久，突然伸出手：「合作愉快。作為誠意，我會給林先生一個名譽理事的頭銜，方便您參與Red Velvet的企劃。」
林淮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離開SM大樓時，天色已晚。林淮站在路邊，撥通了一個電話。
「安格斯叔叔，可以開始收購了。」
掛斷電話，他望向遠處JYP大樓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red velvet啊，這次，十周年不會是你們的落幕了。」
林淮站在SM公司大樓前，抬頭望著這棟略顯陳舊的建築，嘴角微微抽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實在難以相信這棟外牆有些斑駁、門廳裝修甚至稱得上簡陋的建築，會是韓國娛樂產業的巨頭——SM娛樂的總部。
「林先生，這邊請。」前台小姐恭敬地引導他進入電梯。
電梯緩緩上升，林淮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今天他特意穿了一身深藍色定製西裝，內搭純白襯衫，沒有系領帶，整個人看起來既正式又不失年輕人的活力。
叮——
電梯門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實木門。
「李總監已經在等您了。」前台小姐微微鞠躬，隨後離開，她要趕緊和自己的小姐妹分享了。林淮真的是太帥了，比以往花田樂園的那些偶像那些帥得太多了。要是林淮是要在SM出道的話，那可真是太棒了。
林淮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那扇門。
「請進。」
推開門，李秀滿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低頭翻閱文件。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詫異。
「您就是林淮先生？」李秀滿站起身，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Ice Cream》的作曲家？」
林淮微微一笑，伸出手：「李總監，久仰大名。」
李秀滿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恕我直言，您看起來......比我想像中年輕太多。」
「今年剛滿十六歲，來自柯蒂斯學院。」林淮坦然道。
李秀滿挑了挑眉：「柯蒂斯學院？」
「是的，作曲系。」
「難怪。」李秀滿點點頭，示意林淮坐下，「那所學校出來的，都是天才。」
兩人寒暄幾句後，李秀滿直奔主題：「林先生這次來，是談新歌的合作？」
「是的。」林淮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個文件夾，「這是demo和小樣，您可以先聽聽看。」
李秀滿接過文件夾，卻沒有立即打開，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林淮：「以林先生的才華和......外形條件，」他頓了頓，「有沒有考慮過在SM出道？我可以保證，以您的條件，半年內就能成為頂級偶像。」
林淮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多謝李總監厚愛，不過我對舞台沒興趣。」
秀滿觀察著他的反應，突然話鋒一轉：「林先生這次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談合作吧？」
林淮放下茶杯，目光直視他：「李總監果然敏銳。」
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李秀滿面前。
「這是？」
「SM的股權結構。」林淮語氣平靜，「去年，國外某基金會收購了貴公司6%的股份，但一直沒有介入管理。」
李秀滿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這個基金會……和您有關？」
林淮微微一笑：「安格斯·威爾遜，基金會的管理人，只是我們家的代理人。」
辦公室內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
簡單一句話，卻讓李秀滿瞳孔微縮。星辰基金會在去年悄無聲息地收購了SM 6%的股份，成為第五大股東，卻一直保持沉默，只派了個代表例行參加股東大會。這個神秘的基金會一直是李秀滿心中的一根刺。
「所以，」李秀滿的聲音沉了下來，「林先生這次來，是代表基金會？」
「不。」林淮放下茶杯，直視李秀滿的眼睛，「我只是以作曲家的身份來談合作。至於股份......」他微微一笑，「那只是家父的投資習慣罷了，我們對干涉公司運營沒有興趣。」
李秀滿明顯不信：「那林先生今天提起這個，是......？」
「開門見山吧。」林淮身體微微前傾，「我確實有個私人請求——希望李總監能對Red Velvet多些照顧。」
李秀滿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原來如此。林先生看上了哪位成員？Irene？還是Seulgi？」
林淮沒有正面回答：「我只是欣賞她們的才華。特別是......「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不希望她們捲入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比如政治性事件。」
李秀滿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銳利：「林先生指的是？」
「比如《7月7日》這樣諷刺《世越號事件》的歌曲。」林淮平靜地說，「雖然旋律優美，但歌詞內容太過敏感。偶像團體，還是遠離這類話題為好。」
辦公室里陷入沉默。李秀滿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突然笑了：「看來林家在sm也不是一無所知，《7月7日》這首歌只有我和部分人知道，還沒有公開的打算。不過林先生年紀輕輕，看事情倒是透徹。」
「所以，我的提議是——「林淮直視李秀滿，「基金會支持李總監鞏固在公司的地位，而Red Velvet的運營......部分放權給我。」
「放權？」李秀滿眯起眼睛。
「歌曲選擇、造型定位這些。「林淮補充道，「當然，最終決定權還在SM。」
李秀滿沉思片刻，突然問道：「林先生為什麼對Red Velvet這麼上心？以您的條件，應該不缺女伴才對。」
林淮笑了笑：「純粹是藝術家的執著。我認為她們有成為世界級女團的潛力，只是需要正確的方向。」
這個回答顯然沒能說服李秀滿，但他也不再多問，而是換了個話題：「林先生知道SM現在的股權結構嗎？」
「略知一二。「林淮從容應答，「李總監雖然創立了SM，但現在持股比例不到20%，而三星證券和國民年金公團加起來超過30%」
李秀滿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看來林先生做足了功課。那麼，您能提供什麼幫助？」
「星辰基金會可以再收購5%的股份，」林淮說，「並且，在下次股東大會上，支持您提出的所有議案。而且，red velvet的一些資源，比如華國美國以及一些奢侈品之類的代言什麼的，對於我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省卻這些，你們可以拿更多的資源去培養一個新的女團。」
這個條件顯然打動了李秀滿。他沉思良久，突然伸出手：「合作愉快。作為誠意，我會給林先生一個名譽理事的頭銜，方便您參與Red Velvet的企劃。」
林淮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離開SM大樓時，天色已晚。林淮站在路邊，撥通了一個電話。
「安格斯叔叔，可以開始收購了。」
掛斷電話，他望向遠處JYP大樓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red velvet啊，這次，十周年不會是你們的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