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許大茂和秦京茹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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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

  許家和賈家的故事還在繼續。

  被許大茂打多次之後,秦京茹也學乖了,秦淮茹越來越難從秦京茹那裡拿到好處了。

  但秦淮茹是什麼人?

  為了讓孩子過得更好,那是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可以說,秦淮茹臉皮太厚了,秦京茹完全不是對手。

  一次、兩次、三次,沒完沒了的。

  這一天,秦京茹站在四合院的角落裡,手裡攥著那兩塊錢,指節發白,剛剛是四塊錢。

  這又被秦淮茹忽悠走2塊錢了。

  她看著秦淮茹笑眯眯地牽著小當和槐花往包子鋪走,兩個孩子蹦蹦跳跳的背影刺得她眼睛生疼。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表姐總能用孩子當藉口從她這兒摳出錢來。

  以前她總覺得是幫襯親人,可現在……許大茂的皮帶抽在脊背上的痛楚還沒消盡,可更疼的是胸口那塊發悶的地方。

  她低頭看了看手腕上還沒消淨的淤青,這樣的日子跟之前想的美好生活怎麼就不一樣了?

  雖然許大茂讓自己管家,給了不少錢,但是真架不住秦淮茹這麼要啊。

  」秦京茹!又拿我當冤大頭呢?」炸雷般的吼聲突然從身後炸響。

  她渾身一抖,轉身就看見許大茂鐵青著臉衝過來,他手裡拎著的二鍋頭瓶子哐當砸在青磚地上,」又偷老子的錢貼補你那個吸血鬼表姐?」

  沒等她解釋,蒲扇似的巴掌已經帶著風聲扇過來。

  她條件反射地抱頭蹲下,這個動作她太熟練了——先護住肚子,再蜷起膝蓋,最後把臉埋進臂彎里。

  不得不說,秦京茹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不過這次許大茂沒接著打,他也已經受夠了秦京茹這個女人,不是因為錢的事情,而是因為孩子的問題。

  每每看到何雨柱兒女雙全,許大茂就不是滋味,哪怕這一世兩人不是死敵,但也是一個院子裡長大的好友,自然心裡也有自己的比較。

  一比較就不舒服,尤其是在這件事情差距這麼大。

  許大茂喘著粗氣掏出張皺巴巴的紙拍在石桌上:」離婚!今天就去街道辦!」

  只有離婚了,才能再找一個會生養的婆娘。

  秦京茹愣愣抬頭,看見離婚協議上歪歪扭扭寫著」自願解除婚姻關係」。

  被打那麼多次,秦京茹也是心灰意冷了,但是真面對離婚,也有點不知所措。

  而且很明顯,這一次是許大茂蓄謀已久,離婚協議都已經早早準備好了。

  兩人之間的感情可以說是沒了。

  她突然想起五年前嫁過來那天,許大茂也是這樣紅著眼睛,不過那時是高興的,還許諾要帶她去新開的百貨大樓買呢子大衣。

  離婚就離婚吧,這樣的日子也受夠了。

  四合院裡的石榴樹正在掉果子,爛熟的果實砸在青磚上迸出猩紅的汁液。

  秦淮茹捧著熱騰騰的包子回來時,正撞見許大茂揪著秦京茹的衣領往外拖。

  小當嚇得把包子掉在地上,槐花」哇」地哭出聲來。

  」大茂兄弟這是……」秦淮茹剛擠出笑臉,許大茂就淬了口唾沫:」滾!再敢勾搭我婆娘偷錢,老子連你一塊兒揍!不過以後也沒機會了。」

  胡同里看熱鬧的鄰居越來越多,有人指指點點說」賈家媳婦又騙傻妹子錢」,還有人嘀咕」許大茂打媳婦是造孽,但碰上這麼個扶姐魔也夠嗆」。

  總之,沒有人管許大茂的閒事,畢竟許大茂這人的脾氣可不太好,雖然沒有一大爺易中海天天說許大茂是壞種這種事情的宣傳,但許大茂的名聲也沒好到哪裡去。

  街道辦事處的老榆木桌上,秦京茹突然按住鋼筆:」我要兩百塊。」

  她想起了紀淑芬之前跟他說過的話,錢財在手,未來的日子才有奔頭,不能就這麼離婚,太便宜許大茂了。

  」二百塊,少一個子兒我上廠工會鬧。」秦京茹聲音比她自己想像的平靜。

  許大茂瞪圓了眼睛:」你他媽——。」

  」不給就不簽字。」她聲音輕得像是飄在空中的蒲公英,但手指死死壓著協議紙,指甲都泛了白。


  許大茂的手頓在半空,他忽然發現這個總佝僂著背的女人站直了竟比他高出半指。

  當然僅僅是感覺,許大茂可是180的大個子。

  公眾場合,許大茂也知道不能打人,否則那麼多人盯著呢。

  「給你一周的時間收拾東西走人。」最終許大茂罵咧咧數出二十張大團結,那是他準備買放映機零件的錢。

  街道辦事處的老榆木桌上,離婚證紅得刺眼。

  許大茂簽完字就急著去赴酒局,呢子外套甩出一股樟腦丸味兒。

  秦京茹數錢的動作很慢,五元一張的紙幣在她掌心鋪開成扇面,像小時候和秦淮茹在麥垛旁玩的紙牌遊戲。

  不同的是這次她終於記住了,牌桌上最值錢的從來不是親情。

  秦淮茹是第三天晌午找來的。

  她挎著菜籃子,裡頭裝著兩個韭菜餡包子,油紙底下壓著張兩元的舊票子。

  」姐給你賠不是來了。」她笑得眼角堆起細紋,手指頭卻把籃子系帶絞得死緊。

  她還是不捨得還錢。

  如果秦淮茹知道離婚後秦京茹得到了200塊錢,或許就不是這樣的光景了。

  只能說秦京茹終於聰明了一回,沒有跟秦淮茹繼續掏心掏肺。

  秦京茹正在水龍頭底下沖胳膊上的淤青,自來水混著血絲在水泥池槽里旋出淡紅的渦。

  」當年你帶我進城時說,姐妹倆互相照應。」秦京茹關掉水龍頭,鐵閥門咬合的聲音像聲冷笑,」現在我算明白了,你照應的從來都是你自己。」

  槐樹影子在她們之間搖晃,把秦淮茹精心擺出的愧色割成碎片。

  秋風卷著落葉從她腳邊掠過,帶著初冬的寒意鑽進她的領口。

  很快就到了第七天。

  秦京茹望著許大茂頭也不回地走出院門,那個曾經對她拳腳相加的背影此刻竟顯得格外輕鬆,仿佛甩掉了什麼沉重的包袱。

  揣著那筆」賣身錢」,秦京茹在護城河邊走了整整一下午。

  河水泛著油污的亮光,倒映出她浮腫的眼皮和開裂的嘴角。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像那些跳河的女人一樣縱身躍下,可當冰涼的河水漫過腳背時,她突然又覺得為了許大茂不值得。

  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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