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關於賈東旭的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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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賈東旭由於工作的時候精神不集中,出現了嚴重的生產事故,就這樣死了。

  誰也沒想到賈東旭就這麼突然的下線了。

  就連何雨柱都忘記了賈東旭即將下線這個事情。

  畢竟何雨柱對賈東旭一家沒多少關心,如今的他可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不會如傻柱一樣惦記著秦淮茹。

  賈東旭突然的下線,留下了一家孤兒寡母,日子該怎麼過?

  所以,當聽到賈東旭下線之後的消息,何雨柱知道,秦淮茹即將要黑化了,真正可怕的人要來了。

  與此同時!

  當噩耗傳到95號四合院的時候,秦淮茹正在洗衣服,洗衣池戰神,名不虛傳。

  秦淮茹文聞聽噩耗:「不可能!」,手裡的棒槌直直的就掉在地上,濺起一片水花。

  水珠濺在她洗得發白的藍布褲腿上,洇開幾朵深色的花。

  賈張氏一把抓住報信人的胳膊,」你說清楚!東旭怎麼了?」她的聲音尖利得不像自己的。

  賈張氏完全不相信這個消息,但又慢慢的開始哭嚎,聲音嘶啞難聽,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賈東旭的死訊像一塊沉重的石頭,砸碎了四合院表面的平靜。

  四合院的鄰居們陸續圍過來,有人嘆氣,有人抹眼淚,但更多人是在盤算這件事會對自己有什麼影響。

  如今的二大爺閻埠貴站在人群外圍,小聲對二大媽說:」這下賈家可難了,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

  「怕是要改嫁了!」

  秦淮茹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然後她抬起頭,環視了一圈院子裡的人。

  這個家需要有一人站起來當家做主。

  」媽,我們去接東旭回家。」她說。

  聲音平靜得可怕。

  二大爺閻埠貴看著秦淮茹挺直的背影,突然打了個寒戰。

  他知道,從今天起,這個院子裡要變天了。

  那個總是低眉順眼的小媳婦已經死了,活下來的是個要為生存而戰的母親。

  風更大了,捲起地上的落葉,在空中打著旋。

  槐樹的枯枝在風中搖晃,像是無數隻乾枯的手,指向不可知的未來。

  賈東旭的離開,讓賈家失去了頂樑柱,雖然大家都很困難,但是賈家的孤兒寡母是真的困難。

  無不為之嘆息。

  紅星軋鋼廠面對這樣的情況,也是非常有經驗的,畢竟這年頭工傷意外還是時有發生的,賈家兩代人都是屬於工傷離世。

  這就是賈家的命吧。

  好在賈東旭不是屬於那種偷公家東西殞命的,要真是如此,對於賈家來說就更麻煩了,那樣不僅得不到賠償,還要倒貼錢補公家的損失。

  賈東旭就是靠著老家的補償才由賈張氏一人帶大的。

  如今賈東旭在廠子裡出事,肯定是屬於工傷。

  紅星軋鋼廠里賠付了800塊的撫恤金,這可以說是非常高標準的賠償了。

  並且還讓秦淮茹生完孩子之後可以去繼承工位。

  為何會如此優待賈東旭一家呢?

  並不是因為賈家兩代人都是工傷,而是因為李懷德。

  這次負責賠償事宜的是李懷德副廠長,他捏著鋼筆簽字時,目光在秦淮茹隆起的肚子上打了個轉。

  撫恤金批得格外痛快。

  顯然是看到漂亮的秦淮茹,李懷德才會如此痛快。

  八百塊錢的賠償金裝在牛皮紙信封里,厚得能砸死人。

  工會主席老李遞過信封時欲言又止,最終只嘆了口氣:」節哀,等生完孩子來辦頂崗手續。」

  現在的李懷德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副廠長了。

  楊廠長的位置又非常穩,事業上無法更進一步的李懷德開始在廠子裡找女人了。

  李懷德就這點愛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就何雨柱知道的,李懷德在廠子裡至少有3到4位情人。


  所以,李懷德看上秦淮茹這個新晉的寡婦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現在的李懷德肯定沒有行動,只是小有幫助的把秦淮茹弄到軋鋼廠,以後有機會了再說而已。

  這大概就是撒網了。

  畢竟現在的李懷德可不缺女人,等到喜新厭舊的時候,或許李懷德就會想起秦淮茹這個人了。

  賈東旭的離世,在四合院裡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這個曾經為全家生計奔波的男人,最終以生命的代價換來了賈家命運的轉折。

  當軋鋼廠的撫恤金和工傷賠償送到賈張氏手中時,那雙常年操勞的手竟有些顫抖——厚厚一疊鈔票,比賈東旭過去十年攢下的積蓄還要多。

  對於賈家來說,賈東旭雖然下線了,但是得到了一大筆錢,也是讓賈家困難的生活得到緩解。

  而且,秦淮茹因為有了工作,戶口也可以轉成了城鎮戶口,孩子的戶口跟隨母親,也轉成了城鎮戶口。

  如此一來,賈家的定量就提高了,孩子也能去上學了。

  當知道這個消息的秦淮茹隔天立馬就去了趟街道辦。

  她心心念念希望成為城市戶口,要不是當年賈張氏不允許,她早就是城市戶口了,而棒梗和小當也會是城市戶口,那麼他們家的日子就不會這麼苦。

  賈東旭也不會因為營養不良就此離去,一切的一切,都是命。

  沒有怨恨,畢竟是一家人。

  秦淮茹已經不想這些了,只希望和婆婆一起好好的把孩子養大

  王主任推著老花鏡把母子三人的農村戶口劃掉時,鋼筆尖在紙上洇出小小的墨點。

  」你們家棒梗和小當以後能上戶口對應的小學了。」這話讓秦淮茹眼眶發熱。

  回院時她破天荒買了半斤五花肉,肥瘦相間的肉塊在菜籃里晃悠,引得二大爺閻埠貴家窗戶後探出好幾個腦袋。

  如今的賈家一家只有賈張氏沒有城鎮戶口。

  可以說,賈家這一波即有了錢,也有了定量。

  不得不說,賈東旭下線讓賈家的生活變得更好,真是諷刺。

  二大爺閻埠貴有次酒後失言,說賈東旭這條命賣得值當。

  話傳到賈張氏耳朵里,老太太抄起掃帚就要去拼命,被秦淮茹死死攔在門洞裡。

  「閻老西,你個生兒子沒屁眼的,你說的是人話嗎?早晚你一家也沒什麼好下場。」賈張氏的咒罵聲響徹四合院。

  自知理虧的二大爺閻埠貴躲起來不說話,哪怕被罵的如此難聽。

  夜深人靜時,婆媳倆對著賈東旭的遺照抹眼淚,相框玻璃映出窗外的月光,照得照片裡年輕的臉龐格外蒼白。

  可第二天一早婆媳倆還是要堅強的活著,畢竟還有嗷嗷待哺的三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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