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打草驚蛇後的聾老太太和一大爺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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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聾老太太蓄謀已久的惡意,何雨柱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只能加強戒備了。

  總不可能現在去跟聾老太太同歸於盡,何雨柱不是衝動的傻柱。

  倒不如裝作不知道,伺機而動,站在暗處總比站在明處好。

  如今好不容易要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有了紀淑芬這樣的賢妻良母,孩子也即將出生,何雨柱身上有了太多的責任。

  這就是羈絆級牽掛,所以,為了一個半隻腳踏入棺材板的死老太婆,完全沒必要去冒險。

  此刻的何雨柱像只蟄伏的獵豹般繃緊了神經,只為防範著更可怕的事情發生。

  他深知,現在的聾老太太和一大爺易中海這對狼狽為奸的搭檔,正如同盤踞在四合院陰影里的毒蠍,隨時可能亮出致命的尾針。

  他忽然想起老獵人說過的話:最危險的野獸往往披著最孱弱的皮囊。

  所以,何雨柱必須像下棋高手般謹慎落子,等待一個能將對方將死的絕妙時機。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讓對方死無葬身之地。

  聾老太太家。

  此刻的聾老太太蜷縮在太師椅上,枯瘦的手指神經質地摩挲著銅簪子。

  窗欞投下的陰影在她溝壑縱橫的臉上跳動,將那份心虛映照得無所遁形。

  雖然她早就像賭徒般押上了全部籌碼,可當真正面對何雨柱這個變數時,仍像踩在薄冰上的狐狸般戰戰兢兢。

  」嘎吱」的開門聲驚得她差點跳起來,待看清是一大爺易中海佝僂著背溜進來時,才將攥得發白的指節緩緩鬆開。

  呼出一口氣後。

  聾老太太攥在手裡的銅簪子重新插回髮髻,然後說道:」小易啊,中院有動靜沒?」

  聾老太太說話時,缺了顆門牙的嘴漏風,把」動靜」說成了」洞經」。

  一大爺易中海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壓著嗓子道:」傻柱家還亮著燈呢,我瞅見他丈母娘還在呢。」說著從藍布工裝兜里掏出個油紙包。

  」給您帶了塊槽子糕,廠里工會發的。」那槽子糕的油漬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活像塊裹著糖衣的毒藥。

  一大爺易中海是下班之後給聾老太太送飯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

  他是真沒想到聾老太太會如此膽大,也沒想到今天的院子裡會沒人,給了聾老太太如此良機,事實上,若是成功了,聾老太太也討不了好,一大爺易中海是反對聾老太太行動的。

  當一大爺易中海得知老太太擅自行動時,急得直跺腳:」老太太,您這不是打草驚蛇嗎?不是商量的時候不讓你這麼做嗎?傻柱真要鬧起來,你可怎麼辦喲。」他的埋怨聲裡帶著顫音,活像秋風中瑟瑟發抖的枯葉。

  而聾老太太渾濁的眼中卻燃燒著偏執的火焰,那根雕花拐杖杵地的悶響,仿佛敲響了這場陰謀的戰鼓。

  她咧開缺牙的嘴冷笑時,活像從黃泉爬回來的索命惡鬼,連窗外的月光都為之瑟縮。

  聾老太太面無表情的說道:」當初我摔斷骨頭時,那疼勁兒就像千萬隻螞蟻在啃我的骨髓!」她渾濁的眼裡燃著仇恨的火苗,將理智燒得所剩無幾。

  「老太太我咽不下這口氣,我摔斷骨頭小半年,那可老遭罪了。」

  「可我們也只是猜測是何雨柱乾的,也沒實際證據證明是傻柱乾的啊。而且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你的身體早就好了。」一大爺易中海搓著手在原地打轉,活像熱鍋上的螞蟻。

  「那麼明顯的地板潑水,很明顯就是有人要老太太我死,除了傻柱,這個院子裡我想不到其他人了。大晚上的,誰沒事在我門前潑水。」聾老太太的拐杖重重杵地,震得窗欞上的灰塵簌簌落下,眼中的恨意都要溢出來了。

  「那如今該如何是好啊,都被傻柱知道了。」一大爺易中海是沒辦法勸動聾老太太,而且事情已經發生了。

  「沒事,沒事,別怕,傻柱又沒證據,就他的小徒弟看到了而已,而且事情也沒發生,也許他認為這是偶然事件呢。」聾老太太突然陰森地笑起來,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繼續說道:「而且如今的傻柱可不傻,他可不會為了我這個老太婆魚死網破。畢竟真要打死我這個老太太,他也要償命的,如今他老婆孩子熱炕頭,他捨不得用金貴性命換我這把老骨頭。」

  「哎,你這樣會連累我啊,我有賈東旭一個養老人就行了,何苦去招惹傻柱啊。到時候他肯定也會算計我們兩個的。」一大爺易中海苦笑道。


  「小易啊,賈東旭靠不住的,你只有綁住了何雨柱,你晚年生活才有保障的。」聾老太太苦口婆心的說道。

  「哎,這事就別說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希望傻柱別發瘋。」

  「他不會的,他已經不是原來的傻柱了。」聾老太太自信的說道。

  夜深人靜時,一大爺易中海躺在硬板床上輾轉反側,每聲蟲鳴都像何雨柱復仇的腳步聲。

  直到東方泛白,他才像撿回條命似的長舒口氣,認為這個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殊不知何雨柱正像淬火的刀刃般在暗處磨礪鋒芒,只待時機成熟便要斬斷這團亂麻。

  這場暗流涌動的博弈,註定要以更慘烈的方式重新開場。

  此刻的何雨柱正站在自家窗前,目光如淬火的鋼刀般穿透夜色。

  他撫摸著妻子新織的毛衣,指尖傳來的溫暖讓他更加清醒——這場博弈不是逞匹夫之勇的鬥毆,而是需要精心布局的生死棋局。

  聾老太太算準了他捨不得現世的安穩,卻不知獵豹收起的利爪只會讓最後一擊更加致命。

  為何都幾年相安無事的情況下,聾老太太又出手呢?而且還如此惡毒。

  何雨柱正在記憶的迷宮中抽絲剝繭。

  那個雪夜模糊的腳印,聾老太太摔傷時詭異的積水...這些散落的碎片正在他腦中拼湊成完整的圖案。

  他端起茶杯的右手穩如磐石,水面倒映的雙眼卻閃爍著令人生畏的寒光。

  四合院的青磚黛瓦依舊沉默,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

  這場看似平靜的對峙,實則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何雨柱深知,當復仇的時機成熟時,他要讓這對陰謀家嘗嘗什麼叫作」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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