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在芝加哥的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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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勞動人民最光榮這句話的意思是。

  以體力或腦力從事生產、創造價值的普通勞動者,他們的付出最值得尊重和讚美,其社會地位和貢獻應被高度認可。

  這代表了卡爾的立場。

  而對於正處於資本主義萌芽的美利堅。

  而且以目前社會上正在因為布萊爾山事件,每天都有數不清的街道遊行者來說。

  卡爾的這句表明立場的話,無疑對於許多人是一個鼓勵。

  不少呼籲進行街頭抗議的工人,用紅色的噴繪,將這句話噴在大街小巷中。

  《大眾評論》報的銷量翻了三倍。

  沃爾特不管什麼政治立場。

  左翼作家還是右翼作家,能讓他賺錢的都是好作家。

  一周一千美元讓他覺得花的值。

  帕金斯負責出版卡爾的《美國悲劇》,在他知道卡爾在《大眾評論》簽約,並擁有獨立專欄後,質問卡爾為什麼不和他商量一番。

  卡爾詢問他有沒有那麼大的權利,給他提供一個全國性的報紙獨立專欄。

  可惜帕金斯做不到,他們只是一個出版商,在報業沒有任何的影響力。

  卡爾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裡成為了美利堅的話題中心。

  卡爾為什麼會突然如此高調的宣布自己的立場,提高自己的影響力。

  只不過是他現在有一場官司要打。

  布洛克並沒有選擇和卡爾進行私了。

  卡爾拿出五千美元。

  布洛克依然聲稱要把卡爾這個麵包坊的出生的小子給送進監獄。

  他甚至還當著卡爾的面,聲稱自己的父親已經打通當地的法官。

  即使射擊他的人是黛博拉,但是他仍然一口咬定就是卡爾開的槍。

  卡爾也沒有把黛博拉的紙條拿出來要解釋什麼事情。

  這是一場屬於他的美國悲劇。

  本來卡爾只是一個只願意躺平的穿越人士,但是卻因為種種,現在要被這個鋼鐵公司的兒子,因為一場暗戀,要把他送進監獄。

  卡爾自然不會因此就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他不是克萊德,布洛克也不是可以隨意找個理由審判他的梅森。

  布洛克要利用他的勢力背景和人脈。

  卡爾就利用民眾的力量。

  他的名頭已經因為天才少年,《美國悲劇》,《了不起的蓋茨比》,和勞動人民最光榮的口號,串了起來。

  《美國悲劇》還在出版的過程中,還成不了他最終的武器。

  於是卡爾又寫了一部短篇小說讓大眾了解他的境遇。

  《在其香居茶館裡》是卡爾想到的只有五千字左右的小說。

  不過為了符合時代卡爾改寫了一下。

  名字改成了在《在芝加哥的咖啡店裡》

  故事內容大概是。

  在芝加哥的一家咖啡館裡,時間定格在一戰爆發中。

  咖啡館裡如往日一樣熱鬧。

  和咖啡的紳士們熙熙攘攘。

  空氣中都充滿著咖啡的清香。

  當地選拔委員會的官員奧森,是這個區域裡很有權利的人,

  此時的他如往常一樣,坐在他經常來的老位置上。

  做著一件自認為「整頓風氣」的事:

  他給兵役科上了一封密告。

  讓芝加哥最有名最有錢的商人帕克曼,的第二個兒子被兵役科取消了緩役資格,讓他的兒子必須去往徵兵處報名。

  奧森敢這麼做,是因為政府已經頒布了法令,前線缺乏兵員。

  年滿18到45歲的的人,必須到徵兵處報名。而奧森也想藉此表現自己的「鐵面無私」。

  但是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的內心充滿了忐忑,因為他深知帕克曼的勢力與火爆脾氣。

  然後在他喝著咖啡擔心著這件事情的時候。

  帕克曼也來到的這家咖啡館,咖啡館的平靜被瞬間打破。


  帕克曼因為兒子被迫服兵役而怒火中燒。

  直接來到奧森面前找他算帳。

  當然帕克曼並不是直接動手,而是採用了一種極具地方特色的攻擊方式。

  他對著奧森指桑罵槐,用最粗俗、最刻薄的語言公開羞辱奧森,罵他是「軟硬人」(欺軟怕硬是拿著公家棒槌「搓卵子」的混蛋。

  面對陰陽怪氣的辱罵,奧森則展現了他「軟」的一面。

  他表面強作鎮定,內心卻慌得一塌糊塗。

  他試圖用官腔為自己辯解,聲稱自己是「奉命行事」,擺出一副維護法令的無奈姿態。

  他越是退縮,帕克曼就越是緊逼。

  這場爭吵吸引了所有咖啡館人的注意,咖啡館從休閒場所變成了一個公開的審判場。

  圍觀者的議論、眼神和竊笑,都構成了這場權力博弈的一部分,他們既是觀眾,也是無聲的陪審團。

  當衝突進行到了白熱化,鎮上的頭面人物們開始登場扮演調解人的角色。

  這時候另一個體面的紳士老人詹森出場了,他是熱衷於和稀泥的人。

  他開始對兩人進行調解。

  但是在勸解的過程中,他講述了主要的道理。

  一些事情依靠的不是法律條文,而是依靠人情、面子和利益交換。

  詹森提出的解決方案,並非去追究兵役制度突然對年齡的擴大和不合理,而是試圖進行一場幕後交易。

  具體內容就是帕克曼出錢,奧森再去兵役科疏通關係,把人放回來。

  但是他的這個建議並沒有得到所有人的認同。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帕克曼都要動武的時候。

  一個醫生突然進來說了一個驚人的消息:說帕克曼的的兒子不用再去戰場,也不用去服兵役!

  這個消息讓整個鬧劇達到了高潮。

  原來,帕克曼的大哥,在芝加哥政府就是以為極有影響力的人。

  他已經在背後運作,因為帕克曼的兒子在軍隊中「排隊排錯了」沒有被點中名,然後被隊長罵了一句「混蛋」,然後莫名其妙、順理成章地被趕了回來。

  消息傳來,咖啡館裡的緊張氣氛瞬間消散。

  帕克曼在短暫的錯愕後,得意洋洋地揚長而去。

  奧森則呆呆地坐在原地,顯得更加猥瑣和可笑。

  咖啡館的人們意猶未盡地議論著散去,咖啡館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爭鬥從未發生過。

  這個短篇故事,將法律貶低的如同虛設。

  商人和官僚的勾結,讓光大群眾成了這場制服下的犧牲品和炮灰。

  卡爾寫完之後。

  撥通了亞瑟的電話。「亞瑟,我又寫了一篇短篇,你看一下,能否在《大眾評論》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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