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不要錢，只送有緣人
馮德海臉色一沉。
「你這傷還沒好呢？著急出什麼院？再住兩天吧！」
話落，旁邊的小毛跟虎子，也全都湊了過來。
點點頭，說道：「就是啊，楓哥，這多好的機會啊，還不用上班，廠里還給你照樣發工資，而且就連醫療費，也都是廠里給出的！」
「楓哥，我要是你的話，我就在這裡住一個禮拜，就當是偷懶了！」
聽見小毛跟虎子的話。
林楓笑了。
他倒是也想，主要心裡還惦記著剛才那幾條情報的信息。
正想要去驗證一下真假。
如果是真的，無論是那本《針灸手札》還是那塊石頭。
只要能夠搞到手，那就是一筆不菲的財富啊。
要是一直躺在這裡，機緣就被人給搶走了。
那豈不是就虧大發了？
林楓笑著說道：「師父，要不讓我回家，去拿幾件換洗的衣服行嗎？」
「我就算是在這裡住院，那也不能連一條褲衩子都不換吧？」
馮德海瞥了他一眼：「你想換啥呀？讓小毛跟虎子他們幫你去拿吧，你把鑰匙給他倆！」
小毛跟虎子，全都無比熱情的點了點頭。
「對，楓哥，你需要什麼，我倆幫你去拿，實在不行我們幫你去供銷社買也行！」
林楓看了他倆一眼，搖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我住的那個院裡的情況不一樣，滿院子都是禽獸，你倆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
「就這樣吧，我不換了！」
馮德海看了一眼林楓，忍不住的笑了笑。
「行了，你就安心在這裡養著吧！」
「有什麼需要，你就找護士！」
「在咱們廠醫院裡，你就安心的養傷，其他的都不用擔心！」
「你這也算是工傷了，等回頭我幫你跟廠里看看，能不能要一些補助回來！」
林楓點點頭：「行，謝謝你了，師父！」
「謝什麼謝？安心的養著，我們先回去工作了，等晚上下班再來看你！」
「別想著出院啊，你小子要是偷偷的出院了，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徒弟！」
馮德海臨走之前，還不忘威脅林楓幾句。
林楓自然也明白這是師父關心自己。
笑著點頭，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以後。
他們這才離開了病房。
林楓一個人躺在這裡，百無聊賴的他。
再次打開了那個情報系統。
逐字逐句的研究著每一條信息。
最後，他在心裡篤定，必須要去驗證一下。
一個多小時以後。
林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頭上還戴著一頂帽子。
這會兒正是秋天，天氣有些微涼。
就算是戴著帽子，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他悄然的走出了病房，朝著走廊里打量了幾眼。
在確定沒有護士、醫生以後。
他悄悄的溜出來，一溜煙就朝著樓梯走了下去。
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醫院外面。
這裡是廠辦醫院，全名叫軋鋼廠工人醫院。
也就是給廠里工人看病的地方。
而且就算不是工傷，只要你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
來這裡看病就都有優惠，甚至廠里還給你報銷。
也算是身為工人的一個福利了。
要是到外面的醫院去看病，兜里的錢根本就保不住。
有多少都得給你掏乾淨，甚至還要欠一屁股饑荒。
走出了醫院大門，林楓匆匆朝著外面而去。
他的目標很準確，直接就奔著菜市場走了過來。
等來到了這裡，林楓發現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膽子大的小商販。
在這裡偷偷的擺攤賣菜。
這年頭打擊投機倒把，老百姓的日子都快要過不下去了。
所以，有些部門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除非是上面來檢查。
否則，他們對於這樣的小商販，也都不會太過分的抓捕、驅趕。
也算是給了他們一條活路的機會。
「這裡有賣舊貨的？」
林楓走在菜市場裡，看著那稀稀拉拉的幾個攤子。
一眼望去，人沒有幾個，而且賣的也都是一些青菜。
哪有什麼賣舊貨的人？
就在他走完了一遍市場，心裡有些喪氣，準備要離開的時候。
忽然，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條隱蔽的胡同。
胡同裡面就有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大爺。
正靠著牆根，蹲在那裡。
在他的身上還背著一個黑色的皮包。
低著頭，頭上戴著一頂草帽。
在他的身前的地上，擺著幾個物件。
全都是老東西，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林楓心裡靈機一動，朝著胡同就走了過去。
等到了近前以後，林楓打量那人一眼，笑著說道：「大爺，這幾樣東西賣嗎？」
聞言，那大爺抬頭瞥了林楓一眼，微微搖頭。
「不賣！」
「不賣？那您在這裡幹啥呢？」
「等有緣人！」
林楓：「……」
「行，那你慢慢等吧！」
林楓沒有跟他繼續糾纏，扭頭就想走。
那大爺忙說道：「小伙子，相中啥了，我可以送給你！」
「送我？不要錢？」林楓一怔，忙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大爺搖搖頭：「不談錢，只講元，我等有元人！」
聽著大爺那雲裡霧裡的話。
林楓領悟到了他的意思。
這個年頭，投機倒把是重罪。
真要是被人釣魚執法，亦或者是被抓個正著。
少說也要關你幾年。
顯然，這大爺是挺有慧根的。
竟然在這裡等待『有元人』過來。
林楓轉身走了回來，笑著說道：「有花瓶嗎？」
「花瓶？有！」
大爺點頭，把他掛在身上的皮兜子打開。
從裡面拿出來一個花瓶，用油紙包裹著，遞給了林楓。
「你看看，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大爺十分慷慨的說道。
林楓拿過花瓶，輕輕搖晃了幾下。
卻是感覺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一樣。
「大爺，這花瓶多少緣？」
「只要2元！」
大爺伸出兩根手指回答道。
林楓搖頭：「太貴了，根本就不值這個價，又不是什麼古董，我看就是近代仿製的東西，五毛錢，不能再多了！」
大爺聽見這個數字，抬頭看了林楓一眼。
眉頭微蹙，眼角餘光朝著外面打量了一下。
似乎是擔心被執法的人給遇見。
他點點頭：「好，見你這麼有誠意，那這花瓶就送給你了，記住，是送你的，你我皆是有緣人！」
林楓從兜里掏出來五毛錢，遞給了大爺以後。
他拿著花瓶就匆匆的離開了這裡。
「你這傷還沒好呢？著急出什麼院？再住兩天吧！」
話落，旁邊的小毛跟虎子，也全都湊了過來。
點點頭，說道：「就是啊，楓哥，這多好的機會啊，還不用上班，廠里還給你照樣發工資，而且就連醫療費，也都是廠里給出的！」
「楓哥，我要是你的話，我就在這裡住一個禮拜，就當是偷懶了！」
聽見小毛跟虎子的話。
林楓笑了。
他倒是也想，主要心裡還惦記著剛才那幾條情報的信息。
正想要去驗證一下真假。
如果是真的，無論是那本《針灸手札》還是那塊石頭。
只要能夠搞到手，那就是一筆不菲的財富啊。
要是一直躺在這裡，機緣就被人給搶走了。
那豈不是就虧大發了？
林楓笑著說道：「師父，要不讓我回家，去拿幾件換洗的衣服行嗎？」
「我就算是在這裡住院，那也不能連一條褲衩子都不換吧？」
馮德海瞥了他一眼：「你想換啥呀？讓小毛跟虎子他們幫你去拿吧，你把鑰匙給他倆！」
小毛跟虎子，全都無比熱情的點了點頭。
「對，楓哥，你需要什麼，我倆幫你去拿，實在不行我們幫你去供銷社買也行！」
林楓看了他倆一眼，搖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我住的那個院裡的情況不一樣，滿院子都是禽獸，你倆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
「就這樣吧，我不換了！」
馮德海看了一眼林楓，忍不住的笑了笑。
「行了，你就安心在這裡養著吧！」
「有什麼需要，你就找護士！」
「在咱們廠醫院裡，你就安心的養傷，其他的都不用擔心！」
「你這也算是工傷了，等回頭我幫你跟廠里看看，能不能要一些補助回來！」
林楓點點頭：「行，謝謝你了，師父！」
「謝什麼謝？安心的養著，我們先回去工作了，等晚上下班再來看你！」
「別想著出院啊，你小子要是偷偷的出院了，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徒弟！」
馮德海臨走之前，還不忘威脅林楓幾句。
林楓自然也明白這是師父關心自己。
笑著點頭，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以後。
他們這才離開了病房。
林楓一個人躺在這裡，百無聊賴的他。
再次打開了那個情報系統。
逐字逐句的研究著每一條信息。
最後，他在心裡篤定，必須要去驗證一下。
一個多小時以後。
林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頭上還戴著一頂帽子。
這會兒正是秋天，天氣有些微涼。
就算是戴著帽子，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他悄然的走出了病房，朝著走廊里打量了幾眼。
在確定沒有護士、醫生以後。
他悄悄的溜出來，一溜煙就朝著樓梯走了下去。
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醫院外面。
這裡是廠辦醫院，全名叫軋鋼廠工人醫院。
也就是給廠里工人看病的地方。
而且就算不是工傷，只要你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
來這裡看病就都有優惠，甚至廠里還給你報銷。
也算是身為工人的一個福利了。
要是到外面的醫院去看病，兜里的錢根本就保不住。
有多少都得給你掏乾淨，甚至還要欠一屁股饑荒。
走出了醫院大門，林楓匆匆朝著外面而去。
他的目標很準確，直接就奔著菜市場走了過來。
等來到了這裡，林楓發現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膽子大的小商販。
在這裡偷偷的擺攤賣菜。
這年頭打擊投機倒把，老百姓的日子都快要過不下去了。
所以，有些部門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除非是上面來檢查。
否則，他們對於這樣的小商販，也都不會太過分的抓捕、驅趕。
也算是給了他們一條活路的機會。
「這裡有賣舊貨的？」
林楓走在菜市場裡，看著那稀稀拉拉的幾個攤子。
一眼望去，人沒有幾個，而且賣的也都是一些青菜。
哪有什麼賣舊貨的人？
就在他走完了一遍市場，心裡有些喪氣，準備要離開的時候。
忽然，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條隱蔽的胡同。
胡同裡面就有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大爺。
正靠著牆根，蹲在那裡。
在他的身上還背著一個黑色的皮包。
低著頭，頭上戴著一頂草帽。
在他的身前的地上，擺著幾個物件。
全都是老東西，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林楓心裡靈機一動，朝著胡同就走了過去。
等到了近前以後，林楓打量那人一眼，笑著說道：「大爺，這幾樣東西賣嗎？」
聞言，那大爺抬頭瞥了林楓一眼，微微搖頭。
「不賣！」
「不賣？那您在這裡幹啥呢？」
「等有緣人！」
林楓：「……」
「行，那你慢慢等吧！」
林楓沒有跟他繼續糾纏，扭頭就想走。
那大爺忙說道：「小伙子，相中啥了，我可以送給你！」
「送我？不要錢？」林楓一怔，忙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大爺搖搖頭：「不談錢，只講元，我等有元人！」
聽著大爺那雲裡霧裡的話。
林楓領悟到了他的意思。
這個年頭，投機倒把是重罪。
真要是被人釣魚執法，亦或者是被抓個正著。
少說也要關你幾年。
顯然，這大爺是挺有慧根的。
竟然在這裡等待『有元人』過來。
林楓轉身走了回來，笑著說道：「有花瓶嗎？」
「花瓶？有！」
大爺點頭，把他掛在身上的皮兜子打開。
從裡面拿出來一個花瓶，用油紙包裹著，遞給了林楓。
「你看看，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大爺十分慷慨的說道。
林楓拿過花瓶，輕輕搖晃了幾下。
卻是感覺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一樣。
「大爺，這花瓶多少緣？」
「只要2元！」
大爺伸出兩根手指回答道。
林楓搖頭：「太貴了，根本就不值這個價，又不是什麼古董，我看就是近代仿製的東西，五毛錢，不能再多了！」
大爺聽見這個數字，抬頭看了林楓一眼。
眉頭微蹙，眼角餘光朝著外面打量了一下。
似乎是擔心被執法的人給遇見。
他點點頭：「好，見你這麼有誠意，那這花瓶就送給你了，記住，是送你的，你我皆是有緣人！」
林楓從兜里掏出來五毛錢，遞給了大爺以後。
他拿著花瓶就匆匆的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