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蓮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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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怎能...快放開我,你這登徒子!」

  柳妙真被吊在空中,如同一條雪白的魚腩,所有的神秘和高貴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羞辱。

  曼妙的身姿劇烈掙扎,卻讓金鎖陣捆的越緊。

  身為聖女,從來都是玩弄別人的感情,舔狗們前呼後擁。

  哪怕被俘後,聖子也保持了對女人,尤其對美女的風度,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尤其是其修行以來,見過各類神功秘法無數,從未想過,自己竟會被一道剛剛入門的金鎖陣拿下。

  羞憤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所倚仗的,無非是無人敢踏入聖子布置的絕靈之地,神通秘法也無法在此地生效。

  一旦有人踏入,破壞了絕對無靈的環境,她立刻就可以動用天賦秘法,逃走也好,反擊也好,身為聖女選擇多多。

  屆時即便那蕭衍舟回來,自己也有幾分把握逃離。

  不曾想這道金鎖陣竟然可以在絕靈之地施展,憑什麼?!

  當然是天機珠之效,金光陣和回春陣效果太強,如果直接施展,即便有天機珠主導,也怕打破平衡,把這絕靈之地擊潰。

  反倒是金鎖陣,剛剛入門,威力又小,以天機珠壓制靈機,反而在這絕靈之地成功施展。

  不過陸淵手中的靈石正飛速的化為粉末,全靠靈氣支撐,

  「妖女也懂廉恥?把本命奴印交出來!」陸淵不再虛以逶迤,直接要求。

  「你,你休想!」柳妙真身體儘量蜷縮,遮掩重要部位。

  本命奴印是奼女門女修的核心道果,一身修為性命皆繫於其上,一旦被他人獲得,為奴為仆,生死皆不由已了。

  其同門男修們可炫耀的最大戰績,便是斬獲了師姐妹們的本命奴印。

  「那你可不要怪我不懂憐香惜玉了。」陸淵準備上手段,給這魔宗聖女來點異世震憾。

  「鎖住我又能如何?我功法已至圓潤無漏之境,連那蕭衍舟都不敢用強,擔心反噬而死,你又豈敢動我?」柳妙真兀自嘴硬。

  「你當真以為聖子拿你無可奈何?留著你,不過是為了衝擊傳說中的一品道基時,再將你採摘,可增一成成功率。」

  這是陸淵從陣盤中得知的信息,告知了柳妙真這個扎心的真相。

  「那又怎樣,你又不能進來,看你陣法能堅持幾息。」柳妙真並不在意,或許早有猜測。

  她看到陸淵手邊靈石碎屑簌簌而落,知其消耗不少,不能持久。

  「我是不能進來,但我也沒有聖子那麼多野望。道基離我還太過遙遠,我這個人啊,只管當下。」

  金屬鎖鏈嘩啦作響,一端盤繞而出。

  「你自視高貴,我雖然進不去,便讓這金鎖代勞如何?」

  柳妙真整個人呆住了,看著身前的粗大鎖鏈,聲音羞憤顫抖:

  「你,你是魔鬼嗎?人家還從未有過道侶。」

  「我這金鎖也是,你並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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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淵剛準備再進一步逼迫,只聽那柳妙真竟咯咯的笑了起來,酥胸亂顫。

  「你這小郎君,當真有幾分我魔宗弟子的風采,在這萬象宗卻是屈才了,不如跟了姐姐如何?」

  柳妙真神情一反常態,哪有什麼驚慌失措,身體在笑聲中化為星星點點,重新落入了下面的溫泉凝結。

  金屬鎖鏈失去目標,散落一地,化為金光消散。

  「剛才姐姐好看嗎?」

  柳妙真坐在池中台階上,梳理秀髮,眼含秋波,認真的發問。

  這次輪到陸淵震驚了,這什麼手段?妖女果然不能以常理推斷。

  「不怕告訴小郎君,困在此處的,不過是我的一道幻身,一時不察,被那蕭衍舟所擄。」說著,素手一揮。

  半空出現了層層疊疊的金色符文,在虛空中交織,如同無數道鎖鏈纏繞成一個巨大的繭。

  每一道符文都閃爍著刺目的光芒,彼此勾連,形成一張覆蓋絕靈之地的巨網。

  符文的筆畫如龍蛇遊走,時而隱入虛空,時而浮現而出,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哪裡是陸淵察覺的那麼簡單,剛才要是貿然進入,怕是立馬被隱藏的手段打成飛灰。

  聖子留影中竟然沒有記載!而且明明只是抓了人家一道幻身,非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讓陸淵差點翻車,心中有些不滿。

  其實聖子的留影本來就是給自己看的,以防日久缺漏,一些常識性的東西自然不必記錄。

  「這是我的本命天賦,連這絕靈之地都無法壓制,若肯放我離開,我可以發下天道誓言,和其餘兩道幻身一起服侍你如何?」

  「她們也是...你懂得...」媚眼如絲,攝人心魄。

  妖女安敢亂我道心!

  陸淵再次祭起金鎖陣,但這次妖女懶得再和他玩鬧,金鎖從身體虛影中穿過,仿佛不在一個空間,難以鎖定絲毫。

  柳妙真靠在池邊,一手枕著頭,另一隻手把玩著那顆蓮子心,百無聊賴的看著陸淵做無用功。

  「你如何能進來此處?蕭衍舟許久不來,是出了什麼事情?」妖女發問。

  「你還有兩道幻身,怎的不來救你?」陸淵不理她。

  「小郎君不用試探,」許是靠著累了,柳妙真改為趴在池邊,擠壓變形之下,展現出驚人的彈性。

  不經意間的一舉一動,都讓人心癢難耐。

  她指了指空中漸漸隱匿的各種符文:

  「此處你也看到了,你家聖子手段多樣,怎會讓我聯繫上呢,即便真的聯繫上了,又怎知不是陷阱?」

  「被俘獲一個幻身還罷了,若再失陷一個,奴家可真要死了,那蕭衍舟也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到時還不知道會怎麼對待人家,奴家命好慘啊...」

  說著說著,又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哭了幾聲,看著無動於衷的陸淵,知道這招對他沒用了,尷尬的擦了擦眼淚,潛入池底:

  「你我都無法奈何彼此,空耗下去也是無用,再說逼急了我,自爆了這道幻身,也不過是修為大損而已,你走吧。」

  隨著話語落下,一顆蓮心子也隨之破空而來,被陸淵一把抓住,展開查看:

  這「並蒂蓮心子」宛若一對孿生玉珠,呈現出一種溫潤的陰陽配色。一粒通體呈月白色,瑩瑩發光,觸手微涼;另一粒則呈暖金色,光華內斂,觸手溫潤。

  兩粒蓮子緊緊依偎在一起,光色交融,形成一圈柔和的光暈。

  陸淵有些不敢相信這妖女肯如此大方。

  「這破東西,以前掉地上我都懶得撿,餵鳥兒吃的,也就你們這些沒見識的當個寶。」

  「你在萬象宗是什麼身份,難道出現在我面前,只為了個蓮心?不會只是個外門弟子吧?」

  妖女在溫泉里游來游去,絲毫不介意春光蕩漾,看來也是被困的久了,有些話癆。

  「雜役。」

  妖女一時語塞,也不遊了。

  「那確實是寶貝,回去供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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