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黎校長的拒絕
「秦程的報告？」蘇院長摘下了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好奇地望去。
他一開始看得還很平靜，但隨著內容的深入，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這……」蘇院長猛地站起身，蒼老的臉上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
醫療中心的檢測數據不會錯。
「你親眼所見，秦程誤打誤撞闖入深淵裂隙，獨自獵殺了一頭媲美武者六重的變異獸？」
「親眼所見。」方雨的聲音堅定有力。
「而且，」她補充道，「趙長空，那個大夏戰爭學府的上尉，也在場。」
趙長空？
蘇院長瞳孔一縮。
他當然知道趙長空是誰，那是戰爭學府副校長最得意的弟子，被稱為戰鬥妖孽。
他出現在那裡，意味著什麼？
「我明白了……」蘇院長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我之前還是太保守了！S級？簡直是對他潛力的侮辱！」
「這種天賦，這種戰力，這已經不是S+能衡量的了，這是SSS級的潛力！」
蘇院長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激動得滿臉通紅。
「黎校長那邊……」方雨提醒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蘇院長猛地一拍桌子，「這個學生，我們夏清學府必須要爭！」
「我現在就去找黎維！」
蘇院長抓起外套，風風火火地就往外沖。
就算他內定了自己的侄子，他也要把這個名額給搶過來！
看著蘇院長那幾乎要燃燒起來的背影，方雨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
黎校長的辦公室在行政樓的頂層，視野開闊。
蘇院長衝進來的時候，黎維正背著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正打著通訊。
他身材微胖，梳著一絲不苟的地中海髮型，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看起來像個慈祥的長者。
「老蘇，什麼事火急火燎的？」黎維轉過身，笑呵呵地問道。
「黎維！」蘇院長沒工夫跟他客套，開門見山，「關於S+保送名額的事，我要求重新評估！」
黎維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許。
「哦？為什麼？」
「因為秦程！」蘇院長將手中的平板拍在黎維的辦公桌上，「你自己看！」
黎維慢悠悠地走過去，拿起平板，隨意地掃了一眼。
當他的目光落在「獨立斬殺六重魔物」那一行時，他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卻沒什麼變化。
「嗯，不錯，確實是個好苗子。」他放下平板，語氣平淡。
「不錯？」蘇院長簡直要被他的態度氣笑了，「黎維，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在深淵裂隙內，武者一重獨自獵殺六重大浪污染源！你居然只用『不錯』兩個字來形容？」
「老蘇，你冷靜點。」黎維給他倒了杯水，「我承認，這個秦程確實很優秀，甚至超出了我的預期。但S+名額的事，已經上報給育強署了，流程已經走了大半，現在改不了。」
「改不了？」蘇院長怒道，「那是因為你把名額給了你那個侄子黎陽！」
「你這是污衊！」黎維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黎陽武者五重，文武雙全，完全符合S+的標準！我只是舉賢不避親，何錯之有？」
「他符合標準，秦程就不符合嗎？」蘇院長針鋒相對，「黎陽能做到的，秦程都能做到！秦程能做到的，他黎陽做得到嗎？他能在武者一重的時候，去單殺一頭六重魔物嗎？」
辦公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黎維沉默了。
他知道，黎陽做不到。
別說武者一重，就是現在的武者五重，面對六重魔物，黎陽也只有逃命的份。
因為在深淵裂隙內戰鬥，是需要很強的靈子靈壓適應性的，更別說越階戰鬥。
這很吃天賦。
普通一點，類似於方雨，就算是狩師巔峰的修為，進入一級的深淵裂縫，也需要穿戴維持靈壓的防具。
如若不然，人體無法維持自身的靈壓頻率，則會迷失在深淵。
在星空戰場，這類人叫「探索者」。
恰巧，蘇院長又是靈子靈壓這方面的研究專家。
他自然知道秦程這份天賦意味著什麼。
「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黎維深吸一口氣，態度強硬了起來，「名額已經定了，這是為了學府的聲譽和規則的嚴肅性。」
「我去你的聲譽和規則！」蘇院長徹底爆發了，指著黎維的鼻子罵道，「你這就是假公濟私！為了你侄子的前途，你就要把一個真正的絕世天才拒之門外嗎？你對得起夏清學府這塊招牌嗎？」
「老校長去星空戰場前，怎麼就把學校交由你來打理的？」
「蘇長青！」黎維也動了怒，猛地一拍桌子，「注意你的言辭！我才是這裡的副校長！」
「副校長？」蘇院長冷笑一聲，「你要是還認自己是夏清學府的人，就立刻撤回申請，把名額給秦程！並立刻提升評估等級。否則，我將要召開全院教授大會，讓所有人都評評理，看看你黎維到底安的什麼心！」
「你……」黎維氣得渾身發抖。
他沒想到蘇院長這次會這麼決絕，甚至不惜撕破臉皮。
他了解蘇長青這個老頑固的脾氣，他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到。
如果事情真的鬧大，就算他能保住侄子的名額，自己的位子恐怕也坐不穩了。
兩人在辦公室里激烈地對峙著，誰也不肯退讓。
「好，好，好！」黎維連說三個好字，眼神陰沉得可怕，「蘇長青，你夠狠！」
他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不停地敲擊。
「S+的名額，我可以讓出來，甚至提額。」他終於鬆口了。
蘇院長心中一喜，但還沒等他高興，黎維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如墜冰窟。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黎維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次交流會結束前，會有一場公開的實戰演練課，我會讓黎陽和秦程，在所有師生面前，打一場。」
「誰贏，這份名額就是誰的。」
「你敢不敢接？」
蘇院長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黎陽，武者五重。
秦程，武者一重。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對決！
黎維這是在用陽謀逼他！
如果他不接，就等於承認秦程不如黎陽，那還爭什麼名額？
如果他接了，說實話，秦程不一定能戰勝黎陽。
雖然他越階殺了相當於武者六重實力的魔物，但那是在深淵裂隙中。
秦程只是仗著自己的靈子親和度高，才斬殺了這種基本沒什麼智慧的魔物。
武者對決，不可控因素很多。
蘇長青想讓秦程穩穩的拿到名額。
好一招以退為進！
「怎麼樣，蘇大學士？」黎維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不是說他能越級挑戰嗎？那就讓他證明給我們看看。如果他連黎陽都打不過，又有什麼資格拿這個名額？」
蘇院長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都陷進了肉里。
他看著黎維那張得意的臉，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但他不能。
黎維這麼做，其實也算公平。
因為在大智能審核上，黎陽確實比秦程更占優勢。
大智能審核，只憑數據。
「我明天問問秦程！」他無奈嘆氣道。
……
秦程並不知道，因為自己，夏清學府的兩位大佬已經吵翻了天。
他在觀察室里待得有些無聊，乾脆盤腿坐在床上，開始梳理這次裂隙之行的收穫。
最大的收穫，無疑是那顆被小白吞掉的魔物核心。
他打開系統面板，調出了寵物的狀態。
【寵物：小白（力源蟻甲-異變）】
【等級：LV20（未進化，經驗溢滿）】
【狀態：休眠（不穩定進化中…）、心情(—。—|||)、健康（65%）、好奇心（20%）】
【體重：3T】
【寵物特性：吞噬進化、力量反饋（7倍）、風雷之體【初】】
健康度下降到了65%，心情也變成了一個流汗的表情。
看著像素屏幕中央有些蔫巴的小白，秦程心痛不已。
他意念一動，點開了那個「不穩定進化中」的字樣。
一行新的提示彈了出來。
【警告：您的寵物已經進入了強制進化流程。】
【進化方向：未知。】
【進化成功率：40%。】
【若進化失敗，您的寵物將有90%機率崩潰而亡，10%機率退化為初始形態。】
秦程的心猛地一沉。
進化失敗的後果這麼嚴重？
他立刻向系統詢問：「有沒有辦法提高成功率？」
【檢測到進化所需穩定劑：『星河砂』、『地脈龍涎』。】
【每提供一份『星河砂』，可提升5%成功率。】
【每提供一份『地脈龍涎』，可提升10%成功率。】
【集齊兩種材料，可將進化成功率提升至100%，並有機率觸發完美進化，獲得額外特性。】
星河砂？地脈龍涎？
秦程皺起眉頭，這兩種東西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他試著在學府內部的公開資料庫里搜索了一下，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顯然，這兩種材料，要麼是極其稀有，要麼就是被嚴格管控的戰略資源，根本不是普通學生能接觸到的。
「看來，只能從那幾家學府的合約上想辦法了。」秦程喃喃自語。
他們為了招攬自己，開出了各種優厚的條件。
如果自己以這兩種材料作為簽約的附加條件，他們會不會同意？
現在已經不是遵從自己志願的時候了。
小白，絕對不能有一丁點意外。
他一開始看得還很平靜，但隨著內容的深入，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這……」蘇院長猛地站起身，蒼老的臉上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
醫療中心的檢測數據不會錯。
「你親眼所見，秦程誤打誤撞闖入深淵裂隙，獨自獵殺了一頭媲美武者六重的變異獸？」
「親眼所見。」方雨的聲音堅定有力。
「而且，」她補充道，「趙長空，那個大夏戰爭學府的上尉，也在場。」
趙長空？
蘇院長瞳孔一縮。
他當然知道趙長空是誰，那是戰爭學府副校長最得意的弟子，被稱為戰鬥妖孽。
他出現在那裡，意味著什麼？
「我明白了……」蘇院長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我之前還是太保守了！S級？簡直是對他潛力的侮辱！」
「這種天賦，這種戰力，這已經不是S+能衡量的了，這是SSS級的潛力！」
蘇院長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激動得滿臉通紅。
「黎校長那邊……」方雨提醒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蘇院長猛地一拍桌子，「這個學生，我們夏清學府必須要爭！」
「我現在就去找黎維！」
蘇院長抓起外套，風風火火地就往外沖。
就算他內定了自己的侄子，他也要把這個名額給搶過來！
看著蘇院長那幾乎要燃燒起來的背影，方雨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
黎校長的辦公室在行政樓的頂層，視野開闊。
蘇院長衝進來的時候，黎維正背著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正打著通訊。
他身材微胖，梳著一絲不苟的地中海髮型，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看起來像個慈祥的長者。
「老蘇，什麼事火急火燎的？」黎維轉過身，笑呵呵地問道。
「黎維！」蘇院長沒工夫跟他客套，開門見山，「關於S+保送名額的事，我要求重新評估！」
黎維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許。
「哦？為什麼？」
「因為秦程！」蘇院長將手中的平板拍在黎維的辦公桌上，「你自己看！」
黎維慢悠悠地走過去，拿起平板，隨意地掃了一眼。
當他的目光落在「獨立斬殺六重魔物」那一行時，他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卻沒什麼變化。
「嗯，不錯，確實是個好苗子。」他放下平板，語氣平淡。
「不錯？」蘇院長簡直要被他的態度氣笑了，「黎維，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在深淵裂隙內，武者一重獨自獵殺六重大浪污染源！你居然只用『不錯』兩個字來形容？」
「老蘇，你冷靜點。」黎維給他倒了杯水，「我承認，這個秦程確實很優秀，甚至超出了我的預期。但S+名額的事，已經上報給育強署了，流程已經走了大半，現在改不了。」
「改不了？」蘇院長怒道，「那是因為你把名額給了你那個侄子黎陽！」
「你這是污衊！」黎維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黎陽武者五重，文武雙全，完全符合S+的標準！我只是舉賢不避親，何錯之有？」
「他符合標準，秦程就不符合嗎？」蘇院長針鋒相對，「黎陽能做到的，秦程都能做到！秦程能做到的，他黎陽做得到嗎？他能在武者一重的時候，去單殺一頭六重魔物嗎？」
辦公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黎維沉默了。
他知道，黎陽做不到。
別說武者一重，就是現在的武者五重，面對六重魔物，黎陽也只有逃命的份。
因為在深淵裂隙內戰鬥，是需要很強的靈子靈壓適應性的，更別說越階戰鬥。
這很吃天賦。
普通一點，類似於方雨，就算是狩師巔峰的修為，進入一級的深淵裂縫，也需要穿戴維持靈壓的防具。
如若不然，人體無法維持自身的靈壓頻率，則會迷失在深淵。
在星空戰場，這類人叫「探索者」。
恰巧，蘇院長又是靈子靈壓這方面的研究專家。
他自然知道秦程這份天賦意味著什麼。
「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黎維深吸一口氣，態度強硬了起來，「名額已經定了，這是為了學府的聲譽和規則的嚴肅性。」
「我去你的聲譽和規則！」蘇院長徹底爆發了，指著黎維的鼻子罵道，「你這就是假公濟私！為了你侄子的前途，你就要把一個真正的絕世天才拒之門外嗎？你對得起夏清學府這塊招牌嗎？」
「老校長去星空戰場前，怎麼就把學校交由你來打理的？」
「蘇長青！」黎維也動了怒，猛地一拍桌子，「注意你的言辭！我才是這裡的副校長！」
「副校長？」蘇院長冷笑一聲，「你要是還認自己是夏清學府的人，就立刻撤回申請，把名額給秦程！並立刻提升評估等級。否則，我將要召開全院教授大會，讓所有人都評評理，看看你黎維到底安的什麼心！」
「你……」黎維氣得渾身發抖。
他沒想到蘇院長這次會這麼決絕，甚至不惜撕破臉皮。
他了解蘇長青這個老頑固的脾氣，他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到。
如果事情真的鬧大，就算他能保住侄子的名額，自己的位子恐怕也坐不穩了。
兩人在辦公室里激烈地對峙著，誰也不肯退讓。
「好，好，好！」黎維連說三個好字，眼神陰沉得可怕，「蘇長青，你夠狠！」
他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不停地敲擊。
「S+的名額，我可以讓出來，甚至提額。」他終於鬆口了。
蘇院長心中一喜，但還沒等他高興，黎維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如墜冰窟。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黎維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次交流會結束前，會有一場公開的實戰演練課，我會讓黎陽和秦程，在所有師生面前，打一場。」
「誰贏，這份名額就是誰的。」
「你敢不敢接？」
蘇院長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黎陽，武者五重。
秦程，武者一重。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對決！
黎維這是在用陽謀逼他！
如果他不接，就等於承認秦程不如黎陽，那還爭什麼名額？
如果他接了，說實話，秦程不一定能戰勝黎陽。
雖然他越階殺了相當於武者六重實力的魔物，但那是在深淵裂隙中。
秦程只是仗著自己的靈子親和度高，才斬殺了這種基本沒什麼智慧的魔物。
武者對決，不可控因素很多。
蘇長青想讓秦程穩穩的拿到名額。
好一招以退為進！
「怎麼樣，蘇大學士？」黎維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不是說他能越級挑戰嗎？那就讓他證明給我們看看。如果他連黎陽都打不過，又有什麼資格拿這個名額？」
蘇院長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都陷進了肉里。
他看著黎維那張得意的臉，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但他不能。
黎維這麼做，其實也算公平。
因為在大智能審核上，黎陽確實比秦程更占優勢。
大智能審核，只憑數據。
「我明天問問秦程！」他無奈嘆氣道。
……
秦程並不知道，因為自己，夏清學府的兩位大佬已經吵翻了天。
他在觀察室里待得有些無聊，乾脆盤腿坐在床上，開始梳理這次裂隙之行的收穫。
最大的收穫，無疑是那顆被小白吞掉的魔物核心。
他打開系統面板，調出了寵物的狀態。
【寵物：小白（力源蟻甲-異變）】
【等級：LV20（未進化，經驗溢滿）】
【狀態：休眠（不穩定進化中…）、心情(—。—|||)、健康（65%）、好奇心（20%）】
【體重：3T】
【寵物特性：吞噬進化、力量反饋（7倍）、風雷之體【初】】
健康度下降到了65%，心情也變成了一個流汗的表情。
看著像素屏幕中央有些蔫巴的小白，秦程心痛不已。
他意念一動，點開了那個「不穩定進化中」的字樣。
一行新的提示彈了出來。
【警告：您的寵物已經進入了強制進化流程。】
【進化方向：未知。】
【進化成功率：40%。】
【若進化失敗，您的寵物將有90%機率崩潰而亡，10%機率退化為初始形態。】
秦程的心猛地一沉。
進化失敗的後果這麼嚴重？
他立刻向系統詢問：「有沒有辦法提高成功率？」
【檢測到進化所需穩定劑：『星河砂』、『地脈龍涎』。】
【每提供一份『星河砂』，可提升5%成功率。】
【每提供一份『地脈龍涎』，可提升10%成功率。】
【集齊兩種材料，可將進化成功率提升至100%，並有機率觸發完美進化，獲得額外特性。】
星河砂？地脈龍涎？
秦程皺起眉頭，這兩種東西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他試著在學府內部的公開資料庫里搜索了一下，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顯然，這兩種材料，要麼是極其稀有，要麼就是被嚴格管控的戰略資源，根本不是普通學生能接觸到的。
「看來，只能從那幾家學府的合約上想辦法了。」秦程喃喃自語。
他們為了招攬自己，開出了各種優厚的條件。
如果自己以這兩種材料作為簽約的附加條件，他們會不會同意？
現在已經不是遵從自己志願的時候了。
小白，絕對不能有一丁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