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落幕
模擬艙門嘶地一聲滑開，一個人影狼狽地滾了出來，癱軟在地。
「啊——我的頭！要炸了！我要死了！」
徐浪涕泗橫流，驚恐的尖叫聲撕裂了喉嚨，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篩糠般抖個不停。
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仿佛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快！心理疏導！快把他抬下去！」
場邊的醫療組立刻沖了上來，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將仍在抽搐的徐浪架離了擂台。
80%的痛感模擬，再加上被一拳轟碎頭顱的極致恐懼，足以摧毀一個人的精神防線。
指揮室內，一聲巨響炸開。
啪！
徐泰猛地一拍桌子，雙目赤紅地瞪著田吏：「姓田的！你看看你武館教出的好學員！我侄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算個什麼東西！」田吏冷冷的看著他，「我就在這兒，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你！」徐泰臉色更加難看。
「夠了，徐泰！」楓葉武館的省級館主劉明沉聲喝道，「你侄子在虛擬擂台上的所作所為，大家有目共睹。他虐殺別的選手時，你怎麼不吭聲？現在還有臉來質問田館主？」
再不開口，他楓葉武館的臉都要被這個蠢貨在錢書記和各位大學觀察員面前丟盡了。
常鴻的臉色早已黑如鍋底，他壓著火氣，對徐泰道：「老徐，你先出去看看徐浪，我們理解你的心情，出去冷靜一下。」
徐泰嘴唇哆嗦著，這才反應過來。
他最終沒敢再多說一個字，憤憤地轉身走出了指揮室。
門一關上，室內的氣氛愈發沉悶壓抑。
還是錢書記率先開口：「秦程的體質，異於常人。骨骼與氣血的密度遠超標準，各位觀察員，他的合約等級，可以考慮提升一下了。」
「是天才，就不能被埋沒！」
一句話點醒了眾人，指揮室里，幾位來自頂尖學府的觀察員立刻活躍起來。
「確實，秦程暫時沒有突破武者，可能是因為他的體質異於常人，淬骨所需要納炁的量，是正常人的五六倍。」
「秦程技藝，實戰，身體素質都是滿分！！這樣的學生……為什麼我的預邀請名單里，沒有他的資料？？」夏清學府的蘇院長，翻了翻手邊的資料。
發現沒有秦程的資料後，他皺著眉頭看向常鴻。
預邀請名單，是專門列出幾個有天賦的學生，然後上報給學府。
這樣觀察員就能仔細觀察，發掘該學生的天賦。
這是針對於那些，進步快，但是還沒有成長出來的學生。
類似於敲門磚，因為這樣的學生就算在聯賽中沒有拿到名詞，也是容易被觀察員記錄，並且拋出橄欖枝的。
武館整理資料，然後再上報給上面有合作的大學。
而蘇院長手裡的預邀請名單，正是由有合作的楓葉武館提供的。
常鴻臉上露出冷汗，他當然不敢說是因為徐泰和秦程有過節，所以這次預邀請名單里，特意沒有提及秦程。
「徐泰工作失誤，我回去叫他整改。」常鴻擦了擦額頭的汗。
今天叫徐泰來，真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
「工作失誤？」蘇院長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廢物！連最基本的情報搜集都做不好，你們楓葉武館的信用何在？！」
「不用整改了，下半年的合作，中止。」
蘇院長的話斬釘截鐵，沒有留絲毫餘地。
秦程這樣擁有特殊天賦的學生，能否誕生，是很看運氣的。
有時候，一個省份一個都沒有。
如果今天秦程沒能脫穎而出，說不定，一顆苗子就被埋沒了。
「蘇院長……」常鴻咬了咬牙。
這位蘇院長，可不是普通的學院領導。她曾在星空戰場上取得過卓越的研究成果，是退休後才下放到夏清學府的泰山北斗級人物。
這樣的人，在學校說話是絕對有份量的。
常鴻垂下頭，聲音乾澀地道歉：「我們……我們武館一定深刻反省，爭取來年，能再次拿到貴校的指標。」
「呵呵。」蘇院長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轉而看向田吏，臉上的寒霜瞬間融化，「田館主。」
「等聯賽結束，勞煩你幫我邀請一下秦程，我要親自和他談合約的事。」
她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欣賞和決心。
「你可以替我轉告他，我許他一份S級的合約。」
「這孩子精神力極高，似乎還有罕見的雷靈子親和度。只要他肯來我們夏清學府，老夫可以親自帶他，傾盡資源，助他成為破空武者，甚至幫他自創功法！」
……
……
擂台上，比賽仍在持續。
夏中眠慘勝林峰。
陳雙碾壓程林。
總決賽，秦程輪空。
又夏中眠和陳雙進行對決，勝者對戰秦程。
秦程盯著比賽大屏幕。
夏中眠的精神，有一定程度的受傷。
這其實也就是觀察員要額外觀察的另一項指標：精神力。
精神力，雖然不納入高考，但他對於一名武者未來的潛力，是有很大的決定性作用。
星網的真實戰鬥模擬，調節80%的疼痛，這些都很考驗精神力。
經過幾輪對戰，再加上夏中眠上一場是慘勝。
所以，他的戰鬥力，只能發揮在原本的60%左右。
自然，最終夏中眠不敵陳雙，敗下陣來。
最終對決，在秦程和陳雙之間展開。
「呼！」
虛擬擂台上。
陳雙猛撲向秦程，手中棍子狠狠砸向秦程的面部，迅猛狂暴。
決賽，雙方可以隨便挑選武器。
陳雙，自然用了他擅長的棍！
「蟠龍棍法？」秦程眼睛眯了眯。
前幾天，他還經常在星網戰鬥，見識多了，自然能認出些路數。
「轟！」陳雙的棍子掃向秦程的面部。
秦程躲閃，也從虛擬武器架上，取下一柄鋼刀。
「哦，練刀的？有意思，我武者五重修為，打你准武者修為，這樣對決不公平，咱們以戰法論輸贏，如何？」陳雙說道。
「謝謝，但武者五重修為，是你努力的結果。」秦程手持鋼刀，說道：「這是你努力換來的優勢，沒必要讓步。」
「哈哈哈哈哈。」聽到這話，陳雙豪爽的笑道，「秦程是吧？講究！但是兄弟，我們以戰法論輸贏，我不一定吃虧，這幾次登錄模擬艙，我的精神力有點支撐不住了。」
「轟！」
陳雙說完，為了防止秦程再次拒絕，便不再催動靈炁，單純的以手中的兵器攻擊秦程。
他手中合金棍呼嘯，秦程暫時先是退避。
後來，二者攻對攻。
秦程從頭到尾，始終就會一招驚蟄。
二者，打了能有十多分鐘，攻對攻不分勝負。
直到後來，陳雙的精神力實在堅持不住，主動認輸。
瞬間，整個擂台上，只剩下秦程。
「啊——我的頭！要炸了！我要死了！」
徐浪涕泗橫流，驚恐的尖叫聲撕裂了喉嚨，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篩糠般抖個不停。
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仿佛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快！心理疏導！快把他抬下去！」
場邊的醫療組立刻沖了上來，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將仍在抽搐的徐浪架離了擂台。
80%的痛感模擬，再加上被一拳轟碎頭顱的極致恐懼，足以摧毀一個人的精神防線。
指揮室內，一聲巨響炸開。
啪！
徐泰猛地一拍桌子，雙目赤紅地瞪著田吏：「姓田的！你看看你武館教出的好學員！我侄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算個什麼東西！」田吏冷冷的看著他，「我就在這兒，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你！」徐泰臉色更加難看。
「夠了，徐泰！」楓葉武館的省級館主劉明沉聲喝道，「你侄子在虛擬擂台上的所作所為，大家有目共睹。他虐殺別的選手時，你怎麼不吭聲？現在還有臉來質問田館主？」
再不開口，他楓葉武館的臉都要被這個蠢貨在錢書記和各位大學觀察員面前丟盡了。
常鴻的臉色早已黑如鍋底，他壓著火氣，對徐泰道：「老徐，你先出去看看徐浪，我們理解你的心情，出去冷靜一下。」
徐泰嘴唇哆嗦著，這才反應過來。
他最終沒敢再多說一個字，憤憤地轉身走出了指揮室。
門一關上，室內的氣氛愈發沉悶壓抑。
還是錢書記率先開口：「秦程的體質，異於常人。骨骼與氣血的密度遠超標準，各位觀察員，他的合約等級，可以考慮提升一下了。」
「是天才，就不能被埋沒！」
一句話點醒了眾人，指揮室里，幾位來自頂尖學府的觀察員立刻活躍起來。
「確實，秦程暫時沒有突破武者，可能是因為他的體質異於常人，淬骨所需要納炁的量，是正常人的五六倍。」
「秦程技藝，實戰，身體素質都是滿分！！這樣的學生……為什麼我的預邀請名單里，沒有他的資料？？」夏清學府的蘇院長，翻了翻手邊的資料。
發現沒有秦程的資料後，他皺著眉頭看向常鴻。
預邀請名單，是專門列出幾個有天賦的學生，然後上報給學府。
這樣觀察員就能仔細觀察，發掘該學生的天賦。
這是針對於那些，進步快，但是還沒有成長出來的學生。
類似於敲門磚，因為這樣的學生就算在聯賽中沒有拿到名詞，也是容易被觀察員記錄，並且拋出橄欖枝的。
武館整理資料，然後再上報給上面有合作的大學。
而蘇院長手裡的預邀請名單，正是由有合作的楓葉武館提供的。
常鴻臉上露出冷汗，他當然不敢說是因為徐泰和秦程有過節，所以這次預邀請名單里，特意沒有提及秦程。
「徐泰工作失誤，我回去叫他整改。」常鴻擦了擦額頭的汗。
今天叫徐泰來，真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
「工作失誤？」蘇院長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廢物！連最基本的情報搜集都做不好，你們楓葉武館的信用何在？！」
「不用整改了，下半年的合作，中止。」
蘇院長的話斬釘截鐵，沒有留絲毫餘地。
秦程這樣擁有特殊天賦的學生，能否誕生，是很看運氣的。
有時候，一個省份一個都沒有。
如果今天秦程沒能脫穎而出，說不定，一顆苗子就被埋沒了。
「蘇院長……」常鴻咬了咬牙。
這位蘇院長，可不是普通的學院領導。她曾在星空戰場上取得過卓越的研究成果，是退休後才下放到夏清學府的泰山北斗級人物。
這樣的人，在學校說話是絕對有份量的。
常鴻垂下頭，聲音乾澀地道歉：「我們……我們武館一定深刻反省，爭取來年，能再次拿到貴校的指標。」
「呵呵。」蘇院長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轉而看向田吏，臉上的寒霜瞬間融化，「田館主。」
「等聯賽結束，勞煩你幫我邀請一下秦程，我要親自和他談合約的事。」
她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欣賞和決心。
「你可以替我轉告他，我許他一份S級的合約。」
「這孩子精神力極高，似乎還有罕見的雷靈子親和度。只要他肯來我們夏清學府，老夫可以親自帶他，傾盡資源，助他成為破空武者，甚至幫他自創功法！」
……
……
擂台上，比賽仍在持續。
夏中眠慘勝林峰。
陳雙碾壓程林。
總決賽，秦程輪空。
又夏中眠和陳雙進行對決，勝者對戰秦程。
秦程盯著比賽大屏幕。
夏中眠的精神，有一定程度的受傷。
這其實也就是觀察員要額外觀察的另一項指標：精神力。
精神力，雖然不納入高考，但他對於一名武者未來的潛力，是有很大的決定性作用。
星網的真實戰鬥模擬，調節80%的疼痛，這些都很考驗精神力。
經過幾輪對戰，再加上夏中眠上一場是慘勝。
所以，他的戰鬥力，只能發揮在原本的60%左右。
自然，最終夏中眠不敵陳雙，敗下陣來。
最終對決，在秦程和陳雙之間展開。
「呼！」
虛擬擂台上。
陳雙猛撲向秦程，手中棍子狠狠砸向秦程的面部，迅猛狂暴。
決賽，雙方可以隨便挑選武器。
陳雙，自然用了他擅長的棍！
「蟠龍棍法？」秦程眼睛眯了眯。
前幾天，他還經常在星網戰鬥，見識多了，自然能認出些路數。
「轟！」陳雙的棍子掃向秦程的面部。
秦程躲閃，也從虛擬武器架上，取下一柄鋼刀。
「哦，練刀的？有意思，我武者五重修為，打你准武者修為，這樣對決不公平，咱們以戰法論輸贏，如何？」陳雙說道。
「謝謝，但武者五重修為，是你努力的結果。」秦程手持鋼刀，說道：「這是你努力換來的優勢，沒必要讓步。」
「哈哈哈哈哈。」聽到這話，陳雙豪爽的笑道，「秦程是吧？講究！但是兄弟，我們以戰法論輸贏，我不一定吃虧，這幾次登錄模擬艙，我的精神力有點支撐不住了。」
「轟！」
陳雙說完，為了防止秦程再次拒絕，便不再催動靈炁，單純的以手中的兵器攻擊秦程。
他手中合金棍呼嘯，秦程暫時先是退避。
後來，二者攻對攻。
秦程從頭到尾，始終就會一招驚蟄。
二者，打了能有十多分鐘，攻對攻不分勝負。
直到後來，陳雙的精神力實在堅持不住，主動認輸。
瞬間，整個擂台上，只剩下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