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解決
「餵？」
電話很快接通，程虎的聲音充滿了冷意。
「是我，秦程。」
「草！你還敢主動給我打電話！」程虎在電話里咆哮，「明天，不，今天，就今天！把錢給老子準備好！」
「我已經打了一萬到你們的帳戶上了，算是慢慢還款。」
秦程語氣平靜：「但是程虎，我有話要跟你說清楚。」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小子，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以後你們要債可以，但別來學校，別讓我家人知道。」
秦程的聲音變得冰冷：「否則的話，我會廢掉你。」
程虎在電話里愣了三秒，然後爆發出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老子沒聽錯吧？秦程，你個廢物也敢威脅老子？」
「告訴你，老子吃這碗飯的時候你他媽還在穿開襠褲呢！」
「你既然這麼牛逼，今天晚上來城東工廠，掂掂份兒！」
「你不來，老子就偏要去你家裡坐坐，跟你爸媽聊聊你這個好兒子借錢的事情。」
說完程虎猖狂的大笑，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程盯著手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
晚上7點。
考慮到要第一次和人交手，秦程在衣服里綁了幾塊鋼板。
至於武器，不太好弄。
普通材質的武器，還不如他一拳來的痛。
但秦程又考慮到，雙拳難敵四手。
那就配上根合金棍子，拉開距離。
這種合金棍子，是用來測試機械臂的力壓的，所以很堅硬。
纏上布條，揮了揮，覺得順手，他便把合金棍放到背包里。
腦海中預演幾遍出招動作。
做好完全準備，秦程孤身來到城東的一處廢棄工廠。
這裡是前幾年過度大開發留下的，到後面也沒人管理，成了程虎他們的老窩，平時專門用來「談判」。
剛走進工廠大門，就看到程虎帶著四個小弟在裡面等著。
「呦，還真敢來啊？」
程虎叼著煙，斜眼打量著秦程，「瞅你這個屌樣，膽子變肥了不少嘛。」
他身邊的幾個小弟也跟著冷笑，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直接擼起袖子。
「虎哥，這小子之前罵過你，下午居然還敢威脅你，我看是腦子壞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真當咱們是吃素的！」
「別急，讓我先跟這位高中生聊聊。」
程虎彈掉菸頭，慢悠悠地走到秦程面前，故意在他面前轉了一圈。
「一百五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這是我給老闆的，我個人再要你二十萬的幸苦費吧！」
「你這債，我討的很幸苦！」
他用手指懟著秦程的鼻子。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來，老子就廢了你的腿，然後直接去找你家裡人。」
「你爹要是拿不出來錢，那我就敲斷他的腿，你媽要是拿不出來錢，那我繼續敲斷她的腿！」
秦程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說完了？」
「你什麼意…」
程虎話還沒說完，就感覺眼前一花。
下一秒，一隻鐵鉗般的手掌已經死死扣住了他的喉嚨。
「我說過，別找我家人的麻煩。」
秦程眼神冰冷，手勁逐漸加大，程虎的臉色迅速變得漲紅。
他雙眼突起，但喉嚨被死死卡住，只能發出嘶啞的聲音。
「還愣著幹嘛，都他，他媽的給我上！」
「虎哥！」
幾個小弟反應過來，立刻衝上去。
秦程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左手拍出。
「砰！」
沖在最前面的光頭直接被拍飛，撞在牆上滑了下來，捂著胸口大口吐血。
另外三個小弟嚇得當場愣住。
這特麼還是人嗎？
一巴掌就把一個準武者境界的成年男人拍飛了？
我草。
程虎看到這一幕，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現在，我們重新談談規矩。」
秦程死死捏著程虎的脖子。
「第一，別來找我麻煩！」
「第二，別來找我家人麻煩！」
「二者，你都做不到，我現在弄死你！」
說完，他面無表情，手中的力氣繼續增大。
程虎被卡得幾乎窒息，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眼看這小子真想掐死自己，他拼命點頭。
「記住了嗎？」
「呃……」程虎拼了命的點頭。
剛才的威風，早就沒了。
「很好。」
秦程把他扔在地上，整理了一下碎發。
程虎立刻捂著脖子瘋狂咳嗽，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中滿是恐懼。
剛才如果自己不求饒，秦程真敢掐死他。
他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狠人沒見過？
像秦程這種不計後果，又有實力的瘋子，最可怕！
這小子之前明明就是個廢物學生，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恐怖？
「對了，還有一件事。」
秦程走到那個被拍飛的光頭面前，蹲下身子。
「你剛才說要給我點顏色看看？」
「秦哥，這都是誤會……」光頭被嚇傻了。
「咔嚓！」
秦程冷笑一聲，抓住他的右手食指，輕輕一掰。
「啊！！！」
「我的手指！骨折了！啊啊啊！」
光頭髮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音在空曠的工廠里迴蕩。
其他幾個小弟嚇得直往後退，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下次說話客氣點。」
秦程拍拍手站起來，手插進口袋，轉身看向程虎：「那錢……」
「爹，秦爹！我不收您利息了。」程虎連連後退，「但我就是個打工仔，老闆那邊，我得還他本金啊！」
「您，您確實拿到了二十五萬……您……」程虎都沒敢繼續說，支吾半天，扯了一嘴，「我們叫老闆徐泰，您可以打聽打聽，MM市有地位的，他手下有好多打手，您……」
秦程想了想。
借的二十五萬，還回去，換一個事態平和。
程虎說的不無道理，對面的老闆有實力。
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不過，他也不怕。
「二十五萬，我會分期還給你。每個月儘量還你們五萬，也儘量分五個月還清，反正一年內肯定能還給你們我借的二十五萬。」
「但如果你們再敢騷擾我的家人，或者來學校找事…」
他指了指地上哀嚎的光頭。
「你們的下場，比這要還要慘！」
說完，秦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工廠。
留下程虎和幾個小弟面面相覷，半天說不出話來。
直到秦程的身影完全消失，程虎才顫抖著掏出手機。
「喂，老闆…出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怎麼回事？」
「那個秦程…他不對勁！」
程虎咽了口唾沫，「他今天過來，一個人把我們五個都給收拾了！老闆，這小子絕對不是普通學生！」
「一個人？」
電話里的聲音帶著質疑，「程虎，你是不是被嚇糊塗了？一個普通高中生能把你們怎麼樣？」
「老闆，我沒騙你！他一隻手就能掐住我的脖子，一巴掌把阿強拍得吐血！」
程虎的聲音越來越急，「而且他說只還本金二十五萬，利息一分都不給！」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有意思…看來這個秦程有點門道。」
「那我們怎麼辦？」
「暫時按他說的做，先還本金。」
「老闆？」
程虎有點不敢相信，「就這樣算了？」
「當然不會。」
男人的聲音變得陰冷，「既然這小子這麼能打，那我就找個更能打的。過幾天我會安排人去'拜訪'他，到時候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掛斷電話，程虎看著地上還在哀嚎的光頭，心裡五味雜陳。
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
但老闆既然發話了，那就等著看戲吧。
他就不信，秦程一個學生，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另一邊，秦程已經回到了家。
他背靠著門坐下，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腎上腺素飆升。
第一次實戰，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深呼吸一口氣，秦程調整狀態，沒繼續休息。
轉而，他把臥室的破床扔掉，又把屋子裡外仔仔細細的清掃了一遍，還在網上交了水電費。
秦程焦慮的時候，就喜歡把周圍的環境清潔一遍，很解壓。
程虎那邊雖然暫時搞定了。
但他不知道鼎盛金融的老闆是個怎樣的人。
如果二十五萬，能換來雙方和平解決。
秦程倒不建議用錢換來和平。
畢竟，人家有勢力，自己沒有。
但如果，換不過來和平。
那這事，就還沒完。
麻煩肯定會找上門。
不過沒關係。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欺負的秦程了。」
沒有背景，他秦程自己就是背景。
而且隨著小白的等級提升，他的實力還會繼續增長。
到時候，別說程虎了，就算是他背後的老闆，也別想在他面前耍威風！
電話很快接通，程虎的聲音充滿了冷意。
「是我，秦程。」
「草！你還敢主動給我打電話！」程虎在電話里咆哮，「明天，不，今天，就今天！把錢給老子準備好！」
「我已經打了一萬到你們的帳戶上了，算是慢慢還款。」
秦程語氣平靜：「但是程虎，我有話要跟你說清楚。」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小子，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以後你們要債可以，但別來學校，別讓我家人知道。」
秦程的聲音變得冰冷：「否則的話，我會廢掉你。」
程虎在電話里愣了三秒，然後爆發出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老子沒聽錯吧？秦程，你個廢物也敢威脅老子？」
「告訴你，老子吃這碗飯的時候你他媽還在穿開襠褲呢！」
「你既然這麼牛逼，今天晚上來城東工廠，掂掂份兒！」
「你不來，老子就偏要去你家裡坐坐，跟你爸媽聊聊你這個好兒子借錢的事情。」
說完程虎猖狂的大笑，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程盯著手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
晚上7點。
考慮到要第一次和人交手，秦程在衣服里綁了幾塊鋼板。
至於武器，不太好弄。
普通材質的武器，還不如他一拳來的痛。
但秦程又考慮到，雙拳難敵四手。
那就配上根合金棍子，拉開距離。
這種合金棍子，是用來測試機械臂的力壓的，所以很堅硬。
纏上布條，揮了揮，覺得順手，他便把合金棍放到背包里。
腦海中預演幾遍出招動作。
做好完全準備，秦程孤身來到城東的一處廢棄工廠。
這裡是前幾年過度大開發留下的，到後面也沒人管理，成了程虎他們的老窩，平時專門用來「談判」。
剛走進工廠大門，就看到程虎帶著四個小弟在裡面等著。
「呦，還真敢來啊？」
程虎叼著煙，斜眼打量著秦程，「瞅你這個屌樣，膽子變肥了不少嘛。」
他身邊的幾個小弟也跟著冷笑，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直接擼起袖子。
「虎哥，這小子之前罵過你，下午居然還敢威脅你，我看是腦子壞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真當咱們是吃素的！」
「別急，讓我先跟這位高中生聊聊。」
程虎彈掉菸頭，慢悠悠地走到秦程面前，故意在他面前轉了一圈。
「一百五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這是我給老闆的，我個人再要你二十萬的幸苦費吧！」
「你這債，我討的很幸苦！」
他用手指懟著秦程的鼻子。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來，老子就廢了你的腿，然後直接去找你家裡人。」
「你爹要是拿不出來錢，那我就敲斷他的腿，你媽要是拿不出來錢，那我繼續敲斷她的腿！」
秦程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說完了？」
「你什麼意…」
程虎話還沒說完，就感覺眼前一花。
下一秒，一隻鐵鉗般的手掌已經死死扣住了他的喉嚨。
「我說過，別找我家人的麻煩。」
秦程眼神冰冷，手勁逐漸加大，程虎的臉色迅速變得漲紅。
他雙眼突起，但喉嚨被死死卡住，只能發出嘶啞的聲音。
「還愣著幹嘛，都他，他媽的給我上！」
「虎哥！」
幾個小弟反應過來，立刻衝上去。
秦程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左手拍出。
「砰！」
沖在最前面的光頭直接被拍飛，撞在牆上滑了下來，捂著胸口大口吐血。
另外三個小弟嚇得當場愣住。
這特麼還是人嗎？
一巴掌就把一個準武者境界的成年男人拍飛了？
我草。
程虎看到這一幕，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現在，我們重新談談規矩。」
秦程死死捏著程虎的脖子。
「第一，別來找我麻煩！」
「第二，別來找我家人麻煩！」
「二者，你都做不到，我現在弄死你！」
說完，他面無表情，手中的力氣繼續增大。
程虎被卡得幾乎窒息，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眼看這小子真想掐死自己，他拼命點頭。
「記住了嗎？」
「呃……」程虎拼了命的點頭。
剛才的威風，早就沒了。
「很好。」
秦程把他扔在地上，整理了一下碎發。
程虎立刻捂著脖子瘋狂咳嗽，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中滿是恐懼。
剛才如果自己不求饒，秦程真敢掐死他。
他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狠人沒見過？
像秦程這種不計後果，又有實力的瘋子，最可怕！
這小子之前明明就是個廢物學生，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恐怖？
「對了，還有一件事。」
秦程走到那個被拍飛的光頭面前，蹲下身子。
「你剛才說要給我點顏色看看？」
「秦哥，這都是誤會……」光頭被嚇傻了。
「咔嚓！」
秦程冷笑一聲，抓住他的右手食指，輕輕一掰。
「啊！！！」
「我的手指！骨折了！啊啊啊！」
光頭髮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音在空曠的工廠里迴蕩。
其他幾個小弟嚇得直往後退，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下次說話客氣點。」
秦程拍拍手站起來，手插進口袋，轉身看向程虎：「那錢……」
「爹，秦爹！我不收您利息了。」程虎連連後退，「但我就是個打工仔，老闆那邊，我得還他本金啊！」
「您，您確實拿到了二十五萬……您……」程虎都沒敢繼續說，支吾半天，扯了一嘴，「我們叫老闆徐泰，您可以打聽打聽，MM市有地位的，他手下有好多打手，您……」
秦程想了想。
借的二十五萬，還回去，換一個事態平和。
程虎說的不無道理，對面的老闆有實力。
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不過，他也不怕。
「二十五萬，我會分期還給你。每個月儘量還你們五萬，也儘量分五個月還清，反正一年內肯定能還給你們我借的二十五萬。」
「但如果你們再敢騷擾我的家人，或者來學校找事…」
他指了指地上哀嚎的光頭。
「你們的下場，比這要還要慘！」
說完，秦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工廠。
留下程虎和幾個小弟面面相覷，半天說不出話來。
直到秦程的身影完全消失，程虎才顫抖著掏出手機。
「喂，老闆…出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怎麼回事？」
「那個秦程…他不對勁！」
程虎咽了口唾沫，「他今天過來，一個人把我們五個都給收拾了！老闆，這小子絕對不是普通學生！」
「一個人？」
電話里的聲音帶著質疑，「程虎，你是不是被嚇糊塗了？一個普通高中生能把你們怎麼樣？」
「老闆，我沒騙你！他一隻手就能掐住我的脖子，一巴掌把阿強拍得吐血！」
程虎的聲音越來越急，「而且他說只還本金二十五萬，利息一分都不給！」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有意思…看來這個秦程有點門道。」
「那我們怎麼辦？」
「暫時按他說的做，先還本金。」
「老闆？」
程虎有點不敢相信，「就這樣算了？」
「當然不會。」
男人的聲音變得陰冷，「既然這小子這麼能打，那我就找個更能打的。過幾天我會安排人去'拜訪'他，到時候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掛斷電話，程虎看著地上還在哀嚎的光頭，心裡五味雜陳。
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
但老闆既然發話了，那就等著看戲吧。
他就不信，秦程一個學生，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另一邊，秦程已經回到了家。
他背靠著門坐下，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腎上腺素飆升。
第一次實戰，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深呼吸一口氣，秦程調整狀態，沒繼續休息。
轉而，他把臥室的破床扔掉，又把屋子裡外仔仔細細的清掃了一遍，還在網上交了水電費。
秦程焦慮的時候，就喜歡把周圍的環境清潔一遍，很解壓。
程虎那邊雖然暫時搞定了。
但他不知道鼎盛金融的老闆是個怎樣的人。
如果二十五萬，能換來雙方和平解決。
秦程倒不建議用錢換來和平。
畢竟，人家有勢力，自己沒有。
但如果，換不過來和平。
那這事，就還沒完。
麻煩肯定會找上門。
不過沒關係。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欺負的秦程了。」
沒有背景，他秦程自己就是背景。
而且隨著小白的等級提升，他的實力還會繼續增長。
到時候，別說程虎了，就算是他背後的老闆，也別想在他面前耍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