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驚弦
嗤——！
弩弦輕輕震動，鋒銳的箭矢撕裂空氣，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尖嘯，自上而下，精準地沒入西夏頭目的側頸！
那頭目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茫然。
隨即喉嚨里發出一聲被血沫堵塞的「咯咯」異響，手中高舉的彎刀噹啷墜地，整個人如同被抽去骨頭般軟軟癱倒。
這突如其來的精準射殺，讓底下的對峙被瞬間打破！
「有埋伏！」
剩餘的西夏哨探反應極快，幾乎在頭目倒地的同時，便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嘶吼，他們下意識地收縮陣型。
其中幾個人立刻舉弩面向魏真藏身的方向，進行一輪壓制射擊！
看到西夏弩手指向自己的時候，魏真就已經第一時間閃身躲回巨石之後。
「叮叮叮！」
精準反擊的弩箭只能徒勞的撞擊在巨石上，火星四濺，卻未能傷及他分毫。
魏真的一支弩箭，製造了短暫的混亂和火力被吸引的間隙，時間雖然短暫，但對於身經百戰的種銘等人來說，已然足夠！
「殺！」
看著眼前的西夏頭目忽然中箭倒下，種銘第一個反應過來，隨即大吼一聲，發出進攻的指令。
他手中的腰刀化作一道寒光，率先撲向離他最近的、正因為同伴死亡而瞬間失神的西夏兵！
刀光閃過，血箭一下子飈射了出來！
幾乎同時！
「死！」
馬三槐發出一聲咆哮，手中腰刀以一式勢大力沉的「劈山斷岳」直斬而下，將面前一名因頭目暴斃而愣神的西夏兵連人帶刀劈得踉蹌後退。
眼見一刀得手，逼著敵人來不及舉弩射擊，他順勢揉身直進，刀尖一記兇狠的直刺，趁著對方竭力穩住身形的時候，刺入了這名西夏兵的胸膛。
隨後帶著對方的身體，又緊跟著撞向另一名西夏兵！
整個動作流暢連貫，竟是毫不拖泥帶水。
趙黑子卻沒有盲目衝上，他手中弩機穩穩端起，隨著一聲短促的機括聲響，旁邊剛反應過來的西夏兵胸口頓時綻開血花，悶哼著向後栽倒。
石娃子準頭稍差，手中擊發的弩箭擦著一名西夏兵的耳廓飛過，雖未命中，卻也將對方嚇得猛一縮頭，動作慢了半拍！
電光石火間，攻守易形！
七名西夏哨探，因頭目被瞬殺而群龍無首，又遭趙黑子等人猛烈反擊，瞬間陷入被動。
兩人斃命，一人重傷，其餘四人也被種銘、馬三槐不要命般的反撲死死纏住，無法有效組織起遠程壓制。
高處的魏真沒有絲毫停頓。
一箭得手，他立刻縮回巨石之後，以最快的速度再次給弩機上弦，動作因緊張而略顯僵硬，卻依舊完成了。
他再次探頭，冰冷的目光迅速掃過戰場，尋找下一個最具威脅的目標。
下方，短兵相接，怒吼與金屬碰撞聲瞬間響成一片。
種銘等人雖然搶得先手，但西夏兵畢竟精銳，迅速從最初的慌亂中穩住陣腳，依仗著精良的甲冑和悍勇的戰力，死死抵住反擊，戰況瞬間陷入膠著。
必須打破平衡！
魏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狂跳的心臟，弩箭再次鎖定一名正與趙黑子纏鬥、試圖尋找機會發射弩箭的西夏兵。
手指扣下懸刀。
「咻！」
弩箭再次疾射而出！
那名西夏兵似乎察覺到危險，猛地側身，箭矢未能命中要害，卻狠狠釘穿了他的肩胛！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嚎，動作頓時變形。
趙黑子豈會放過這等機會？刀光一閃，便結果了對手。
接連兩名同伴被精準點殺，剩下的西夏兵終於感到了恐懼。他們的目光驚恐地掃過高處那致命的岩石，鬥志迅速瓦解。
「退！」
不知誰用西夏語喊了一聲，剩餘幾名西夏兵再無戰意，虛晃一刀，轉身就想沿著來路向谷內逃竄！
「一個都別放走！」
種銘嘶聲怒吼，一旦放跑一人，引來谷中大隊敵軍，他們頃刻間便是滅頂之災！
他揮刀死死纏住一人。
馬三槐咆哮著追向另一人。
高處的魏真第三次完成了上弦，目光冰冷地鎖定了一名跑得最快、眼看就要消失在拐角的西夏兵。
屏息，瞄準，擊發！
「噗！」
弩箭精準地鑽入那西夏兵的後心，他向前踉蹌幾步，撲倒在地，再無聲息。
最後的戰鬥很快結束。
試圖逃跑的西夏兵被全力追擊的種銘等人盡數截殺於谷口，無一漏網。
谷口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幾人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聲。
「老趙，老馬補刀！快！石娃子，警戒！」
種銘聲音嘶啞，急促下令，自己則迅速蹲下檢查吳有橋的狀況。
趙黑子兩人立刻動手，給地上每一具西夏屍體要害處都狠狠補上一刀，確保絕無後患。
魏真也從崖壁上迅速滑下，落地時腳步有些虛浮，剛才那凝聚了全部心神的一擊，消耗遠超想像。
「老吳怎麼樣？」他急聲問道。
「沒事，暈過去了，腦袋挨了一下重的。」
種銘檢查完畢，稍稍鬆了口氣，隨即看向魏真，眼神複雜，重重一拍他肩膀。
「好小子！你這手弩……救了大夥的命！」
這時，負責警戒的石娃子突然壓低聲音急道。
「都頭！遠處有唿哨聲！可能是其他巡哨聽到動靜了！」
種銘臉色一變，立刻壓低聲音，「搜刮箭矢和弩！快！把屍體拖到岩石縫裡藏好！用積雪和凍土儘量蓋住血跡！快！」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手腳麻利地將西夏兵身上的箭囊、完好的手弩迅速取下，然後將屍體拖入旁邊難以察覺的岩石縫隙深處，並用積雪和凍土匆忙掩蓋住地上的大片血跡。
不過短短几十息時間，一切處理完畢，只留下空氣中尚未散盡的血腥味。
「走！離開這裡！」
種銘背起仍在昏迷的吳有橋，低吼一聲。
小隊迅速再次隱入山林，向著更高更隱蔽的地方轉移，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直到確認暫時安全，眾人才敢停下來稍作喘息。
魏真靠在一棵樹後，目光再次投向遠方那被濃煙和血色籠罩的天空，靖邊寨方向的廝殺聲、撞擊聲仿佛更加清晰了。
找到糧倉只是第一步，如何燒掉它，扭轉戰局，才是他們真正要面對的。
弩弦輕輕震動，鋒銳的箭矢撕裂空氣，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尖嘯，自上而下，精準地沒入西夏頭目的側頸！
那頭目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茫然。
隨即喉嚨里發出一聲被血沫堵塞的「咯咯」異響，手中高舉的彎刀噹啷墜地，整個人如同被抽去骨頭般軟軟癱倒。
這突如其來的精準射殺，讓底下的對峙被瞬間打破！
「有埋伏！」
剩餘的西夏哨探反應極快，幾乎在頭目倒地的同時，便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嘶吼，他們下意識地收縮陣型。
其中幾個人立刻舉弩面向魏真藏身的方向，進行一輪壓制射擊！
看到西夏弩手指向自己的時候，魏真就已經第一時間閃身躲回巨石之後。
「叮叮叮！」
精準反擊的弩箭只能徒勞的撞擊在巨石上，火星四濺，卻未能傷及他分毫。
魏真的一支弩箭，製造了短暫的混亂和火力被吸引的間隙，時間雖然短暫，但對於身經百戰的種銘等人來說，已然足夠！
「殺！」
看著眼前的西夏頭目忽然中箭倒下，種銘第一個反應過來，隨即大吼一聲，發出進攻的指令。
他手中的腰刀化作一道寒光，率先撲向離他最近的、正因為同伴死亡而瞬間失神的西夏兵！
刀光閃過，血箭一下子飈射了出來！
幾乎同時！
「死！」
馬三槐發出一聲咆哮，手中腰刀以一式勢大力沉的「劈山斷岳」直斬而下，將面前一名因頭目暴斃而愣神的西夏兵連人帶刀劈得踉蹌後退。
眼見一刀得手，逼著敵人來不及舉弩射擊，他順勢揉身直進，刀尖一記兇狠的直刺，趁著對方竭力穩住身形的時候，刺入了這名西夏兵的胸膛。
隨後帶著對方的身體，又緊跟著撞向另一名西夏兵！
整個動作流暢連貫，竟是毫不拖泥帶水。
趙黑子卻沒有盲目衝上，他手中弩機穩穩端起，隨著一聲短促的機括聲響，旁邊剛反應過來的西夏兵胸口頓時綻開血花，悶哼著向後栽倒。
石娃子準頭稍差，手中擊發的弩箭擦著一名西夏兵的耳廓飛過，雖未命中，卻也將對方嚇得猛一縮頭，動作慢了半拍！
電光石火間，攻守易形！
七名西夏哨探，因頭目被瞬殺而群龍無首，又遭趙黑子等人猛烈反擊，瞬間陷入被動。
兩人斃命，一人重傷，其餘四人也被種銘、馬三槐不要命般的反撲死死纏住，無法有效組織起遠程壓制。
高處的魏真沒有絲毫停頓。
一箭得手，他立刻縮回巨石之後，以最快的速度再次給弩機上弦，動作因緊張而略顯僵硬，卻依舊完成了。
他再次探頭，冰冷的目光迅速掃過戰場，尋找下一個最具威脅的目標。
下方，短兵相接，怒吼與金屬碰撞聲瞬間響成一片。
種銘等人雖然搶得先手，但西夏兵畢竟精銳，迅速從最初的慌亂中穩住陣腳，依仗著精良的甲冑和悍勇的戰力，死死抵住反擊，戰況瞬間陷入膠著。
必須打破平衡！
魏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狂跳的心臟，弩箭再次鎖定一名正與趙黑子纏鬥、試圖尋找機會發射弩箭的西夏兵。
手指扣下懸刀。
「咻！」
弩箭再次疾射而出！
那名西夏兵似乎察覺到危險，猛地側身，箭矢未能命中要害，卻狠狠釘穿了他的肩胛！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嚎，動作頓時變形。
趙黑子豈會放過這等機會？刀光一閃，便結果了對手。
接連兩名同伴被精準點殺，剩下的西夏兵終於感到了恐懼。他們的目光驚恐地掃過高處那致命的岩石，鬥志迅速瓦解。
「退！」
不知誰用西夏語喊了一聲，剩餘幾名西夏兵再無戰意，虛晃一刀，轉身就想沿著來路向谷內逃竄！
「一個都別放走！」
種銘嘶聲怒吼，一旦放跑一人，引來谷中大隊敵軍，他們頃刻間便是滅頂之災！
他揮刀死死纏住一人。
馬三槐咆哮著追向另一人。
高處的魏真第三次完成了上弦，目光冰冷地鎖定了一名跑得最快、眼看就要消失在拐角的西夏兵。
屏息，瞄準，擊發！
「噗！」
弩箭精準地鑽入那西夏兵的後心，他向前踉蹌幾步，撲倒在地，再無聲息。
最後的戰鬥很快結束。
試圖逃跑的西夏兵被全力追擊的種銘等人盡數截殺於谷口，無一漏網。
谷口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幾人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聲。
「老趙，老馬補刀！快！石娃子，警戒！」
種銘聲音嘶啞，急促下令，自己則迅速蹲下檢查吳有橋的狀況。
趙黑子兩人立刻動手，給地上每一具西夏屍體要害處都狠狠補上一刀，確保絕無後患。
魏真也從崖壁上迅速滑下，落地時腳步有些虛浮，剛才那凝聚了全部心神的一擊，消耗遠超想像。
「老吳怎麼樣？」他急聲問道。
「沒事，暈過去了，腦袋挨了一下重的。」
種銘檢查完畢，稍稍鬆了口氣，隨即看向魏真，眼神複雜，重重一拍他肩膀。
「好小子！你這手弩……救了大夥的命！」
這時，負責警戒的石娃子突然壓低聲音急道。
「都頭！遠處有唿哨聲！可能是其他巡哨聽到動靜了！」
種銘臉色一變，立刻壓低聲音，「搜刮箭矢和弩！快！把屍體拖到岩石縫裡藏好！用積雪和凍土儘量蓋住血跡！快！」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手腳麻利地將西夏兵身上的箭囊、完好的手弩迅速取下，然後將屍體拖入旁邊難以察覺的岩石縫隙深處，並用積雪和凍土匆忙掩蓋住地上的大片血跡。
不過短短几十息時間，一切處理完畢，只留下空氣中尚未散盡的血腥味。
「走！離開這裡！」
種銘背起仍在昏迷的吳有橋，低吼一聲。
小隊迅速再次隱入山林，向著更高更隱蔽的地方轉移，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直到確認暫時安全，眾人才敢停下來稍作喘息。
魏真靠在一棵樹後，目光再次投向遠方那被濃煙和血色籠罩的天空，靖邊寨方向的廝殺聲、撞擊聲仿佛更加清晰了。
找到糧倉只是第一步，如何燒掉它，扭轉戰局，才是他們真正要面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