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道心誓言
這時候，天空突然傳來武裝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五架最新型的武裝直升機緩緩降落，旋翼捲起的狂風將周圍的樹葉吹得沙沙作響。
直升機穩穩停在營地外圍的停機坪上，艙門打開後。
在士兵的引導下，各個年齡段的學生，還有家長陸續走了出來。
這些孩子小的不過七八歲，大的也就十五六歲，他們一出來後，看著眼前宛若仙家洞府般的建築群，大多露出震驚之色。
一個小女孩緊緊拽著母親的衣角，瞪大眼睛問道：」媽媽，我們是不是穿越到修仙小說里了？」
上將馮天益身著筆挺的軍裝，龍行虎步地來到顧言面前，立正敬禮：
」顧教官，第一批仙苗安全護送到！」
說著，馮天益將一沓厚厚的資料鄭重遞給顧言。
顧言接過冊子，隨便翻看了幾頁，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地記錄著這批「仙苗」的詳細信息。
姓名、年齡、靈根資質、過往經歷，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心中已然有數。
顧言合上冊子，抬眼望向面前這群忐忑又興奮的幸運者，他們站在這片被濃霧籠罩的山林前，迎接他們的則是未知的仙途。
他嘴角微揚，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歡迎大家來到神農架深處。」
」正如你們心中猜想的一般，我們即將迎來靈氣復甦的全新時代！」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攥緊了拳頭，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
顧言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後緩緩說道：
」而你們，則是薪火計劃第一批修仙者。」
他的聲音並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雖然眾人在來之前隱隱猜到了什麼，但此刻親耳聽到這個震撼的消息，許多人還是忍不住激動地顫抖起來。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是真的可以修仙！」
「嗚嗚......媽媽我出息了！」
「修仙是不是可以長生久視？我是真的太想活了！」
「這是玄幻小說照進現實了嗎？我就知道小說不可能憑空捏造！」
」哎呀，疼疼疼，你大爺的，誰在掐本大仙？」
趙明疼得跳起來，只見他白嫩的小蠻腰被人狠狠一個擰巴，都淤青了。
」嘿嘿，是小仙。」
他的雙胞胎弟弟趙亮嬉皮笑臉地晃著右手，」我有點不敢相信，怕是在做夢。」
」那你幹嘛掐我！」
」因為我怕疼。」
」我艹你媽！」
「你媽就是我媽~」
「......」
現場大多數是在讀的學生，思想非常活躍，接受度很高，眼裡只有對修仙的渴望。
他們交頭接耳，討論著各種修仙小說里的設定，有人已經開始規劃未來的修煉路線。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沉浸在狂熱的幻想中。
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悄悄聚在一起，眉頭緊鎖，低聲交談著。
「雖說修仙看起來有點那麼一回事，但是作為第一批修仙者，我們該不會是小白鼠吧。」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推了推鏡框，語氣低沉。
「是啊，誰知道修煉會不會有副作用？萬一走火入魔，或者直接被當成試驗品……」
另一個禿頂男人搓了搓手，眼中閃過憂慮。
「而且，你們想過沒有？」
一個面容嚴肅的女人壓低聲音：「如果修仙是真的，那現有的社會秩序、法律、甚至國家概念，是否會被徹底顛覆？！」
此話一出，不少人露出擔憂的表情。
他們不是天真的學生，深知任何超越常理的力量出現，都必然伴隨著巨大的風險與動盪。
他們的低聲細語，並沒有瞞過顧言的耳朵。
對此，他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笑了笑繼續道：「明天早八點，準時開課。」
顧言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仿佛直接在腦海中響起，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說完，顧言輕輕一躍，雙手一背，直接飛往神農架深處。
寬大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的身影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宛如傳說中的謫仙臨塵。
這一下，人群徹底沸騰了。
「臥槽！真飛了！！」
「這特麼不是特效吧？牛頓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錄下來了嗎？快發朋友圈！！」
還有什麼比這一幕來的更震撼，騰空而起，御風而行，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現代科學的解釋範疇。
所有的質疑、擔憂、算計，在這一刻都被碾得粉碎。
「媽媽，是仙人，我看見仙人了！」
小女孩拽著母親的衣角，仰著小臉，眼中滿是純粹的驚嘆。
而她的母親，以及其他所有人，全都仰望著天空，久久無法回神。
第二天清晨。
還不到八點鐘，神農架深處的霧氣尚未散去，山林間瀰漫著濕潤的涼意。
眾人早早便聚集在營地中心的論道台上，有的席地而坐，有的來回踱步，眼中滿是期待與忐忑。
「你們說，修仙第一課會教什麼？」
一個男生壓低聲音問道。
「肯定是先測靈根吧？小說里不都這麼寫嗎？」
旁邊的女生握緊拳頭，緊張得手心冒汗。
「噓......來了！」
人群驟然安靜。
晨霧中，一道身影踏空而來，衣袂翻飛，正是顧言。
他依舊一身素色長袍，整個人飄然若仙，他輕飄飄地落在眾人面前的一塊青石上。
目光掃過台下數百張或狂熱、或緊張、或猶疑的面孔，嘴角微揚。
「今日第一課，不教你們飛天遁地，也不教你們移山填海的功法。」
眾人一愣，面面相覷。
「那……教什麼？」有人忍不住問道。
顧言抬手，輕輕一揮，晨霧漸散，陽光透過林間縫隙灑落，為眾人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顧言立於青石之上，神色不再如先前那般隨意，而是透出一股肅穆之意。
「修仙之路，非兒戲。」
他目光如劍，緩緩掃過眾人：「今日傳你們修仙之法，但在此之前，需立下道心誓言。」
人群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少年的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不少成年人眼裡卻是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在這個誓言如同快餐般廉價的年代，他們確實沒把這當回事，誰還沒在情人節發過幾個海誓山盟？
誰還沒在酒桌上立過幾個雄心壯志？
發誓還不如昨晚簽約的幾份保密協議來的實在！
顧言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見大家都沒有意見，顧言抬手間，指尖泛起一縷青光，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繁複的符文。
符文成型的一刻，竟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青色光幕，籠罩在整個論道台的上空。
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仿佛天地間的靈氣都在此刻凝固。
「此乃『天道誓言』，凡立誓者，需以本心為引，違者......」
他語氣微冷：「道心崩碎，修為盡廢，淪為廢人！」
台下眾人心頭一顫，有人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卻無人敢出聲質疑。
這是顧言築基後才掌握的手段，以神識勾連天地法則，借天道之力立誓。
一旦違背，誓言便會化作心魔，日夜啃噬道心，直至修士魂飛魄散！
顧言袖袍一揮，數百道細如髮絲的金光飛射而出，精準地懸停在每個人眉心前三寸之處。
「跟著我念。」
他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雷。
眾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耳邊迴蕩著顧言的話語......
「吾以道心立誓。」
一千多人的聲音匯聚成一片，在山林間迴蕩。
「此間所修功法，絕不外傳！」
眉心處的金光微微震顫，仿佛在記錄誓言。
「不仗修為欺壓凡人，不禍亂世間秩序！」
誓言一出，眾人忽覺心頭一緊，似乎有某種無形的枷鎖悄然落下。
「若違此誓......」
顧言眼中青光暴漲，聲音陡然凌厲。
「天雷殛身，道途永絕！」
轟！
天空驟然響起一聲悶雷，仿佛天道在回應誓言。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五架最新型的武裝直升機緩緩降落，旋翼捲起的狂風將周圍的樹葉吹得沙沙作響。
直升機穩穩停在營地外圍的停機坪上，艙門打開後。
在士兵的引導下，各個年齡段的學生，還有家長陸續走了出來。
這些孩子小的不過七八歲，大的也就十五六歲，他們一出來後，看著眼前宛若仙家洞府般的建築群，大多露出震驚之色。
一個小女孩緊緊拽著母親的衣角，瞪大眼睛問道：」媽媽，我們是不是穿越到修仙小說里了？」
上將馮天益身著筆挺的軍裝，龍行虎步地來到顧言面前，立正敬禮：
」顧教官，第一批仙苗安全護送到！」
說著，馮天益將一沓厚厚的資料鄭重遞給顧言。
顧言接過冊子，隨便翻看了幾頁，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地記錄著這批「仙苗」的詳細信息。
姓名、年齡、靈根資質、過往經歷，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心中已然有數。
顧言合上冊子，抬眼望向面前這群忐忑又興奮的幸運者，他們站在這片被濃霧籠罩的山林前，迎接他們的則是未知的仙途。
他嘴角微揚，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歡迎大家來到神農架深處。」
」正如你們心中猜想的一般，我們即將迎來靈氣復甦的全新時代！」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攥緊了拳頭，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
顧言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後緩緩說道：
」而你們，則是薪火計劃第一批修仙者。」
他的聲音並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雖然眾人在來之前隱隱猜到了什麼，但此刻親耳聽到這個震撼的消息，許多人還是忍不住激動地顫抖起來。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是真的可以修仙！」
「嗚嗚......媽媽我出息了！」
「修仙是不是可以長生久視？我是真的太想活了！」
「這是玄幻小說照進現實了嗎？我就知道小說不可能憑空捏造！」
」哎呀，疼疼疼，你大爺的，誰在掐本大仙？」
趙明疼得跳起來，只見他白嫩的小蠻腰被人狠狠一個擰巴，都淤青了。
」嘿嘿，是小仙。」
他的雙胞胎弟弟趙亮嬉皮笑臉地晃著右手，」我有點不敢相信，怕是在做夢。」
」那你幹嘛掐我！」
」因為我怕疼。」
」我艹你媽！」
「你媽就是我媽~」
「......」
現場大多數是在讀的學生，思想非常活躍，接受度很高，眼裡只有對修仙的渴望。
他們交頭接耳，討論著各種修仙小說里的設定，有人已經開始規劃未來的修煉路線。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沉浸在狂熱的幻想中。
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悄悄聚在一起，眉頭緊鎖，低聲交談著。
「雖說修仙看起來有點那麼一回事，但是作為第一批修仙者，我們該不會是小白鼠吧。」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推了推鏡框，語氣低沉。
「是啊，誰知道修煉會不會有副作用？萬一走火入魔，或者直接被當成試驗品……」
另一個禿頂男人搓了搓手，眼中閃過憂慮。
「而且，你們想過沒有？」
一個面容嚴肅的女人壓低聲音：「如果修仙是真的，那現有的社會秩序、法律、甚至國家概念，是否會被徹底顛覆？！」
此話一出，不少人露出擔憂的表情。
他們不是天真的學生，深知任何超越常理的力量出現，都必然伴隨著巨大的風險與動盪。
他們的低聲細語，並沒有瞞過顧言的耳朵。
對此，他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笑了笑繼續道：「明天早八點，準時開課。」
顧言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仿佛直接在腦海中響起，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說完，顧言輕輕一躍，雙手一背，直接飛往神農架深處。
寬大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的身影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宛如傳說中的謫仙臨塵。
這一下，人群徹底沸騰了。
「臥槽！真飛了！！」
「這特麼不是特效吧？牛頓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錄下來了嗎？快發朋友圈！！」
還有什麼比這一幕來的更震撼，騰空而起，御風而行，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現代科學的解釋範疇。
所有的質疑、擔憂、算計，在這一刻都被碾得粉碎。
「媽媽，是仙人，我看見仙人了！」
小女孩拽著母親的衣角，仰著小臉，眼中滿是純粹的驚嘆。
而她的母親，以及其他所有人，全都仰望著天空，久久無法回神。
第二天清晨。
還不到八點鐘，神農架深處的霧氣尚未散去，山林間瀰漫著濕潤的涼意。
眾人早早便聚集在營地中心的論道台上，有的席地而坐，有的來回踱步，眼中滿是期待與忐忑。
「你們說，修仙第一課會教什麼？」
一個男生壓低聲音問道。
「肯定是先測靈根吧？小說里不都這麼寫嗎？」
旁邊的女生握緊拳頭，緊張得手心冒汗。
「噓......來了！」
人群驟然安靜。
晨霧中，一道身影踏空而來，衣袂翻飛，正是顧言。
他依舊一身素色長袍，整個人飄然若仙，他輕飄飄地落在眾人面前的一塊青石上。
目光掃過台下數百張或狂熱、或緊張、或猶疑的面孔，嘴角微揚。
「今日第一課，不教你們飛天遁地，也不教你們移山填海的功法。」
眾人一愣，面面相覷。
「那……教什麼？」有人忍不住問道。
顧言抬手，輕輕一揮，晨霧漸散，陽光透過林間縫隙灑落，為眾人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顧言立於青石之上，神色不再如先前那般隨意，而是透出一股肅穆之意。
「修仙之路，非兒戲。」
他目光如劍，緩緩掃過眾人：「今日傳你們修仙之法，但在此之前，需立下道心誓言。」
人群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少年的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不少成年人眼裡卻是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在這個誓言如同快餐般廉價的年代，他們確實沒把這當回事，誰還沒在情人節發過幾個海誓山盟？
誰還沒在酒桌上立過幾個雄心壯志？
發誓還不如昨晚簽約的幾份保密協議來的實在！
顧言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見大家都沒有意見，顧言抬手間，指尖泛起一縷青光，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繁複的符文。
符文成型的一刻，竟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青色光幕，籠罩在整個論道台的上空。
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仿佛天地間的靈氣都在此刻凝固。
「此乃『天道誓言』，凡立誓者，需以本心為引，違者......」
他語氣微冷：「道心崩碎，修為盡廢，淪為廢人！」
台下眾人心頭一顫，有人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卻無人敢出聲質疑。
這是顧言築基後才掌握的手段，以神識勾連天地法則，借天道之力立誓。
一旦違背，誓言便會化作心魔，日夜啃噬道心，直至修士魂飛魄散！
顧言袖袍一揮，數百道細如髮絲的金光飛射而出，精準地懸停在每個人眉心前三寸之處。
「跟著我念。」
他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雷。
眾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耳邊迴蕩著顧言的話語......
「吾以道心立誓。」
一千多人的聲音匯聚成一片，在山林間迴蕩。
「此間所修功法，絕不外傳！」
眉心處的金光微微震顫，仿佛在記錄誓言。
「不仗修為欺壓凡人，不禍亂世間秩序！」
誓言一出，眾人忽覺心頭一緊，似乎有某種無形的枷鎖悄然落下。
「若違此誓......」
顧言眼中青光暴漲，聲音陡然凌厲。
「天雷殛身，道途永絕！」
轟！
天空驟然響起一聲悶雷，仿佛天道在回應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