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奧丁是初號機？還是高達？
劉邦晚年躺在長樂宮的病榻上的時候，劉肥的兒子，他的孫子問：
「爺爺，您這輩子最危險的是什麼時候呢？」
那個時候，劉邦摸著左胸那道箭疤出神。
是鴻門宴上，項莊舞劍步步緊逼，范增舉玉玦催著項羽殺他的時候嗎？
是成皋對峙兩年，項羽一箭射穿他胸膛，他忍著痛裝著射中小腿，才沒讓軍心潰散的時候嗎？
是彭城之戰時，他率領的五十六萬大軍被項羽三萬半混血種半人組成的鐵騎大軍沖得像散沙的時候嗎？
是平定陳豨時流矢擦著脖頸過，是平定英布時一箭射在項羽射中過的位置的時候嗎？
是白登之圍被冒頓率領數萬大軍圍困的時候嗎？
這個問題，不止劉肥的兒子，他的孫子問，還有很多人問過。
可每次有人提起這些，劉邦都只是擺著手笑：
「那些算什麼？身邊有樊噲提著劍護著，有張良在旁邊籌謀，再不濟還有夏侯嬰駕著車逃。」
真正讓他夜裡驚醒的，是芒碭山幽谷里那雙純金色的巨大龍瞳。
那時他還不是後來號令群雄的沛公，只是個剛丟了囚犯、隨時可能被官府砍頭的泗水亭長。
身後的路空蕩蕩的，沛縣的兄弟還在趕來的路上，要穿過不知道幾條河、翻幾座山才能到。
唯一能在那東西面前站直身子的，從頭到尾只有他劉邦一個人。
他手裡只有那柄赤霄劍。
那會赤霄劍還沒沾過龍血、沒困住龍魂，就是把普通的靈器。
比民間的凡鐵強些，砍得了豺狼、劈得開鎧甲，可對著前面那玩意兒，這點實在不夠看。
那龍是從霧裡鑽出來的。
先是兩隻燈籠似的眼睛，透著金色璀璨的光。
接著是脖子，比一整頭牛還粗。
等龍整個身子露出來時，劉邦才知道龍的長和大到底是什麼概念。
從頭到尾能占滿小半條山林，鱗片是白色的，每一片都有他的頭那麼大，疊在一起連箭矢都穿不透。
它的吐息帶著硫磺味，噴在石頭上能冒出白煙，落在草葉上，草尖立馬就焦了。
它還吐出了不少人骨，它瘋得很，完全沒有理智可言。
它是只擇人而噬的野獸。
劉邦倒沒慌。
年少時他跟著張耳遊歷時，就聽過龍的傳說。
說龍能呼風喚雨，也能翻江倒海。
也聽過秦軍的壯舉，據說蒙恬北擊匈奴時，曾在屠過一條黑龍，把龍血塗在兵器上，匈奴人見了就發抖。
可傳說歸傳說，親眼見著這麼個龐然大物，還是比較震撼的。
但是他心裡沒有怕，反倒有股子熱勁往上涌，像灶膛里的火被風吹了，燒得他手心都癢。
旁人總以為他反秦，就該恨秦朝的一切，可他不這麼想。
他覺得嬴政是對的。
天下就該大一統，不然七國打來打去，老百姓連口飽飯都吃不上。
軍隊也該去屠龍、去屠胡，把那些威脅中原的東西趕得遠遠的，為中華守住疆土。
就連秦朝的律法，他也覺得沒大問題。
不然他當年也不會正經八百去考亭長，把泗水亭的事管得井井有條。
特別是秦律對貴族，或者說龍子的一視同仁，劉邦覺得無比正確。
問題出在執行上。
就像這次，他運送囚犯，路上丟了三人以下，按律令不過是罰勞役幾年、剃頭髮，罰二甲或三甲，只有故意放人才要處死。
雖然罰勞役罰得久，並且還會丟掉官職。
但是他劉邦其實還能接受，他劉邦確實疏忽了。
可下面具體管法律的人不管這些，只要出了岔子，就按故意算，不僅要殺他，還要連坐他的家人。
這樣功勞才大。
畢竟罰勞役只是日常工作，處死放掉犯人的狂徒才是立功。
連坐還能功上加功！然後升遷說不定快上一年。
他是被逼得沒辦法，才帶著剩下的人逃進芒碭山，才不得不反。
但反歸反，秦朝那些對的念頭，他從來沒丟過。
比如，遇到這種為禍的惡龍，就該斬了。
龍的攻擊來得快。
它尾巴一甩，石磨粗的樹就斷成了兩截，斷口還在冒焦氣。
接著低頭朝劉邦撲來，喉嚨里的嘶吼震得他耳朵嗡嗡響。
劉邦想掐個引雷的法術，他早年跟個不同人學過幾手法術，可指節剛動，就覺得靈氣像被凍住了。
是龍的本能在禁他的法術。
那東西天生就壓著術士，靈氣在它面前根本沒法用。
「操！」
劉邦罵了句，索性丟了法術的念頭，雙手提著赤霄劍沖了上去。
劍刃砍在龍鱗上，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都在抖，再看那龍鱗，只劃了道印子。
龍被激怒了，爪子拍下來時，劉邦能看見爪尖的寒光。
那爪子比他的胳膊還粗，看著就能把人拍成肉泥。
他往旁邊滾，剛爬起來，龍尾巴又掃了過來，他只能橫劍去擋，劍杆被撞得彎了個弧度，差點從手裡飛出去，胳膊也酸得抬不起來。
那天的仗打得昏天黑地。
太陽從東邊升到頭頂，又落到西邊，劉邦記不清自己滾了多少回，也記不清身上添了多少道傷。
有被龍爪劃的，有被碎石蹭的，還有被龍血燙的！
至少有幾百次，他都覺得自己要完了。
要麼被龍咬斷脖子，要麼被龍尾巴抽碎骨頭，要麼累得站不起來，等著被龍踩成肉餅。
可他沒認輸。
他瞅准龍每次攻擊後的間隙，一次又一次衝上去，用赤霄劍往龍身上的薄弱處砍。
龍的眼睛、龍的鼻子、甚至龍的屁股。
劉邦不知道為什麼龍還有屁眼這種東西。
明明傳說中他們幾乎都可以噴火，噴雷，真的有必要吃肉排泄嗎？
但是，他們就是有。
終於，在龍又一次低頭咬他時，他踩著旁邊的石頭跳起來，把吃奶的勁都灌進胳膊里，劍刃直直捅進了龍的眼眶。
龍疼得仰頭嘶吼，聲音震得山谷里的石頭都往下掉，血順著劍刃往下流，燙得劉邦的手都紅了。
他沒鬆勁，又往旁邊劃，劍刃割開了龍的眼，連帶著把另一隻眼睛也刺瞎了。
瞎了眼的龍更瘋了，在山谷里亂撞，劉邦趁機進攻。
龍的血像泉水似的湧出來，把地上的草都染成了黑紅色。
劉邦沒停，他拔出劍，又劈又砍。
而且在龍血的刺激下，他越發精神，操控靈氣的能力越來越強大。
最後他凝聚起靈氣，匯成一道劍氣，把那龐然大物一分兩半。
當龍的屍體重重摔在地上時，劉邦拄著赤霄劍站在旁邊，渾身是血，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嘴角卻咧開了笑。
後來史書里寫這段，只輕描淡寫提了句「高祖醉，曰：壯士行何畏！乃前拔劍擊斬蛇，蛇遂分為兩，徑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他這輩子最兇險的一戰。
而奧丁可以同時把幾路人馬都拉進自己的洞天，說明了他的洞天覆蓋了這座城市。
這意味著洞天的締造者比那條龍還要強大。
是的，奧丁和洞天的締造者不是同一個。劉邦確信。
「路明非，奧丁是殼，殼裡面是個混血種！」
劉邦用自己的龍瞳盯著從正準備徹底從白光中走出的奧丁說。
「什麼意思？奧丁是初號機？還是高達？」
路明非瞪大了金色瞳孔。
「爺爺，您這輩子最危險的是什麼時候呢？」
那個時候，劉邦摸著左胸那道箭疤出神。
是鴻門宴上，項莊舞劍步步緊逼，范增舉玉玦催著項羽殺他的時候嗎？
是成皋對峙兩年，項羽一箭射穿他胸膛，他忍著痛裝著射中小腿，才沒讓軍心潰散的時候嗎？
是彭城之戰時，他率領的五十六萬大軍被項羽三萬半混血種半人組成的鐵騎大軍沖得像散沙的時候嗎？
是平定陳豨時流矢擦著脖頸過，是平定英布時一箭射在項羽射中過的位置的時候嗎？
是白登之圍被冒頓率領數萬大軍圍困的時候嗎？
這個問題，不止劉肥的兒子，他的孫子問，還有很多人問過。
可每次有人提起這些，劉邦都只是擺著手笑：
「那些算什麼？身邊有樊噲提著劍護著，有張良在旁邊籌謀，再不濟還有夏侯嬰駕著車逃。」
真正讓他夜裡驚醒的，是芒碭山幽谷里那雙純金色的巨大龍瞳。
那時他還不是後來號令群雄的沛公，只是個剛丟了囚犯、隨時可能被官府砍頭的泗水亭長。
身後的路空蕩蕩的，沛縣的兄弟還在趕來的路上，要穿過不知道幾條河、翻幾座山才能到。
唯一能在那東西面前站直身子的，從頭到尾只有他劉邦一個人。
他手裡只有那柄赤霄劍。
那會赤霄劍還沒沾過龍血、沒困住龍魂，就是把普通的靈器。
比民間的凡鐵強些，砍得了豺狼、劈得開鎧甲，可對著前面那玩意兒，這點實在不夠看。
那龍是從霧裡鑽出來的。
先是兩隻燈籠似的眼睛，透著金色璀璨的光。
接著是脖子，比一整頭牛還粗。
等龍整個身子露出來時，劉邦才知道龍的長和大到底是什麼概念。
從頭到尾能占滿小半條山林，鱗片是白色的，每一片都有他的頭那麼大，疊在一起連箭矢都穿不透。
它的吐息帶著硫磺味，噴在石頭上能冒出白煙，落在草葉上，草尖立馬就焦了。
它還吐出了不少人骨，它瘋得很，完全沒有理智可言。
它是只擇人而噬的野獸。
劉邦倒沒慌。
年少時他跟著張耳遊歷時，就聽過龍的傳說。
說龍能呼風喚雨，也能翻江倒海。
也聽過秦軍的壯舉，據說蒙恬北擊匈奴時，曾在屠過一條黑龍，把龍血塗在兵器上，匈奴人見了就發抖。
可傳說歸傳說，親眼見著這麼個龐然大物，還是比較震撼的。
但是他心裡沒有怕，反倒有股子熱勁往上涌，像灶膛里的火被風吹了，燒得他手心都癢。
旁人總以為他反秦，就該恨秦朝的一切，可他不這麼想。
他覺得嬴政是對的。
天下就該大一統，不然七國打來打去，老百姓連口飽飯都吃不上。
軍隊也該去屠龍、去屠胡，把那些威脅中原的東西趕得遠遠的，為中華守住疆土。
就連秦朝的律法，他也覺得沒大問題。
不然他當年也不會正經八百去考亭長，把泗水亭的事管得井井有條。
特別是秦律對貴族，或者說龍子的一視同仁，劉邦覺得無比正確。
問題出在執行上。
就像這次，他運送囚犯，路上丟了三人以下，按律令不過是罰勞役幾年、剃頭髮，罰二甲或三甲，只有故意放人才要處死。
雖然罰勞役罰得久，並且還會丟掉官職。
但是他劉邦其實還能接受，他劉邦確實疏忽了。
可下面具體管法律的人不管這些，只要出了岔子，就按故意算，不僅要殺他，還要連坐他的家人。
這樣功勞才大。
畢竟罰勞役只是日常工作，處死放掉犯人的狂徒才是立功。
連坐還能功上加功！然後升遷說不定快上一年。
他是被逼得沒辦法，才帶著剩下的人逃進芒碭山，才不得不反。
但反歸反，秦朝那些對的念頭，他從來沒丟過。
比如，遇到這種為禍的惡龍，就該斬了。
龍的攻擊來得快。
它尾巴一甩，石磨粗的樹就斷成了兩截，斷口還在冒焦氣。
接著低頭朝劉邦撲來，喉嚨里的嘶吼震得他耳朵嗡嗡響。
劉邦想掐個引雷的法術，他早年跟個不同人學過幾手法術，可指節剛動，就覺得靈氣像被凍住了。
是龍的本能在禁他的法術。
那東西天生就壓著術士，靈氣在它面前根本沒法用。
「操！」
劉邦罵了句，索性丟了法術的念頭，雙手提著赤霄劍沖了上去。
劍刃砍在龍鱗上，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都在抖，再看那龍鱗，只劃了道印子。
龍被激怒了，爪子拍下來時，劉邦能看見爪尖的寒光。
那爪子比他的胳膊還粗，看著就能把人拍成肉泥。
他往旁邊滾，剛爬起來，龍尾巴又掃了過來，他只能橫劍去擋，劍杆被撞得彎了個弧度，差點從手裡飛出去，胳膊也酸得抬不起來。
那天的仗打得昏天黑地。
太陽從東邊升到頭頂，又落到西邊，劉邦記不清自己滾了多少回，也記不清身上添了多少道傷。
有被龍爪劃的，有被碎石蹭的，還有被龍血燙的！
至少有幾百次，他都覺得自己要完了。
要麼被龍咬斷脖子，要麼被龍尾巴抽碎骨頭，要麼累得站不起來，等著被龍踩成肉餅。
可他沒認輸。
他瞅准龍每次攻擊後的間隙，一次又一次衝上去，用赤霄劍往龍身上的薄弱處砍。
龍的眼睛、龍的鼻子、甚至龍的屁股。
劉邦不知道為什麼龍還有屁眼這種東西。
明明傳說中他們幾乎都可以噴火，噴雷，真的有必要吃肉排泄嗎？
但是，他們就是有。
終於，在龍又一次低頭咬他時，他踩著旁邊的石頭跳起來，把吃奶的勁都灌進胳膊里，劍刃直直捅進了龍的眼眶。
龍疼得仰頭嘶吼，聲音震得山谷里的石頭都往下掉，血順著劍刃往下流，燙得劉邦的手都紅了。
他沒鬆勁，又往旁邊劃，劍刃割開了龍的眼，連帶著把另一隻眼睛也刺瞎了。
瞎了眼的龍更瘋了，在山谷里亂撞，劉邦趁機進攻。
龍的血像泉水似的湧出來，把地上的草都染成了黑紅色。
劉邦沒停，他拔出劍，又劈又砍。
而且在龍血的刺激下，他越發精神，操控靈氣的能力越來越強大。
最後他凝聚起靈氣，匯成一道劍氣，把那龐然大物一分兩半。
當龍的屍體重重摔在地上時，劉邦拄著赤霄劍站在旁邊，渾身是血，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嘴角卻咧開了笑。
後來史書里寫這段，只輕描淡寫提了句「高祖醉，曰：壯士行何畏！乃前拔劍擊斬蛇，蛇遂分為兩，徑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他這輩子最兇險的一戰。
而奧丁可以同時把幾路人馬都拉進自己的洞天，說明了他的洞天覆蓋了這座城市。
這意味著洞天的締造者比那條龍還要強大。
是的，奧丁和洞天的締造者不是同一個。劉邦確信。
「路明非，奧丁是殼，殼裡面是個混血種！」
劉邦用自己的龍瞳盯著從正準備徹底從白光中走出的奧丁說。
「什麼意思？奧丁是初號機？還是高達？」
路明非瞪大了金色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