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強而不自知
路明非喜歡陳雯雯。
至於為什麼路明非也搞不清楚。
他只記得那個下午，教室里只有陳雯雯和他兩個人。
他在擦黑板，陳雯雯穿著白棉布裙子，運動鞋，白短襪，坐在講台上低聲地哼著歌，夕陽的斜光照在新換的課桌上。
窗外的爬牆虎垂下來，春夏之間的傍晚，格外安靜。
陳雯雯忽然扭頭問他，你加入不加入我們文學社？
路明非覺得自己仿佛石化了，只剩一顆心突突地跳。
「懂了，見色起意。」劉邦笑著說。
「額，有點吧。」
路明非對此沒辦法否認。
他和文學社的其他成員一樣，都不愛好文學。
大家討論文學的美，主要還是因為繆斯的美，繆斯穿著白棉布的裙子坐在陽光里，長發披散，這才是文學的美。
「再加上你沒有被人溫柔對待過，所以給個笑臉，你就燦爛了。」劉邦做出準確的判斷。
路明非縮了縮他的頭，沉默不語。
因為劉邦說得實在是太對了，他的喜歡就是這麼容易。
「這種情況著實有些棘手……」
劉邦緩緩搖了搖頭，神情就像一位郎中面對病入膏肓的患者，滿是無奈。
「我和陳雯雯之間的差距，真有那麼大嗎？
路明非不甘心，忍不住開口問。
「不，我指的是你這性格，實在是讓人頭疼。」劉邦直言不諱。
路明非緩緩低下頭，他又怎會不清楚自己的性格問題呢。
他性格唯唯諾諾的，確實在很多事情上都給自己帶來了不少麻煩。
「當然，沒有說你和陳雯雯的差距不大的意思。」
路明非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老祖宗劉邦似乎都對他的情況感到棘手。
看來自己真的是糟糕透頂。
「你其實比陳雯雯優秀太多了，可你卻還覺得自己配不上她，這說明你有心病，而且病得不輕。」
劉邦以醫生診斷病情，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什麼意思？」
路明非驚訝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他原本還以為劉邦說的是自己確實配不上陳雯雯呢。
「先不說英靈系統，那太作弊。就說沒有英靈系統的你吧。」
路明非連忙點頭，洗耳恭聽，生怕錯過一個字。
「昨晚我對你們現代社會做了些了解，大概清楚你在這個社會的潛力了。」
「昨晚？你不是打了一天的遊戲了嗎？」
路明非瞪大眼睛，明明昨天劉邦一直纏著他玩星際爭霸，但凡想說點正事，劉邦就各種打哈哈不理。
所以他到現在都不了解英靈系統，也不知道未來的自己和劉邦到底說了什麼。
結果劉邦說他昨晚去了解了現代社會？
要是劉邦是他同學，肯定會被劃分到卷狗那邊吧！路明非在心中吐槽。
劉邦沒有理會路明非的驚訝，只是繼續說：
「電競遊戲在未來勢必會大火，而你，註定會成為電競界的巨星。只要你想。」
劉邦回想起之前用紅點操控遊戲時的種種不順，愈發覺得路明非操控能力的驚人。
「啊？」
路明非一臉茫然，顯然沒料到劉邦會這麼說。
「啊什麼啊？你用紅點玩星際爭霸意味著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嗎？」
劉邦一臉無語。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世界上怎麼會有路明非這種自身實力強大卻渾然不知的人。
「意味著我遊戲玩得很厲害？」
路明非呆呆地回答，一臉懵懂。
「唉，你這榆木腦袋。這意味著你能吊打世界冠軍！」
劉邦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有些恨鐵不成鋼。
「哦，然後呢。星際爭霸的獎金也就一萬多美金啊。」
路明非不解，實在不明白劉邦為什麼這麼激動。
「代言呢？還有其他各類遊戲呢？未來網絡會越來越普及，到時候賺的錢可就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路明非聽得眼神愈發呆滯，「我還是不懂。」
「最起碼一年能賺這個數。」
劉邦伸出一根手指。
「十萬？」路明非試探著問。
「一千萬。」劉邦搖了搖頭。
「人民幣？」
「美金！」
「也就是說……」
路明非的臉上漸漸浮現出欣喜之色。
「只要你選對方向，這輩子錢都花不完。」
「那我豈不是不用和路鳴澤擠一個房間了？」路明非最先想到的竟是這個。
「沒出息！你就是建個宮殿，養上十來個美人都不在話下。」
「有陳雯雯就夠了，我沒那麼貪心。」
「我……」
劉邦氣得直接脫下鞋子，作勢要往路明非頭上拍去。
可惜沒有實體化的他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
「你這傢伙真沒出息，連想都不敢想？連美人都不想多要幾個，還怎麼做皇帝？」
「我又沒說要做皇帝……」
路明非有點委屈，這英靈系統出現得毫無預兆。
他怎麼可能第一天有了系統，第二天就徹底改變自己的所有想法和性格呢。
「算了，算了，你好好上課，我出去四處轉轉。」
「還沒教我怎麼追女孩子呢？」
路明非可憐巴巴地小聲說。
「泡妞的首要原則，就是擺正心態，千萬別自卑！」
劉邦留下這句話後，便飄然而去，只留下路明非一個人還在原地罰站。
可是，究竟要怎樣才能做到不自卑呢？
路明非內心發苦，越想越難過。
難道他自己就願意這樣一直窩囊下去嗎？他自己也打心底里不願意啊！
自從初中開始，他就寄住在叔叔嬸嬸家。
每天他都得忍受嬸嬸沒完沒了的嘮叨，什麼「路明非你這沒出息的傢伙……「」「路明非你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之類的話。
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他怎麼可能不自卑嘛！
路明非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還沒來得及繼續往下想。
突然，劉邦毫無徵兆地實體化，緊接著一個飛踹，直接把路明非結結實實地踹倒在地上。
「哎喲，你幹嘛！」
路明非疼得忍不住大聲慘叫。
「路明非，你搞什麼！罰個站還弄出這麼大動靜，是不是不想在這兒讀書，想回家去了！」
班主任聽到聲響，氣沖沖地從教室里跑了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路明非根本沒辦法開口質問劉邦。
「哼，真是氣死人了，最討厭你這種我說什麼都聽不進去的傢伙！叫你擺正心態還用追這種詞！」
劉邦氣憤地甩下這麼一句話後，轉身飄走。
路明非無奈，只能強忍著疼痛，一臉尷尬地對班主任道歉：
「老師，實在不好意思，我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
「路明非啊，不是我說你，得加強鍛鍊了，站都站不穩。」
班主任留下這句話就回去了。
路明非看著外面的天空，「確實，我得改變自己的心態了。」
奇遇都出現了，還保持以前的那個心態，確實是有點給臉不要臉了。
但是，該怎麼做呢？
至於為什麼路明非也搞不清楚。
他只記得那個下午，教室里只有陳雯雯和他兩個人。
他在擦黑板，陳雯雯穿著白棉布裙子，運動鞋，白短襪，坐在講台上低聲地哼著歌，夕陽的斜光照在新換的課桌上。
窗外的爬牆虎垂下來，春夏之間的傍晚，格外安靜。
陳雯雯忽然扭頭問他，你加入不加入我們文學社？
路明非覺得自己仿佛石化了，只剩一顆心突突地跳。
「懂了，見色起意。」劉邦笑著說。
「額，有點吧。」
路明非對此沒辦法否認。
他和文學社的其他成員一樣，都不愛好文學。
大家討論文學的美，主要還是因為繆斯的美，繆斯穿著白棉布的裙子坐在陽光里，長發披散，這才是文學的美。
「再加上你沒有被人溫柔對待過，所以給個笑臉，你就燦爛了。」劉邦做出準確的判斷。
路明非縮了縮他的頭，沉默不語。
因為劉邦說得實在是太對了，他的喜歡就是這麼容易。
「這種情況著實有些棘手……」
劉邦緩緩搖了搖頭，神情就像一位郎中面對病入膏肓的患者，滿是無奈。
「我和陳雯雯之間的差距，真有那麼大嗎？
路明非不甘心，忍不住開口問。
「不，我指的是你這性格，實在是讓人頭疼。」劉邦直言不諱。
路明非緩緩低下頭，他又怎會不清楚自己的性格問題呢。
他性格唯唯諾諾的，確實在很多事情上都給自己帶來了不少麻煩。
「當然，沒有說你和陳雯雯的差距不大的意思。」
路明非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老祖宗劉邦似乎都對他的情況感到棘手。
看來自己真的是糟糕透頂。
「你其實比陳雯雯優秀太多了，可你卻還覺得自己配不上她，這說明你有心病，而且病得不輕。」
劉邦以醫生診斷病情，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什麼意思？」
路明非驚訝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他原本還以為劉邦說的是自己確實配不上陳雯雯呢。
「先不說英靈系統，那太作弊。就說沒有英靈系統的你吧。」
路明非連忙點頭，洗耳恭聽，生怕錯過一個字。
「昨晚我對你們現代社會做了些了解，大概清楚你在這個社會的潛力了。」
「昨晚？你不是打了一天的遊戲了嗎？」
路明非瞪大眼睛，明明昨天劉邦一直纏著他玩星際爭霸，但凡想說點正事，劉邦就各種打哈哈不理。
所以他到現在都不了解英靈系統，也不知道未來的自己和劉邦到底說了什麼。
結果劉邦說他昨晚去了解了現代社會？
要是劉邦是他同學，肯定會被劃分到卷狗那邊吧！路明非在心中吐槽。
劉邦沒有理會路明非的驚訝，只是繼續說：
「電競遊戲在未來勢必會大火，而你，註定會成為電競界的巨星。只要你想。」
劉邦回想起之前用紅點操控遊戲時的種種不順，愈發覺得路明非操控能力的驚人。
「啊？」
路明非一臉茫然，顯然沒料到劉邦會這麼說。
「啊什麼啊？你用紅點玩星際爭霸意味著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嗎？」
劉邦一臉無語。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世界上怎麼會有路明非這種自身實力強大卻渾然不知的人。
「意味著我遊戲玩得很厲害？」
路明非呆呆地回答，一臉懵懂。
「唉，你這榆木腦袋。這意味著你能吊打世界冠軍！」
劉邦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有些恨鐵不成鋼。
「哦，然後呢。星際爭霸的獎金也就一萬多美金啊。」
路明非不解，實在不明白劉邦為什麼這麼激動。
「代言呢？還有其他各類遊戲呢？未來網絡會越來越普及，到時候賺的錢可就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路明非聽得眼神愈發呆滯，「我還是不懂。」
「最起碼一年能賺這個數。」
劉邦伸出一根手指。
「十萬？」路明非試探著問。
「一千萬。」劉邦搖了搖頭。
「人民幣？」
「美金！」
「也就是說……」
路明非的臉上漸漸浮現出欣喜之色。
「只要你選對方向，這輩子錢都花不完。」
「那我豈不是不用和路鳴澤擠一個房間了？」路明非最先想到的竟是這個。
「沒出息！你就是建個宮殿，養上十來個美人都不在話下。」
「有陳雯雯就夠了，我沒那麼貪心。」
「我……」
劉邦氣得直接脫下鞋子，作勢要往路明非頭上拍去。
可惜沒有實體化的他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
「你這傢伙真沒出息，連想都不敢想？連美人都不想多要幾個，還怎麼做皇帝？」
「我又沒說要做皇帝……」
路明非有點委屈，這英靈系統出現得毫無預兆。
他怎麼可能第一天有了系統，第二天就徹底改變自己的所有想法和性格呢。
「算了，算了，你好好上課，我出去四處轉轉。」
「還沒教我怎麼追女孩子呢？」
路明非可憐巴巴地小聲說。
「泡妞的首要原則，就是擺正心態，千萬別自卑！」
劉邦留下這句話後，便飄然而去，只留下路明非一個人還在原地罰站。
可是，究竟要怎樣才能做到不自卑呢？
路明非內心發苦，越想越難過。
難道他自己就願意這樣一直窩囊下去嗎？他自己也打心底里不願意啊！
自從初中開始，他就寄住在叔叔嬸嬸家。
每天他都得忍受嬸嬸沒完沒了的嘮叨，什麼「路明非你這沒出息的傢伙……「」「路明非你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之類的話。
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他怎麼可能不自卑嘛！
路明非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還沒來得及繼續往下想。
突然，劉邦毫無徵兆地實體化，緊接著一個飛踹，直接把路明非結結實實地踹倒在地上。
「哎喲，你幹嘛！」
路明非疼得忍不住大聲慘叫。
「路明非，你搞什麼！罰個站還弄出這麼大動靜，是不是不想在這兒讀書，想回家去了！」
班主任聽到聲響，氣沖沖地從教室里跑了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路明非根本沒辦法開口質問劉邦。
「哼，真是氣死人了，最討厭你這種我說什麼都聽不進去的傢伙！叫你擺正心態還用追這種詞！」
劉邦氣憤地甩下這麼一句話後，轉身飄走。
路明非無奈，只能強忍著疼痛，一臉尷尬地對班主任道歉：
「老師，實在不好意思，我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
「路明非啊，不是我說你，得加強鍛鍊了，站都站不穩。」
班主任留下這句話就回去了。
路明非看著外面的天空，「確實，我得改變自己的心態了。」
奇遇都出現了，還保持以前的那個心態，確實是有點給臉不要臉了。
但是，該怎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