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金性
第138章 金性
「金性為何不朽？」
席陽不斷推演著自己的功法，但這個核心問題卻不斷困擾著他，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那再怎麼想也是空中樓閣，最多止步罡煞巔峰。
「此世的天人是以金性為核心，而金性則是通過天罡地煞熔煉而出，是為天地精華中的不朽部分。」
那麼這所謂天地精華的不朽部分又些什麼？
要知道天罡地煞便可以稱之為所謂「靈物」「奇物」，乃是天地孕育的精華，天然高於凡物幾分。
但罡煞終究也是會消失的。
想到這裡，席陽再次調動體內的【幽闕沉鉛煞】，讓其浮現而出。
厚重、凝實，又充滿生機。
看似是山嶽之基，但終究也只是一道氣罷了。
席陽心念一動，將其分成三縷，一縷用以鎮壓書頁，讓風吹不動；一縷不斷被內氣稀釋，直至於無；一縷飛入盆栽之中，蘊養生機。
很快，這三縷【幽闕沉鉛煞】就徹底消失不見，或是消耗殆盡，或是轉化為他物。
「這樣的東西怎麼會有不朽存在？」
席陽很難理解，畢竟他的世界觀中一直以為一切都是因緣和合的產物，一切都是不斷運動、變化著的，所有事物都只是暫時是這個事物而已。
如果真的有什麼能稱之為「不朽」，那只可能是物質本身，任何物質的組合都會終將不再是它。
如果說金性的不朽體現在這裡，席陽是萬萬不信的，君不見那些天人不論形態怎麼改變，依然是他們自己麼。
「或許我可以換一個角度想，金性的不朽並非是真不朽，而是假不朽，這假不朽也是會消亡的，只是時間跨度很大而已。」
席陽試著切換角度，重新連接著種種信息，想要組合出一個答案來。
「畢竟天人也只是產生了幾百年而已，說不定壽數依舊有限，只是還沒有到罷了。」
從這個角度想，金性也只可能是罡煞之中某些共通的部分。
「對，罡煞中的共同體！」
一瞬間，靈光乍現，席陽仿佛抓住了最關鍵的部分，連忙拿出《陰陽五行與罡煞生克》這本書再次翻閱。這本書記載了種種罡煞之間的相互反應。
席陽腦中知識不斷串聯、碰撞，《丹霞內景沖舉仙章》的內容再次浮現，將他這段時間的積累徹底爆發出來。
「所謂金性，就是天地間某種概念的具象化，其根基就是不同天罡地煞間共同體現的那部分。」
《丹霞內景沖舉仙章》中是以【寒潭水精煞】【松濤朝陽罡】【地肺溫玉煞】【天池明月罡】【極陰屍土煞】五道罡煞組成。
若論其共性，那就是——天地四方？
水、火、天、地，四種要素俱全，此為外天地。而提前構建的仙體，則是內天地。
「勘破生死玄關，溝通內外，金性即成。」
這是《丹霞內景沖舉仙章》中對於金性鍛成的描述，如今看來，不就是描述的天地交匯嗎？
「這麼說，門主的假不朽在於天人合一。」
再次翻閱其中不多的關於其他天人的描述，席陽隱隱有所明悟。
「天武帝的假不朽則對應王朝氣運，而無渚的假不朽則寄託於萬物生靈？」
思路一旦連通，那各種現象都自己對應了上去，再不能阻止。
但席陽還是強行阻斷了思緒翻飛，畢竟現在這依舊只是他個人的猜測罷了，還需要驗證。
沒有多做休整，席陽直接起身，離開藏經閣，朝著那座雲海深處而去。
一路上，沒有人阻攔席陽，仿佛都提前被告知了席陽會來拜訪，籠罩這裡的迷霧也散了，現出一條路來。
走到盡頭，一間小屋靜室浮現。
「弟子席陽，求見門主。」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透過阻攔，傳入了靜室之中。
片刻後，靜室的門無聲無息地滑開。黃寺心盤坐在一個蒲團上，完美融入周圍環境，仿佛從他就該在這裡。
「身融天地？」
席陽感到些許震撼，這屬於罡煞武者的秘技在黃寺心身上卻完全沒有匠氣，仿佛他真的就是天地本身一般。
而黃寺心看著站在門口，雖然面帶疲憊，但眼神清澈、脊樑挺得筆直的席陽，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之色。
「進來吧。」
席陽邁步而入，再次行禮。
「看你神光內蘊，氣機圓融，與數日前又有所不同。可是有所得？」黃寺心語氣平和，聽不出喜怒。
「回門主，弟子有所得，但也有疑問生發，敢問門主，倘若你斷開了和天地的聯繫會如何？」席陽沒有隱瞞，直接道明來意。
黃寺心聽到這個問題明顯有些發愣，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旋即消散，取而代之的毫不掩飾的大笑。
要知道作為天人的黃寺心向來一副古井無波的沉穩之態，而現在的大笑又有幾人見過，放其他玄通門人來見了，誰不會露出見了鬼了的表情。
「你不錯，很不錯，居然靠著功法就看出來了天人的本質？」
黃寺心似乎發現了絕佳的璞玉一般，踱步走到席陽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充滿了好奇。
席陽沒有想到黃寺心居然這麼————不拘小節。
驚訝的同時也回道：「這麼說天人的金性果真就是相關罡煞的共同點，代表了天地的某種意象？」
黃寺心聽到席陽的疑惑過後越發滿意起來，難得起了好為人師的興趣，與席陽一問一答起來。
「沒錯，所謂就是天地的一種意象顯化，而湊齊了相應的罡煞就可以將其提煉出來，這便是金性了。」
「敢問門主，《丹霞內景沖舉仙章》中所載的可是象徵天地本身的意象？」
「這倒沒有，充其量也只是一方小天地罷了，只有水火天地，卻無金木之物，缺乏生發與肅革之氣。」
黃寺心搖了搖頭，表示席陽想多了，他的路還沒有這麼厲害。
「那為什麼不找一條出來呢？五行俱全怎麼想也是靠譜的吧？」
席陽有些疑惑，畢竟既然黃寺心的路有些勉強，那成為天人以後為什麼不改呢？至少讓後人走得更踏實吧。
「我不會呀。」
黃寺心攤攤手，表示我不知道別問我。
「金性為何不朽？」
席陽不斷推演著自己的功法，但這個核心問題卻不斷困擾著他，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那再怎麼想也是空中樓閣，最多止步罡煞巔峰。
「此世的天人是以金性為核心，而金性則是通過天罡地煞熔煉而出，是為天地精華中的不朽部分。」
那麼這所謂天地精華的不朽部分又些什麼？
要知道天罡地煞便可以稱之為所謂「靈物」「奇物」，乃是天地孕育的精華，天然高於凡物幾分。
但罡煞終究也是會消失的。
想到這裡，席陽再次調動體內的【幽闕沉鉛煞】，讓其浮現而出。
厚重、凝實，又充滿生機。
看似是山嶽之基，但終究也只是一道氣罷了。
席陽心念一動，將其分成三縷，一縷用以鎮壓書頁，讓風吹不動；一縷不斷被內氣稀釋，直至於無；一縷飛入盆栽之中，蘊養生機。
很快，這三縷【幽闕沉鉛煞】就徹底消失不見，或是消耗殆盡，或是轉化為他物。
「這樣的東西怎麼會有不朽存在？」
席陽很難理解，畢竟他的世界觀中一直以為一切都是因緣和合的產物，一切都是不斷運動、變化著的，所有事物都只是暫時是這個事物而已。
如果真的有什麼能稱之為「不朽」，那只可能是物質本身，任何物質的組合都會終將不再是它。
如果說金性的不朽體現在這裡，席陽是萬萬不信的，君不見那些天人不論形態怎麼改變，依然是他們自己麼。
「或許我可以換一個角度想，金性的不朽並非是真不朽，而是假不朽，這假不朽也是會消亡的，只是時間跨度很大而已。」
席陽試著切換角度，重新連接著種種信息，想要組合出一個答案來。
「畢竟天人也只是產生了幾百年而已，說不定壽數依舊有限，只是還沒有到罷了。」
從這個角度想，金性也只可能是罡煞之中某些共通的部分。
「對，罡煞中的共同體！」
一瞬間，靈光乍現，席陽仿佛抓住了最關鍵的部分，連忙拿出《陰陽五行與罡煞生克》這本書再次翻閱。這本書記載了種種罡煞之間的相互反應。
席陽腦中知識不斷串聯、碰撞，《丹霞內景沖舉仙章》的內容再次浮現，將他這段時間的積累徹底爆發出來。
「所謂金性，就是天地間某種概念的具象化，其根基就是不同天罡地煞間共同體現的那部分。」
《丹霞內景沖舉仙章》中是以【寒潭水精煞】【松濤朝陽罡】【地肺溫玉煞】【天池明月罡】【極陰屍土煞】五道罡煞組成。
若論其共性，那就是——天地四方？
水、火、天、地，四種要素俱全，此為外天地。而提前構建的仙體，則是內天地。
「勘破生死玄關，溝通內外，金性即成。」
這是《丹霞內景沖舉仙章》中對於金性鍛成的描述，如今看來，不就是描述的天地交匯嗎？
「這麼說，門主的假不朽在於天人合一。」
再次翻閱其中不多的關於其他天人的描述，席陽隱隱有所明悟。
「天武帝的假不朽則對應王朝氣運，而無渚的假不朽則寄託於萬物生靈？」
思路一旦連通，那各種現象都自己對應了上去，再不能阻止。
但席陽還是強行阻斷了思緒翻飛，畢竟現在這依舊只是他個人的猜測罷了，還需要驗證。
沒有多做休整，席陽直接起身，離開藏經閣，朝著那座雲海深處而去。
一路上，沒有人阻攔席陽，仿佛都提前被告知了席陽會來拜訪，籠罩這裡的迷霧也散了，現出一條路來。
走到盡頭，一間小屋靜室浮現。
「弟子席陽，求見門主。」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透過阻攔，傳入了靜室之中。
片刻後，靜室的門無聲無息地滑開。黃寺心盤坐在一個蒲團上，完美融入周圍環境，仿佛從他就該在這裡。
「身融天地？」
席陽感到些許震撼，這屬於罡煞武者的秘技在黃寺心身上卻完全沒有匠氣，仿佛他真的就是天地本身一般。
而黃寺心看著站在門口，雖然面帶疲憊，但眼神清澈、脊樑挺得筆直的席陽，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之色。
「進來吧。」
席陽邁步而入，再次行禮。
「看你神光內蘊，氣機圓融，與數日前又有所不同。可是有所得？」黃寺心語氣平和，聽不出喜怒。
「回門主，弟子有所得，但也有疑問生發，敢問門主，倘若你斷開了和天地的聯繫會如何？」席陽沒有隱瞞，直接道明來意。
黃寺心聽到這個問題明顯有些發愣，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旋即消散，取而代之的毫不掩飾的大笑。
要知道作為天人的黃寺心向來一副古井無波的沉穩之態，而現在的大笑又有幾人見過，放其他玄通門人來見了，誰不會露出見了鬼了的表情。
「你不錯，很不錯，居然靠著功法就看出來了天人的本質？」
黃寺心似乎發現了絕佳的璞玉一般，踱步走到席陽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充滿了好奇。
席陽沒有想到黃寺心居然這麼————不拘小節。
驚訝的同時也回道：「這麼說天人的金性果真就是相關罡煞的共同點，代表了天地的某種意象？」
黃寺心聽到席陽的疑惑過後越發滿意起來，難得起了好為人師的興趣，與席陽一問一答起來。
「沒錯，所謂就是天地的一種意象顯化，而湊齊了相應的罡煞就可以將其提煉出來，這便是金性了。」
「敢問門主，《丹霞內景沖舉仙章》中所載的可是象徵天地本身的意象？」
「這倒沒有，充其量也只是一方小天地罷了，只有水火天地，卻無金木之物，缺乏生發與肅革之氣。」
黃寺心搖了搖頭，表示席陽想多了，他的路還沒有這麼厲害。
「那為什麼不找一條出來呢？五行俱全怎麼想也是靠譜的吧？」
席陽有些疑惑，畢竟既然黃寺心的路有些勉強，那成為天人以後為什麼不改呢？至少讓後人走得更踏實吧。
「我不會呀。」
黃寺心攤攤手，表示我不知道別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