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久遠前的情仇
預料外的變故，曲霓衣的失蹤。
為尋曲霓衣蹤跡，滿天紅引路，領趙硯舟、素還真前往久遠之前的恩仇所在。
「前輩。」素還真低聲詢問著趙硯舟，「木府，又是怎樣一回事？」
「一樁久遠之前的恩怨情仇。」趙硯舟同樣小聲回答道。
「前輩如何知曉？」
「偶然而已。」
又是偶然……
素還真看著趙硯舟，雖說秦假仙以自己的情報網絡一直提供著江湖上的消息，但素還真一直都很疑惑，趙硯舟對武林許多隱秘似乎都知之甚詳。
前輩究竟是如何得知？
雖然心中疑惑，但素還真也並未追問。她知道趙硯舟若是想說不用她問自然會進行說明，趙硯舟不說自有其道理。
就在此刻，走在最前列的滿天紅開口說道：「前方便是昔日木府所在，只是我多年未曾踏足此地，不知如今木府狀況如何了。」
「走近一觀便知。」趙硯舟一步掠出，幾人跟隨其後，沿途而行，一切所見皆如常，卻只在道路盡頭，一座殊異於中原建築風格的堡壘拔地而起，全然取代了滿天紅記憶當中的木府位置，看清情景，滿天紅亦是一愣。
「這……這是？」滿天紅看著眼前的堡壘不由錯愕，「木府，怎會變成如今模樣，這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走近一觀便知。」
看到眼前的堡壘，趙硯舟心內猜想已落實五分，只是倘若真正如此的話，那麼這裡應該還有一個麻煩的人物。
幾人隨即接近眼前堡壘，就在此刻，原本緊閉的大門突然開啟，成群結隊的護衛家丁自堡壘之中走出，就在堡壘之前結陣攔截四人。
「前方地海孤堡，外來者，休在上前！」護衛家丁齊聲喝道，氣勢洶洶。
「地海孤堡？」滿天紅眉頭一皺，對著眼前結陣的家丁問道：「此地是地海孤堡？那木府呢？」
「木府？真是久遠的名字，蕭風，你竟然還記得這個名字！好，好得很吶！」
話聲落，陣勢之後，一個威嚴女聲迴響，但見陣列分開，一道雍容華貴、優雅端莊的身影緩步走出，熟悉面目映入滿天紅眼內，滿天紅頓時一怔，心神猛盪。
「你，你是！」
「不對，不應該稱你蕭風。」女子負手，冷聲說道，「該說，血手魔魁滿天紅，你竟然還敢回到這裡！」
「你！」滿天紅看著女子面容，猛地後退了兩步，不可置信的搖著頭，「不，不可能，你不是阿雪！」
即便理智不斷提醒著滿天紅，眼前這張肖似的面容無論如何絕不可能是記憶之中的那人，但為何，為何……在木府之上，偏偏出現。
「我當然不是木珂雪。」女子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眼神卻冰寒刺骨，「站在你面前的，是日夜期盼將你打入無間地獄的地海孤堡之主，風月璘！」
「風月……璘。」
木珂雪、風月璘……
滿天紅搖搖晃晃的向後退了幾步，但只在身後感覺到一股推力，回頭一看只見不知何時趙硯舟已經來到了他身側。
「趙盟主……」
「莫要忘了此回來這的目的。」趙硯舟看著眼前的風月璘搖了搖頭。
滿天紅惡貫滿盈該死，但風月璘的悲劇卻並非滿天紅一人所為。
只能說，黑暗蠟燭頭，你是真該死啊。
「你是何人？」風月璘看著趙硯舟眉頭微皺。
「墨海滄浪趙硯舟，也是結束這一場鬧劇之人。」趙硯舟淡淡說道：「曲霓衣可是被你所擒？」
聽到曲霓衣的名字，風月璘陰冷一笑，「原來如此，你們是為那個女人而來。」
「滿天紅，你將我的小釵交給那種骯髒的女人照料，真是該死。」
「嗯？」一直安靜待在素還真身側的葉小釵，聽到自己的名字，小小的身子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抓緊了素還真的衣袖，素還真輕輕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目光沉靜地觀察著局勢。
滿天紅此刻也回過了神來，冷聲問道：「你不是阿雪，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帶走義妹。」
又為何，與她面容如此相似！
風月璘發出陣陣令人心悸的冷笑，那笑聲中充滿了刻骨的恨意：「我說了，我是索命的厲鬼！滿天紅，木府上下多少冤魂在看著你，恨不能啖汝肉，飲汝血，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好了。」趙硯舟搖頭道，緩緩抬手，指尖一道靈光匯聚，遙指風月璘。
「這是一場悲劇，但不該以這樣的情景繼續下去，風月璘，你，當真忘了你是誰了嗎！」
話音未落，指尖靈光驟然迸發，如流星破空，直射風月璘眉心！其速之快，超越思感，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淡薄的光痕。
就在靈光即將觸及風月璘的剎那——
異變陡生！
一道更為凌厲、更為沉渾的劍氣，竟後發先至，自斜里無聲無息地掠來，精準無比地撞擊在靈光之上！
並非震耳欲聾的爆鳴，而是一聲極其短促、卻仿佛能撕裂靈魂的金鐵交擊之音。
靈光與劍氣同時湮滅，化作一圈肉眼可見的無形漣漪悍然擴散！氣勁過處，地面塵土呈環形倒卷而起，那些結陣的護衛如遭重擊，陣勢瞬間潰散，人仰馬翻。
風月璘與滿天紅亦被這股力量逼得連連後退，臉上同時浮現駭然之色。
趙硯舟身形穩立原地，衣袂被逸散的勁風吹得獵獵作響。他緩緩轉身，目光投向劍氣來處的虛空，眼神凝重。
來了。
只見遠方天際，風雲悄然變色，一股難以言喻的古老劍意瀰漫開來，籠罩四野。
緊接著，一道沉渾蒼老，仿佛穿越了萬古時空的詩聲，如同悶雷般滾滾而至，每一個字都敲擊在眾人心口：
「鐵花入土土花語，欲龍不龍笑蟄汝。」
「精芒夜斂鸊鵜寒，髑髏啼煞青楓雨。」
「錕鋙一鑄離宮愁，犀棱兩面夸純鉤。」
「大刑小刑作虹起，拔鞘欲舞天為秋。」
「劫沙攝匣匣已空，黃金聲價悲雌雄。」
「自來神器久淪落，利用翻讓鉛刀功。」
「杯酒英雄評得失，鐙前重握千秋血。」
「手掬西江一摩拂，紅吐空山霹靂舌。」
為尋曲霓衣蹤跡，滿天紅引路，領趙硯舟、素還真前往久遠之前的恩仇所在。
「前輩。」素還真低聲詢問著趙硯舟，「木府，又是怎樣一回事？」
「一樁久遠之前的恩怨情仇。」趙硯舟同樣小聲回答道。
「前輩如何知曉？」
「偶然而已。」
又是偶然……
素還真看著趙硯舟，雖說秦假仙以自己的情報網絡一直提供著江湖上的消息，但素還真一直都很疑惑，趙硯舟對武林許多隱秘似乎都知之甚詳。
前輩究竟是如何得知？
雖然心中疑惑，但素還真也並未追問。她知道趙硯舟若是想說不用她問自然會進行說明，趙硯舟不說自有其道理。
就在此刻，走在最前列的滿天紅開口說道：「前方便是昔日木府所在，只是我多年未曾踏足此地，不知如今木府狀況如何了。」
「走近一觀便知。」趙硯舟一步掠出，幾人跟隨其後，沿途而行，一切所見皆如常，卻只在道路盡頭，一座殊異於中原建築風格的堡壘拔地而起，全然取代了滿天紅記憶當中的木府位置，看清情景，滿天紅亦是一愣。
「這……這是？」滿天紅看著眼前的堡壘不由錯愕，「木府，怎會變成如今模樣，這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走近一觀便知。」
看到眼前的堡壘，趙硯舟心內猜想已落實五分，只是倘若真正如此的話，那麼這裡應該還有一個麻煩的人物。
幾人隨即接近眼前堡壘，就在此刻，原本緊閉的大門突然開啟，成群結隊的護衛家丁自堡壘之中走出，就在堡壘之前結陣攔截四人。
「前方地海孤堡，外來者，休在上前！」護衛家丁齊聲喝道，氣勢洶洶。
「地海孤堡？」滿天紅眉頭一皺，對著眼前結陣的家丁問道：「此地是地海孤堡？那木府呢？」
「木府？真是久遠的名字，蕭風，你竟然還記得這個名字！好，好得很吶！」
話聲落，陣勢之後，一個威嚴女聲迴響，但見陣列分開，一道雍容華貴、優雅端莊的身影緩步走出，熟悉面目映入滿天紅眼內，滿天紅頓時一怔，心神猛盪。
「你，你是！」
「不對，不應該稱你蕭風。」女子負手，冷聲說道，「該說，血手魔魁滿天紅，你竟然還敢回到這裡！」
「你！」滿天紅看著女子面容，猛地後退了兩步，不可置信的搖著頭，「不，不可能，你不是阿雪！」
即便理智不斷提醒著滿天紅，眼前這張肖似的面容無論如何絕不可能是記憶之中的那人，但為何，為何……在木府之上，偏偏出現。
「我當然不是木珂雪。」女子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眼神卻冰寒刺骨，「站在你面前的，是日夜期盼將你打入無間地獄的地海孤堡之主，風月璘！」
「風月……璘。」
木珂雪、風月璘……
滿天紅搖搖晃晃的向後退了幾步，但只在身後感覺到一股推力，回頭一看只見不知何時趙硯舟已經來到了他身側。
「趙盟主……」
「莫要忘了此回來這的目的。」趙硯舟看著眼前的風月璘搖了搖頭。
滿天紅惡貫滿盈該死，但風月璘的悲劇卻並非滿天紅一人所為。
只能說，黑暗蠟燭頭，你是真該死啊。
「你是何人？」風月璘看著趙硯舟眉頭微皺。
「墨海滄浪趙硯舟，也是結束這一場鬧劇之人。」趙硯舟淡淡說道：「曲霓衣可是被你所擒？」
聽到曲霓衣的名字，風月璘陰冷一笑，「原來如此，你們是為那個女人而來。」
「滿天紅，你將我的小釵交給那種骯髒的女人照料，真是該死。」
「嗯？」一直安靜待在素還真身側的葉小釵，聽到自己的名字，小小的身子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抓緊了素還真的衣袖，素還真輕輕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目光沉靜地觀察著局勢。
滿天紅此刻也回過了神來，冷聲問道：「你不是阿雪，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帶走義妹。」
又為何，與她面容如此相似！
風月璘發出陣陣令人心悸的冷笑，那笑聲中充滿了刻骨的恨意：「我說了，我是索命的厲鬼！滿天紅，木府上下多少冤魂在看著你，恨不能啖汝肉，飲汝血，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好了。」趙硯舟搖頭道，緩緩抬手，指尖一道靈光匯聚，遙指風月璘。
「這是一場悲劇，但不該以這樣的情景繼續下去，風月璘，你，當真忘了你是誰了嗎！」
話音未落，指尖靈光驟然迸發，如流星破空，直射風月璘眉心！其速之快，超越思感，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淡薄的光痕。
就在靈光即將觸及風月璘的剎那——
異變陡生！
一道更為凌厲、更為沉渾的劍氣，竟後發先至，自斜里無聲無息地掠來，精準無比地撞擊在靈光之上！
並非震耳欲聾的爆鳴，而是一聲極其短促、卻仿佛能撕裂靈魂的金鐵交擊之音。
靈光與劍氣同時湮滅，化作一圈肉眼可見的無形漣漪悍然擴散！氣勁過處，地面塵土呈環形倒卷而起，那些結陣的護衛如遭重擊，陣勢瞬間潰散，人仰馬翻。
風月璘與滿天紅亦被這股力量逼得連連後退，臉上同時浮現駭然之色。
趙硯舟身形穩立原地，衣袂被逸散的勁風吹得獵獵作響。他緩緩轉身，目光投向劍氣來處的虛空，眼神凝重。
來了。
只見遠方天際，風雲悄然變色，一股難以言喻的古老劍意瀰漫開來，籠罩四野。
緊接著，一道沉渾蒼老，仿佛穿越了萬古時空的詩聲，如同悶雷般滾滾而至，每一個字都敲擊在眾人心口：
「鐵花入土土花語，欲龍不龍笑蟄汝。」
「精芒夜斂鸊鵜寒，髑髏啼煞青楓雨。」
「錕鋙一鑄離宮愁，犀棱兩面夸純鉤。」
「大刑小刑作虹起，拔鞘欲舞天為秋。」
「劫沙攝匣匣已空，黃金聲價悲雌雄。」
「自來神器久淪落，利用翻讓鉛刀功。」
「杯酒英雄評得失，鐙前重握千秋血。」
「手掬西江一摩拂，紅吐空山霹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