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強勢邀約
「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一劍之後，趙硯舟依照約定，任由花信風帶著冷劍白狐離去，一到安全處，冷劍白狐便迫不及待的詢問花信風出現在此處的緣由。
花信風從容的用手帕擦淨唇角的血跡，看著冷劍白狐道：「你是我精心培養，證吾之刀的兵器，若若非絕無機會，吾自然不會看著你折損半道，不過此回倒是有了意外的收穫。」
想到那一抹青衣，花信風的眼內閃過一抹滾燙的戰意。
對比起趙硯舟，眼前的冷劍白狐著實讓他興致削減不少。
「吾不會出賣歐陽世家的任何消息。」冷劍白狐別過頭冷然說道。
花信風與趙硯舟的交易就在當場，他自然知道趙硯舟和花信風所提到的東西是什麼，但要他背叛，絕無可能！
花信風只冷冷掃了一眼，隨後冷劍白狐只感覺一陣巨力襲來，整個人被花信風卡住脖子砸在地面上。
一雙冷漠的眼，看著冷劍白狐，兩人四目相對，花信風口中話語已不見半分溫情。
「汝這條命，早就不屬於汝了，難道汝以為汝還有自主選擇的資格嗎？」
「呃！」
五指微微緊扣，冷劍白狐只感自身快要窒息。
「性命只有一條，不可輕易試探，只行有把握之事。」
「吾的教誨汝既是置若罔聞，便該早已經做好，要為此付出代價的準備！」
……
……
暮色如血，浸染荒原。殘破茶寮在晚風中瑟縮，布幌垂死般曳動。
花信風攜冷劍白狐離去，趙硯舟反手，玉劍鏗然歸鞘。
青衫衣袂隨風微揚，劍者緩緩轉身，目光如兩道冷電，先掃過驚魂未定的北辰兄弟三人，最終，沉沉落在那手提明燈的白髮道者身上。
照世明燈·慈郎。
那盞暖玉雕琢的燈盞散發著恆定柔和的光暈，驅散著周遭的寒意與陰暗，映照著那張溫潤悲憫的面容。然而，此刻在趙硯舟眼中，這光，這人，都蒙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疑雲。
時機、地點、出現的緣由……太過巧合，便不再是巧合，一個如此蹊蹺的照世明燈，真是照世明燈？
趙硯舟有些躍躍欲試，但慈郎到底不比先前的歐陽上智，殺對了還好，倘若殺錯了那就是真的麻煩了。
此時，北辰胤強忍肩上劇痛踏前一步：「所以……自始至終，讓我兄弟三人離開琉璃仙境，便是趙盟主的『引邪出洞』之計？」
趙硯舟收回審視照世明燈的目光，轉向北辰胤，神色平淡，無波無瀾：「是。」
到了此刻，北辰禹、北辰胤都不是什麼庸人，何況還有個照世明燈在，遮遮掩掩的也沒意思，所以也就大方承認了。
北辰望聞言，聲音帶著顫抖：「閣下……閣下如此作為，就不怕被人唾棄？若非這位道長相助，我兄弟此刻已……」
若非慈郎及時援手，他們三人方才在冷劍白狐的攻勢下，至少要折損一個，反觀趙硯舟以他們三人作餌，竟然如此淡漠。
趙硯舟聞言冷笑一聲：「唾棄，重要嗎？只要目的達成，趙某是無所謂啦。」
開什麼玩笑，你和我第四天災談道德。
「更何況……」趙硯舟目光掃過北辰兄弟三人，「你們以為是在做什麼，心懷復國之念，卻連流血犧牲的準備都沒做好嗎？莫說死上一個，便是三個全死了，早該有所覺悟才是，復國哪有不經流血而成？」
一旁，照世明燈眉宇間悲憫之色更濃，緩聲道：「趙盟主，犧牲與否，在於自願，而非成為他人棋局中可隨意棄置的籌碼。三位心懷家國，不畏艱險，此心可鑑，然其性命，不該淪為計謀的代價。」
趙硯舟目光再次鎖定照世明燈，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照世明燈？」
道者微微頷首，神情坦然：「照世明燈不敢當，正是慈郎。」
「呵，」趙硯舟低笑一聲，步步逼近，目光如炬，「照世明燈不敢當，那麼……天真君呢？」
「天真君」三字出口，如同石子投入靜湖。照世明燈面容之上，那慣常的悲憫溫和似有瞬間的凝滯，旋即恢復平靜，緩聲道：「閣下對慈郎過往，竟知曉如此之深。」
「有些了解，總非壞事。」趙硯舟語氣平淡，卻步步緊逼，「慈郎此行，所為何事？」
「乃為一些私事，途經此地。」照世明燈應對從容，目光清澈。
「如今私事了了？」趙硯舟追問。
「已然處理完畢。」照世明燈迎著他的目光，坦然反問，「未知趙盟主接連追問，是有何見教？」
趙硯舟停下腳步，立於照世明燈身前丈許之處，兩人之間，空氣仿佛凝滯，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請明燈往琉璃仙境一行，後續與趙某一同聯手剷除歐陽世家這個為禍武林多年的毒瘤。」趙硯舟說道，「相信以照世明燈之心腸，應當不會拒絕吧。」
照世明燈聞言，面色無波，只是手中燈盞光華似乎微微流轉：「若為剷除歐陽世家，慈郎自是義不容辭，但這三位殿下……」
他目光轉向北辰兄弟，「他們傷勢未愈，前路兇險，慈郎既已插手，便不能就此置之不理。」
「簡單。」趙硯舟咧嘴一笑，轉而看向北辰望、北辰禹、北辰胤，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三位，局勢已然明朗，十三聖殿與歐陽世家勾結，北武林暫無爾等立錐之地。為爾等安危計，也為後續應對之計，有請三位，再隨趙某往翠環山一行。」
趙硯舟的話說的客氣，但態度卻是絲毫不客氣，北辰三人相視一眼，最終北辰禹率先開口說道：「如此，就有勞趙盟主了。」
「客氣。」趙硯舟隨後看向照世明燈，「現在，慈郎的想法呢？」
「趙盟主盛情邀約，慈郎自是不能再做推辭。」
「那就，請。」
論腦子，除了先知先覺，他自認玩兒不過這些人。
但無妨，翠環山上有個腦子好的。
就讓我家素素，來看看你這明燈的真假。
一劍之後，趙硯舟依照約定，任由花信風帶著冷劍白狐離去，一到安全處，冷劍白狐便迫不及待的詢問花信風出現在此處的緣由。
花信風從容的用手帕擦淨唇角的血跡，看著冷劍白狐道：「你是我精心培養，證吾之刀的兵器，若若非絕無機會，吾自然不會看著你折損半道，不過此回倒是有了意外的收穫。」
想到那一抹青衣，花信風的眼內閃過一抹滾燙的戰意。
對比起趙硯舟，眼前的冷劍白狐著實讓他興致削減不少。
「吾不會出賣歐陽世家的任何消息。」冷劍白狐別過頭冷然說道。
花信風與趙硯舟的交易就在當場，他自然知道趙硯舟和花信風所提到的東西是什麼，但要他背叛，絕無可能！
花信風只冷冷掃了一眼，隨後冷劍白狐只感覺一陣巨力襲來，整個人被花信風卡住脖子砸在地面上。
一雙冷漠的眼，看著冷劍白狐，兩人四目相對，花信風口中話語已不見半分溫情。
「汝這條命，早就不屬於汝了，難道汝以為汝還有自主選擇的資格嗎？」
「呃！」
五指微微緊扣，冷劍白狐只感自身快要窒息。
「性命只有一條，不可輕易試探，只行有把握之事。」
「吾的教誨汝既是置若罔聞，便該早已經做好，要為此付出代價的準備！」
……
……
暮色如血，浸染荒原。殘破茶寮在晚風中瑟縮，布幌垂死般曳動。
花信風攜冷劍白狐離去，趙硯舟反手，玉劍鏗然歸鞘。
青衫衣袂隨風微揚，劍者緩緩轉身，目光如兩道冷電，先掃過驚魂未定的北辰兄弟三人，最終，沉沉落在那手提明燈的白髮道者身上。
照世明燈·慈郎。
那盞暖玉雕琢的燈盞散發著恆定柔和的光暈，驅散著周遭的寒意與陰暗，映照著那張溫潤悲憫的面容。然而，此刻在趙硯舟眼中，這光，這人，都蒙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疑雲。
時機、地點、出現的緣由……太過巧合，便不再是巧合，一個如此蹊蹺的照世明燈，真是照世明燈？
趙硯舟有些躍躍欲試，但慈郎到底不比先前的歐陽上智，殺對了還好，倘若殺錯了那就是真的麻煩了。
此時，北辰胤強忍肩上劇痛踏前一步：「所以……自始至終，讓我兄弟三人離開琉璃仙境，便是趙盟主的『引邪出洞』之計？」
趙硯舟收回審視照世明燈的目光，轉向北辰胤，神色平淡，無波無瀾：「是。」
到了此刻，北辰禹、北辰胤都不是什麼庸人，何況還有個照世明燈在，遮遮掩掩的也沒意思，所以也就大方承認了。
北辰望聞言，聲音帶著顫抖：「閣下……閣下如此作為，就不怕被人唾棄？若非這位道長相助，我兄弟此刻已……」
若非慈郎及時援手，他們三人方才在冷劍白狐的攻勢下，至少要折損一個，反觀趙硯舟以他們三人作餌，竟然如此淡漠。
趙硯舟聞言冷笑一聲：「唾棄，重要嗎？只要目的達成，趙某是無所謂啦。」
開什麼玩笑，你和我第四天災談道德。
「更何況……」趙硯舟目光掃過北辰兄弟三人，「你們以為是在做什麼，心懷復國之念，卻連流血犧牲的準備都沒做好嗎？莫說死上一個，便是三個全死了，早該有所覺悟才是，復國哪有不經流血而成？」
一旁，照世明燈眉宇間悲憫之色更濃，緩聲道：「趙盟主，犧牲與否，在於自願，而非成為他人棋局中可隨意棄置的籌碼。三位心懷家國，不畏艱險，此心可鑑，然其性命，不該淪為計謀的代價。」
趙硯舟目光再次鎖定照世明燈，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照世明燈？」
道者微微頷首，神情坦然：「照世明燈不敢當，正是慈郎。」
「呵，」趙硯舟低笑一聲，步步逼近，目光如炬，「照世明燈不敢當，那麼……天真君呢？」
「天真君」三字出口，如同石子投入靜湖。照世明燈面容之上，那慣常的悲憫溫和似有瞬間的凝滯，旋即恢復平靜，緩聲道：「閣下對慈郎過往，竟知曉如此之深。」
「有些了解，總非壞事。」趙硯舟語氣平淡，卻步步緊逼，「慈郎此行，所為何事？」
「乃為一些私事，途經此地。」照世明燈應對從容，目光清澈。
「如今私事了了？」趙硯舟追問。
「已然處理完畢。」照世明燈迎著他的目光，坦然反問，「未知趙盟主接連追問，是有何見教？」
趙硯舟停下腳步，立於照世明燈身前丈許之處，兩人之間，空氣仿佛凝滯，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請明燈往琉璃仙境一行，後續與趙某一同聯手剷除歐陽世家這個為禍武林多年的毒瘤。」趙硯舟說道，「相信以照世明燈之心腸，應當不會拒絕吧。」
照世明燈聞言，面色無波，只是手中燈盞光華似乎微微流轉：「若為剷除歐陽世家，慈郎自是義不容辭，但這三位殿下……」
他目光轉向北辰兄弟，「他們傷勢未愈，前路兇險，慈郎既已插手，便不能就此置之不理。」
「簡單。」趙硯舟咧嘴一笑，轉而看向北辰望、北辰禹、北辰胤，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三位，局勢已然明朗，十三聖殿與歐陽世家勾結，北武林暫無爾等立錐之地。為爾等安危計，也為後續應對之計，有請三位，再隨趙某往翠環山一行。」
趙硯舟的話說的客氣，但態度卻是絲毫不客氣，北辰三人相視一眼，最終北辰禹率先開口說道：「如此，就有勞趙盟主了。」
「客氣。」趙硯舟隨後看向照世明燈，「現在，慈郎的想法呢？」
「趙盟主盛情邀約，慈郎自是不能再做推辭。」
「那就，請。」
論腦子，除了先知先覺，他自認玩兒不過這些人。
但無妨，翠環山上有個腦子好的。
就讓我家素素，來看看你這明燈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