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劍律初試
蘇映雪呼吸一窒，纖指不自覺地攥住胸前的衣料，眼中滿是擔憂，目光緊緊鎖在葉青弦身上。
正元真人白眉緊蹙，沉吟著緩緩搖頭：
「劍出必空？我宗傳承悠遠，劍律皆有載錄，老夫卻從未聽聞有此劍律。」
「師弟，你該不會是悟出一道廢律吧？」
面對眾人的質疑，葉青弦神色依舊淡然：「不瞞師兄，初悟此律時，我亦與敬之師侄所想一般，以為悟出了一道廢律，徒勞無功。」
「然而，稍加探究便發現，劍律並非只能用在自己身上……」
他話鋒微頓，目光掃過眾人，緩緩繼續道：「亦可施加於敵身。」
葉青弦聲音不高，此刻卻如投石入湖，激起千層浪。
「什麼？！」
蕭敬之臉上的譏笑瞬間凍結，瞳孔驟然收縮，臉色「唰」地一下褪得慘白。
正元真人面露驚疑：「你確定能將此劍律施加於對手之身？這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葉青弦嘴角微微一笑，正元真人他們修煉的道篆，大部分都是殘缺不全，自然無法和完整無缺的【空】之道篆相比。
事實上，【劍出必空】的不凡之處還多著呢。
「不瞞師兄，我自從悟出此劍律後，還從未在實戰中用過。」
他目光轉向蕭敬之三人：「不如讓我與幾位師侄切磋一試，自然可辨真假，。」
這劍律雖強，卻不可無視修為，若是超出境界太多，劍律也會失效。
一般來說，跨越一個大境界就已經是極限，似正元真人這等金丹真人，葉青弦劍律對其會很難奏效。
因此葉青弦才說讓蕭敬之三人來切磋。
正元真人也明白其中道理，在三位弟子身上掃視一圈。
墨臨淵心性狹隘，如今還氣血逆涌，難堪大用。
蘇映雪女大難留，滿臉思春之相，丟人現眼。
蕭敬之……雖拿不出手，但也挑無可挑，只能選他了。
「敬之！便由你來，好好領教一下你師叔所悟的劍律之威！」
蕭敬之此時心有魔障，根本不願相信這個十多年前還是個傻子的小師叔，如今已經遠遠將他拋到身後的現實。
他自從悟出五品劍意後，劍律宗同齡之中，能讓他服氣的屈指可數。
可今天他心中的驕傲被徹底擊碎，他接受不了。
他寧願相信這一切又是小師叔逞強將『百光境』說成『千光境』的虛張聲勢之言。
蕭敬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所有心緒，踏前一步，拱手應聲：
「是！弟子請小師叔賜教！」
葉青弦唇角微揚，並未立刻應答，只是緩緩起身，踱至洞府門口。
「此地狹小，未免束手束腳。」
「師兄，諸位師侄，不如隨我移步後山試劍坪？那裡天地開闊，正好放手一試。」
正元真人笑道：「老夫也正有此意。」
一行人遂出了天元殿。
葉青弦一出大殿，眼見正元師兄率先御劍而起，於是袖袍一拂，一道雲氣自足下升騰，托著他緊隨師兄朝後山飛去。
蕭敬之三人亦是緊隨其後。
待眾人落定，只余葉青弦與蕭敬之在空中遙遙對立。
山風獵獵，卷的二人衣袂翻飛。
蕭敬之並指抹過劍鞘，一柄通體湛藍「流霜劍」鏗然出鞘。
劍鋒遙指，空氣中頓時凝結出細碎的冰晶。
「清玄師叔，請！」
葉青弦頷首，右手並指如劍，看似隨意地向蕭敬之方向一點。
沒有光華流轉，沒有氣勁破空，只輕吐六字：
「律令：劍出必空。」
蕭敬之心中一驚，忙凝神內視，氣海經脈運轉如常，周身亦無異狀。
他面露疑惑，唇角微揚：「小師叔，此律似乎並未見效？又或是……」
葉青弦負手而立，青衫在風中微動：「儘管出手便是。」
蕭敬之眼中寒光驟現，流霜劍發出一聲清越長吟。
他右手掐訣，向前一指，清喝道：「去！」
流霜劍發出一聲清脆劍鳴，湛藍劍身光華大放，化作一道凌厲的冰藍長虹，破空而去！
面對這迅若閃電的飛劍來襲，葉青弦竟依舊負手而立，甚至抬頭望向空中飛過的一群飛鳥。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氣勢洶洶的冰藍劍虹飛至葉青弦身前丈許時，竟像是撞上一層無形滑膩的壁障，劍身不由自主地發生偏斜，擦著葉青弦的衣角呼嘯而過。
「嗯？」蕭敬之眉頭緊鎖，眼中閃過難以置信之色。
他劍訣一變，低喝：「回！」
流霜劍繞空一旋，再次化作寒光射向葉青弦後心。
這一次，蕭敬之死死盯緊清玄師叔，流霜劍軌跡筆直，小師叔周身又無護身法罩，斷無刺空可能！
可結果依舊！
劍尖在幾乎觸及葉青衫袍的瞬間，再次詭異地滑開。
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強行扭曲它的軌跡，使其徒勞地斬在空處，連衣角都未能沾上半分。
「我不信！」
蕭敬之低吼一聲，顯然動了真怒。
他雙手連掐劍訣，體內真氣澎湃湧出。
「百川凝冰！」
流霜劍驟然光華暴漲，於空中一化十、十化百。
霎時間，上百道冰藍劍影憑空出現。
如同驟降的冰雹暴雨，又似奔騰的寒川。
從四面八方、上下左右，裹挾著刺骨寒意與凌厲劍氣，向著葉青弦絞殺而去！
劍光如網，密不透風。
觀戰的墨臨淵與蘇映雪都屏住了呼吸。
這一次劍光化作天羅地網，難不成還能避開？
然而，令他們駭然的事情發生了。
那上百道劍光，無論從何種角度襲來，無論速度多快，變化多麼刁鑽。
一旦進入葉青弦周身丈許之地，便如同陷入了無形的泥沼，軌跡紛紛發生不可理解的偏折。
只見劍光咻咻亂飛，寒芒閃爍不定，卻無一能命中目標。
無數劍光擦著葉青弦的身體掠過，最近的一道幾乎貼著他的面頰飛過，帶起的勁風吹動了他的髮絲，卻終究未能傷他分毫。
最終，所有劍光要麼射空沒入後山石壁，要麼力竭消散於空中。
「什麼？！」
蕭敬之瞳孔驟縮，這天羅地網竟也無效！
莫說是蕭敬之，就連葉青弦也是暗暗稱奇，他雖然在參悟劍律時，已對其知之甚詳，但親身體驗又是另一番感受。
正元真人白眉緊蹙，沉吟著緩緩搖頭：
「劍出必空？我宗傳承悠遠，劍律皆有載錄，老夫卻從未聽聞有此劍律。」
「師弟，你該不會是悟出一道廢律吧？」
面對眾人的質疑，葉青弦神色依舊淡然：「不瞞師兄，初悟此律時，我亦與敬之師侄所想一般，以為悟出了一道廢律，徒勞無功。」
「然而，稍加探究便發現，劍律並非只能用在自己身上……」
他話鋒微頓，目光掃過眾人，緩緩繼續道：「亦可施加於敵身。」
葉青弦聲音不高，此刻卻如投石入湖，激起千層浪。
「什麼？！」
蕭敬之臉上的譏笑瞬間凍結，瞳孔驟然收縮，臉色「唰」地一下褪得慘白。
正元真人面露驚疑：「你確定能將此劍律施加於對手之身？這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葉青弦嘴角微微一笑，正元真人他們修煉的道篆，大部分都是殘缺不全，自然無法和完整無缺的【空】之道篆相比。
事實上，【劍出必空】的不凡之處還多著呢。
「不瞞師兄，我自從悟出此劍律後，還從未在實戰中用過。」
他目光轉向蕭敬之三人：「不如讓我與幾位師侄切磋一試，自然可辨真假，。」
這劍律雖強，卻不可無視修為，若是超出境界太多，劍律也會失效。
一般來說，跨越一個大境界就已經是極限，似正元真人這等金丹真人，葉青弦劍律對其會很難奏效。
因此葉青弦才說讓蕭敬之三人來切磋。
正元真人也明白其中道理，在三位弟子身上掃視一圈。
墨臨淵心性狹隘，如今還氣血逆涌，難堪大用。
蘇映雪女大難留，滿臉思春之相，丟人現眼。
蕭敬之……雖拿不出手，但也挑無可挑，只能選他了。
「敬之！便由你來，好好領教一下你師叔所悟的劍律之威！」
蕭敬之此時心有魔障，根本不願相信這個十多年前還是個傻子的小師叔，如今已經遠遠將他拋到身後的現實。
他自從悟出五品劍意後，劍律宗同齡之中，能讓他服氣的屈指可數。
可今天他心中的驕傲被徹底擊碎，他接受不了。
他寧願相信這一切又是小師叔逞強將『百光境』說成『千光境』的虛張聲勢之言。
蕭敬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所有心緒，踏前一步，拱手應聲：
「是！弟子請小師叔賜教！」
葉青弦唇角微揚，並未立刻應答，只是緩緩起身，踱至洞府門口。
「此地狹小，未免束手束腳。」
「師兄，諸位師侄，不如隨我移步後山試劍坪？那裡天地開闊，正好放手一試。」
正元真人笑道：「老夫也正有此意。」
一行人遂出了天元殿。
葉青弦一出大殿，眼見正元師兄率先御劍而起，於是袖袍一拂，一道雲氣自足下升騰，托著他緊隨師兄朝後山飛去。
蕭敬之三人亦是緊隨其後。
待眾人落定，只余葉青弦與蕭敬之在空中遙遙對立。
山風獵獵，卷的二人衣袂翻飛。
蕭敬之並指抹過劍鞘，一柄通體湛藍「流霜劍」鏗然出鞘。
劍鋒遙指，空氣中頓時凝結出細碎的冰晶。
「清玄師叔，請！」
葉青弦頷首，右手並指如劍，看似隨意地向蕭敬之方向一點。
沒有光華流轉，沒有氣勁破空，只輕吐六字：
「律令：劍出必空。」
蕭敬之心中一驚，忙凝神內視，氣海經脈運轉如常，周身亦無異狀。
他面露疑惑，唇角微揚：「小師叔，此律似乎並未見效？又或是……」
葉青弦負手而立，青衫在風中微動：「儘管出手便是。」
蕭敬之眼中寒光驟現，流霜劍發出一聲清越長吟。
他右手掐訣，向前一指，清喝道：「去！」
流霜劍發出一聲清脆劍鳴，湛藍劍身光華大放，化作一道凌厲的冰藍長虹，破空而去！
面對這迅若閃電的飛劍來襲，葉青弦竟依舊負手而立，甚至抬頭望向空中飛過的一群飛鳥。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氣勢洶洶的冰藍劍虹飛至葉青弦身前丈許時，竟像是撞上一層無形滑膩的壁障，劍身不由自主地發生偏斜，擦著葉青弦的衣角呼嘯而過。
「嗯？」蕭敬之眉頭緊鎖，眼中閃過難以置信之色。
他劍訣一變，低喝：「回！」
流霜劍繞空一旋，再次化作寒光射向葉青弦後心。
這一次，蕭敬之死死盯緊清玄師叔，流霜劍軌跡筆直，小師叔周身又無護身法罩，斷無刺空可能！
可結果依舊！
劍尖在幾乎觸及葉青衫袍的瞬間，再次詭異地滑開。
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強行扭曲它的軌跡，使其徒勞地斬在空處，連衣角都未能沾上半分。
「我不信！」
蕭敬之低吼一聲，顯然動了真怒。
他雙手連掐劍訣，體內真氣澎湃湧出。
「百川凝冰！」
流霜劍驟然光華暴漲，於空中一化十、十化百。
霎時間，上百道冰藍劍影憑空出現。
如同驟降的冰雹暴雨，又似奔騰的寒川。
從四面八方、上下左右，裹挾著刺骨寒意與凌厲劍氣，向著葉青弦絞殺而去！
劍光如網，密不透風。
觀戰的墨臨淵與蘇映雪都屏住了呼吸。
這一次劍光化作天羅地網，難不成還能避開？
然而，令他們駭然的事情發生了。
那上百道劍光，無論從何種角度襲來，無論速度多快，變化多麼刁鑽。
一旦進入葉青弦周身丈許之地，便如同陷入了無形的泥沼，軌跡紛紛發生不可理解的偏折。
只見劍光咻咻亂飛，寒芒閃爍不定，卻無一能命中目標。
無數劍光擦著葉青弦的身體掠過，最近的一道幾乎貼著他的面頰飛過，帶起的勁風吹動了他的髮絲，卻終究未能傷他分毫。
最終，所有劍光要麼射空沒入後山石壁，要麼力竭消散於空中。
「什麼？！」
蕭敬之瞳孔驟縮，這天羅地網竟也無效！
莫說是蕭敬之，就連葉青弦也是暗暗稱奇，他雖然在參悟劍律時，已對其知之甚詳，但親身體驗又是另一番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