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理直氣壯
且說葉青弦離了青雲洞，駕起一朵祥雲，須臾間便至坤藏峰。
恰逢正元真人開壇講法，但見峰頂雲台之上，霞光萬道，瑞氣千條，數百弟子盤坐如松，肅穆聆聽。
葉青弦悄然落於末座，正聽得正元真人宣講《上清大洞真經》，其聲如黃鐘大呂，字字珠璣：
「逸徊風之混合，凝九轉於玄精，交會雌雄，混合萬神，森羅幽郁，瓊響太真，運辟非於明梁，通易有於玄門，洞德刅以造妙，濯耀羅而映雲。」
「太漢為靈關之炁，無刅為浩劫之年，巍巍神館，萬真之淵，金房煥赫，郁乎上清。其旨幽微，難可究詳……」
那聲音如清泉漱石，在雲海間迴蕩。
葉青弦凝神靜聽，但覺字字玄機，暗合天道。
待得講經完畢，眾弟子皆面露恍然之色，紛紛駕起劍光散去。
正元真人忽將拂塵一擺，喚住蕭敬之、墨臨淵、蘇映雪三人，又朝末座望來：「清玄師弟，且留步一敘。「
葉青弦整衣而起，行至師兄近前。
蕭敬之三人則侍立兩側，俱是面色古怪的望著他。
「師弟閉關三月，竟真修至築基四層，想必《太墟宙光劍》也已參悟透徹？」
正元真人撫須笑道，眼中精光閃爍。
葉青弦不慌不忙，拱手答道：「蒙師兄指點，略有所得。」
墨臨淵看熱鬧不嫌事大，嬉笑道：「清玄師叔三月前曾誇下海口，言道要修成千光境，不知可還承認？「
蘇映雪朱唇輕啟，假意朝墨臨淵呵斥道：「小師叔言出必踐，豈會賴帳！」
蕭敬之似笑非笑：「小師叔金口玉言，我看也不會食言。」
葉青弦環視三人，最終目光望向忍俊不禁的正元師兄。
「好啊師兄，你偷偷開壇講道，不喊我不說，還聯合弟子一同要看我笑話。」
正元真人忙不迭擺手，白鬍子隨著動作一翹一翹：
「師弟這是哪裡話，誰要看你笑話，都是來向您學習而已。」
說著朝蕭敬之三人使了個眼色。
三位真傳弟子立刻會意，齊刷刷拱手作揖：「請小師叔不吝賜教！」
葉青弦臉皮抽動，這三人皆乃鍊氣圓滿之境，那還需他賜教？
不過甭管練沒練成，氣勢這一塊絕對不能慫，他負手而立，擺出一副高人姿態。
「好，那我今日就讓你們開開眼，也讓你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正元真人聞言，白眉一挑，驚訝道：「莫非你真已煉成千光境？」
葉青弦唇角微揚，不屑一笑：「這有何難？」
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蕭敬之三人更是神色複雜，驚疑不定。
葉青弦環顧四周，輕聲道：「師兄，我這宙光劍威勢太猛，恐毀壞師兄道場，不如移步後山一試？」
說罷，他騰雲而起，朝後山飛去。
眾人緊隨其後，氣氛一時凝重。
山風凜冽，雲海翻騰。
葉青弦落於試劍石前，忽然喊道：「我要開始了，你們離遠些，莫傷到誰就不好了。」
眾人聞言，紛紛後退，如臨大敵。
「咄！」
葉青弦並指如劍，輕斥一聲，指尖一點金芒乍現，初如米粒，轉瞬化作百道細若髮絲的金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百光境！」
墨臨淵低聲驚呼，依照他們預想，只憑三個月，清玄師叔能凝聚二三十道宙光就已是極限，沒想到竟真修成百光境。
若是百光境都能煉成，那千光境莫非也有可能？
眾人面色凝重，就連正元真人也瞪大了雙眼。
此時，葉青弦有意藏拙，暗中壓制劍勢，金線僅凝成三寸長短，手指粗細，未顯那一尺鋒芒。
「分！」
他劍訣輕引，又是輕喝一聲，百道金線驟然分裂，化作兩百縷金虹，如游龍般在空中交織盤旋。
金虹環繞眾人飛掠一周，鋒銳之氣割裂山風，發出錚錚劍鳴。
眾人只覺面頰生疼，不由得屏息凝神。
就在眾人以為陳清玄還要繼續分光化影，卻不料金虹如群蜂飛舞繞著眾人飛了一圈後，便毫無徵兆的化作漫天金星消散。
待漫天金星散去，山間一片寂靜。
「嗯，就這樣。」葉青弦收勢而立，一臉淡定。
現場一時間陷入死寂，眾人下巴掉了一地，俱都無語至極。
「就…這？」墨臨淵眨巴著眼睛，「小師叔，說好的千光境呢？」
葉青弦理直氣壯：「怎麼不是千光境？你懂不懂啊，我這可是『四象劍氣』，每道劍光內含四縷劍氣，只是沒分開罷了。二百乘四，正好八百…呃…」
「八百離一千還差二百呢！」蘇映雪忍不住插嘴。
「這個嘛…」葉青弦眼珠一轉，「我還能再分呢，八百再分一次，不就分出一千六嗎。」
說著他又凝出一縷金虹，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八分十六……
「你們看，沒騙你們吧？」
眾人面色忽青忽紫，陳清玄這是真拿他們當傻子了？
正元真人終於憋不住了，白鬍子氣得直抖：「好你個陳清玄！老道我活了三百多歲，頭回見人這麼胡說八道的！」
葉青弦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惡人先告狀道：「你們要是耍賴不認，那我可沒辦法了。」
「你……」
正元真人氣的頭冒青煙，一時語塞。
葉青弦也怕他真氣個好歹來，忙道：「正元師兄，我逗你們玩呢，你要真氣壞了身子，我師尊可饒不了我。」
正元真人聞言更氣，白須倒豎，抬腳就要朝他踹去。
若非蕭敬之三人眼疾手快拉住，怕是要將這頑劣師弟一腳踹下山崖。
「陳清玄！」正元真人甩袖怒斥，「還敢戲耍老夫！」
「師兄方才喚來那麼多師侄看我笑話，怎的現在倒不許我開個小小玩笑了？」
葉青弦委屈地扁了扁嘴。
「要我說呀，分明是師兄的養氣功夫還欠些火候。」
正元真人扶額半晌才緩過氣來，他不想再和師弟糾纏，這小子嘴皮子比修為漲的還快。
「好好好，既然你承認自己輸了，那利息翻倍的賭注，可不能不算數。」
葉青弦淡定點頭：「當然認帳。」
恰逢正元真人開壇講法，但見峰頂雲台之上，霞光萬道，瑞氣千條，數百弟子盤坐如松，肅穆聆聽。
葉青弦悄然落於末座，正聽得正元真人宣講《上清大洞真經》，其聲如黃鐘大呂，字字珠璣：
「逸徊風之混合，凝九轉於玄精，交會雌雄，混合萬神，森羅幽郁，瓊響太真，運辟非於明梁，通易有於玄門，洞德刅以造妙，濯耀羅而映雲。」
「太漢為靈關之炁，無刅為浩劫之年，巍巍神館，萬真之淵，金房煥赫，郁乎上清。其旨幽微，難可究詳……」
那聲音如清泉漱石，在雲海間迴蕩。
葉青弦凝神靜聽，但覺字字玄機，暗合天道。
待得講經完畢，眾弟子皆面露恍然之色，紛紛駕起劍光散去。
正元真人忽將拂塵一擺，喚住蕭敬之、墨臨淵、蘇映雪三人，又朝末座望來：「清玄師弟，且留步一敘。「
葉青弦整衣而起，行至師兄近前。
蕭敬之三人則侍立兩側，俱是面色古怪的望著他。
「師弟閉關三月，竟真修至築基四層，想必《太墟宙光劍》也已參悟透徹？」
正元真人撫須笑道，眼中精光閃爍。
葉青弦不慌不忙，拱手答道：「蒙師兄指點，略有所得。」
墨臨淵看熱鬧不嫌事大，嬉笑道：「清玄師叔三月前曾誇下海口，言道要修成千光境，不知可還承認？「
蘇映雪朱唇輕啟，假意朝墨臨淵呵斥道：「小師叔言出必踐，豈會賴帳！」
蕭敬之似笑非笑：「小師叔金口玉言，我看也不會食言。」
葉青弦環視三人，最終目光望向忍俊不禁的正元師兄。
「好啊師兄，你偷偷開壇講道，不喊我不說，還聯合弟子一同要看我笑話。」
正元真人忙不迭擺手，白鬍子隨著動作一翹一翹：
「師弟這是哪裡話，誰要看你笑話，都是來向您學習而已。」
說著朝蕭敬之三人使了個眼色。
三位真傳弟子立刻會意，齊刷刷拱手作揖：「請小師叔不吝賜教！」
葉青弦臉皮抽動，這三人皆乃鍊氣圓滿之境，那還需他賜教？
不過甭管練沒練成，氣勢這一塊絕對不能慫，他負手而立，擺出一副高人姿態。
「好，那我今日就讓你們開開眼，也讓你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正元真人聞言，白眉一挑，驚訝道：「莫非你真已煉成千光境？」
葉青弦唇角微揚，不屑一笑：「這有何難？」
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蕭敬之三人更是神色複雜，驚疑不定。
葉青弦環顧四周，輕聲道：「師兄，我這宙光劍威勢太猛，恐毀壞師兄道場，不如移步後山一試？」
說罷，他騰雲而起，朝後山飛去。
眾人緊隨其後，氣氛一時凝重。
山風凜冽，雲海翻騰。
葉青弦落於試劍石前，忽然喊道：「我要開始了，你們離遠些，莫傷到誰就不好了。」
眾人聞言，紛紛後退，如臨大敵。
「咄！」
葉青弦並指如劍，輕斥一聲，指尖一點金芒乍現，初如米粒，轉瞬化作百道細若髮絲的金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百光境！」
墨臨淵低聲驚呼，依照他們預想，只憑三個月，清玄師叔能凝聚二三十道宙光就已是極限，沒想到竟真修成百光境。
若是百光境都能煉成，那千光境莫非也有可能？
眾人面色凝重，就連正元真人也瞪大了雙眼。
此時，葉青弦有意藏拙，暗中壓制劍勢，金線僅凝成三寸長短，手指粗細，未顯那一尺鋒芒。
「分！」
他劍訣輕引，又是輕喝一聲，百道金線驟然分裂，化作兩百縷金虹，如游龍般在空中交織盤旋。
金虹環繞眾人飛掠一周，鋒銳之氣割裂山風，發出錚錚劍鳴。
眾人只覺面頰生疼，不由得屏息凝神。
就在眾人以為陳清玄還要繼續分光化影，卻不料金虹如群蜂飛舞繞著眾人飛了一圈後，便毫無徵兆的化作漫天金星消散。
待漫天金星散去，山間一片寂靜。
「嗯，就這樣。」葉青弦收勢而立，一臉淡定。
現場一時間陷入死寂，眾人下巴掉了一地，俱都無語至極。
「就…這？」墨臨淵眨巴著眼睛，「小師叔，說好的千光境呢？」
葉青弦理直氣壯：「怎麼不是千光境？你懂不懂啊，我這可是『四象劍氣』，每道劍光內含四縷劍氣，只是沒分開罷了。二百乘四，正好八百…呃…」
「八百離一千還差二百呢！」蘇映雪忍不住插嘴。
「這個嘛…」葉青弦眼珠一轉，「我還能再分呢，八百再分一次，不就分出一千六嗎。」
說著他又凝出一縷金虹，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八分十六……
「你們看，沒騙你們吧？」
眾人面色忽青忽紫，陳清玄這是真拿他們當傻子了？
正元真人終於憋不住了，白鬍子氣得直抖：「好你個陳清玄！老道我活了三百多歲，頭回見人這麼胡說八道的！」
葉青弦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惡人先告狀道：「你們要是耍賴不認，那我可沒辦法了。」
「你……」
正元真人氣的頭冒青煙，一時語塞。
葉青弦也怕他真氣個好歹來，忙道：「正元師兄，我逗你們玩呢，你要真氣壞了身子，我師尊可饒不了我。」
正元真人聞言更氣，白須倒豎，抬腳就要朝他踹去。
若非蕭敬之三人眼疾手快拉住，怕是要將這頑劣師弟一腳踹下山崖。
「陳清玄！」正元真人甩袖怒斥，「還敢戲耍老夫！」
「師兄方才喚來那麼多師侄看我笑話，怎的現在倒不許我開個小小玩笑了？」
葉青弦委屈地扁了扁嘴。
「要我說呀，分明是師兄的養氣功夫還欠些火候。」
正元真人扶額半晌才緩過氣來，他不想再和師弟糾纏，這小子嘴皮子比修為漲的還快。
「好好好，既然你承認自己輸了，那利息翻倍的賭注，可不能不算數。」
葉青弦淡定點頭：「當然認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