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行政休假
「獵鼴行動？起的什麼狗屁名字？」
警長湯姆·克雷默，正用手指關節煩躁地敲擊著桌面。
桌面另一頭，站著筆直的林克，和坐在角落椅子裡，嘴角掛著假笑的戴維斯。
桌上的平板電腦屏幕亮著，定格在昨晚社交媒體上一段模糊但角度刁鑽的視頻。
林克在鏽釘酒吧露出的那抹警徽銀光，光頭大漢瞬間的退縮，以及林克那句清晰可聞帶著明顯嘲諷的「各位，我只是下班了……他就嚇尿了」。
拍攝者顯然知道如何避開林克正面，只突出那標誌性的帽檐和那句可能惹麻煩的話。
「林克。」克雷默的聲音不高，
「你能解釋一下，一個下班後放鬆喝杯啤酒的巡警，為什麼要去鏽釘酒吧，然後剛出門就遭到人追殺來了場飆車戲？合著我之前對你說的話是放屁了？！」
他用手指重重戳著屏幕。
戴維斯在角落裡帶著一種做作的惋惜開口，
「警長，我覺得林克警官的本意或許是好的，但您看他可能沒太注意措辭，加上當時的氣氛又那麼緊張，特別是對某些少數族裔而言，『嚇尿了』這種詞，對於一個警察來說，不太合適。」
他特意在「少數族裔」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林克臉上掃過。
林克在警局裡的人種歸屬，此刻被戴維斯當成了最噁心的武器。
「你可真f**k讓人噁心。」林克白了他一眼。
克雷莫那張臉本就因為血壓問題而泛紅，此刻顏色更深了。
「林克，藍色夢魘剛端掉，所有媒體都盯著我們分局，等著揪下一個負面新聞！你知道外面那些吃飽了撐的社區領袖，『民權律師』，看到這個會怎麼說嗎？下班的警員濫用象徵性權力，我的電話會被打爆！警監的板子會直接拍在我臉上！」
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了林克面前。
【信息評估：戴維斯-行為模式分析（高概率惡意舉報）。情緒狀態：幸災樂禍，威脅度（中/策略性）。目標：削弱林克信譽，搶奪「獵鼴行動」】
辦公室空調開得很足，但林克後背的肌肉卻因為強行壓抑的怒火而有些發僵。
那雙藏在帽檐陰影下的眼睛，冷冷地掃過戴維斯那張虛偽的臉，最後定格在警長因憤怒而顫抖的肥肉上。
他深吸一口氣，
濫用象徵性權利，如果他是哈羅德那樣的老鳥那屁事沒有，但關鍵自己現在還是個菜鳥。
頂撞現在只會讓事情更糟。
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平靜，「警長，當時情況是對方已經準備施暴。我的首要職責是制止犯罪發生。展示警徽是最快，最有效的非武力威懾手段。
難道說是想讓我拔槍嗎？來個'自由美利堅，槍戰每一天'？我避免了將這件事升級為暴力事件，無人員傷亡，無額外警力調用。」
他的陳述簡潔而核心清晰，刻意忽略了那些關於「種族」的骯髒暗示。
他太清楚戴維斯這種人了。這種人能在感恩節派對上把消防演習變成種族配額辯論，給火雞抹個醬都能扯到文化挪用。
但誰叫警局就需要這樣的一個黑人呢？一是為了政治正確，二是因為黑人警員確實在某些地方比白人更好的臥底某些犯罪活動。
一個黑人便衣，走在大街上都可能直接被白人警察搜身。
況且戴維斯手上確實有幾個黑人警察。
他煩躁地揮了揮手，「林克，哈羅德說你上手快，腦子靈活，破藍色夢魘你立了頭功！但年輕人，鋒芒太露，就得準備好隨時被磨刀石刮下一層皮，這身制服穿著就踏馬是行走的靶子！」
他重重地靠回皮質老闆椅，「你還有七天就過實習期了，我不希望明天的頭條是『實習期警察慘死街頭，疑似捲入幫派糾紛』，讓分局變成全州『新人警察生存力最差』的笑柄，連帶著讓警監的退休金帳戶都跟著見報縮水，七天後鑑於你的表現，我可以優先考慮你的職位提升。」
他的小眼睛盯著林克，「根據條例，我決定，你，林克警官，強制帶薪休假七天。」
林克瞳孔微微一縮。
強制休假？在這個「鼴鼠」剛鑽出地洞，追獵才開始的節骨眼上？
克雷默不給他任何申辯的機會，「這七天，我希望你能好好休息考慮考慮，你想升到哪裡，至於那個襲擊你的皮卡車司機泰瑞爾·米爾斯？」
警長臉上的肥肉又抖了一下，「審了一個沒腦子的小混混，收了錢辦事，除了鼴鼠這個綽號，屁也不知道！背後是誰，還在查，但跟你沒關係了，休假期間嚴禁插手任何警務活動，你聽清楚了嗎？」
「明白，長官。」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他轉身，推開玻璃門，走廊里巡邏的同事看到他臉色陰沉，紛紛識趣地讓開道路。
「七天的假期…我哪閒的住啊…至於考慮升職的事情……目前還是不要升職了」
不是巡警挺適合他，而是只有巡警自由，如果升職為探員，那麼有些案子向上級申請，還要看上級臉色。
上級說追就追，上級說放就放，鬼知道藍色夢魘在警局裡有沒有眼線。
這踏馬一點都不自由，林克要的是自由。
所以目前還是巡警最適合他。
調查自己想查的案子，開著車在路上兜風，有時候還能看到大街上的金髮美女，飽飽眼福。
有時候她們身上加起來的布料還沒林克的短褲多，這很自由美利堅！
【策略調整：強制冷卻期。可利用資源：個人時間，安全屋/訓練點，已知敵人動向（鼴鼠），關鍵盟友（哈羅德-保持有限聯絡）】
下東街西區，一棟頗有年頭的磚混公寓樓。
這裡不是林克夢想的居住區，但足夠便宜，而且離市中心那攤爛事有段距離，至少在地理上。
他掏出鑰匙，沒有立刻開門，而是掃過門框上下沿、鎖眼邊緣。
沒新添的刮痕，沒有異物堵鎖。這是他家的門前安檢，簡單但必要。
房屋不大，家具簡單。
就像是一個懷揣著夢想去大城市打拼的年輕人買下的第一個房子。
他脫下那頂標誌性的警帽，隨手丟在沙發扶手上，卻發出一聲輕響，彎腰，然後從帽檐底下摸出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黑色電子元件一個追蹤器。
他曾在警局看過這種類型的追蹤器。
「強制休假還附帶追蹤定位服務。」
林克低語，「紐約市警局福利系統真踏馬貼心。」
他沒有捏碎它，而是走到窗邊，將追蹤器輕輕按在了窗框外側一隻正在織網的蜘蛛旁邊。
「乖，替我值個班。」
看著那隻無辜的蜘蛛，他嘴角扯動了一下，
「算你的加班補貼了。」
警長湯姆·克雷默，正用手指關節煩躁地敲擊著桌面。
桌面另一頭，站著筆直的林克，和坐在角落椅子裡，嘴角掛著假笑的戴維斯。
桌上的平板電腦屏幕亮著，定格在昨晚社交媒體上一段模糊但角度刁鑽的視頻。
林克在鏽釘酒吧露出的那抹警徽銀光，光頭大漢瞬間的退縮，以及林克那句清晰可聞帶著明顯嘲諷的「各位，我只是下班了……他就嚇尿了」。
拍攝者顯然知道如何避開林克正面，只突出那標誌性的帽檐和那句可能惹麻煩的話。
「林克。」克雷默的聲音不高，
「你能解釋一下，一個下班後放鬆喝杯啤酒的巡警，為什麼要去鏽釘酒吧，然後剛出門就遭到人追殺來了場飆車戲？合著我之前對你說的話是放屁了？！」
他用手指重重戳著屏幕。
戴維斯在角落裡帶著一種做作的惋惜開口，
「警長，我覺得林克警官的本意或許是好的，但您看他可能沒太注意措辭，加上當時的氣氛又那麼緊張，特別是對某些少數族裔而言，『嚇尿了』這種詞，對於一個警察來說，不太合適。」
他特意在「少數族裔」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林克臉上掃過。
林克在警局裡的人種歸屬，此刻被戴維斯當成了最噁心的武器。
「你可真f**k讓人噁心。」林克白了他一眼。
克雷莫那張臉本就因為血壓問題而泛紅，此刻顏色更深了。
「林克，藍色夢魘剛端掉，所有媒體都盯著我們分局，等著揪下一個負面新聞！你知道外面那些吃飽了撐的社區領袖，『民權律師』，看到這個會怎麼說嗎？下班的警員濫用象徵性權力，我的電話會被打爆！警監的板子會直接拍在我臉上！」
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了林克面前。
【信息評估：戴維斯-行為模式分析（高概率惡意舉報）。情緒狀態：幸災樂禍，威脅度（中/策略性）。目標：削弱林克信譽，搶奪「獵鼴行動」】
辦公室空調開得很足，但林克後背的肌肉卻因為強行壓抑的怒火而有些發僵。
那雙藏在帽檐陰影下的眼睛，冷冷地掃過戴維斯那張虛偽的臉，最後定格在警長因憤怒而顫抖的肥肉上。
他深吸一口氣，
濫用象徵性權利，如果他是哈羅德那樣的老鳥那屁事沒有，但關鍵自己現在還是個菜鳥。
頂撞現在只會讓事情更糟。
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平靜，「警長，當時情況是對方已經準備施暴。我的首要職責是制止犯罪發生。展示警徽是最快，最有效的非武力威懾手段。
難道說是想讓我拔槍嗎？來個'自由美利堅，槍戰每一天'？我避免了將這件事升級為暴力事件，無人員傷亡，無額外警力調用。」
他的陳述簡潔而核心清晰，刻意忽略了那些關於「種族」的骯髒暗示。
他太清楚戴維斯這種人了。這種人能在感恩節派對上把消防演習變成種族配額辯論，給火雞抹個醬都能扯到文化挪用。
但誰叫警局就需要這樣的一個黑人呢？一是為了政治正確，二是因為黑人警員確實在某些地方比白人更好的臥底某些犯罪活動。
一個黑人便衣，走在大街上都可能直接被白人警察搜身。
況且戴維斯手上確實有幾個黑人警察。
他煩躁地揮了揮手，「林克，哈羅德說你上手快，腦子靈活，破藍色夢魘你立了頭功！但年輕人，鋒芒太露，就得準備好隨時被磨刀石刮下一層皮，這身制服穿著就踏馬是行走的靶子！」
他重重地靠回皮質老闆椅，「你還有七天就過實習期了，我不希望明天的頭條是『實習期警察慘死街頭，疑似捲入幫派糾紛』，讓分局變成全州『新人警察生存力最差』的笑柄，連帶著讓警監的退休金帳戶都跟著見報縮水，七天後鑑於你的表現，我可以優先考慮你的職位提升。」
他的小眼睛盯著林克，「根據條例，我決定，你，林克警官，強制帶薪休假七天。」
林克瞳孔微微一縮。
強制休假？在這個「鼴鼠」剛鑽出地洞，追獵才開始的節骨眼上？
克雷默不給他任何申辯的機會，「這七天，我希望你能好好休息考慮考慮，你想升到哪裡，至於那個襲擊你的皮卡車司機泰瑞爾·米爾斯？」
警長臉上的肥肉又抖了一下，「審了一個沒腦子的小混混，收了錢辦事，除了鼴鼠這個綽號，屁也不知道！背後是誰，還在查，但跟你沒關係了，休假期間嚴禁插手任何警務活動，你聽清楚了嗎？」
「明白，長官。」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他轉身，推開玻璃門，走廊里巡邏的同事看到他臉色陰沉，紛紛識趣地讓開道路。
「七天的假期…我哪閒的住啊…至於考慮升職的事情……目前還是不要升職了」
不是巡警挺適合他，而是只有巡警自由，如果升職為探員，那麼有些案子向上級申請，還要看上級臉色。
上級說追就追，上級說放就放，鬼知道藍色夢魘在警局裡有沒有眼線。
這踏馬一點都不自由，林克要的是自由。
所以目前還是巡警最適合他。
調查自己想查的案子，開著車在路上兜風，有時候還能看到大街上的金髮美女，飽飽眼福。
有時候她們身上加起來的布料還沒林克的短褲多，這很自由美利堅！
【策略調整：強制冷卻期。可利用資源：個人時間，安全屋/訓練點，已知敵人動向（鼴鼠），關鍵盟友（哈羅德-保持有限聯絡）】
下東街西區，一棟頗有年頭的磚混公寓樓。
這裡不是林克夢想的居住區，但足夠便宜，而且離市中心那攤爛事有段距離，至少在地理上。
他掏出鑰匙，沒有立刻開門，而是掃過門框上下沿、鎖眼邊緣。
沒新添的刮痕，沒有異物堵鎖。這是他家的門前安檢，簡單但必要。
房屋不大，家具簡單。
就像是一個懷揣著夢想去大城市打拼的年輕人買下的第一個房子。
他脫下那頂標誌性的警帽，隨手丟在沙發扶手上，卻發出一聲輕響，彎腰，然後從帽檐底下摸出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黑色電子元件一個追蹤器。
他曾在警局看過這種類型的追蹤器。
「強制休假還附帶追蹤定位服務。」
林克低語，「紐約市警局福利系統真踏馬貼心。」
他沒有捏碎它，而是走到窗邊，將追蹤器輕輕按在了窗框外側一隻正在織網的蜘蛛旁邊。
「乖，替我值個班。」
看著那隻無辜的蜘蛛，他嘴角扯動了一下，
「算你的加班補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