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千金贖買
「咚」、「咚」、「咚」！
熟悉的鐘聲響起，海因從睡夢中醒來。
在監獄的第三天了。
海因已經略微習慣了了被囚禁的事實。
雷打不動的進行晨禱，已經是海因的必修項。
聽到海因的祈禱聲，隔壁的「鄰居」仍是沒有放棄引誘：
「小子，聖光教廷馬上就要把你賣了換錢了，你還一心在為聖光祈禱？不如聽我的，放棄這個信仰……」
海因默默拿過一個新的聖水瓶，將聖光灌入其中。
在監獄的這兩天，他已經預想過被交出去的結局。
但是最壞不過是暴露亡靈法師的身份，殺出一條路來逃走。
至於能不能逃出去，那就要看運氣了。
在這之前，他只能盡力去提升自己的實力。
無論是抄寫，還是祈禱。
都不能停下來。
-----------------
一大早，路易斯家族的車隊就來到了聖廷大教堂門前。
接到消息，滿面春風的尤利西斯祭司立刻出來迎接。
路易斯家族的管家向祭司大人行禮：
「日安，尤利西斯大人，我來奉路易斯子爵的命令，向偉大的聖光敬獻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財產。」
「這裡有合計一千枚金幣，一份路易斯家族名下莊園的地契，以及三幅路易斯子爵家族流傳下來的珍貴畫作、一些微不足道的田產。」
他示意隨隊的一名隨從將裝著金幣的寶箱敬獻上去，隨後又拿起了那座莊園的地契：
「這座莊園是老路易斯子爵傳下來的財產，也是塞爾維亞上層貴族圈子裡聞名遐邇的『金葡萄莊園』。」
「因為莊園土地是特殊的紅土，種出的『金葡萄』和釀出的『金葡萄酒』都是塞爾維亞貴族們追捧的精品。」
「如今，連同莊園內七百瓶年份不同，最長可達十五年陳釀的『金葡萄酒』，一同敬獻給偉大的聖光教廷，以示路易斯子爵的虔誠。」
「這三幅畫作均是出自於大師『阿依塔爾』之手，她精細的筆觸和天馬行空的想法，都融匯在畫作中，讓她的畫作成為了人人稱頌的精品。」
尤利西斯祭司有些意外：
「就是那個被燒死的女巫？」
管家臉上不見絲毫異樣：
「是的大人，相信您也明白，偉大的藝術作品不會因人的出身和結局而蒙塵。」
「在去年，塞爾維亞的拍賣會上，一幅『阿依塔爾』大師的畫作拍出了近五百金幣的高價。」
雖然向教廷的聖光祭司進獻被燒死的異端畫作有些風險，但是管家想起了路易斯子爵的囑咐。
「若是尤利西斯對畫作不滿，只要著重介紹價值就可以了。」
不出所料，聽到報價後，尤利西斯祭司的面色柔和了許多。
畢竟他初掌大權，很多方面花費巨大。
高爾文等人帶隊遠征時更是帶走了許多貴重的物資。
此時教廷的財務並不寬裕，讓尤利西斯想要趁機改動制度，收買人心的行動不得不放緩了許多。
當初路易斯家族給他的開價是三千金幣。
這幾乎是聖廷大教堂半年以上的收入。
而如今，對方給出的財物價值明顯遠高於這個承諾。
這讓尤利西斯感到格外的滿意。
這會讓教廷的帳面寬裕許多，他可以藉機拿來收攏更多人心。
為日後和貝利爾爭奪首席祭司而提前準備。
只是對於路易斯子爵只派出管家，卻沒有親自前來讓他有些不悅：
「我能感到路易斯子爵的誠意，可他為何沒有親自前來教堂進行這次『捐贈』呢？」
管家連忙低下了頭：
「還請祭司大人恕罪，因為托比少爺意外身亡，子爵大人悲傷過度，臥病在床，實在無法親自前來。」
「也正因為如此，還請祭司大人將那名殺害托比少爺的僕役交給路易斯家族處理。」
「希望大人看在路易斯家族對聖光教廷如此虔誠的份上。」
「幫幫路易斯家族吧。」
尤利西斯這才想起，一切的起因正是那名被殺的托比·路易斯少爺，
或許是因為剛剛收下了巨額的財富捐獻，為了照顧「金主」的感受，
尤利西斯尖銳的聲音都柔和了許多，語氣不由得帶上了點憐憫：
「路易斯子爵身體不適嗎？可惜最近為了支援外省，聖廷大教堂的牧師幾乎全都外派出征了，無法前去療愈子爵大人。」
「也罷，來人，去把那名殺害路易斯家族繼承人的犯人帶來。」
「去把我房間裡那份《聖光十誡》拿來給我。」
「我要親自上門，為路易斯子爵緩解傷痛。」
-----------------
監獄中的海因正在繼續抄寫《聖光十誡》。
突然，隱約聽到了遠處傳來大門打開的聲音。
海因有些不好的預感，因為沒到午飯的時間。
沒什麼人會隨便往監獄裡跑。
最有可能的，恐怕就是路易斯家族已經和教廷談好了條件。
教廷要把自己抓去做替罪羊了。
聽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海因默默收拾起了帶來的雜物。
兩名教廷衛兵來到了海因的牢房前，打開了房門：
「僕役海因，你可以出來了。」
海因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稱呼自己僕役可不是個好兆頭。
或許自己真的已經被教廷放棄了。
抱著一堆雜物，海因默默被兩名衛兵包夾著走出了監獄大門。
讓他意外的是，戒律團的梅森祭司竟然就在監獄外等待著。
看到他們出來，梅森叫停了兩名衛兵，上前看向海因。
這個嚴肅的小老頭此時卻是滿臉的疲態，仿佛許久都沒有好好休息了。
一反往日嚴肅的常態，他滿懷愧疚的說：
「對不起，孩子，我沒能找到那個真正的罪犯，你的被強加的罪名，將成為教廷的恥辱。」
「尤利西斯和迪亞兩人共同通過了決議，二比一，我的反對無效……」
「願神將你接引進他的神國，不再被這些惡臭的利益交換困擾。」
海因暗暗嘆了口氣，對面前的小老頭有些愧疚。
畢竟托比確實是因自己而死，何來的真正的罪犯呢。
無論怎麼查，也不會查得到的。
之所以被帶歪方向，也是自己略作引導帶出的結果。
但對方為自己多日奔波查案是實打實的辛勞。
熟悉的鐘聲響起，海因從睡夢中醒來。
在監獄的第三天了。
海因已經略微習慣了了被囚禁的事實。
雷打不動的進行晨禱，已經是海因的必修項。
聽到海因的祈禱聲，隔壁的「鄰居」仍是沒有放棄引誘：
「小子，聖光教廷馬上就要把你賣了換錢了，你還一心在為聖光祈禱？不如聽我的，放棄這個信仰……」
海因默默拿過一個新的聖水瓶，將聖光灌入其中。
在監獄的這兩天，他已經預想過被交出去的結局。
但是最壞不過是暴露亡靈法師的身份，殺出一條路來逃走。
至於能不能逃出去，那就要看運氣了。
在這之前，他只能盡力去提升自己的實力。
無論是抄寫，還是祈禱。
都不能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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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路易斯家族的車隊就來到了聖廷大教堂門前。
接到消息，滿面春風的尤利西斯祭司立刻出來迎接。
路易斯家族的管家向祭司大人行禮：
「日安，尤利西斯大人，我來奉路易斯子爵的命令，向偉大的聖光敬獻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財產。」
「這裡有合計一千枚金幣，一份路易斯家族名下莊園的地契，以及三幅路易斯子爵家族流傳下來的珍貴畫作、一些微不足道的田產。」
他示意隨隊的一名隨從將裝著金幣的寶箱敬獻上去，隨後又拿起了那座莊園的地契：
「這座莊園是老路易斯子爵傳下來的財產，也是塞爾維亞上層貴族圈子裡聞名遐邇的『金葡萄莊園』。」
「因為莊園土地是特殊的紅土，種出的『金葡萄』和釀出的『金葡萄酒』都是塞爾維亞貴族們追捧的精品。」
「如今，連同莊園內七百瓶年份不同，最長可達十五年陳釀的『金葡萄酒』，一同敬獻給偉大的聖光教廷，以示路易斯子爵的虔誠。」
「這三幅畫作均是出自於大師『阿依塔爾』之手，她精細的筆觸和天馬行空的想法，都融匯在畫作中，讓她的畫作成為了人人稱頌的精品。」
尤利西斯祭司有些意外：
「就是那個被燒死的女巫？」
管家臉上不見絲毫異樣：
「是的大人，相信您也明白，偉大的藝術作品不會因人的出身和結局而蒙塵。」
「在去年，塞爾維亞的拍賣會上，一幅『阿依塔爾』大師的畫作拍出了近五百金幣的高價。」
雖然向教廷的聖光祭司進獻被燒死的異端畫作有些風險，但是管家想起了路易斯子爵的囑咐。
「若是尤利西斯對畫作不滿，只要著重介紹價值就可以了。」
不出所料，聽到報價後，尤利西斯祭司的面色柔和了許多。
畢竟他初掌大權，很多方面花費巨大。
高爾文等人帶隊遠征時更是帶走了許多貴重的物資。
此時教廷的財務並不寬裕，讓尤利西斯想要趁機改動制度，收買人心的行動不得不放緩了許多。
當初路易斯家族給他的開價是三千金幣。
這幾乎是聖廷大教堂半年以上的收入。
而如今，對方給出的財物價值明顯遠高於這個承諾。
這讓尤利西斯感到格外的滿意。
這會讓教廷的帳面寬裕許多，他可以藉機拿來收攏更多人心。
為日後和貝利爾爭奪首席祭司而提前準備。
只是對於路易斯子爵只派出管家，卻沒有親自前來讓他有些不悅：
「我能感到路易斯子爵的誠意，可他為何沒有親自前來教堂進行這次『捐贈』呢？」
管家連忙低下了頭：
「還請祭司大人恕罪，因為托比少爺意外身亡，子爵大人悲傷過度，臥病在床，實在無法親自前來。」
「也正因為如此，還請祭司大人將那名殺害托比少爺的僕役交給路易斯家族處理。」
「希望大人看在路易斯家族對聖光教廷如此虔誠的份上。」
「幫幫路易斯家族吧。」
尤利西斯這才想起，一切的起因正是那名被殺的托比·路易斯少爺，
或許是因為剛剛收下了巨額的財富捐獻，為了照顧「金主」的感受，
尤利西斯尖銳的聲音都柔和了許多，語氣不由得帶上了點憐憫：
「路易斯子爵身體不適嗎？可惜最近為了支援外省，聖廷大教堂的牧師幾乎全都外派出征了，無法前去療愈子爵大人。」
「也罷，來人，去把那名殺害路易斯家族繼承人的犯人帶來。」
「去把我房間裡那份《聖光十誡》拿來給我。」
「我要親自上門，為路易斯子爵緩解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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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中的海因正在繼續抄寫《聖光十誡》。
突然，隱約聽到了遠處傳來大門打開的聲音。
海因有些不好的預感，因為沒到午飯的時間。
沒什麼人會隨便往監獄裡跑。
最有可能的，恐怕就是路易斯家族已經和教廷談好了條件。
教廷要把自己抓去做替罪羊了。
聽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海因默默收拾起了帶來的雜物。
兩名教廷衛兵來到了海因的牢房前，打開了房門：
「僕役海因，你可以出來了。」
海因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稱呼自己僕役可不是個好兆頭。
或許自己真的已經被教廷放棄了。
抱著一堆雜物，海因默默被兩名衛兵包夾著走出了監獄大門。
讓他意外的是，戒律團的梅森祭司竟然就在監獄外等待著。
看到他們出來，梅森叫停了兩名衛兵，上前看向海因。
這個嚴肅的小老頭此時卻是滿臉的疲態，仿佛許久都沒有好好休息了。
一反往日嚴肅的常態，他滿懷愧疚的說：
「對不起，孩子，我沒能找到那個真正的罪犯，你的被強加的罪名，將成為教廷的恥辱。」
「尤利西斯和迪亞兩人共同通過了決議，二比一，我的反對無效……」
「願神將你接引進他的神國，不再被這些惡臭的利益交換困擾。」
海因暗暗嘆了口氣，對面前的小老頭有些愧疚。
畢竟托比確實是因自己而死，何來的真正的罪犯呢。
無論怎麼查，也不會查得到的。
之所以被帶歪方向，也是自己略作引導帶出的結果。
但對方為自己多日奔波查案是實打實的辛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