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會馬爾斯
擺脫了熱情的學徒們，海因終於從公共祈禱室逃了出來。
「這個時代的人果然還是淳樸了點，我稍微上了一下價值，他們就被忽悠瘸了。」
「不過我說的也都是真的，誰讓這份職務最適合現在的我呢。」
海因看向手心一點微弱的聖光，試圖讓它融入自己的身體。
可惜每當這一點聖光試圖融入海因的手心，都會被身體自發地排斥出來。
並不像其他學徒一般，哪怕站著不動，祈禱而來聖光也會緩緩融合進身體。
若是屏息凝神，以精神力引導，更是能大大加快融合的速度。
「應該是我亡靈法師的職業原因，無法再通過聖光轉職了。」
海因無奈的搖搖頭。
「既然貝利爾祭司給我安排好了這樣合適的住處與職務。」
「我又能靠抄書獲得獎勵，那就先在這裡低調一段時間吧。」
下定決心的海因轉身走向了騎士團的駐地。
馬爾斯被罰抄二十遍《騎士團戒律》的事他可還惦記著呢。
反正自己還要要抄八十多遍，不如趁機跟他換取一些實際的好處。
雖然《騎士團戒律》有規定，騎士在騎士團服役時不可擁有私人財產，所有財富一律上交。
不過對於伺候過嬌生慣養的馬爾斯騎士的海因來說。
對方私下頗有些家底這種事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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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萊多省。
一處偏僻的村落。
曾經這裡生活著一群艱難生活的農民。
如今這裡已經一片死寂。
村中最寬敞的房屋內，兩名黑衣人正在會面。
一名黑衣人單膝跪下：「報告主教，如您所料，聖廷大教堂向總部緊急求援。」
「從臨省調來了兩支聖殿騎士團，又臨時調來了『黎明之劍』，以他為核心建立了一支新的騎士團。」
「三支騎士團分別出擊，已經將那三處我教保守派的據點全部剿滅。」
端坐在椅子上的黑衣人有點意外：「新成立的騎士團倒是沒什麼威脅。『黎明之劍？』高爾文居然也來蹚這處渾水，真是意外的收穫。」
「他們有懷疑過情報的來源嗎？」
黑衣人本就低下的頭垂得更低了：「沒有，大人。那名『意外』得到機會告密的叛徒也已經被我們除去。」
「因為他被滅口，教廷對這條消息的真實度就再無懷疑了。」
「只是……大人，這樣真的值得嗎？保守派的那些人雖然和我們意見不合，但也同樣是對抗教廷的戰友啊。」
端坐的黑衣人發出一聲嗤笑：「戰友？只會扯後腿的戰友嗎？」
「這些年他們只會苟且偷生，在面對教廷的時候只知道退避，哪怕教廷打上門來都不敢還擊。」
「誰需要這種懦弱無用的戰友？我們早就有了更合適的幫手。」
匯報消息的黑衣人沒敢回話，只是滴落的汗珠表明了他的緊張。
端坐的黑衣人一揮手：「傳令各分部，尤其是將本省騎士團抽調到托萊多省的那兩處，開始襲擊！不限手段，不限目標，只要製造足夠的混亂就行！」
「另外，讓之前挑選出的精銳儘快來這裡集合，等聖廷大教堂借來的騎士團回援後，就是我們發動真正總攻的時候了。」
「托萊多省在聖王國腹地和平了這麼久，也該感受一下天災的恐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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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走進馬爾斯的院落，海因已經聽到他抓狂的聲音。
「咚！」一個紙團從屋內飛出，狠狠打在院門上。
「混蛋！這麼多字怎麼可能抄的完！」
雖然和幾天前相比，自己的實力並沒有什麼變化。
但新獲得的金手指，讓海因有了對未來的底氣。
當然，底氣歸底氣，現在實力明顯不足的海因，仍然需要低調做人。
不過曾經壓得自己喘不過來氣的騎士馬爾斯，如今也只是個因抄不動書而暴躁的混蛋罷了。
敲了敲門，海因走進了馬爾斯的房間。
紅著眼的馬爾斯抬起頭來，看到換上祭司學徒服的海因，一時卻沒認出來是誰，愣在了當場。
無奈，海因只好先開口：「馬爾斯先生，你似乎需要一點幫助？」
馬爾斯一驚，立刻站了起來，只是動作太急扯到了身上的傷處，疼的齜牙咧嘴：
「是你！混帳僕役，你總算回來了，快來替我抄這該死的東西！」
海因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騎士先生，我如今已經不是你的僕役，而是教廷的祭司學徒了。」
「不要再幻想隨意指揮我了。」
「混蛋！」馬爾斯的怒火簡直要掀翻屋頂，可惜身上的傷勢還制約著他，否則只怕早已撲上來痛打海因了。
「冷靜！冷靜！」海因後撤一步，保證隨時可以逃出房門。
不過還好，馬爾斯的傷勢他也知道，兩天的恢復應該還不足以讓他暴起傷人。
等到馬爾斯終於平靜一點後，海因再次開口：
「馬爾斯大人似乎有一些抄寫方面的工作需要完成？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我可以代勞。」
「當然，如今我不再是僕役，如果需要我的幫助，是需要付出酬勞的哦。」
酬勞一次似乎又刺激到了馬爾斯暴躁的神經。
他猛地沖了過來，似乎想教訓海因一頓。
只是海因立刻就退出了房門，並向高爾文先生住所的方向跑去。
馬爾斯追了幾步，意識到了不對，連忙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怒視著海因。
海因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高爾文先生對馬爾斯這混蛋的震懾還在。
不同於毫無人權的僕役，海因如今已經是祭司學徒。
雖然礙於體質，無法吸收聖光，將自己向聖光祭司方向轉職。
但僅僅這個名頭，帶來的地位已經足以和二階騎士馬爾斯持平。
因為神術的重要性，祭司學徒的地位甚至還要隱隱正式騎士高出一籌。
就像四階以上的高爾文大師仍要對三階的貝利爾祭司保持尊重一樣。
如果讓高爾文大師發現馬爾斯敢於毆打祭司學徒，只怕就不是抽幾下荊條這麼簡單的事了。
海因看著氣的整個人都有些發紅，卻不敢再動手的馬爾斯，笑著問道：
「好了，馬爾斯騎士，請問您需要有償的抄寫服務嗎？」
「這個時代的人果然還是淳樸了點，我稍微上了一下價值，他們就被忽悠瘸了。」
「不過我說的也都是真的，誰讓這份職務最適合現在的我呢。」
海因看向手心一點微弱的聖光，試圖讓它融入自己的身體。
可惜每當這一點聖光試圖融入海因的手心，都會被身體自發地排斥出來。
並不像其他學徒一般，哪怕站著不動，祈禱而來聖光也會緩緩融合進身體。
若是屏息凝神，以精神力引導，更是能大大加快融合的速度。
「應該是我亡靈法師的職業原因，無法再通過聖光轉職了。」
海因無奈的搖搖頭。
「既然貝利爾祭司給我安排好了這樣合適的住處與職務。」
「我又能靠抄書獲得獎勵，那就先在這裡低調一段時間吧。」
下定決心的海因轉身走向了騎士團的駐地。
馬爾斯被罰抄二十遍《騎士團戒律》的事他可還惦記著呢。
反正自己還要要抄八十多遍，不如趁機跟他換取一些實際的好處。
雖然《騎士團戒律》有規定，騎士在騎士團服役時不可擁有私人財產，所有財富一律上交。
不過對於伺候過嬌生慣養的馬爾斯騎士的海因來說。
對方私下頗有些家底這種事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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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萊多省。
一處偏僻的村落。
曾經這裡生活著一群艱難生活的農民。
如今這裡已經一片死寂。
村中最寬敞的房屋內，兩名黑衣人正在會面。
一名黑衣人單膝跪下：「報告主教，如您所料，聖廷大教堂向總部緊急求援。」
「從臨省調來了兩支聖殿騎士團，又臨時調來了『黎明之劍』，以他為核心建立了一支新的騎士團。」
「三支騎士團分別出擊，已經將那三處我教保守派的據點全部剿滅。」
端坐在椅子上的黑衣人有點意外：「新成立的騎士團倒是沒什麼威脅。『黎明之劍？』高爾文居然也來蹚這處渾水，真是意外的收穫。」
「他們有懷疑過情報的來源嗎？」
黑衣人本就低下的頭垂得更低了：「沒有，大人。那名『意外』得到機會告密的叛徒也已經被我們除去。」
「因為他被滅口，教廷對這條消息的真實度就再無懷疑了。」
「只是……大人，這樣真的值得嗎？保守派的那些人雖然和我們意見不合，但也同樣是對抗教廷的戰友啊。」
端坐的黑衣人發出一聲嗤笑：「戰友？只會扯後腿的戰友嗎？」
「這些年他們只會苟且偷生，在面對教廷的時候只知道退避，哪怕教廷打上門來都不敢還擊。」
「誰需要這種懦弱無用的戰友？我們早就有了更合適的幫手。」
匯報消息的黑衣人沒敢回話，只是滴落的汗珠表明了他的緊張。
端坐的黑衣人一揮手：「傳令各分部，尤其是將本省騎士團抽調到托萊多省的那兩處，開始襲擊！不限手段，不限目標，只要製造足夠的混亂就行！」
「另外，讓之前挑選出的精銳儘快來這裡集合，等聖廷大教堂借來的騎士團回援後，就是我們發動真正總攻的時候了。」
「托萊多省在聖王國腹地和平了這麼久，也該感受一下天災的恐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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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走進馬爾斯的院落，海因已經聽到他抓狂的聲音。
「咚！」一個紙團從屋內飛出，狠狠打在院門上。
「混蛋！這麼多字怎麼可能抄的完！」
雖然和幾天前相比，自己的實力並沒有什麼變化。
但新獲得的金手指，讓海因有了對未來的底氣。
當然，底氣歸底氣，現在實力明顯不足的海因，仍然需要低調做人。
不過曾經壓得自己喘不過來氣的騎士馬爾斯，如今也只是個因抄不動書而暴躁的混蛋罷了。
敲了敲門，海因走進了馬爾斯的房間。
紅著眼的馬爾斯抬起頭來，看到換上祭司學徒服的海因，一時卻沒認出來是誰，愣在了當場。
無奈，海因只好先開口：「馬爾斯先生，你似乎需要一點幫助？」
馬爾斯一驚，立刻站了起來，只是動作太急扯到了身上的傷處，疼的齜牙咧嘴：
「是你！混帳僕役，你總算回來了，快來替我抄這該死的東西！」
海因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騎士先生，我如今已經不是你的僕役，而是教廷的祭司學徒了。」
「不要再幻想隨意指揮我了。」
「混蛋！」馬爾斯的怒火簡直要掀翻屋頂，可惜身上的傷勢還制約著他，否則只怕早已撲上來痛打海因了。
「冷靜！冷靜！」海因後撤一步，保證隨時可以逃出房門。
不過還好，馬爾斯的傷勢他也知道，兩天的恢復應該還不足以讓他暴起傷人。
等到馬爾斯終於平靜一點後，海因再次開口：
「馬爾斯大人似乎有一些抄寫方面的工作需要完成？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我可以代勞。」
「當然，如今我不再是僕役，如果需要我的幫助，是需要付出酬勞的哦。」
酬勞一次似乎又刺激到了馬爾斯暴躁的神經。
他猛地沖了過來，似乎想教訓海因一頓。
只是海因立刻就退出了房門，並向高爾文先生住所的方向跑去。
馬爾斯追了幾步，意識到了不對，連忙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怒視著海因。
海因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高爾文先生對馬爾斯這混蛋的震懾還在。
不同於毫無人權的僕役，海因如今已經是祭司學徒。
雖然礙於體質，無法吸收聖光，將自己向聖光祭司方向轉職。
但僅僅這個名頭，帶來的地位已經足以和二階騎士馬爾斯持平。
因為神術的重要性，祭司學徒的地位甚至還要隱隱正式騎士高出一籌。
就像四階以上的高爾文大師仍要對三階的貝利爾祭司保持尊重一樣。
如果讓高爾文大師發現馬爾斯敢於毆打祭司學徒，只怕就不是抽幾下荊條這麼簡單的事了。
海因看著氣的整個人都有些發紅，卻不敢再動手的馬爾斯，笑著問道：
「好了，馬爾斯騎士，請問您需要有償的抄寫服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