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審問，黃金在哪裡？
「這玩意現在和白銀的兌換比例是多少？」
縣長辦公室內，張新雨扭過頭問坐在桌子一側的田雲飛。
「在馬尼拉大概是1比6，以這黃金吊墜的純度來看，差不多能按5到5.5來兌換。」田雲飛仔細瞧了瞧張新雨遞給他的黃金，發現其純度大致在85-90%之間。
「沒想到田署長還有一手肉眼分辨黃金純度的本領。」趙文光也被張新雨邀請下到了辦公室。
「我之前收藏了些狗頭金，所以有些經驗，趙教授是專業的，不如和我們講講這黃金。」
田雲飛曾經在某個時期相信狗頭金會帶來好運，於是收藏了不少來自於不同地區的狗頭金，經常觀摩之下，也讓他對這種未經提純冶煉的黃金有了些許心得。
「我的看法和田署長差不多，這黃金吊墜的純度大概在85到90%之間，是未經過提純的天然黃金。」趙教授將他的思考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本地土著並沒有開採深層金礦的能力，這說明附近有一處淺層礦，且黃金含量頗高……」
「以我們現在的能力能夠開採這樣的金礦嗎？」
淺層金礦實在是對一窮二白的澳京縣太有誘惑力了，以至於張新雨還未等趙教授的話說完就開始提問。
「當然，土著人都能獲得沙金和小塊的狗頭金，我們自然也可以。」，趙文光點了點頭，但他隨即補充道：「我是說從技術來看，無論是淘金，還是提純，都完全沒有難度，至於說人手問題，我想你們可能思考的比我要周全。」
張新雨將微微前傾的身體靠回椅背，思考著開採黃金的利弊。
從好的方面來講，黃金可以為澳京縣經濟造血，按1:5.5金銀比，即每公斤砂金兌換5500兩白銀，這差不多是6000比索，可用來和西班牙商船換取急需物資。
而且黃金是硬通貨，價值較為恆定，不會像他們賣出的手錶、鏡子等物品因市場有限，可能在未來價格大跌。
況且開採金礦的技術門檻極低，傳統淘金工藝僅需木槽、水流、毛毯（捕金毯），葡萄牙俘虜與歸順土著即可操作，零工業基礎要求。
提純也簡易，無論是汞齊法或灰吹法趙教授都可以為他們解決。
而且金礦可提振士氣，不論是穿越眾還是未來的移民們都會為因為它而有更多底氣。
但開採它也有弊端，比如歸順的土著人稱發現黃金的地方很危險，穿越眾如果在那裡開採也會受到同樣的危險。
一般來說，黃金分配也易引發內訌，但穿越眾都有著極為「崇高」的追求，對些許黃金倒是不看重，但不論是為他們淘金的葡萄牙人、華人還是慢慢開啟智慧的土著人都有可能為了這黃金幹些腌臢事。
最後便是環境破壞的問題，這在個年代，完全可以忽略。
「我覺得還是要根據開採難度、運輸難度和黃金儲量來綜合評估，我記得澳洲曾經出過一塊七十多千克的狗頭金，要是我們這也有，那還是一定要去撿的。」
田雲飛從內心來說是支持開採的，但也知道他們現在人手不夠、條件也十分簡陋。
「我知道那塊狗頭金的故事，那是在維多利亞州被發現的，和這裡一南一北，相差十萬八千里。」趙教授說道。
「我提一句，」送來黃金的吳金石坐在角落一直沒有說話，見幾人已經在商討開採事宜，便開腔道：「雖說土著人的活動範圍並不大，但我們還不知道這黃金礦到底在哪裡，現在談論是否值得開採是否為時尚早？」
「嗯，根據土著人之前的表述這黃金應該出現在某個河谷，但具體位置我們確實不知。
金石，我讓王梓觀協助你，一定要從抓來的土著人口中問出更多關於黃金的消息。」
張新雨重重的點了點頭，由於澳洲實在是缺少競爭對手，這讓他直接將金礦看做了自己的囊中之物，現在想起來，剛剛確實是得意過頭了。
又談論了一會後，吳金石帶著黃金返回了武裝護衛隊的駐地。
第二天，王梓觀和他同在和平飯店吃早餐，便相約了等會就來找他一起去審問。
審問抓到的土著人之前，他們再次詢問了烏魯魯等人關於黃金的事。
「唔…唔，呀呀……」
烏魯魯自然是不知道怎麼說中文，他用不同手勢代表著山川、河流，口中發出諸多擬聲詞。
經過比劃，王梓觀大概了解到他們發現的沙金來自一處河灘，那裡兩面是低矮的山丘，中間是小塊平原，一條大河從中流過。
距離黃金河灘不遠的地方還有「水」「山崖」「從天而降」，估計是一道瀑布。
他們並沒在那裡待多久，因為世居於此的一支土著部落發現了他們意外闖入後就開始發起攻擊。
「一片河谷，不遠處有瀑布，附近還有土著部落。」王梓觀將得來的消息一一記錄。
隨後他們便走到了一間被臨時改為「審問室」的辦公室中。
這個辦公室比較空蕩，除了他們倆的座位外，房屋中央還擺了一個木架子和一張椅子。
第一位土著人被帶了進來，他的一隻腳被護衛隊員用繩子綁在了架子上。
現場除了吳金石和王梓觀外，還有一位穿越眾隊員和土著戰士烏魯魯協助他們。
土著俘虜赤著上身，腳踝被棕繩牢牢捆在支架底端。
他左肩的箭傷已由杜洪縫合，此刻裹著亞麻布繃帶，滲出的血跡乾涸成暗褐色。
當吳金石將六枚狼牙金墜攤在木桌上時，俘虜的瞳孔驟然收縮，喉結滾動著發出「嗬嗬」的嘶聲。
王梓觀推過一碗混著蜂蜜的芋泥，俘虜已經被餓了一整天，在聞到香味後不斷吞咽口水，卻緊閉雙唇。
「這個哪裡來的？說了就給你吃。」
吳金石自然沒有光說話，他還不斷比劃，用肢體語言詢問對方。
「是在河邊發現的嗎？」
「如何抵達？」
「你們部落有多少黃金？」
「你們部落有多少人？」
「為什麼要襲擊我們？」
「……」
不到十個問題，就問了一整天。
兩個俘虜開始是什麼都不願意說。
但在身上多添了些新傷外，他們還是招了。
黃金是在河邊發現的，除了金沙外，他們還找到了很多大顆粒黃金。
順著澳京縣城北邊的河一直往上走就能到達那片河谷，他們部落世居於此，人數超過五十。
至於為什麼要攻擊他們，完全是因為烏魯魯他們部落不講武德，放火將他們挖木薯的人燒死了。
他們這才出動了十位戰士調查烏魯魯他們部落的行蹤，發現他們在這裡後便開始進行隨機報復。
「都是誤會，不是故意燒你們的。」
但這話很難傳達給對方，況且對面還添了許多新傷，本是誤會現在也不算誤會了。
「終於能交差了。」王梓觀拿著審問記錄長出一口氣。
和土著交流實在是比和用古語法的葡萄牙人、西班牙人交流勞累多了。
縣長辦公室內，張新雨扭過頭問坐在桌子一側的田雲飛。
「在馬尼拉大概是1比6，以這黃金吊墜的純度來看，差不多能按5到5.5來兌換。」田雲飛仔細瞧了瞧張新雨遞給他的黃金，發現其純度大致在85-90%之間。
「沒想到田署長還有一手肉眼分辨黃金純度的本領。」趙文光也被張新雨邀請下到了辦公室。
「我之前收藏了些狗頭金，所以有些經驗，趙教授是專業的，不如和我們講講這黃金。」
田雲飛曾經在某個時期相信狗頭金會帶來好運，於是收藏了不少來自於不同地區的狗頭金，經常觀摩之下，也讓他對這種未經提純冶煉的黃金有了些許心得。
「我的看法和田署長差不多，這黃金吊墜的純度大概在85到90%之間，是未經過提純的天然黃金。」趙教授將他的思考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本地土著並沒有開採深層金礦的能力，這說明附近有一處淺層礦，且黃金含量頗高……」
「以我們現在的能力能夠開採這樣的金礦嗎？」
淺層金礦實在是對一窮二白的澳京縣太有誘惑力了，以至於張新雨還未等趙教授的話說完就開始提問。
「當然，土著人都能獲得沙金和小塊的狗頭金，我們自然也可以。」，趙文光點了點頭，但他隨即補充道：「我是說從技術來看，無論是淘金，還是提純，都完全沒有難度，至於說人手問題，我想你們可能思考的比我要周全。」
張新雨將微微前傾的身體靠回椅背，思考著開採黃金的利弊。
從好的方面來講，黃金可以為澳京縣經濟造血，按1:5.5金銀比，即每公斤砂金兌換5500兩白銀，這差不多是6000比索，可用來和西班牙商船換取急需物資。
而且黃金是硬通貨，價值較為恆定，不會像他們賣出的手錶、鏡子等物品因市場有限，可能在未來價格大跌。
況且開採金礦的技術門檻極低，傳統淘金工藝僅需木槽、水流、毛毯（捕金毯），葡萄牙俘虜與歸順土著即可操作，零工業基礎要求。
提純也簡易，無論是汞齊法或灰吹法趙教授都可以為他們解決。
而且金礦可提振士氣，不論是穿越眾還是未來的移民們都會為因為它而有更多底氣。
但開採它也有弊端，比如歸順的土著人稱發現黃金的地方很危險，穿越眾如果在那裡開採也會受到同樣的危險。
一般來說，黃金分配也易引發內訌，但穿越眾都有著極為「崇高」的追求，對些許黃金倒是不看重，但不論是為他們淘金的葡萄牙人、華人還是慢慢開啟智慧的土著人都有可能為了這黃金幹些腌臢事。
最後便是環境破壞的問題，這在個年代，完全可以忽略。
「我覺得還是要根據開採難度、運輸難度和黃金儲量來綜合評估，我記得澳洲曾經出過一塊七十多千克的狗頭金，要是我們這也有，那還是一定要去撿的。」
田雲飛從內心來說是支持開採的，但也知道他們現在人手不夠、條件也十分簡陋。
「我知道那塊狗頭金的故事，那是在維多利亞州被發現的，和這裡一南一北，相差十萬八千里。」趙教授說道。
「我提一句，」送來黃金的吳金石坐在角落一直沒有說話，見幾人已經在商討開採事宜，便開腔道：「雖說土著人的活動範圍並不大，但我們還不知道這黃金礦到底在哪裡，現在談論是否值得開採是否為時尚早？」
「嗯，根據土著人之前的表述這黃金應該出現在某個河谷，但具體位置我們確實不知。
金石，我讓王梓觀協助你，一定要從抓來的土著人口中問出更多關於黃金的消息。」
張新雨重重的點了點頭，由於澳洲實在是缺少競爭對手，這讓他直接將金礦看做了自己的囊中之物，現在想起來，剛剛確實是得意過頭了。
又談論了一會後，吳金石帶著黃金返回了武裝護衛隊的駐地。
第二天，王梓觀和他同在和平飯店吃早餐，便相約了等會就來找他一起去審問。
審問抓到的土著人之前，他們再次詢問了烏魯魯等人關於黃金的事。
「唔…唔，呀呀……」
烏魯魯自然是不知道怎麼說中文，他用不同手勢代表著山川、河流，口中發出諸多擬聲詞。
經過比劃，王梓觀大概了解到他們發現的沙金來自一處河灘，那裡兩面是低矮的山丘，中間是小塊平原，一條大河從中流過。
距離黃金河灘不遠的地方還有「水」「山崖」「從天而降」，估計是一道瀑布。
他們並沒在那裡待多久，因為世居於此的一支土著部落發現了他們意外闖入後就開始發起攻擊。
「一片河谷，不遠處有瀑布，附近還有土著部落。」王梓觀將得來的消息一一記錄。
隨後他們便走到了一間被臨時改為「審問室」的辦公室中。
這個辦公室比較空蕩，除了他們倆的座位外，房屋中央還擺了一個木架子和一張椅子。
第一位土著人被帶了進來，他的一隻腳被護衛隊員用繩子綁在了架子上。
現場除了吳金石和王梓觀外，還有一位穿越眾隊員和土著戰士烏魯魯協助他們。
土著俘虜赤著上身，腳踝被棕繩牢牢捆在支架底端。
他左肩的箭傷已由杜洪縫合，此刻裹著亞麻布繃帶，滲出的血跡乾涸成暗褐色。
當吳金石將六枚狼牙金墜攤在木桌上時，俘虜的瞳孔驟然收縮，喉結滾動著發出「嗬嗬」的嘶聲。
王梓觀推過一碗混著蜂蜜的芋泥，俘虜已經被餓了一整天，在聞到香味後不斷吞咽口水，卻緊閉雙唇。
「這個哪裡來的？說了就給你吃。」
吳金石自然沒有光說話，他還不斷比劃，用肢體語言詢問對方。
「是在河邊發現的嗎？」
「如何抵達？」
「你們部落有多少黃金？」
「你們部落有多少人？」
「為什麼要襲擊我們？」
「……」
不到十個問題，就問了一整天。
兩個俘虜開始是什麼都不願意說。
但在身上多添了些新傷外，他們還是招了。
黃金是在河邊發現的，除了金沙外，他們還找到了很多大顆粒黃金。
順著澳京縣城北邊的河一直往上走就能到達那片河谷，他們部落世居於此，人數超過五十。
至於為什麼要攻擊他們，完全是因為烏魯魯他們部落不講武德，放火將他們挖木薯的人燒死了。
他們這才出動了十位戰士調查烏魯魯他們部落的行蹤，發現他們在這裡後便開始進行隨機報復。
「都是誤會，不是故意燒你們的。」
但這話很難傳達給對方，況且對面還添了許多新傷，本是誤會現在也不算誤會了。
「終於能交差了。」王梓觀拿著審問記錄長出一口氣。
和土著交流實在是比和用古語法的葡萄牙人、西班牙人交流勞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