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沒得選
山下哲也的心臟狂跳起來，他壓低了聲音，嘶啞地問道：「你是誰？」
屏幕上的文字消失，新的文字再次浮現。
【一個能幫你的人。】
【你的妹妹，山下美咲，現在在他們手裡。】
【她不是被解救，而是被當成了引誘你出現的誘餌。】
話音落下，屏幕上瞬間彈出了一個高精度的衛星地圖。
地圖上，一個紅點被清晰地標註了出來，旁邊附上了一行地址——正是宮本明日香鎮守的那座七星級安全屋。
地圖不斷放大，周圍的建築結構、兵力部署、狙擊手埋伏的制高點，都被用紅色的線條一一勾勒出來，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最後，畫面定格在一張少女的照片上。
那少女身穿白色劍道服，手持木刀，英姿颯爽。
照片下方，是她的資料。
【宮本明日香，代號『風之巫女』，超凡者。】
【能力：操控風。】
山下哲也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對方不僅知道妹妹的下落，甚至連對方的底牌都一清二楚！
他死死盯著屏幕，聲音乾澀：「你……你一個連面都不敢露的人，憑什麼說能幫我？」
屏幕上的文字帶著一絲戲謔。
【我能不能，你不用管。】
【但我可以肯定，你，救不了。】
「我……」
山下哲也剛想反駁，屏幕上的文字便毫不留情地擊穿了他最後的僥倖。
【當你出現在那棟大樓的視野里，你猜會發生什麼？】
【你猜，會不會有十幾支槍，瞬間對準你妹妹的腦袋？】
【到那時，你該如何抉擇？？】
【是投降，還是看著她腦袋上被開一個洞？】
「……」
山下哲也說不出話來。
冰冷的現實，像一把鐵鉗，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嚨。
他可以殺死一百個敵人，但只要有一個敵人能在他動手前，對美咲扣下扳機，他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良久的沉默後，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憑什麼能在那種環境下救出我妹妹？」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你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幫我？」山下哲也的眼中充滿了警惕和懷疑。
屏幕上的文字，再次變得玩味起來。
【目的？等救出你妹妹，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聊。】
【現在，我只問一句。】
【我的幫助，你要，還是不要？】
這個問題，根本沒有第二個選項。
山下哲也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又再次握緊。
他想到了禾也哥的死，想到了美咲那張驚恐的小臉。
最終，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著那片漆黑的屏幕，重重地點了點頭。
屏幕上，浮現出最後一行字。
【很好。】
【等我的消息。】
說完，屏幕恢復了正常，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但山下哲也知道，不是。
............
結束了與山下哲也的「會面」，林楓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扶手上無聲地敲擊。
一個因仇恨而覺醒，被情緒支配的復仇者。
一個冷靜到極致，以絕對力量俯瞰眾生的審判者。
山下哲也和沈越，就像兩枚風格迥異，卻同樣致命的棋子。
一把是隨時可能脫手傷到自己的利刃，另一把，則是可以精準操控的完美工具。
接著，林楓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顧凡略帶壓抑的聲音，「什麼事？」
「去一趟櫻花國。」林楓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次普通的出差。
「做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了。」林楓沒有解釋，「會有一個人和你一起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顧凡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我爸媽……他們怎麼樣了？」
「放心。」林楓輕笑一聲，「他們現在是國家一級保護對象，吃得比你好，睡得比你香，有專門的營養師和心理醫生二十四小時待命。那些高層現在比你還擔心他們的身體健康。」
聽到這話，顧凡那邊明顯鬆了一口氣。
「你在原地等一下，我安排的人很快就到。」
掛斷電話，顧凡站在郊外一處廢棄的公路旁，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塵土。
他看了一眼手機，時間是晚上九點半。
很快是多快？
他開始等。
十分鐘過去，除了幾隻被車燈驚擾的飛蛾，什麼都沒有。
半小時過去，公路盡頭依舊空空如也。
一個小時過去，顧凡開始有些不耐煩，在原地來回踱步。
兩個小時過去，顧凡終於忍不了了，他掏出手機，再次撥通了林楓的號碼，語氣里滿是火氣。
「人呢？」
電話那頭，林楓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
「到了。」
「到了？」顧凡環顧四周，空曠的公路上連個鬼影都沒有，「哪兒呢？我眼前連只耗子都看不見！」
話音剛落。
一個陌生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響起。
「你好。」
顧凡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立刻擺出了防禦姿態。
他死死盯著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那裡依舊是空無一物。
「誰？！」
空氣中，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
緊接著，顧凡眼前的空間像是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陣輕微的漣漪。
一個瘦高的、看起來有些靦腆的年輕人，憑空出現在他面前。
年輕人穿著一身普通的運動服，戴著黑框眼鏡，撓了撓頭，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你好，我叫安昊。能力是……隱身。」
顧凡的嘴巴微微張開，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隱身？
他剛剛……對著空氣戒備了半天？
「所以……你一直在這兒？」顧凡的表情有些複雜。
安昊點了點頭，推了推眼鏡，「嗯」
顧凡的臉黑了下來。
安昊似乎沒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或者說，他只是個耿直的陳述者。
「我看了你兩個多小時的個人秀。」安昊很認真地補充道，「那個易拉罐你一共踢了一百二十七次，很有節奏感。」
「……」
顧凡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這個看起來腦子有點問題的傢伙計較。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櫻花國？」顧凡把話題拉回正軌。
「對。」安昊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兩張機票和護照遞了過去，「都安排好了，最近的航班，一個小時後起飛。」
顧凡接過機票，看著上面「京都」的目的地，又看了看身旁這個剛剛認識的、能力詭異的隊友。
他有種預感，這次的櫻花國之行，絕對不會是一場輕鬆的旅行。
（PS:還有一章晚點，肚子太餓了，吃點東西先。）
屏幕上的文字消失，新的文字再次浮現。
【一個能幫你的人。】
【你的妹妹，山下美咲，現在在他們手裡。】
【她不是被解救，而是被當成了引誘你出現的誘餌。】
話音落下，屏幕上瞬間彈出了一個高精度的衛星地圖。
地圖上，一個紅點被清晰地標註了出來，旁邊附上了一行地址——正是宮本明日香鎮守的那座七星級安全屋。
地圖不斷放大，周圍的建築結構、兵力部署、狙擊手埋伏的制高點，都被用紅色的線條一一勾勒出來，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最後，畫面定格在一張少女的照片上。
那少女身穿白色劍道服，手持木刀，英姿颯爽。
照片下方，是她的資料。
【宮本明日香，代號『風之巫女』，超凡者。】
【能力：操控風。】
山下哲也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對方不僅知道妹妹的下落，甚至連對方的底牌都一清二楚！
他死死盯著屏幕，聲音乾澀：「你……你一個連面都不敢露的人，憑什麼說能幫我？」
屏幕上的文字帶著一絲戲謔。
【我能不能，你不用管。】
【但我可以肯定，你，救不了。】
「我……」
山下哲也剛想反駁，屏幕上的文字便毫不留情地擊穿了他最後的僥倖。
【當你出現在那棟大樓的視野里，你猜會發生什麼？】
【你猜，會不會有十幾支槍，瞬間對準你妹妹的腦袋？】
【到那時，你該如何抉擇？？】
【是投降，還是看著她腦袋上被開一個洞？】
「……」
山下哲也說不出話來。
冰冷的現實，像一把鐵鉗，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嚨。
他可以殺死一百個敵人，但只要有一個敵人能在他動手前，對美咲扣下扳機，他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良久的沉默後，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憑什麼能在那種環境下救出我妹妹？」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你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幫我？」山下哲也的眼中充滿了警惕和懷疑。
屏幕上的文字，再次變得玩味起來。
【目的？等救出你妹妹，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聊。】
【現在，我只問一句。】
【我的幫助，你要，還是不要？】
這個問題，根本沒有第二個選項。
山下哲也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又再次握緊。
他想到了禾也哥的死，想到了美咲那張驚恐的小臉。
最終，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著那片漆黑的屏幕，重重地點了點頭。
屏幕上，浮現出最後一行字。
【很好。】
【等我的消息。】
說完，屏幕恢復了正常，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但山下哲也知道，不是。
............
結束了與山下哲也的「會面」，林楓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扶手上無聲地敲擊。
一個因仇恨而覺醒，被情緒支配的復仇者。
一個冷靜到極致，以絕對力量俯瞰眾生的審判者。
山下哲也和沈越，就像兩枚風格迥異，卻同樣致命的棋子。
一把是隨時可能脫手傷到自己的利刃，另一把，則是可以精準操控的完美工具。
接著，林楓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顧凡略帶壓抑的聲音，「什麼事？」
「去一趟櫻花國。」林楓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次普通的出差。
「做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了。」林楓沒有解釋，「會有一個人和你一起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顧凡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我爸媽……他們怎麼樣了？」
「放心。」林楓輕笑一聲，「他們現在是國家一級保護對象，吃得比你好，睡得比你香，有專門的營養師和心理醫生二十四小時待命。那些高層現在比你還擔心他們的身體健康。」
聽到這話，顧凡那邊明顯鬆了一口氣。
「你在原地等一下，我安排的人很快就到。」
掛斷電話，顧凡站在郊外一處廢棄的公路旁，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塵土。
他看了一眼手機，時間是晚上九點半。
很快是多快？
他開始等。
十分鐘過去，除了幾隻被車燈驚擾的飛蛾，什麼都沒有。
半小時過去，公路盡頭依舊空空如也。
一個小時過去，顧凡開始有些不耐煩，在原地來回踱步。
兩個小時過去，顧凡終於忍不了了，他掏出手機，再次撥通了林楓的號碼，語氣里滿是火氣。
「人呢？」
電話那頭，林楓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
「到了。」
「到了？」顧凡環顧四周，空曠的公路上連個鬼影都沒有，「哪兒呢？我眼前連只耗子都看不見！」
話音剛落。
一個陌生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響起。
「你好。」
顧凡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立刻擺出了防禦姿態。
他死死盯著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那裡依舊是空無一物。
「誰？！」
空氣中，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
緊接著，顧凡眼前的空間像是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陣輕微的漣漪。
一個瘦高的、看起來有些靦腆的年輕人，憑空出現在他面前。
年輕人穿著一身普通的運動服，戴著黑框眼鏡，撓了撓頭，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你好，我叫安昊。能力是……隱身。」
顧凡的嘴巴微微張開，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隱身？
他剛剛……對著空氣戒備了半天？
「所以……你一直在這兒？」顧凡的表情有些複雜。
安昊點了點頭，推了推眼鏡，「嗯」
顧凡的臉黑了下來。
安昊似乎沒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或者說，他只是個耿直的陳述者。
「我看了你兩個多小時的個人秀。」安昊很認真地補充道，「那個易拉罐你一共踢了一百二十七次，很有節奏感。」
「……」
顧凡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這個看起來腦子有點問題的傢伙計較。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櫻花國？」顧凡把話題拉回正軌。
「對。」安昊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兩張機票和護照遞了過去，「都安排好了，最近的航班，一個小時後起飛。」
顧凡接過機票，看著上面「京都」的目的地，又看了看身旁這個剛剛認識的、能力詭異的隊友。
他有種預感，這次的櫻花國之行，絕對不會是一場輕鬆的旅行。
（PS:還有一章晚點，肚子太餓了，吃點東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