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果然啊,那個女人才是最不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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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慕風輕咳一聲,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沈今沅神色不再如剛剛那般冰冷,「爹,我沒事,手不疼。」

  黑曜安排了幾個人,將韓昭抬走了。

  黑曜心虛的看了一眼沈今沅,剛要跟著離開,就聽到沈今沅冷冰冰的聲音,「領十鞭,隱月執行。」

  黑曜身子一僵,「…是。」

  他還以為自己能躲過去呢,哎。

  沈今沅將長鞭扔回給上官玉瑤,轉身走向了林氏跟沈懷恩的方向。

  上官玉瑤嫌棄的看著這沾滿鮮血的鞭子,這…她還怎麼送人啊,哼。

  沈懷恩看到沈今沅過來,伸出小手就要沈今沅抱。

  沈今沅伸手接了,「剛剛害怕麼?」

  沈懷恩先是點點頭,後來又搖搖頭。

  剛開始是害怕的,但是姑姑來了,他就不害怕了。

  林氏看了看沈今元的手,虎口處明顯的血痕,馬上就一臉心疼,「回去上點藥。」

  沈今沅順著林氏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其實她真的一點沒覺得疼,只不過她的膚色很白,這道印子看上去嚇人罷了。

  沈惟跟沈硯此刻也走過來了,沈硯的腿比之之前要好多了。

  沈惟看了看沈今沅的手,「暖暖,手疼麼?」

  沈硯也是一臉擔憂,「肯定疼吧,這血印子估計要好幾天才能消。」

  沈今沅神情慢慢變暖,她以為她剛剛的行為,會讓他們害怕。沒想到,不管是她爹娘還是祖父,大哥,關心的只有她的手疼不疼而已。

  這陌生的情緒讓她有些不自在,但卻一點都不反感。

  「一點小傷罷了,我回去上點藥就好了。」

  沈惟點點頭,「天色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吧,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好。」

  這邊的人很快就散了,不遠處的大樹後面,軒轅昊看完一場大戲,這才轉身離開。果然啊,那個女人才是最不好惹的。

  後花園的假山後面,站著四個人,分別是喬秋白跟他的護衛和楚廉跟他的護衛。

  他們倒也不是有意探聽些什麼,不過是剛剛動靜太大了,他們也跟過來瞧瞧,沒想到啊,竟然看到了如此有意思的一幕。

  喬秋白總覺得那抹素色身影有些眼熟,那個叫隱月的女子,也很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至少那兩張臉,對他來說是陌生的。

  「那位就是沈老大人今年找回來的孫女?」楚廉神情淡淡,唇角依舊是上揚的弧度。那沒有任何情緒的雙眸,似乎也帶著笑。

  「應該是吧,沒想到竟然如此厲害,完全不像是一個世家嫡女的樣子。」

  楚廉輕笑,「不是自小走丟麼?估計這些年學了些本領。」

  「等我腿好了,我倒想與她比試比試。」喬秋白滿眼的激動,神情有些躍躍欲試的。

  「呵!」一聲輕笑打斷二人的對話。

  二人身後的護衛第一時間護在他們身前,「什麼人?出來。」

  齊慕風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手裡拿著他腰間的玉佩在晃悠。

  「就你,別說腿好了,就算讓你再練個十年,也不是阿沅的對手。」

  喬秋白看到來人,擺擺手讓護衛退下,滿臉揶揄,「堂堂鎮國將軍府的少將軍,怎麼屁顛顛的跟在一個女子身後,長公主殿下知道麼?」

  「我娘自然是知道的,倒是你們倆,怎麼會來此?還在別人府里偷窺,切,還要不要點臉了。」

  喬秋白一噎,「我們沒有偷窺,就是聽到動靜過來瞧瞧而已,你亂扣什麼帽子。」

  「要看不會光明正大的看?躲在這?嘖,別狡辯了哈。」

  「你!齊慕風,你是覺著我現在腿傷了,不能揍你了是不是?」

  「你腿傷不傷的,你都揍不了小爺我呀,手!下!敗!將!」

  喬秋白氣極,掙扎著想要起來,被一旁的護衛攔住了,「少爺,您冷靜。」

  「哎喲喲,」齊慕風忙後退兩步,「不得了不得了,你這瘸子還想來打我啊,我好怕怕哦。」

  喬秋白大喘著氣,「齊!慕!風!」


  齊慕風佯裝無奈的掏了掏耳朵,「哥哥在呢,別叫那麼大聲,我又不聾。」

  「你他娘的是誰哥哥,你比我還小一歲呢。」

  「三年前最後一場架,誰贏了誰做大哥啊。怎麼,小爺我也就三年不在京都,你就忘了?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了?嘖嘖嘖,我說你也別著急治腿了,先把腦子看看吧,這麼蠢,以後怎麼上戰場啊。」

  「你!」

  喬秋白氣的臉都紅了,別過頭去不理他了。

  楚廉輕笑出聲,他笑容溫和,向著聲音的方向拱了拱手,「少將軍,好久不見。」

  齊慕風斜靠在假山旁,唇角的笑容依舊玩味,「是挺久的了,上一次見面也是三年前了吧?」

  「確實,不過雖然三年未見,但是少將軍在平陽關的英勇事跡,還是經常聽到的。」

  齊慕風咧嘴笑了,「還是你會說話啊。」他眼珠子一轉,隨意道,「你們倆怎麼會湊到一塊的?還跑來這地方?」

  楚廉一臉謙和,「來尋醫的,剛好在附近。我們跟沈硯也算有些交情,他出事的時候我不在京都,就想著過來瞧瞧。」

  「哦~」齊慕風看向他那雙沒有任何反應的眸子,佯裝不知情的開口問道,「你的眼睛也能醫治?這是找到神醫了?」

  楚廉身邊的人都很忌諱說到他的眼睛,齊慕風這樣直言不諱,他倒是也不生氣,「有幸找到一位高人。」

  齊慕風點點頭,「二十年不見天光,今朝終得撥雲見日。這世間萬千顏色,你總算能一一細賞了,希望你早日康復。」

  楚廉神情更多了幾分真心,笑道,「借你吉言。」

  *

  京都。

  皇城之上,鉛雲低垂,似天公亦斂息屏氣。

  清晨,一道聖旨降到三皇子府,將整個京都都震的顫了三顫。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三子軒轅澤,上辜君父二十年教養之恩,下負黎民黔首膏血之奉。私吞河工銀四十八萬兩,致淮陽堤潰溺斃百姓千餘口。欺男霸女,濫殺無辜。私自開發鐵礦,勾結他國,意圖謀反……」

  「削除玉牒名位,貶為庶民。流配瀛洲苦嶼,永世不得還朝。每日需鑿礁石三千斤贖罪,當地官民皆可督責。生母高貴妃降為采女,皇商高家五十三人皆梟首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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