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爺我久不在京都,竟然連這等雜碎都能露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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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曜看著沈家眾人,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剛想過去就被他那位二哥秦白揪住了後衣領,他咬牙切齒道,「你是想回去領罰麼?」

  黑曜脖子縮了縮,「幹嘛啦,反正已經露面了,還不如跟沈家人一起同吃同住呢,那還方便保護,不是麼?」

  秦白懶得理他,帶領手下將屍體全部處理完,隨即消失在了夜色中。

  黑曜雖然不滿,因為他很想去跟半夏說說話,聊聊天。但是又害怕二哥真的罰他,只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沈惟看著消失連聲招呼都沒有打的人,又看了看大孫女離開的背影,什麼也沒有說。他看向沈安年,「收拾收拾吧,等天一亮就出發,趕到下一個驛站再休息。」

  「是。」

  這時候,沈青山也從沈硯的馬車上下來了,他慌慌張張的走到父親身前,滿臉擔憂,「爹,您沒事吧?」

  若不是父親讓他必須在阿硯的馬車上看著他,不准他下車,他是如何都不能把老父親暴露在危險之中的。

  沈惟一臉疲憊,「我沒事,阿硯呢?」

  「他一點事情都沒有,爹您放心。」他看了一眼被府中護衛抬上馬車的傷患,小聲詢問,「那是太子的人?」

  沈惟點點頭,有些憂心忡忡。

  沈青山不解,「爹,究竟是為何會有那麼多人要置我沈家於死地。我們已經離開京都了,已經威脅不到他們了,這······為何非要斬草除根?」

  沈惟看了沈青山一眼,沒有說話,「再回去休息片刻吧,等安年那邊收拾妥當後,就準備出發。」

  說完,沈惟就離開了,留下一肚子疑問的沈青山站在原地。

  *

  平陽關,軍營。

  齊慕風先是看了看那一匣子的瓶瓶罐罐,心情極好,這是阿沅給他準備的生辰禮物,竟然提前送到了。他隨便打開一瓶聞了聞,藥香撲鼻,絕對不是凡品。

  他唇角勾了勾,也是,他的阿沅給他準備的,能是普通的東西?

  隨後他拿起信件坐在案前看,但是待看完書信,他臉色變了。阿沅竟然是沈大人丟失多年的孫女,這還真是······不對,他好像記得······

  他忙開始翻書案上的資料,一旁的蕭騫起身走過來,「主子在找什麼?屬下幫您?」

  「前幾日從京都傳來的消息呢,我記得放在這裡的。」

  蕭騫也跟著幫忙翻找,沒幾下就找到了,「是這個麼?」

  齊慕風翻開仔細看了看,果然,沈老大人被貶職永安郡,沈大人被撤職。阿沅,是不是已經隨沈家人前往永安郡了?

  他將資料往桌上一扔,臉色陰沉,「表哥怎麼回事?就這麼幾個全心全意輔佐他的人都護不住?還被老三那蠢貨壓著打?他這些年究竟在幹什麼?舅舅也是,誰是好的誰是壞的都分不清?父子倆都一樣,笨死了。」

  他目光如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三皇子這幾年還當真是風光無限啊,娶了丞相的嫡女,門客眾多,民間甚至還傳他是個賢王,比太子哥哥要好?就他那玩意兒,還賢王,他跟這個「賢」字搭的上邊麼?爺我久不在京都,竟然連這等雜碎都能露臉了,呵呵呵。」

  還有他那個皇帝舅舅,不要以為他不知道他的心思,哼。他想怎麼磋磨自己的兒子他不管,但是不能連累阿沅。哼,等著吧!

  蕭騫縮了縮脖子,就當作什麼都沒聽到。主子這是把皇上跟他兒子全罵了啊?

  「不行,我得回京一趟,我不能讓阿沅受委屈。」說著他就開始脫鎧甲,準備離開。

  蕭騫急了,「主子,沒有得到皇上的詔令,您擅自回京,是否不妥?」

  齊慕風白了他一眼,「老規矩,你在這替我一陣,我去去就回。」

  蕭騫臉色難看,跟便秘了好幾日一般,「主子······」每次讓他易容城主子的模樣,代主子行事,他都心虛的不行。吃不下睡不好的,那日子實在是太難熬了。

  齊慕風也不看他,逕自換好衣服,「放心,最多半月,我肯定回來。」

  他快馬加鞭去京都一趟,還要再去看一下阿沅。馬不停蹄,半月時間應該足夠了。

  當然,這也就是他。若換成旁人,這半月也只夠回趟京都的。

  「半月?」蕭騫覺得天都塌了,他一日都不行啊,「主子,您有什麼事派屬下去就行了,何必自己親自前往呢?」


  齊慕風一記冷眼過去,「我要去見阿沅,你要替我去見?」

  蕭騫:······

  「屬下不敢。」

  「不敢就行了,別囉里吧嗦的,浪費爺的時間。」

  說完連個眼神都不沒給他,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營帳之中,留下一臉欲哭無淚的蕭騫。

  還不等蕭騫痛哭出聲,齊慕風下一刻又出現了,「上次你說的有異的地方,我記得好像提到永安郡了,把資料給我找出來。」

  蕭騫下意識就去翻找資料,這個······他記得有段時間了。在齊慕風強烈的目光注視下,他終於找出來了。

  齊慕風翻開一看,眉毛輕挑,他這個皇帝舅舅啊,還真是走一步算三步。搞那麼大陣仗就是為了這?

  他將資料往懷中一塞,人又立馬消失了。

  蕭騫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刻鐘,這下確定自家主子是真的離開了,這才長嘆一口氣。

  *

  京都,皇宮。

  還在披著奏摺的皇帝猛地打了幾個噴嚏,一旁的小太監忙緊張上前詢問,「皇上,是不是著涼了?奴才去給您拿個大氅,再讓太醫來給您瞧瞧?」

  皇帝皺眉,「這什麼天氣還要拿大氅?你是越老越糊塗了。」

  老太監戰戰兢兢的跪下,是啊,這剛到八月,確實······

  「那老奴給您傳太醫吧?」

  皇帝擺擺手,「無需興師動眾,朕就是鼻子有點癢。」

  但是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那臭小子偷溜回京都,將他的私庫洗劫了一番。這次······皇帝搖了搖頭,不會的,最近他應該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那臭小子。

  不過,那臭小子似乎很久沒給自己來信了。

  「少將軍最近可有信來?」

  老太監頭微微垂下,「最近沒有,想來邊關事務繁忙,少將軍估計······」

  「屁的事務繁忙,最近兩年西蜀國被他打得都毫無招架之力了,哪還敢主動挑釁?這小兔崽子就是沒良心,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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